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读取中…
  • 博客积分:读取中…
  • 博客访问:读取中…
  • 关注人气:读取中…
幸福就在前方。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公告
姓名:月凉如水
生日:10月20日
兴趣:上网,听歌,睡觉
梦想:懒一辈子
 
自言自语:
未来来之前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借我双翅膀。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评论
加载中…
鲜活的记忆。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留言
加载中…
『另一个自己』

『听风』曾几荷时

听,风的声音。

『尘世』红笺素心

一夜花落雨,满溪流水香。

寻觅。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那些花儿』

『垂枝』无题

我家的垂枝

『阿满』周周的失语症

永远的休闲,一直的阿满

『采薇』秘密花园

我的采薇,醉家35

『芋头』180度以外

阿郁,猪头一个

『亦尘』一直很安静

亦尘,醉落尘影,醉家41

『小丫』凉颜

一朵小喇叭花

『cube』垃圾筒

小cube,小影!

『鬼眼』寂寞水云间

鬼眼看花,鬼鬼宝宝

『末末』蔷薇花开

夏末窗色,此去经年

『六哥』音尘渐远

鸾辂音尘远,俺家6G

『桐桐』绿玉青瑶

冷孤桐,小呆一个

『水水』掌心流年

水水懒洋洋,貌似木偶懒

『清清』醉++影

清清醉了影,俺家101妹妹老婆

花落。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空谷足音』

『醉家』倾城

一座城,一朵花,一重相思。

『水家』五月吧

相逢,相知,一路踏歌而行

『浅浅』恋恋

浅浅的地方

『煮酒』缘聚九九

缘聚九九,相约九九

博文
 
  我已经忘记等了多久。佛说,如果我能等上一千年,那一千年后的某一天,你会破茧而出,飞抵我身边。
  
  [一]
  微阑山的景色四季不变,走在羊肠小道上,微风拂面,该是惬意而自在。可每次我踏进微阑山的禁地,总是心中抑郁,惴惴不安。我总想起佛拈花而笑的刹那,风扬起你的发梢,然后你的影像在我眼中裂成碎片,任我如何努力也拼凑不起。
  佛说,既然你执意而为,那便将你的魂魄打入一株千年才可开花的梅树里。若千年之后,你可悟道,那便重登仙班,依旧做你的天空战神。
  一千年有多久?我站在众仙人中,用尽我的力气也无法探知。你知,我不过是小小的司冬之神,又岂能窥破佛的旨意。
  你却哑然一笑,白袍扬起间,已散为尘埃。
  遥夜,你可知道,从那一刻起,一千年在我眼中,不过刹那。
  
  [二]
  禁仙湖的水一如既往的清澈。湖中那块
标签:杂谈

    许多年以后,明月还会想,如果那天没有下那么大的雨,如果不是因为丑丑听了爹了话将她锁在房内,又或者如果她意志更坚定些,那么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会守在他的身边,直到长发如雪。

 

1

  南京的秋出奇的暖。薄薄的外套罩在身上,并不觉得凉。
  天已经晴了很久,没有雨的日子,空气格外的干燥,办公桌一天不擦便落满了细小的尘埃,所以上班第一件事便是用湿抹布仔细地将桌面擦拭干净。
  一直觉得很渴,于是喝很多的水。枸杞菊花冰糖茶,去火明目。先用热水将枸杞和菊花冲洗一遍,去掉残渣,然后再加入冰糖一起冲泡。菊花的清香加上冰糖的微甜,让我连着喝了好几大杯。
  昨日又研究喝果粒茶。很多种名目,很多种选择,让我有些挑花了眼。最后决定喝名字叫紫屋魔恋的果粒茶,老板说是椰子口味的,又带点玫瑰的芳香。这个名字倒让我想起嗜紫的小湘儿来,不觉莞尔。
  
  朋友托我在当当网买书。发现自己居然也有段时间没有阅读,于是便又在当当泡了大半天。前几日懒人窝里的几个懒人聊起了民国的几个女子,张爱玲、苏青、林徽因,这又勾起了我对民国才女们的好奇,于是买下叶细细的那本此情可待成追忆。想起家中还有石评梅的一本散文集,很薄的一本,读后倍觉凄凉。这个死时年仅二十六岁的女子,笔下的世界清冷而萧条。
  民国的那些才女们,感情上鲜少有顺畅的,让人唏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怜悯。其

  连着几日阳光都很好。被子晒得暖暖的,床铺得软软的,躺在上面真舍不得起来。于是笑,居然已经到了可以赖床的天气。
  还不算是深秋吧,依旧只穿着七分袖的T恤,套上有点厚度的连帽外套,觉得温度正好,不算冷也不算热。一年之中,这个时候是我最喜欢的。可惜南京的秋来得迟,去得快。还未等我们细细品尝,便被冬匆匆赶走。好在还有些日子可以给我喜欢着,惬意着。
  
