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我的邮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来自精弘的呼唤。
十年了。精弘那些我参与的和没有参与的过往,竟已有10年。
2002年,精弘论坛初建,而我正在上高一,在各种试题与课本的围追堵截里,尝试着记录青葱年月。2006年,我开始混迹此地,渐成水人。之后呢,仿佛晦暗的日子豁然开朗,异彩纷呈。
平心而论,我不是这个校园里最懂得文字的人,更不是最擅长书写与表达的人。我有的,无非是一份尚未褪尽的真诚与执着。我在精弘所走过的青春,是那四年中,八九不如意的大学生活里,鲜有的一二如意事。
关于精弘,想说的太多太多,但若是说了,不免流于重复堆砌。倒不如看一看如今的精弘,十年了,那蓬勃朝气未变。文学版还是那么富于文艺气质。海韵、飘然、拯救、四十二、玉茗、紫漠,还有现在的版主们,典型的文青大集合。一代人到来,一代人出走,而对文字的敏感、深情,一脉相承。似乎文字的圣地,便是这青春肆意的校园论坛。
离开了,总有许多东西会改变。即使咬着牙坚持,也不见得就守得住当年那份纯真与赤诚。想起当
时至今日,“我们的价值观”大讨论论文终究尘埃落定。回想起4月20日赶论文的紧张还心有余悸。
早在3月初便听说了要写论文,当时只道交差便可,趁着小卖部的清闲迅速拼凑了一篇就交上去了。之后也没把事情放在心上。后来到了4月,这论文又来了,汗。当时支书姐姐说,20号交,缓几天也没事,我想着先把手头压着的几篇稿子写完再说,反正能缓几天,也就应下了。再后来呢,负责微博的信息员年休去也,我代管了几天微博,郁闷地发现,管着那玩意完全没心思写论文,更何况还有提炼核心词的任务呢……然后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到了20号,突然就催得紧了,据说人家磨破嘴皮子给我求来了缓半天——仙人哎才半天哪!我一个字的腹稿都没打过!
回家后,一脸迷茫,一脑袋浆糊。正头疼中忽然从预备删的文件里发现了一篇演讲稿,原本写的是讲解员的责任意识,基本成文后为了和价值观的讨论结合硬是改成了服务意识——整个体系中服务倒是有一句明确的,可以狠狠地靠上去。好吧就它了。只是我毕竟不是讲解员,这篇文章要改成我能用得动大手术。我估摸着这种急赶出来的玩意也没什么好货,而支书姐姐貌似正好是讲解员,星级还挺高,于是便想着要不然算人家的吧——无奈这儿的人们
莫道春归无好景,小城何处不翩跹?
杜鹃声里桃花雨,芳草阶前柳絮烟。
一叶兰舟临碧水,千纹波影入珠帘。
浮生何幸江南老,得此良年半日闲。
p.s.前段时间写微博,一点一滴地记下遇见的美好,只是文雅有余而互动不足,似有卖弄嫌疑。往后不可再如此了。整理出一些微博算作记录,懒得再配图。开篇小诗是与微博上几位好友玩出来的,看着也蛮应景,本想一用,却被批太深奥,没人看得明白。微博果然是快餐阅读,其实博客不也是如此么……
何方可化身千亿,一树梅花一放翁。遥远的南宋深冬,沈园梅花凌霜绽放,深情的诗人寻芳而来,踏歌而归。而今,沈氏园依旧,梅花香如故。新年伊始,园中所植数百株腊梅次第盛开,馥郁明艳。伫立其中,你是否也愿化身千亿,去抚触、去感知这万千寒梅的醉人神韵?
池塘,回廊,暖阳,铃音清越如斯。木纹浅淡处,是谁的纤柔笔墨将三千心事细细梳理,缠绵成数行文字,虔诚祈愿:一愿岁月静美,二愿此身清凉,三愿知音长相忆,弦歌欢未央。一串风铃是一串牵挂,一声铃响是一声叮咛。清风徐来,写进木纹的祝福便长了翅膀,飞向柔软心底深藏的那个TA。
正月初二
黄昏,微雨,喧嚣的城市,拥挤的街道,行色匆匆的旅人。霓虹犹如盛开在夜色里的妖冶花朵,流光溢彩,闪烁迷离。车流睁着苍白的巨眼,往来穿梭,络绎不绝。
他们打着伞经过,步履匆忙沉重。昏暗的眸子里有些许忧伤的踪影。一座落寞的城市,一群落寞的星子。面无表情的脸颊掩藏着万千心事。是的,每一个人背后都有故事,曲折或者平淡,阴郁或者明媚,欢笑或者泪水都有各自的依归。
所有人都在分享,所有人都在参与,所有人都有过去。而我,丢失的记忆究竟在哪个角落?
时间,大约要追溯到两年前吧。记不清是怎样的惨烈和怎样的幸运,惊险之中我得以全身而退,代价是记忆从此残缺不全。我应该如何描绘这种感觉呢?就仿佛心底某个角落,总有些凹凸不平,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重见光明。可时间一分一秒,一年一月地流逝,萌芽还是萌芽,种子还是种子,即将现身的一切,停顿于呼之欲出的某一刻,静止,凝固。
记忆如一朵将开未开的花,遗落在时间的荒原之上,等待一只蝴蝶前来叩开心扉。而光阴流转,萋萋芳草,岁岁枯荣,誓约里的蝶儿迟迟未至。重重叠叠的心思,关在薄纱里。等候与凋残如同一对孪生子,形影不离。
我可以写一写这个春天么,就着暖融融的阳光,喧嚣的人声,漫天遍野的芬芳?
人是忘性很大的生物,长久绵延的阴雨,才告别数日,便已如破旧的线装书上密密匝匝的繁体字一般遥不可及。阳光蒸发了雨水和清凉,空气干燥熨贴。
倘若住在老房子里,应该要开始晒干菜了吧?那些青葱的饱含水分的植株,在渐次明朗的阳光里晾晒腰肢与躯干,而后蜷缩,迅速老去,面容枯槁。那些芬芳的体香,收敛进暗黄的肉体,储存在阴暗的角落,等待某天被滚烫的火与油唤醒。当然在此之前它们也是解馋的美食——如果你不怕饿可以大把大把地抓起来吃。嗯,唇齿生香。小时候经常偷人家晒在街旁的干菜嚼,馋虫挠胃的时候,再被教导要矜持,也经不住诱惑。它们的韧劲和微咸,使咀嚼也存在快感。
你看,人就是这样。长久拥有着的,总是枯燥乏味的。当年居住在老房子里的时候,都曾有过埋怨它阴暗、潮湿,都曾对旧木梯的摇晃与呜咽嗤之以鼻,而当住进公寓,远离了那份泥泞气息,忽又觉得原来那里苍黄的一切都那么诗意。好吧,其实所有的怀念或者憧憬,都不过是将真实照片与经过反复处理修饰的艺术照摆在一起比较,继而得出有失偏颇的结
浙江工业大学 财务管理专业
2005年入读
绍兴市旅游集团
2009年12月至2010年5月
绍兴市沈园景区管理处
2010年6月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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