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无尽悲,无续欢。
我眼已垂落,困意却无。
我耳已闭锁,腻烦却无。
我嘴已沉默,愁绪尽有。
我心已消瘦,悲痛尽有。
我竟然像梦游。摊开双手通通是烦乱的纹路,笔笔划划星星点点,尽是指尖的痕迹。
或,看见看不见的深浅,或,明白不明白的长短。
浓妆艳抹的城,非没有一场梦可供我安然醒来。
那日。有人问,爱情究竟是索取还是付出。
那日。我答曰: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甘与愿,攻同受。
仅此而已。
对对错错,谁可给个究竟。
纠纠缠缠,谁可赐场安稳。
来来回回,谁可赏段佳缘。
反反复复,谁可答句最初。
纳兰啊纳兰,为何要留下:人生若只如初见。
而我,又怎作起“秋风乍起人意寒,夜月忽映窗悲切?”
秋夜微凉,思绪平淡安静。与妳倚着看穿越清史古装剧,动情处竟不自觉落下泪来,又破涕微笑觉着幼稚。很多事,在发生时拼命来个你死我活然在最后发现它们来得凶猛去的轻易。渐渐,我的每一日生活都有秋意暗凉。
等下班时,窗外飘起小雨,城市里的高楼林立在灰暗的天空上,显得苍白孤立。如我,它们的孤独、苍凉,坚挺硬朗毫无表情。被风打乱了的办公桌,印满铅字的纸张似要铺成茫茫白雪地一般,而我任由风去肆虐任由白纸潇洒飞舞。中途,大楼里物业集合了众公司员工进行了一场火灾演习,聊着、笑着慵慵懒懒离开各自的小地盘,浑然不是一副逃命的架势。我不由笑说,如若真有一场火即将夺去此前所有平安,那么是不是所有都匆忙逃离这安静坚固的楼面,是不是连滚带爬哪管得谈笑风生。在大楼操场各自完成一场演习,如同笑话,又各自领取了为演习牺牲工作时间而犒劳自己的杯子。
想吃糖炒栗子,儿时每到这个季节,妈妈便会在下班时捎带给嘴馋的我。后来,年长些有了自己的零花钱也不忘记宠幸自己的嘴。又是这个季节,想起过去的一年,那种贪婪到每日都需要一袋的样子,真是孩子气。忽然,因为栗子发现好些个过去沉默的人都冒出来,互相怀念起童年,又互相贪念那
张小娴说:爱情是风花雪月的事,失意的人玩不起。
半夜不睡,清早昏睡,而到一定时钟我们需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忙碌,这就是生活。我是不是反应过于强烈,这火、气发得有些重,像一把木锥子抵到皮肉深处看见血斑却不流出而已。我多么清楚,又多么不清楚,需要这样那样的解释的事有多么伤人伤己。
朦胧中被人吵醒,才发觉一个月没有缴纳水费,这本要上心的事,却被搁置在旁得一干二净。生活我需要清醒、规划,不然就会乱了方寸。我固守多年的习惯,要坚持很难,我慢慢转变得没那么完美,可我依然褪不去那层害怕得失。如果一直得不到,那么我是不愿意勇争豪夺的。如果有得到,我想用尽全力守候。仔细想想,好多事如同尘埃,那么轻那么轻。
我走在有阳光的街,想起妳。内心的情感丰盛得就要溢出,而文字却那么苍白的一点点爬过心脏。傍晚没有开灯的房间,妳的呼吸好重,我的害怕好浓。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在人前脆弱了,可一句话便能击垮伪装。脸上的妆脏了洗去再画,画了又脏,这一出我怎么也没有意料不管我如何不甘与不服。我想起周迅说的那句“颓了”,我改了签名。
音乐播放器里唱着莫文蔚的《完美孤独》,脑海的画面不停切换往事。周迅在《鲁豫有约》采访聊起单身,她说了李亚鹏满足了她对男人的全部幻想,最后,亚鹏和王菲生活了。她说了非大齐不嫁,可最后还是挥了衣袖走了告别的路。我不由得难过,一开始的倾心到最后是陌路。
时间太快,它磨损着人们对爱情的幻想,成全、遗忘、珍惜。歌词里唱的,再完美的孤独算不算美中不足。
我有了妳不应感到孤独。
你的爱太多了,能不能停一停,不要再挥霍你的青春了。你这样又得到了多少呢?