  今日收到小笨的生日礼物,四大瓶护肤品一字排开,放在我床边的书架上。那个藤艺书架是去年小笨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被我堆满了日常用品。和小笨说不需要太奢侈的礼物,叮嘱她不要乱花钱,她却依旧买了一整套的给我,据说是刷光了卡里仅剩的钱。这笨丫头,才刚找到一份薪水不高的工作,一个月光来回车费就要两百块,买起东西来依旧大手大脚的。
  总说年纪老得快了,可下巴不停地冒着痘痘,感叹自己皮肤糟糕的同时,也只好安慰自己,起码还没老到连痘都不长的年纪。
  
  十月是我自己极喜欢的一个月份,因为天气开始凉爽起来,连带十一月和十二月都觉得甚好。与我同年工作的同事中,十月生日的人最多,都快占满半个月了。
  每到这个时候,
(2009-09-20 11:25)
但凡做过学生的人,小时候都会写过和祖国有关的文章。我已经忘记了年幼的自己是如何描写祖国的山河,稚嫩的文字是如何表达感情。其实追究起来,小时候的自己怕是根本没有那种以祖国自豪的感受。那种作文更多的是形式上的一种阐述,与对老师布置的作业的一种敷衍。
  也许是初中或者高中,在接触了南京大屠杀的历史材料后,忽然心里就有了那样的一种感觉。无论是谁,在我面前提起日本,都会令我心里不舒服。我虽然不是地道的南京人,可是居然有了那样深刻的切肤之痛。
  记得大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我们去参观大屠杀纪念馆。那是怎样的一个天气,阴沉得仿佛要下起雨来。都说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是没有风的时候,更让人心里生出丝丝的疼痛与抑郁。满目的灰与黑,朴素得毫无装饰的墙面上是醒目的一串数字。一个个浅坑,一只只白骨,一张张照片,一段段文字,都让人心生恐惧与憎恨。脚下踩着的寸土,说不定就有未挖掘出来的无名氏的尸骸。回去后,连做了几日的噩梦,纠纠缠缠的情绪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停息下来。只是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里,那里已经成为我这一生的一个禁地,触不得摸不得,却又生生长在肉里,活在记忆中。
  
  九三年北京
(2009-08-23 17:22)
  许多年后,我还会想起那一剑,那时少年,白衣胜雪,一剑倾城。
  
  01
  我出生于一个彩霞漫天的傍晚。爹说有群雁飞过,于是给我取名雁玉。其实我不喜欢这个名字,雁过而冬至,是萧条的开始。
  我喜欢琉璃岛的夏季。午后醒来,吃一口冰镇过的瓜果,便会觉得心情格外舒畅。我爱热闹,常拉着弟弟叶湘四处捣乱。叶湘小我一岁,从小就受我欺负。其实如果我知道后来的我们会无法相见,那我一定会待他很好。
  爹很少管教我和弟弟,他总是有忙不完的事。娘的性格过于温婉,说话声音还没我大,于是我俨然成了说一不二的主子。幼年的日子总是忙乱而欢乐,常常一个恶作剧还没结束,便又开始想着下一个。叶湘那个傻瓜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他总咬着手指头对我说:“姐姐,带我去带我去。”我便狠狠地打掉他伸过来想拽住我衣袖的手,说:“你太笨,会坏我的事。”他到也不哭,迈着小腿努力地跟在我身后,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直到我把整个岛屿都跑了一遍,直到我自己也开始厌倦。
  娘曾经很头痛地看着我,她说我太过任性,将来会吃大苦。我不信她的话,我觉得如果我强一点,再强一点,便没有人可以胜过我。
  那
(2009-08-21 11:55)
  01风泽
  我第一次见到凝歆的时候正在杀人,姽婳国的叛臣朱萑。这是我杀的第十一个人,那时我入组织不过三年。凝歆的脸很小很白,她一身锦缎华服,虽已破旧,却依然贵气逼人。她紧紧地盯着我手中染血的剑,她说:“我知道会有人来救我。”
  那一年,我十八,凝歆十六。
  我们初见的地方叫琉璃岛。
  朱萑是姽婳的禁军统领之一,却受琉璃岛岛主的指使虏了公主凝歆。组织给我的命令很简单:诛杀朱萑,带回凝歆。我可以自由出入琉璃岛,可凝歆不行,她不会武功,况且她是姽婳的公主。
  那段日子算有些难熬。我不擅与人相处,我对朝堂一无所知,但我知道凝歆是姽婳未来的王。我带着她四处躲藏,琉璃岛的杀手一波接一波的出现,我的拭雪剑不知道刺穿了多少人的身体。我没有杀人的快感,我虽是个杀手,却厌恶血腥。每次杀人,我都让凝歆闭上眼睛,她虽是公主,却还是个孩子。我可以满手鲜血,但她不能。可凝歆每次都站在我身后,睁大眼睛看我杀每一个人,她说:“风泽,我要记住你的每一剑。”
  十六岁的凝歆坚强得令我心动。我知道,那时的她已不仅仅是个公主,她还是姽婳未来的王。
  
