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过了,天刚刚开始热。
整个周末泡在空调不断的书房里玩PES2007,为一支莫须有的球队努力争夺胜利和排名,手指按键按到脱力,心却为虚拟的快乐满足。
忙了这么些年,没头苍蝇似的。突然停下来,或者说把自己闲下来,挺陌生的。
陌生的还有一只不到两个月的萨摩耶,一只耳朵已经竖起来,一只还趴着。因为无法教它在正确的地点大小便,因为每天清晨都会被它求食的叫声吵醒,日子变得有点虚幻。
怎么讲呢?再世为人?有那么一点点吧。
手头还有两份活儿没做。想做,却没做。
印象里,过去想做而没做,通常会挣扎很久,在心里。现在不一样,好像不费吹灰之力:不想做,不做便是。就这么简单。
这就是传说中的“放下”么?
梦想是个奇怪的东西。你未必需要,它却不请自来,还在心里扎条根,撩得你成天痒痒。按说,光痒痒其实也没啥,就当做白日梦,也算是人生乐趣之一。问题是这种痒痒过于强势,能够很轻易把你的一切打了捆卷进去,并且拿到大街上给各路臭脚和车轮辗来辗去——决定权并不在你那里。
呵呵,傻眼了吧。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喜欢和人辩论偶然和必然,然后从某个事件的发生一直扯到宇宙运行规律。显然,这样的辩论不会有什么结果,惟一的好处是在无数次的逻辑对抗中坚固自己的观点,孰是孰非反在其次。
因此,每一次辩论的最后,且且都会回到这样一句话:世间种种,发生时似为偶然,实则是必然的又一次胜利,以化妆舞会的方式完成。
另一句固定台词是:人们相信或者说喜欢偶然,是因为对必然的恐惧。比如死亡,比如命运。
且且不怕被上帝哂笑。倒不是因为我思故我在,而是因为胡思乱想的人生,就理论上而言会更精彩一些。
必然把我们变成棋子,去走那些事先划好的道儿。惟一的对抗方式就是胡思乱想,就像某论坛上曾经的名言:不能霸王硬上弓,难道还不能意淫丫的?
“我们抱歉地通知您……”
写到这儿,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连腔调都跟机场广播里那么报延误的妞儿一样。
“我们抱歉地通知您,因为天知道的原因,你们这儿得动一动。”
动一动?上面动还是下面动?
这句话其实没有谁说过。在谁们的心里,也没有说这句话的必要。
晚上看了部电影,美国片,《所向披靡.Invincible》。讲的是一位叫文森特的失业老师,如何进入费城绿鹰队并赢得第一个达阵的故事。
在Google上查了查,这位文森特算是美式足球的传奇人物之一。其传奇之处便在于以30高龄,经公开选拔进入职业球队,并在随后3年里帮助球队一胜再胜。
电影拍得浮皮潦草,且且却看得五味杂陈。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不知。
在必然的终点前,还有多少个偶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