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是欣喜的,而舅舅是失望的。
我的父亲是舞月王朝第二十三代王,我的母亲是庶妃。母亲从没有想过要得到多少的权势,她是那种喜欢依附于父亲的小女人,不要金银珠宝,不要锦衣玉食,她要的从来都只有一样——父亲的爱。所以当父亲在一次巡游时牵过她的手时,她就想,一辈子就这样了,躲在他的羽翼下,做个不知道世事的女子。
只是母亲等不到一辈子了。她生下我后就开始虚弱起来,御医一个接一个来诊脉,最后都跪在父亲面前请求饶命。母亲挣扎着拖了大半年,而父亲的爱也在这大半年里逐渐消亡。
母亲最终死在一个下雨的黄昏。一直伺候母亲的宫女姐姐说,那场雨下得奇怪,仿佛一下子天就暗了,然后狂风暴雨不歇。母亲拉着床头火红色的流苏,努力睁大眼睛期盼着父亲能出现在门外,可是直到最后,父亲也没有来。
母亲最后被葬在了帝王冢的最侧边。其实身为庶妃,又怎能奢求得更多。父亲肯让母亲安息在帝王冢里,已经算是对母亲最好的安慰了吧。毕竟父亲爱过,虽然这段爱并不长久。
小时候我总穿蓝色,因为我喜欢殿外湛蓝的那片天空。宫女姐姐和我说,我的名字是母亲执意要取的,绯字代表
我的博客今天4岁136天啦!
2006年04月2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4月2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沉醉追婚帖】画堂春》。
2009年07月02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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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你一世,不多也不少,就这一世。
01
我十岁时就不再相信所谓的来世。
我的母亲是个最最平凡的女子。她总喜欢在做完家事后,将我搂在怀里,然后说:“小夜儿,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她的掌心微热,抚在我的面上,让我不由得咯咯笑了出来。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这句话,幸福是什么,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每日一家三口围坐一起吃饭,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我的母亲是自缢而亡的。我的父亲挥霍尽了所有的钱后,依然流连在花街柳巷里。母亲哭干了眼泪后,问他:“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承诺?”父亲倒在地上,衣衫凌乱,他睁着醉意朦胧的眼,斜斜地看了眼母亲,然后说:“哪有什么承诺。”
那夜,母亲没有做饭。我嚷嚷着肚子饿,她却失神地坐在床头。我听见她说:“什么来世再做夫妻,哪有来世。”她忽而大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倒在床上还不停。我见了害怕,倒忘记了肚子饿。
当晚母亲就走了。我第二日推开门时,见到她青白的脸,吓得晕了过去。此后整整大半年的时间,我都会做噩梦。梦里母亲披头散发,容颜似鬼。
02
我长到十三岁时,我的叔叔托人将我卖给了王府做
01
我出生不满一岁时,母亲就过世了。虽然是二太太,毕竟是沈家的人,葬礼也丝毫不含糊。敲敲打打了近一天,父亲还请来了寺里的智宏大师作法,超度母亲的亡灵。
其实大抵对于母亲,死是一种解脱吧。母亲身子弱,听下人讲她常常咳得吐血。往往好不容易折腾了大半宿睡下,可不到一个时辰便又会咳醒,于是整个留园就不得安稳,下人们得日夜不休地照顾她。
父亲对于母亲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他一生中最爱的人是他的第一位夫人,据说温柔贤淑,是这平安镇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只是命薄,生下第二个孩子映岚后就去世了。父亲为此消沉了许久,终于熬不过族里叔伯的劝说,这才娶了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戚氏也是个命薄的人,自小身体单薄,吃了无数的药也不见好转。不知族里的叔伯是如何说动父亲的,反正大太太过世后第二年,我的母亲便进了沈家的大门,第二年有了我,第三年便香消玉殒。说到底,对于母亲我没有丝毫印象,毕竟她走得早,父亲也从来不会和我提及她。关于我的母亲,有大半是听下人们讲起的,剩下的小半是我自己的臆想。
我所住的留园不比大哥暮远和姐姐映岚住的枫园,下人少,嘴也紧。幼时的我很嫉妒映岚,她与我
智利的女诗人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在《相逢》里写道:小路上,遇见了他。水面依然如故,玫瑰未开新花。可我的心却又惊又怕。
当最后一个字在我眼中出现时,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纳兰性德的这一句词,人生若只如初见。女诗人在二十岁前就将自己一生的爱情献给了一个叫罗梅里奥·乌雷塔的铁路工人,可是这段感情最终以失败收场。就在两人谈婚论嫁时,男人又爱上了另一个姑娘,女诗人痛彻心扉,在《谣曲》里写:他爱上了别的姑娘,那里洋溢着花香。唱着歌儿过去,只让刺儿为我开放。