  02凝歆
  我始终记得那年春季,满山坡的桃花怒放。微风拂过,桃花缤纷。你就站在那棵树下,裙裾翩跹,长发如雪。
  
  01
  我三岁的时候,娘便送我去学剑。从记事起,我就没有见过爹。娘是个很美的女子,但不常和我说话。她爱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时候便抱着酒坛嘤嘤地哭。我不知道如何去劝说,便在一边练我的剑。
  我的师傅只我一个徒弟,对我十分严厉。从入门起,他便没对我笑过。有时候练错一招,就是一顿打。小时候我常常被打得浑身是伤,可娘从来不过问。她对我说得最多的四个字便是成王败寇,小时候我不懂,她也不解释,仍旧喝着她的酒。
  学剑的日子十分的清苦。往往天尚黑着师傅便叫我起床。一开始我拿着的是把木头雕刻成的剑,师傅从来不用剑,都是随手折下一根枝条教我。柔软的枝条在师傅的手里坚硬如铁,仿佛一柄杀人的利剑。我八岁的时候,得到了生平第一把剑,长约寸许,剑身薄而窄。师傅依旧以枝条相对,我却连师傅的身都近不得。师傅的周身好像有堵无形的墙,我不得跃过,而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剑气。
  我十三岁生辰的当晚,娘回来得很迟。我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想去睡,娘推门而入,她的脸惨白,混身是血
(2009-07-29 17:00)
  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每每想起这句俗语,心里便一阵阵的凉。早上悠悠转醒的时候,惊觉原来自己也已经到了豆腐渣的年纪。大抵女人都会自动忽视自己的年纪,可年轮依旧会不顾我们的抵触而独自生长。于是便恨起岁月的无情与时光的流逝,在不知不觉中竟蹉跎了如许。
  
  少年时曾经喜爱席娟的书,有本与情爱无关,名字是“记得当时年纪小”。这七个字读在嘴里,会生出透心的薄凉。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说这七个字时,我们已经苍老了容颜,只能靠回忆去生活。
  很多人在少年时都曾经想过生死的问题,我自己也曾说过人活五十便很好。如果我的生命大抵只有五十年的话,那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浑浑噩噩的大半。其实这些话也终究只是少年人的那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慨,人活得越久,越是觉得没有活够。譬如我,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我便会恨不得花尽所有的钱去游览世界,去做自己一直想而未能做的事。
  我们总是在想与做之间徘徊,我们总觉得年轮尚浅,浅到只有淡淡的痕,而连那淡淡的痕我们都视若无睹。
  
  这样便又想起仙剑的林月如来。她在临死前说,原来我已经这么老。看那幕时,心里抑郁
(2009-07-28 08:37)

  长安大雪,白茫茫的铺满所有地面。
  一步一印,像重新走了遍前半生。不过才十七岁的年纪,却老得连手中的青花瓷坛也捧不住了。
  低头,再一次细细抚摸瓷坛的每一处纹理。
  该放下了吧。
  于是,抬手,用力。
  青花瓷坛碎裂在满地的白雪上。风过,卷起雪,连同那灰,散于四面八方。
  
  01
  桌上的红烛已烧了大半。湘儿挑了挑烛芯,然后看向已经坐了许久的青裳。水红色的缎袄包裹住她清瘦的身子,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湘儿抿了抿唇,轻声道:“小姐,该歇息了吧。”
  青裳摇摇头,发丝垂散开来,遮掩住了她的半边脸庞,“去冲壶茶来。”
  湘儿有些犹豫,但看她丝毫没有去歇息的意思,只好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她转过头,踌躇了下,劝道:“小姐,你又何苦折腾自己的身子。夫人……夫人毕竟走了。老爷续娶……”她不敢再往下说,低下头快步往后院走去。
  不错,今日正是长安城首富慕容家老爷慕容楚离大喜的日子。前厅的热闹将将停息,该散的都散了,恐怕慕容老爷现在正愁春宵苦短。慕容青裳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缺月簪。那是她的娘亲临去前留给她的东西,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