面对这样的句子,我始终只能笑一下而已!
两天,如坐新世纪的过山车一般,从低往高又由高往低,荡荡回回。我似乎发现自己最根本的卑微,又了解内心最深处的荒芜,因没有根所以抓不着。有时感情会遇见盲点,一个决定或带来巨大伤害,但那时那地那景自己不管不顾任何选择了,却又因很多不舍和留念折回。
很多时候,一份情感从自我的角度看出去,又能望见一处光照下来,就好比蒙蒙亮的清晨站在山顶呼吸属于阳光的味道。在电话这端和朋友哭却又不敢把悲伤道明,在川流不息的人群呆坐又不知去处,在太黑暗的房间躺在你的身边眼中有泪却也只好偷偷别过去...有一份勇敢不知来自哪里,有一场意外收获不知写进怎样的故事里,我只能听歌,然后发现纯净安静的感情是没有任何句子和词语去写得完全的。
回想一下子,其实无论性格里属于怎样安静的,总会做很多很多疯狂的事情。有时会想写下一本回忆录,然后在要断然决定提笔的时候还是草草将心事收起,有一天我需要忘记很多放进回忆背包里的东西。喜欢有味道的东西,有情感的物品,总是不能离去关乎情感的很多事物,越久越醇厚的味道总要迷惑我探下去,再深一些就更迷惑...我把自己又一次摆空,在太阳花盛开的桌上,我寻找昨夜买它
6年以前,我在那里为自己的文字安家。
3年之中,我几乎销声匿迹。
6年以后,我再次回归。
寂寞地铁,遭遇了十周年的服务器崩溃,如同自然灾害一般突然。它从新而来,我亦从新而住。翻开着论坛里保存的那些少年时候书写的文字,时光就这样匆匆流过6年。我参加了两次上海版聚,那时还没有来上海,从无锡开往这座城市的列车没有提速。
依然记得很多个深夜听啊耀、格子、释、林的广播。喜欢他们的声音陪伴我多个无眠的夜晚,也在地铁里认识了很多文艺青年。依稀记得一些事,与一生之水写过很长时间的邮件,那时他还在英国后来回国也疏有联系了。还有小妖,总是没有声息的沉默,但总能记起我。最挂念的是纸袜满,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断了通讯再不见这姑娘的消息,也看不见她在地铁里的任何文字。那年冬天去义乌与傻傻看天空、草黛春秋见面,三个姑娘的元旦新年在夜色霓虹中、橙味酒精里蔓延。还有很多人,鸢尾、止、小有、流流、雅晴、哑巴,记忆稀薄却深刻。
很久不来。前几日,流流说上海版聚,也才知道论坛的重大事故。在铁圈里看见许多朋友们加好友,也发现积压了3年的信息。哑巴从08年断断
像冯豆豆一样,活在当下。
爱情这种事,它如同礼花绚烂空中,美好时就抓住,熄灭后期待下次燃烧。
Lotus 译 莲 I don't have pure the lotus.
Lost 译 迷失 我只是迷失 I just lost
工作 因为我的不进取 而失去信任
Because i didn't work hard to lose trust
生活 如同滋长的野草 需要修剪
Life like the weeds have to trim
我再次迷失在这座城市
I was lost in the city
渐渐心情文字写得少了。可能过了24岁生日就真的是长大许多,没有很多可以悲戚的,没有很多可以泄愤的。
在生病之后,我已能够平静微笑,我已能够处之淡然。
看见一点足以撩拨心思的东西也能够玩笑其间,娱乐彼此。
想起前日念记生病时常喝的鸡汤。想起蓬头垢面一样的去菜场买了青瓜、番茄、香菇、丝瓜、瘦肉、蚕豆、老母鸡。想起浑身乏力时也要坚持做点家常饭。虽然厨艺仍旧令人咋舌,却吃得心暖,因为已经懂得如何将自己照顾好而并不期许他人相助。
一个人,最重要的成长或许不是思想上,而是先学会照料自己不令人担忧后再关爱别人。
虽然生病,但工作依旧被安排得妥当。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待病情好转要把房间收拾得体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