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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 瑶

站在平凡的生活里像骄傲的鹿

丢丢

热爱剑心的拔刀斋

吞风吻雨葬落日

在庸俗的生活中挣扎出生命的火花

敢么?

像贝斯一样在充当配角中寻找快乐

小朋友很大了

找一皮筋儿做一弹弓打你们家玻璃

忙音

小许最受不了磨即

柔软时光

直线的脑电波

公告
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有多么特别,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有多么不羁,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有多么孤独。
  如今,我们发现自己那个时候只是个孩子,孩子所有的只是幻想和独自莫凭栏的自作多情。
   我们只是命运的奴隶,为现实当牛做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人在为沉重代价换来的卑微所得而沾沾自喜;意识到的人在为无力的反抗与沉默的呐喊而感到无奈。
   而不断的背叛与欺骗才是命运的主体,悲剧是现实的概括。也只有不断的相互背叛、欺骗、互相伤害,我们才能从其中感到些许希望的存在,有人称之为生命的抗争与最终的实现,我认为是对沉沦的无尽等待。
   我是戈多,不停的等待他人的等待。我不羁,因为我甘心做命运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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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窗外的树尖泡在风的波纹里浅浅的呼吸.

    音箱里传出'metallica'的歌声.是'nothing'.我定格了.那沙哑的嗓音突然让我闻到3年前那个潮湿房间里浓重的烟草味.这本是不再应该让我有激情的一首歌,我们排练了无数遍,听了比无数遍还多无数遍.似乎每一个音符都浸在我的指尖,浸在我的呼吸.但是在今天,这一个下午,当翀晓在复习司法考试,牛回到兰州银行上班,张浩在某律所实习,崔在重庆拍一些换钱的片子而我却在北京茫然的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的时候,似乎只有间或吹进来的风会擦过我呆滞的灰色眼球.

    从刑天成立到现在已经四年多了.这个乐队在音乐的道路上从来没有成功过,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停止过脚步.那些稚嫩的原创,今天在我的耳朵里充满了力量和灵感,尽管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完成过.去年夏天,崔和我毕业了,他一人回到北京,只有四个人还在重庆.但是,在这一年里,我始终觉得乐队还存在着,我一直告诉自己,这一年里,我们最终能把自己的歌做出来.就像电影<立春>里的王彩玲一样,明明知道北京歌剧院的舞台永远不会属于她,她还是愿意活在自己编制的谎言中.她说的那段话,就像一滴水一样落在我内心深处

粉碎希特勒(2008-03-04 07:57)
读《领袖和追随者》(下)

   夜深人静,品一品罗素对人性深刻的分析,再看一看神秘的希特勒神奇的一生,的确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但是关于《领袖和追随者》这一章,引起我注意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平等合作远比专制难以实行,远不及专制符合人的本能。

    在不同时代,领袖的出现,独裁的诞生,确实改变了时代,改变了世界,也不乏把人民带入幸福生活的例子。那么我们对于民主的追求,错了吗?

在当今的中国,有不少人会怀念毛泽东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他们能找到被集体包容那温暖的感觉,也有过跟随着集体的热情而热血沸腾的经历。今天,这些已经不存在了。相信在德国、俄国等国家,同样有人怀念那曾经激情飞扬的年代:那时候,并不需要多加思考,身边总是有激情的讲演和指导,人生的目标就在那不远的前方。在一个伟大领袖的阴影之下,我们投入到他“伟大的”事业当中,并因为他的胜利而戴满荣誉。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时代。人民在这里获得了空前的幸福,即使有人拿出民主来,面对的也将是民众不屑一顾的表情。说到底,最和谐的社会并不一定是最民主、最进步的社会,而是人民觉得最幸福的社会。也许

读第二章  领袖和追随者 (上)

     1889年4月20日晚上6点半,在流经奥地利和德国巴伐利亚边境的因河河畔奥方的布劳瑙小镇的一家名叫波默的小客栈里,一个名叫克拉拉的年轻妇女生下了一个男婴。由于克拉拉前面生的三个孩子都早早夭折了,所以她对这个儿子就特别疼爱。这个男孩就是阿道夫·希特勒。阿道夫的父亲阿洛伊斯是布劳瑙边境小镇的海关官员,是一个42岁的农妇和流浪磨工的私生子。阿道夫的母亲是其叔父的外孙女。阿洛伊斯结婚时,已经48岁,新娘刚25岁,这是阿洛伊斯第三次结婚。此前他有过两次不幸的婚姻。阿道夫是他此次婚姻的第四个孩子。也可能是这种在世人看来极为奇特的身世来历和血缘关系,造就了希特勒的与众不同的气质和性格。

    8岁的他突然相信自己有艺术家的天赋。14岁那年,他的父亲去世了,他成为家里唯一的男子汉。形单影只的母亲对他再没有任何约束力,反倒是他开始控制家庭事务,领袖的命运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罗素先生说:权力来源于恐惧。控制力量的人往往给弱者带来恐惧感。原始社会,人们的身体代表了人们所有的力量,部落中谁有话语权只要看一下

  

