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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大森林
有些事情能调动我们的探索欲,比如《周末探案》,和平时期认真琢磨琢磨抓特务的问题,让人兴奋!——本拉登是藏得太好了,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们也就不费力在饭桌上探讨他了,否则早划定半径找着了。早几天,有四个内蒙的犯人越狱了,这实实在在有些刺激,——资料考证:四人团伙闯出了三道门、马上抢到一辆出租车(太像拍电影了!一定是一把把司机揪出来扔在一边),茫茫人海、茫茫荒原,四匪徒在抓捕前的一小时能跑多远呢?我们推测着遥远有很远,而逆向思维的匪徒告诉我们遥远没多远。
周日去徒步,发现路边的不少大树死了,都是些饱经风霜的大树,令人扼腕叹息。那不是行道树,是早几年打算移栽进城的大树,栽在城边上,那是暂时客居一下,如同买来倒手的狗先在笼子里养几天。但多数狗听话,大树却严格尊重祖先遗训“树挪死”,性大,不发一言地死了。——想想看:多少树在深山中被我们吊车拔出,然后死了呢?我曾不凑巧在湖南炎帝陵看见移植的5000年的罗汉松,松树实在是受捧不消、几近于死。
千百年来,除了不恤物力的帝王的宫殿建了烧、烧了建,老百姓靠山吃山就地取材,我们的森林植被据某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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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寒冬比以往来得早了一些,北方在下雪、南方在下雨,在2009年11月15日这一天,天阴沉、雾大,冷,是贵州特有的冷!——空气湿淋淋的,但俺和女常委的战斗豪情在,决定在花二道开通之前,把它踏遍(原谅照片可怜地少,因为后来太冷,就把照相省略了,包括一大群士兵在未通车的公路上五公里拉练都省略了。——当然,现在后悔了!)
花溪区养牛乡,开拔!
别怪我的武艺差,实在是雾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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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立冬,正想冬日进补,美美地多睡一会儿,家里突然炸成一片,果然不同凡响,俺家的窗外,彩霞满天,红彤彤的一片!
永远不要去想:如果上帝多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让你难以离开我就像我今天难以离开你一样!——这就是机会,百年不遇,马上留下倩影!
看看吧!看看吧!想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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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宝塔山,滚滚延河水”——这是中国革命的符号。(薄雾蒙蒙,读者原谅。10月31号来到这里,虽是新环境,心存老崇敬!)
延安,革命的圣地,位于陕北高原南部,历史上称延州,是陕北地区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中心。现辖13个县(区,包括宝塔区,延长县,延川县,子长县,志丹县,安塞县等。城区处于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三山鼎峙,延河、汾川河二水交汇之处的位置,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现已查明有大量的煤炭(储量71亿吨),大量石油(储量4.3亿吨),大量天然气(储量33亿立方米)
(——引至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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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记
我去修车,本打算坐一会儿就走的,换个机油嘛,老师傅都自己换,二桶油可以换三次,我不行,和我一样
的一大批人都不行。没有方便面吃,挂面都不知道怎么煮——夸张点是这么说。自己修自行车、给门换锁、装铁炉子乃至更复杂的等等事物的DIY年代早已过去了,人如今的定位就是“术业专攻”,开车就是开车,
其他交给社会,我便是这么身体力行的。等车的空档是只有报纸看,有浴室的话就去洗洗澡了。电脑坏了也
是一样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线一大堆接口,可能是软的问题也可能是硬的问题,到底是谁的问题,这得请
电脑医生诊断。如今是一样的的,我坦然!报纸上正讲着我国我省的飞速发展,让人激动、让人振奋,让人
有即刻想“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就在我逸兴思飞、睥睨四顾的时候,修车师傅拿来一张单子征求我的意见,一大堆问题!——既然是问题,动手解决吧!革命事业只争朝夕啊!怎么这么放不开手脚啊,我接过单子的时候暗想干活的师傅保守,要有一往直前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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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麒麒的学校明天要放假了。——流感让学校很大方,国庆才放了一个历史上最长的长假,万圣节将至,又要放假了!都说十月是金黄的十月,金黄的十月头和尾都令人兴奋!你说要是这样过日子该多好!可以醉卧吧!可以出门暴走给自己放风吧!——花二线可是要通车了,通了车可就不好走了。至少是心里轻松吧!每一个夜晚,在寂寞的街道,我都会孤独地走在上面,干着一件挺平常又挺“张大民”的事儿,就是接孩子。孩子苦啊!像钟摆一样生活并且还是若干个钟摆挤在一起滴答滴答地生活着。——说实话,我挺不理解一定要背着书包上自习的,高效的学习也应该是一种个性化的生存。不仅高效,有时候还挺享受,所谓喜欢在书房呆着,虽然在书房里登攀着不是写什么大作品,但月朗星稀下,一样有剪影感,有润物细无声的拔节感。周总理窗前的灯光、八角楼内的灯光不是反复被歌咏的吗?有一说:我们这代人是放养的,如今这一代人是圈养(读quan不要读juan吧)的,想着在书山前写字的模样,彼此呼吸相闻、清嗓让人侧目,我挺高兴麒麒放假的。夜晚踢踢蹋蹋聊聊然走在街道的情景我觉得留给记忆挺好。
和花溪科技局的同志连续走了几家企业,长了很多学问。比如思丫工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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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成都朋友进藏,呆坐者空欢喜,心里酸溜溜的。于是就挤兑人家,把挤兑当作最好的表扬。
老张感冒了!前天还信誓旦旦地准备冬泳,被我们口头一打击,还没下水,就提前感冒了!这如同抢答,——夏天的时候,人家是下了一星期的河才感冒的。而且感冒来得快也去得快,才病了一个月。
《关公战秦琼》反响率底让我很郁闷,那么好的东西,没有人认可,——仿佛我在学校的食堂叫卖刺身龙虾,可惜了!怪我不懂营销,龙虾可以穿一身糯米衣服,就成了日本产品;浇一层汁就说它是法国菜;用LED反复播放海边风光,配珊瑚礁、小丑鱼,就说这里是澳洲餐厅,如今世界一家了,可以直接付人民币!——那将是什么景象啊?
电视台找我采访,我一贯是配合的,反正给谁侃不是侃呢!但咱从不打胡乱说,只代表个人观点。从1999年走来,人家都还记得你也确实不易!这反映的是俺的与人合作的好作风没有变,与时俱进做学习型个人的特点没有变。——这也着实不易!开博好几年了,自己表扬自己几句也不为过。
有人问我:到食堂打饭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也不能等着你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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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望的田野上
甲流猖獗,不适合进城,也不适合进电影院,决定把《建国大业》留到日后再看。但激动之心难以平复,不做点什么实在不好过,于是决定到高坡公社走一趟,那是我们附近最高的地方,爬不了高山,我至少可以爬一下高坡。
不去不知道,那里真是个好地方!我要去的地方叫“云顶”草原。人还没到那里,我已经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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菝契
一个人要不认识两个生僻字就肯定显得没学问,梁实秋当年为了多认字,就总是在上课的时候点名,他的心得是:中国人起名追求与众不同,不愿意约翰、汤姆地被人叫一辈子,因此点名便于认识字。我今天认识两个字也很兴奋,,虽然不是在点名的时候,但一样兴奋。叫“菝契”(后面一个字应该有草字头,但打不出来),是一种植物,是一种什么植物呢?我现给大家掉一段书袋:“菝契学名: 
认识这东西不是因为我是中医,而是另外的原因:一是我确实认识它,但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不钻研害死人啊!二是我只有看见图片才认识,只看见名字根本不认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