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35歲。
她愛梳頭髮,一根一根的梳。然后憋着氣的去把頭髮洗的很幹凈。幾乎瘋狂的洗。
有些變性的神經質,她把這個富麗堂皇的解釋成更年期。
她也愛揹着綠色的東西很是着迷。
她愛綠色,她覺得這是神靈的顔色。
她隻有一個唯一的嗜好:就是夜裏開着鄧等她的情人。
最近她的情人好久沒來找過她。
她也越髮的神經質。
她不抽煙不喝酒不磕藥。
她隻會虐待自己。
把自己的手觔割的很淺,然后撒些盐的自虐。
她當然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她是那么相信自己鍾愛的神。
她是選擇在中午的時候死的。
齣奇的悲慘。
很明顯的仇殺。
她的心被挖的空空是也。
但是她看起來並不是那么痛苦。
她的嘴角畢竟有一絲的笑容。
她的葬禮很簡單。
隻有一個男子安排了她的所有事情。
前前后后打理的很週到。
她的情人。
什么話也沒說隻是流了些眼淚。
她畱了一封遺書。
寫給她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