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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請你用正確的方式

痛,

可是无能为力.

我的字,伤口,以及忧伤.

它有母亲,不需要你的领养.

你把它改的面目全非,自欺欺人.

大言不惭的说这就是你正经历的生活.

眼睁睁的看着,

你让我的喜乐与伤悲在你的页面上猝死.

请珍惜我对你的尊重, 并且学会尊重你自己.

不要把无耻当做你招摇过市的旗帜.

请再也不要用无辜的语气告诉我:

你抄袭我是因为喜欢我.

这样的宠幸我承受不起,

自此两讫。不相往来。

且聽心呢喃

<关于朋友>

朋友的定义我就不再阐述。

有不少人要求加我为好友,加过之后便从此音讯全无,我不知道这样做意义何在。

如果你是为了方便找到我,那么请自行在博客上做链接。

有来有往,久而久之也便会成为朋友。

 

<关于圈子>

我仅仅是因为喜欢圈子里的那些字,才加入某个圈。

所以,也许我不会经常去拜访圈主,不会链接圈主博客。

每一个链接,我都是出自真正欢喜的内心,从不做交换。

 

一点小小的精神洁癖,请见谅。

公告

欢迎你们来到SeptemberPrincess的孤单城堡,爬满粉红色的忧伤和灰色的欢愉。

一个人的舞蹈是如此的单薄。

请你留下,做公主的白色魔法师,好不好?

如果不喜欢,没关系,请你安静的退场,不要让城堡里的灰尘沾染了您昂贵的衣裳。

万福安康。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九月
请深爱
否则远离
凛冽不甜美
天平座AB血型
严重缺乏安全感
拒绝做出一切承诺
内心庞杂且性情凉薄
固执分裂的完美主义者
坚持不妥协不放弃不挣扎
一个用若干碎片拼接的女子


喜欢黑巧克力,冰淇淋。
喜欢旋转木马,过山车。
喜欢睡觉及独自四处走。
喜欢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喜欢伤口带来的刺痛感。
喜欢对人说一定要幸福。
喜欢讨好自己胜过别人。
喜欢色泽温婉的银质品。
喜欢Kenzo和三宅一生。
喜欢温暖淡定聪明的人。
喜欢不离不弃长久陪伴。
喜欢一切精致美好事物。

吃巧克力会上瘾冰品会胃痛
坐旋木会晕眩过山车会疯狂
深夜浅睡眠兼超级失衡路盲
对镜子里的那个人深恶痛疾
一个人痛很寂寞要你们陪我
爱如果是求来的我也不会要
愿为你舒眉展欢颜委曲求全
恨被戒指手镯束缚却从不摘
只在每天睡觉前洒一点香水
嫉妒我所不能成为的那种人
总是自己最先惊慌失措逃离
宁肯把美好撕碎了给你们看

你看,
我就是如此矛盾。
所以,
爱着,痛着,欣喜着,悲伤着。
于是,
每天骑在木马上,
幻想可以仗剑天涯。
于是,
每天躺在黑暗里,
假设你就在我身旁。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如戲人生

评论
读取中...
神奇魔法師
彼岸猫咪_沫

第一个要求做我魔法师。永远。唯一。

我的天使—小鱼

他说,无论转换多少身份,他始终只是我的小鱼。

baby sister

瑶瑶,yao幸福啊...

红茶它它

一路追随,远远观望

TOTTI

十年前,我们的天空湛蓝。

ERIC

就是茄子。

Rex

一二三,向后转

妖嬈后花園
林上烟

寂寞的燃烧

苏七白

我还是叫她悠悠。

不乖有点坏

骑马仗剑,自己走天涯

勇敢的精灵族猫咪

粉可爱一女子.很久以前,曾是我的魔法师

可米青

也是走失的魔法师,做了美食家

魔幻水晶球
花妖house

上当了吧,其实是个男银

祥林嫂

据说,已经做了很多年

蓝柠檬

干净版面,干净图片,干净文字。

苏。米拉提

大海里,做最坚强的泡沫

糖小蘇

开到荼蘼花事了

边坡危险

一派符言

烟漠

寂寥心事,暗自荼蘼

糯Millie团子

好吃伐?不,好看。

冬日之阳

长在路边的一枝草

璐边莎子

美丽无罪,自恋有理。

朱锁锁

怎么说呢,我们相识的很诡异,谁都想不到。

沉默着。阅读着。
喜宝

每次,都会落泪的

园舞

有一种舞蹈,叫圆舞。无论转到哪一方,只要跳下去,终会遇到自己最初的舞伴。

玫瑰的故事

人们爱的是一些人,与之结婚生子的又是另外一些人。

圣·德克旭贝里:小王子

只有用心灵才能看清事物的本质,真正重要的东西事肉眼看不到的。

亦舒

是我爱的她

叶倾城

出炉银

你的寵愛停留多久


访客
读取中...
安靜的疼痛
結不出果的花
一個公主可以在面紗之下流淚,
可是不會拉下臉皮嚎啕慟哭,
更加不會匍匐在地抓住他要離開的雙腳。
他給了你公主的待遇,
你就得恪守公主的規矩,
高貴的接受離別,或是失敗。
博文

