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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祺平32Fin(2009-10-28 01:58)
坐飞机还要起早摸黑一整天,还是大都会好啊!可是,可是,凌晨昏暗的这小城,祺平的原型,依旧无法割舍。再也不坐春秋航空了:习惯性晚点、无免费食品、颠簸超严重…最重要,竟然多半是空少!叔可忍婶也不能忍了!浦东机场真大!可是上海好热,热蒙了。独自候机几个小时,看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想起好多人和事,有的开心,有的难过。吉祥航空的空姐好漂,食物虽然不如厦航,总算聊胜于无。又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房间里乱七八糟又空空荡荡,好多事要做,积极面对吧,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娘,保重。爹,保重。姥姥,保重。过年见!
秋之祺平31(2009-10-26 22:23)
明日南飞,心中说不出的迷惘混沌。无论如何,在家人父母身边,便觉天高地阔衣食无忧,习以为常之后突然离家,又觉畏首畏尾犹疑不前,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家的温暖又何尝不如是。像我这样的性格,太远则牵肠挂肚,太近则英雄气短,想要不远不近、进退自如,又谈何容易。咬咬牙,再多带些家乡的爱物,第二批名单更加“携带不便”:娘亲手做的独门油炸里脊,二姨新学的秘制酱牛肉,好多个黄元帅苹果(沉),CY的招牌椰奶小点心…想起从前老师说的,要把压力转化为动力,现在,也要把温暖转化为动力,还要把野望转化为动力,要把加诸己身的一切的一切全部转化为动力!(众:你是小嘎么…)是的,我不爱吃橡胶…好冷,降温了…
秋之祺平30(2009-10-25 23:51)
开始收拾南去的行囊,不似去年离开天津前夕,兼有留恋与兴奋,此时却已无写日志的兴致,毕竟,这里不是短暂停留的驿站,而是我的故土我的家。因为转机的缘故,行装要尽量精练,除了再三精减的手信,带给自己的东西很少:娘亲手做的荞麦皮枕头(不会再失眠了),漂亮的坐垫(熬过寒冷夜晚),大庆奶粉(致纯致美味),牛黄消炎片(解毒灵药),还有几件新衬衫。呀呀,好想带上全部的爱物,全部的温暖,全部的祺平,漫天吉祥。
秋之祺平29(2009-10-25 10:32)
开心网,真心话,你会不会给她发个短信,说句生日快乐?我甜蜜的还真发了!只是行事的惯例,没有真正的期许,伤不到我呵。玩暧昧?恕我甜蜜的玩不起了。只是客串知心哥哥,没有什么欲念,伤不到我呵。自恋的女人真可怕,真如Renata告诉我的,水瓶座全都爱得随心所欲,所以,我和Calvin是不可能的,腐女们可以散了散了回家洗洗睡了!算吧,谁叫忧郁是双鱼的外衣,温柔是双鱼的武器呢。就是这样的人生了,还真是,无谓啊。
秋之祺平28(2009-10-23 22:26)
终于还是爆发了一次。积重难返,这些年积压了太多误解和矛盾,爆发也是一种必然吧。我们一家都是刺猬,明明深爱着彼此,却总是有意无意地互相伤害。换一种说法,我们一家都是娇蛮系,不擅长表达自己,这说法真喜感,也真无奈。也许,适宜的时间和空间距离是治愈和凝聚彼此的灵药,太远亦或太近皆不妥,希望果真如此。那么,同为国字头的考试,这一次的考试,真如我所言,可一役解决多个症结。谢谢你小朵,无论你是怎么想的,谢谢你的鼓励和激励,我应该努力。还有,爸爸,我爱你,妈妈,我爱你。
秋之祺平27(2009-10-23 21:50)
呼,我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呢,还真是失败呀。话说,那个反应,是不相信我能够冷静面对曾经的感情吗,我承认我很傻很天真,可也不用一个两个都这么揣度我吧,毕竟是成年人了,还真是失败呀。爱情游戏,我已经不奢望通关了,所以,星座书说得没错,双鱼的我,现在举白旗投降。你,你们,又能奈我何?
秋之祺平26(2009-10-21 22:49)
天空又再放晴,突然好想剪短头发,清爽一下。JZ的老板居然真的还认得我,想起那天回一中的顺利潜入,洗头的小姑娘把我当作同龄人,又想起那天皮草行的小姑娘叫我“小伙子”…呃,我就真的没有变化么,我又不是Baby face,那就是我太不成熟吧?侠气?素心?不知该喜还是忧。剪短了头发,有点清爽,有点轻松。未来的路,要一步一步走好,星少,加油!
秋之祺平25(2009-10-20 21:09)
玉屑般,稀稀娑娑飘落,2009年冬,祺平,第一场雪,不期而至。天气仿佛陡然寒冷许多,虽只是仲秋时节,空气里已有冬的气息。儿时的秋,花草早已凋敝,树木仅存枝丫,今时的秋,枝头尚有金碧交错参差,耐寒的花儿依然倔强盛放,可雪,却没有迟到太久。尚且稚嫩的雪花,落在脸庞,凉丝丝的,落在黑色风衣上,星星点点,恍若丝绒钻石。雪,我生命中仅次于星空的精灵,终究愿在南飞前见我一面么?谢谢。虽则初雪难于留存,但请尽情绽放吧雪花,冬天,我会努力回来,看你,还要没过我的膝盖喔!也请保佑我吧,保佑我的梦,爱你。
秋之祺平24(2009-10-20 08:14)
终于还是检视整理了旧时信札,那些文字的记忆终于还是勾起了淡淡的温馨与酸楚。关于君的书信、日记和所有文字,数年前重看还是抱着自怜自艾的心情,今时却觉傻得不忍卒读。也并非全无新意,98年圣诞的贺卡,父兄,安心,呵,万年哥哥脸,Renata说得对,我默默承担了太多,未来的路,也要正视己身、己心。那些人,乐,小越,南瓜,小熊,还有雾,都已是那伟大城市的一员。望着窗外一片阴霾,心还是揪紧了,久久不能抚平,还是未及通明之境呵,惭愧。AD1999,我在炼狱的底层,煎熬,磨砺,酝酿着一场重生。十年后,历史恍如轮回,也许真如小朵所言,五年之痒,小宇宙该当爆发,浴火,涅磐。
秋之祺平23(2009-10-19 11:52)
十年,整整十年,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再没有回到一中,这天却没有任何预想和准备地,贸贸然地回到这里。新校区翻天覆地,旧校区变化却不算大,载着回忆的两排柳树,照毕业照的水泥台阶,冬天堆满雪人的小操场,教学楼的大镜子和楼梯栏杆,四班的教室,六班的教室,教室的桌椅窗帘和日光灯,三人组合影的板报栏,热便当的锅炉房,卖干脆面和汽水的便利店,只有中午才开的图书馆…没有想象中令人窒息的伤感,有的只是对一草一木、一砖一石的莞尔微笑。站在曾经最喜欢摆酷的篮球场边,依旧很酷地点一支ESSE,吐一团氤氲,任思绪幻化北天的絮云,那些嘻笑怒骂,都已淡了,真好。补了小山的喜酒和份子,貌似同类的傻大姐,小山究是走在南瓜前头了,不出所料。硬拉着已经喝废了的Leon在KFC喝可乐臭贫到半夜,我还真是空虚啊,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