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话,可以没有时间概念的走在任何一条路上。太阳很大,空气很闷,风也很大,脚步却轻盈,可以一条道一直走下去,走到没有尽头,走到想要的转角处,走到某个可以回头的位置。
走路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其实有时候想要想点东西,比如想个美好的名字,想下一步的情节,想着谁该喜欢谁,想着这个人是活下去还是就这样离开。但一般走路的时候,并没有太深入的想,就自然地什么都没想了。
没有平静下来,所以没有什么因为生活而停滞与囤积的困惑。走路,于我,是最好的放松。我只会在乎遇到的人,谁的帽子很好看,谁的发色很明亮,谁的衣服很百搭,谁轻盈而过的姿态很美丽。短发被风吹到嘴角,挡住视线,倔强地咬住。风拂过脸,却不知谁的记忆里消逝的坚强内心。
我的人生,从来没有得意。也没有骄傲。
弱弱地缓行,总被看到的风景吸引,忘记了初衷。会有突如其来的灵感,以及因害怕而加速的心跳。
今日白日,很久没有走在燥热艳阳中,停下脚步来,抬头看着天空,云朵很多,也看到久违的蓝。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上海的天空是什么样的天空,因为我从来没有抬
|
标签:杂谈 |
昨夜整夜都似乎没有睡,不断不断地醒来,然后突然想到,如果第二日我不再醒来,也许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也不需要面对一切我不想面对的人和事。
因为我还很后怕,但是却理所当然地想到。
昨夜,我特地打了电话回了家,之前起码有近一个月没有打电话回家了。然后特意在《落》篇中也作了一点毫无相干的阐述。
我记得我做了所有的事情,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完成的都完成了。我似乎是没有任何后顾的。
然后我躺在床上,想,我应该是不要再醒来了。
我已经对自己彻底丧失任何的喜欢,我已经很讨厌自己了,讨厌到极限。我不愿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脸的麻木表情。我不愿喝水,让自己干渴,不断地咽口水,不断地尝试着这些干熬。
我记得昨夜我是这么想的,我也打电话回过家,我坚持的《落》有史以来一直坚持过来,可是我都做了准备,我没有后顾。我是突然发现,自己剩下一无所有的时候,指的是内心里一无所剩的时候,觉得特别的奇怪,也是有点害怕的。我没有需要担忧的了,这个世界好像是没有什么再值得我需要去亲见它,感受它的了。
我愿我闭上眼,再也不用醒过来。
之前在豆瓣上约好,寻着一本要转让的书。下完课就去了,第一次见到来福士是什么样子的。与我记忆中,或者想象中的某个地方很相似。楼下,抬头看着一层层的楼。然后在里面溜达起来,站在一个卖饰品的流动点,看了看。售货小姐过来说,一对要九十。听完,我立马转头,离开,做到休息的椅子上。
没有在来福士逛过,很不熟,前来送书的姐姐说了店名,转来转去没有找到。最后,只好她来找我。打电话说自己在哪个地方等,看到的店名都是英文的,也不会拼准确。走了两步,看到STARBUCKS,半晌说了句,在星巴克门口。简单地和那个姐姐完成交易,说了拜拜就各自走了。看来也是独善其身的人。我却在琢磨,为什么STARBUCKS要翻译成星巴克,明显STAR是意译,BUCKS是音译的,这样都可以拆开来吗?
换了很多的地铁,走了很多的路。中途的时候,站在车厢里,看到一个小姑娘扶着地铁,很沉浸地跳舞。应该是街舞,节奏感很强。她站在两节车厢中间的地方,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和着音乐节拍,跳舞。身子,双脚,双肩都很有节奏。的确是可以带给人兴奋的舞蹈。
没有看清样子,黑色长头发,顶着帽子。个子不高,觉着是外国人。毕竟很难想象一个中国小姑娘会肆无忌惮地在
一九九七年,露天操场搭建的舞台下,sale站在一大堆高年级小学生中,为一个学长的演唱而痴迷与感动。
音乐。笑容。少年的美丽。
两千年,在同样的舞台下,sale也到了学长一样的年纪,依旧站在观众群中,却听不到当年的少年醉人的歌声。
毕业。再见。世纪想念。
两千零二年,初夏。
雨夜,sale在教室走廊和A见外的离别方式。强颜看着离开的A,内心泪如落大雨。忘记雨滴打在双手上。哗啦啦冰凉的冷。
一个多月后,sale毕业。离开之前,看着学长当年站着的舞台,想起歌声的夜晚。
年代。银杏。初恋。
一九九九年,开始没有雪的冬天。却还是冷。
一九九八年,sale在教室里做数学竞赛题,教室外大雪纷飞。
那是她看到却未亲临的最后一场大雪,竞赛题完成后,见到的操场上巨大的雪球,雪人。
那年有范晓萱的《雪人》。sale在八年后听到,而迷恋上leehom。
两千零五年,sale到达陌生之地,在一个电台DJ的声音中找到久违的感动。
两千零四和两千零五年交际,sale确定的生命中重要的人。
我们伤害。我们相爱。
嬅丽缘是林夕为杨千嬅写的歌,歌词中有很多熟悉的字眼,一些千嬅的fans是可以很容易就分得清这些词。
词人和歌者的搭配,可称之为天作之合的当属林夕和王菲。
一个,闹市穿梭,参佛行人,字体美丽妖娆,情泪想忘。一个,靡靡之音,唱破城中,总是在高处的声音。带过歌词直击灵魂。