 

2
009年又过去了大半,怎么办?
我站在J先生身侧,抬头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他。
他笑笑的不讲话,满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我想他大概是知道,我自己心里对答案再清楚不过
被你那缠绵悱恻的梦想,?随心所欲选中的人多么幸福 。?他的目光主宰着你 ,在他面前 ,?你不加掩饰地为爱情心神恍惚。
  
                                         --------------------普希金 《被你那缠绵悱恻的梦想》
  
  那天晚上我一点睡意也没有,攥紧手机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头深埋在膝盖中间。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坐了大半夜,屁股下面凉浸浸的,寒意顺着腰椎往上爬,直到脖子后面都变得僵硬,全身一动不能动。
  我也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只觉得心跳得难以控制,房间内似乎到处充溢着细碎的声音和细碎的气息,把每一个角落都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置身其中我感觉几乎窒息。
  邱伟的房间整晚亮着灯,不知他是否也同样辗转难眠。
  凌晨三点,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我从朦胧中清醒,立刻竖起耳朵,接着便听到脚步声扑扑扑一路走上来。
  我跳起来拉开卧室门冲出去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飞逝,每一分钟都带走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两个人期望的是生活,可你看,死亡却已临近。世界上没有幸福,但有自由和宁静。
  
                                                   -------------- 普希金  《该走了,亲爱的》
  
  
  回到奥德萨,我躲在家里半个月不敢见人。冻伤的皮肤,又在雪地里受到曝晒,开始一片一片蜕皮。我不敢照镜子,怕被自己的模样吓倒,从此给心里留下阴影。而且十分恐惧,担心皮肤无法恢复原样。
  我埋怨孙嘉遇:“为什么不提醒我涂防晒霜?”
  “呃,你脑子进水了吧?”他至为震惊,表示无法苟同。
  我反唇相讥:“你才脑子进水了呢,你脑子里都能漂拖鞋了!”
  “哟嗬,”他伸手拧我耳朵,“出息了不是,敢跟我顶嘴了?你说,那时候命都快没了,还要脸干什么?”
  
近况汇报(2009-08-06 20:00)

请允许我中间插播一段煞风景的广告吧。

已经离开新浪博客很久了(虽然新博客我也并没有怎么用心去经营),但是总觉得有必要跟大家汇报一下我的近况,毕竟,这里,还有很多难以割舍的朋友仍在坚守阵地。

前段时间把我能请的所有假都攒了一下一起请了。

扔掉手机,扔掉网络,背起包,就这样毫无牵念的,沿着东海岸线,由北向南一路溜溜达达。

在细沙海风烈日洗礼下,人晒得黝黑。但是身体倒是好了很多。

唯一的坏处,便是整个人变得慵懒不堪,闲散的不成样子。懒得讲话,懒得走进人群,懒得拍照,懒得搭理人,却永远不吝于仰起头把自己的一口小贝齿曝露在大太阳底下。

 

此番行程,确实爽心。

原谅我清浅的语言功底,个中滋味,一时真的很难说清。很多的感受,我也没有办法跟你们分享。

关于连载,

明天啊,我将坐在炉火边忘怀一切,而只把亲爱的人儿看个不停。我们将等待时钟滴嗒作响,从清晨到夜晚,等待午夜让嘈杂的人们散去,那时我们将不会分离。
  
  ---------------------------------------------------------------------普希金 《冬天的道路》
  
  孙嘉遇的腿伤痊愈,已是三月中旬。北京的街头,此刻应该是新绿初绽,桃花灿烂,奥德萨却依然冰天雪地,但从黑海吹过来的风,已柔和了许多。
  他在张罗人马去喀尔巴阡山,号称今冬最后一次滑雪。两个多月的禁足,几乎把他憋出毛病。
  我劝阻不住,有点生气,一边收拾行装一边嘟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很有兴致地研究我:“你说,这女的是不是一有了主儿,都变得啰啰嗦嗦的?你才多大呀,怎么跟我妈一样?”
  “讨厌!”我扔下箱子开始罢工,“我不去了,您爱谁谁!”
  “诺瓦瓦利斯卡也不去?”他似早就号准我的脉,慢悠悠地发问。
  我象被捏住七寸,什么也不说了,老老实实重新开工。
  诺瓦瓦利斯卡是乌克兰著名的小城,距离我们要去的喀尔巴阡雪场,只有两百多公里,盛产民间音乐家,我慕名已

不久前我曾恳求你欺骗我心中的爱情,以同情、以虚假的温存,给你奇妙的目光以灵感,好来作弄我驯服的灵魂,向它注入毒药和火焰。
  
                              --------------------------------------普希金《我们的心多么固执》
  
  天气逐渐有回暖的迹象,我不愿在室内呆着,常常在街边花园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正午的阳光很好,身边有孩子跑来跑去地玩耍,笑声银铃一样欢快,我掩着脸,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忽然有人在我身边说:“冬天总算要过去了,你还没有见过春天的奥德萨吧?”
  我放下手,安德烈就站在一旁,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啜一口滚烫的咖啡,我的魂灵渐渐归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刚见到你美丽的室友。”他眨眨眼说。
  平时安德烈很少穿便衣,今天他却穿了一件黑色高领衫和牛仔裤,普普通通的衣服,翻开标签估计都是Made in China,可穿在他身上十分熨帖舒服。。