读第一章:权力的欲望

    人,最终还是要活在精神层面上。

    尽管马克思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他还是承认,当人的物质需求满足以后,要追求精神上的享受。而物质的满足也并非单纯。获得财富的目的不仅仅是占有它们,占有大量的财富使得我们贪婪的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穿着高档昂贵的衣饰,走在人们羡慕嫉妒的眼神里,内心的自我便无限的膨胀起来——大部分人都会爱上这种轻飘飘的感觉。但是如果某一天财富给人带来的竟是无限的痛苦,相信没有人再会专注于各种奢侈的享受。说到底,我们要的不是财富本身,而是某种感觉,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就好比我们买一本书,纸张好,印刷精美,固然重要,但是我们更关心的是它说了些什么。因为我们虽然阅读的是纸张上面的文字,接受的产品却是文字后面的内容。

    权力同财富一样,都是感觉的消费品。我们热衷于占有王位;站在人群的头上接受膜拜;随意的夺取另外一个人的生命,都是为了找到一种控制一切的感觉,如果这种感觉不存在了,相信也没有人愿意坐上那冰冷的王座。

    真正决定人们幸福的并非财富或权力而是人

幸福是自慰(2008-02-13 21:59)
     “幸福”是一个名词,是一个形容词,也是一个副词。
     “自慰”是一个动词。
     用“幸福”和“自慰”造句,如下:
     “幸福的幸福正在幸福地自慰。”
    
     作为一个名词,从来没有一个人见过幸福或者准确的给下过一个定义。
     作为一个形容词和副词,我们用之形容人或生活的时候连自己都在怀疑。
     
     金基德导演的《春去春又来》,似乎就在讲述人追求幸福的故事。
     春天,孩子分别在小鱼、青蛙、蛇的身上绑上石头,那似乎就象征了人对幸福的渴望。
     夏天,山间、泉边、岩石上的野合,男孩迈出了漂浮僧院形同虚设的大门。
     秋天,老师傅用猫尾巴在地板写上了“般若波罗密心经”,男孩安详蜷缩在烛边,梦里却是杀和恨
镜子看我看镜子看我(2008-02-13 21:50)
     我站在一千零一面镜子前面,看见一亿一千万个自己看我。
     一千零一面镜子站在我面前,一亿一千万个自己看见我看镜子。
     我上蹿下跳,一亿一千万个自己冷冷的看着我。
     我冷冷的看着一亿一千万个自己,他们转身离去,
     留下空荡荡的镜子里面只有镜子里面只有镜子里面只有镜子。
     
     镜子能看到我,我确看不到自己。
     再加一千零一面镜子,只能让另外一亿一千万个自己看到我,
     却不能让我看见自己。
最美的死去(2008-02-05 22:51)
     如果生只剩下最后一点含义,那便是等待死亡圣洁的到来。如果一定要给死亡一个意义,那便是生永恒的延续。
     孔子说:“不知生,焉知死”。知道死,又有哪个生的人能作到呢?而懂得死却使我们明白生的意义。生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而死就是我们建造它的设计图。
     四十岁的某一天,我在非洲大陆,登上一个高点,俯瞰下面,是怎么样的一番摄人心魄的美。拿起相机,一直到记忆储存满了,扔开相机,放声大笑,纵身一跃,终于和美永远的生活在了一起。
     还是四十多岁的某一天,在阴霾的清藏高原上,“让你圣洁的灵魂随着他们登上天堂”天葬师的咒文反复吟颂,我微笑的头颅被割下,那秃鹫飞下来为我清洁这肮脏的皮囊,是这牢笼,禁锢了我无尽的天堂。
     我时常想象自己在生死一刹那间的那种满足,应该化成笑容,定格在僵硬的脸上。我该多么羡慕那自己,这样最美的死去!
火柴(2007-12-07 10:03)
     
      头颅 膨胀激情的燃料 摩擦
      最苦楚的世界
      燃尽生命 换来
      一瞥火光黯淡的闪现 却在
      盲人的世界
额外的(2007-11-10 13:05)
 

 

                        额外的

 

    我时常想不明白世界上是否真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人们去付出的。佛陀说:诸行无常 诸漏皆苦 诸法无我 涅磐静寂。这个世界上本是什么都不存在的。那当他离家出走,放弃所有荣华富贵的时候是不是也走进了另一种执着?如果怔悟不存在,那么佛陀又何必离家出走?似乎这个世界总要有什么东西是存在的。如果我不存在,又怎么知道其他的存在呢?我不存在,又是谁来怔悟,悟得四法印,悟得不存在呢?

    当某一天,“我”怔悟的时候,或许“不存在”就真的不存在了,那又何谓存在呢?一切皆无甚至连无的概念都无了,那么关于这些问题的解答,又何来真理何来谬误呢?

    那么我们所谓的付出还存在吗?没有付出,关于什么东西值得付出还存在吗?

(2007-11-10 13:04)
 

                             

 

一天三块的补助,一个月几百一千的工资,危险艰辛的巡山路,这值得吗?我只是思考,却没问他们。很快我就责备自己,又拿着冷酷的世俗观念来揣测每一个人了。在这样一片纯净的蓝天下,难道不应该抛开那些东西来看一看真正的人真正的世界吗?在这蓝天触手可及的高山上,四处没有人烟,没有人和你争夺空气,尽管很稀薄;没有人争夺白云,因为带不走;没有人争夺草地阳光,没有人争夺泥土清香。你可以尽情的喊,可以尽情的骂,这里的空间足够容纳所有的情绪。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去欺骗去隐瞒,还有什么理由去思考俗世的规则呢?

问题总要有一些答案。在山上发现四不象的时候,我们都冲过去,那些画面时常在脑中定格:那些奔跑的动作,期待兴奋的表情,纵情的笑声,撕声裂肺的呼喊,一桢一桢,似乎给了我一些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