而今,这个声音在众生各异的热情中突然停止,堆砌的欲望与神圣之台矗立在每一个随之停止的心灵中。它是19世纪欧洲斑驳的城堡,它是古代战斗下的残垣断壁,它是荒原中传说的盛装裙裾妖物。
唱林夕的歌,而后是杨千嬅。
在08年9月底发行的这张Wonder Miriam,每一首歌曲都很不错,这是全观印象。而且千FA的声音觉得有些许不同,或者说是唱的方式,应该是更让人觉得不仅仅是唱,而是在用灵魂唱着自己的歌。在撇开每一个商业因素之外的,她是一个实实在在纯粹的歌者。已经上升的高度,日积月累,终是说出口,句句彻人心。也只可以丢下只言片语,身轻离去,却令留者悲伤泣下。沉沦着,半日不得醒来。
捞月亮的人,极喜爱,是中国风的歌曲,林夕爱徒作的词。意境够美。钢琴,和中国乐器的搭配,有清晰琵琶的声音。配合千F
一直都很想拥有一些真正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东西。而有时感觉在作怪,总是患得患失。这几日几乎都到图书馆去看书,看过几日的书(是应付12月底的考试的),某日又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了。坐公交车,都不愿意中途下车,直想着一直坐着这车子,坐到它不再运行为止。
回校的时候,刚巧收到同学短信,之前也猜到她应该要第二日再回家,准备着晚饭一起吃。不过我是不高兴一起吃的,其实也就不想像个电灯泡被晾在一边而已。于是自己买了杂碎的吃的,回寝室自个享用。
至于该同学,其实也可以说说,虽一日都说着和我一起吃饭,但我自从从江城回上海的那天晚上,与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竟出乎我意料地带了她的那位同学(话说现在关系已经非常确定了)。后来我就都不高兴一起吃了,总不该着两个人在一边你侬我侬,我一个人在一边像根柱子,不是,是像尊佛像。因我本来就不爱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而且我是吃饭超快的那种,一早吃完,两人还在细细品味。我从来没有享受过吃饭过程,那对我来说,就是填饱肚子,免得亏待胃而已。所以三两下解决,就OK了。
虽然在上海都快呆四年了,却都没有好好了解上海,也没有真正好好玩过。那日在乘公交车,就在想,四年貌似就被我
当我踏上离开江城的车子时,混乱拥挤的人群中,我看不到麦子的身影。我走了,从来没有想过以后还会不会再联系,或者回去之后,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这段旅行对自己而言,感觉只是一场梦而已,我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我曾经在江城逗留的痕迹。所以后悔自己的冲动,这种冲动是没有给予自己足够的时间。因而不会再有第二次,再次的话,已经不是这种味道,这般仓促。
只是。
没有来得及给一个拥抱。
突然也发现,除却生活中的人,各自的另一面觉得很令人心疼。
—————————————————————————————————————————
已经七年过去了,我看着落地窗边的盆栽,从我得到它到现在的七年间,它从未开花。可是我依然每日给它阳光,给它水分,给它音乐,给它环境与恩爱。我从一个在校的清纯女生到现在的整日依靠香水与唇彩的女子。我依然在每日孤独面对盆栽的时候,保持我最初的本性与浪漫幻想。我在等,等到盆栽花开如你笑靥的时候,我就会把自己嫁了。
—————————————————————————————
连着几日下雨,很不舒服,可是喜欢雨天。真正地喜欢它。不管什么天气,都不能盖着我对于雨天的喜欢。潮湿,水水的感觉。以及声音。都是我爱看爱听的。
白天除了上课,下午则在自修教室里看书。坐在后排的桌子上,感觉丧失灵感的我,因为看到陌生人的美好面容,又开始有想法了。因为这个而一直心存感激。
看着两个男孩,我奇怪自己关注的陌生人,都是身份令我猜不透,看不透。所以我喜欢这么挖掘我的故事。他们令我联想到很多美丽事物,美丽情感,美丽轮廓。
教学生的数学时候,在一边解题,然后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这会儿在家教的孩子旁边解数学题的场景很熟悉,就像是曾经在哪里发生过。我继续做下去,继续觉得的确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脑袋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发生过。
经常这样,某个时候,做某件事,感觉以前做过一样。就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却始终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做过。奇怪的感觉,从来都捉摸不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只会在当时愣一下,反应一下,过后也很少再关注。
这日的生辰,一如期望。
没有心情的好坏,雨天夜里的行走变得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