还能干什么?打上门去兴师问罪?别人一句咎由自取,我就得败下阵来。何况还有孩子。成人罪不可逭,孩子总是无辜的。

我锁上门,拉过被子蒙住头。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而且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喜滋滋地告诉维维:原来我今天下午看到的,只不过是场噩梦,原来我是在庸人自扰。

梦醒以后我睁着眼睛愣了半天,心口还残留着那种如释重负的愉快感觉。都说中国男人有处女情节,我也有。自己如珍似宝地捧出去,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

我翻身,脸埋进枕头,死了算了!

闹钟恰在此刻不合时宜地狂响,我挣扎半天,还是恹恹地起床刷牙洗脸,眼睛肿得像烂桃。

“请一天假?”维维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摇头,掏出手机充电。一开机只听到短信滴滴滴不停地往里进。

“玫,为什么无故失踪?”

“玫,你还好吗?”

“玫,你在哪里?”

“玫请速回电话。”

“求你回电话。”

“玫,玫,玫……”

我只好拨回去,“安德烈,我没事,昨天有点不舒服,请替我给妹妹们道歉。”

“你总算回电话了,让我担心死了。”他在那边长出一口气,“你病了?我现在去看看你好吗?

    一个多月过去,市面上一片平静,除了海关需要上上下下重新打点,孙嘉遇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他们如临大敌紧张了一段日子,见诸事太平,又开始恢复常态。
  我和孙嘉遇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他开始带我出入一些朋友的聚会和娱乐场合。我这才发觉,他一直玩得很疯。
  他每天的睡眠非常少,经常晚上七八点才能回到市区,那些狐朋狗友一声唿哨,又结伴去卡奇诺赌场玩到半夜,第二天一早照样六点起床,然后开车去港口。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因为语言和背景的不同,电视、报纸统统绝缘,又无法融入当地人的生活圈,平日压力既大,这些中国商人日常的娱乐,只剩下赌博一条路,还有一个减压的消遣,就是泡妞。
  奥德萨最大的卡奇诺,有一半的侍应生会说中文,可见中国顾客在这里的比重。
  发牌员里也有女性,穿着统一的白衬衣灰马甲,冰冷而专业,并非我想象中的艳女。真正的诱惑,是那些整日流连在赌场内,穿着暴露的女性客人,种族繁多,容色各异,是一道极其养眼的特殊风景。
  孙嘉遇明显不好赌道,每次五百美金,输完了立刻就撤退,没有任何流连。除了特别场合,他这个人又几乎滴酒不沾

在荒凉昏暗的树林里,你可曾遇见,一个歌者在歌唱他的爱情和苦闷?他的微笑,他的泪痕,还有那充满烦忧的温顺眼神,你可曾遇见?

----------------------------------------------------------普希金 《歌者》

第二天孙嘉遇直接送我去学校。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车内一片静寂。我把额头抵在窗玻璃上,对昨夜的事疑幻疑真。
事后他发现我是第一次时,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并不见得是惊喜。一直到临睡前,他都不怎么说话,只是闷头抽了几支烟。
彭维维总说我纯洁,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毕业后在国内酒店混了两年,每天出入的地方,见识到的人,也让我明白不少男女之间的事。
我自觉长得还算过得去,所以追求者也不少,平时总刻意同他们保持着距离,偶尔出去吃顿饭已是极限。他们觉得我拘谨而傲气,我却明白,并非不解风情,而是没有遇到值得放肆的对象。
如此珍视努力留下的第一次,只想在某天亲手交给一个心甘情愿的男人,可对方好像并不领情。
这一刻我对着窗外笑出来,世上多的是这种荒唐的事。后视镜里看到的,依然是自己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他究竟瞧上了我什么?
孙嘉遇似乎看我一

你的来临对我是多么沉重,在我的心灵里,在我的血液里,引起多么痛苦的陌生。一切狂欢和所有的春光,只会将厌倦和愁闷注入我的心。请给我狂暴的风雪,还有那幽暗的漫长冬夜!
  
                                                              ----------------普希金《春天》
  
  
  自从安德烈揭晓车牌的奥秘,我一连几天心神不定,做事丢三落四,恍惚得象走了真魂。
  以前我对黑社会的了解,只停留在对九十年代港产片的印象里,天黑了就拎着刀当街乱砍那种。但是上次在七公里市场亲历的一幕,让我亲眼见识到其中的血腥残酷,我为维维感到不安。
  心不在焉地坐在钢琴前,简简单单一部练习曲,辅导教师纠正无数次,但每次到了同一小节,我依然会犯同样的错误。
  辅导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