如果上帝肯让时间停留在两人相爱的时刻,那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美丽的诗从女诗人的笔尖流出。爱情的不幸或许促使了诗人走上了文学的最高殿堂,可我始终觉得抑郁,因为这个女人,哪怕她生活得再好,哪怕家里有一座诺贝尔奖杯,可在她心里最深处,依然是那个失去爱情的样子。她以《死的十四行诗》出名,这是为自杀的罗梅里奥撰写的挽歌。
日出日落,生命轮回,当岁月的长河淘尽了我们的感情与寿命时,还有多少记忆留存在心里。怕是到最后,女诗人仍然能清楚地记得那个铁路工人的样子,记得他们初见的时光,记得美好到要溢出来的短暂的幸福。
母亲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茫。梦里已经过世多年的祖母哭着问她要钱花,母亲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愣在那里。然后愣神中,慢悠悠地醒了过来。她躺在床上有好半晌,才真正清醒了。她说这是她第一次梦到过世的祖母。
我和祖母并不亲,她偏爱我姐姐多些。因为我是第二胎,祖母非常想要个男孩儿,所以我降生的时候,祖母是有些怨气的,所以在后来的年岁中,我很少看到祖母对我笑。其实我的记忆早已经模糊,连祖母的脸我都有些遗忘,只是我清晰地记得祖母在面对我时,鲜少会露出笑脸,总是眉峰微皱,嘴角不扬。
说起来,我与祖父反而亲些,虽然我出生的时候祖父也是失望的。甚至祖父动过年头,将我与临床同时降生的双胞胎弟弟交换。母亲死活不肯,祖父这才作罢。现在母亲也会拿这事当笑谈说给我听,三十年前的旧事了,母亲依然记着。若在电视上看到有父母将亲生的孩子丢弃,母亲会咬牙切齿,咒骂连连,然后就会说想当年我的那件事儿。
我长到读小学的时候,祖父和我的关系才渐渐好起来。那个时候祖父的牙已经掉了大半,不能吃硬的东西,我便将花生米捣碎了给他吃。他会笑眯眯地摸着我的头夸我。祖母走的早,祖父虽然没
2010年,也要幸福、快乐、平安。
路有多远,就一起走多远。
不知黄药师在想念冯蘅的时候,脑中会否闪过这几个字。流年如刺,生生地扎得人心疼。这个下半生都守着一座孤坟的男子,即便再狂放孤傲,再行事不羁,也会有消不掉的隐痛如山吧?
金老的书里,最让人心动与心痛的便是这样一个男子,所以在读完整本的射雕后,极度地嫉妒起冯蘅来。人生苦短,朝代变换中,有几个女子可以得这样一个男子疼到骨子里去?他爱上了,便是一生。任凭内心思念的野草疯长,任凭心田荒芜,哪怕再有心再用心的人也无法在其中开垦出一片良田来。
古语说自古男儿多薄幸,轰轰烈烈之后,会有几人如黄药师这般枯守一生?即便流年如水,生出些许波澜,可终究那根刺哽在了喉头,让人寝食难安。青袍玉箫,当电视里面具摘下的刹那,有几人能抵得住他冷峻的一眼?
冯蘅,你真真让我恨得牙痒痒。
以后看过许多的故事,但再也没有一个故事里的男子会这样让我心疼。枯守的岁月里,桃花开了又谢,可那玉一般的人儿终究回不来了。即便他整日地不睡,整日地期盼,可去了的就是去了,正如那覆水一样,难以收回。
想起白居易的长恨歌,想起那段古今少有的黄昏恋,半百的明皇爱上了儿媳杨玉环,使尽手段
下午洗完衣服后,觉得人有些劳累。
冬季的衣物很厚,浸了水后拎在手里觉得出奇的重。母亲一直让我们手洗,说是省电省水。于是每次洗完澡后,便顺手将自己的衣服洗了。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洗完所有的,晾晒完毕后,总算可以坐在电脑前看些电视。
懒人窝里的几个懒人都在等一部电影,甄子丹和赵薇的锦衣卫。打开网易看娱乐新闻,正巧有锦衣卫的预告,于是点开看。甄子丹对赵薇说,我要你做件事。赵薇说,你要我做的事,我一定会去做,不管你是骗我,还是不骗我。
心里咯噔沉了一下。想起天涯卿卿的那篇为什么不信我,想起关于爱情的讨论。
镜头变换,最后的最后看到赵薇含着泪水,对甄子丹说,你已经利用完我了吗?
其实我是个没有资格讨论爱情的人。我记得曾经有人当着我面,说我何其的残忍。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情人节,我想大抵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我确实没有做错,却心里一直内疚着。以至于在时隔一年后重见时,我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只匆匆擦肩而过。
爱情的天平永远不可能平衡。爱一个人是多是少,也永远不可能测量出来。而那些你爱我到底有多深的讨论虽显得幼稚而可笑,却
看杂志看到一篇小文。母亲反对女儿的婚事,因为觉得那个男人不够富裕,不能给女儿带来幸福。女儿却不顾父母的反对,硬是嫁了过去。婚后二人生活美满。有日女儿回娘家,看到母亲,于是带着胜利的口吻对母亲说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个男人很爱她。当时母亲在阳台浇花,听到女儿的话,只淡淡一笑,说我比他多爱你二十年。
多爱二十年。我想女儿听到这话时,心里生出的不仅仅是感动吧。
从我们出生起,父母的爱就从来没有断过。二十年也好,四十年也好,再过多久,年龄再多大,我们在父母眼里,始终是孩子,是那个刚出生的、弱小的、需要父母无微不至呵护的孩子。
我的同事里,有一位的情况和文章里的女儿很像。两人恋爱时,女方父母强烈反对,只因为男的个子不高,家庭没有女方富裕。双方的拉锯战持续了几年的时间,女同事终于迫得父母同意,欢欢喜喜地嫁了过去。婚后二人感情十分好,男的很懂得疼惜她。吃晚饭时,我和母亲说起这时,母亲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只要姑娘喜欢,父母最后也会喜欢的。
是啊,只要自己的女儿喜欢,做父母的即便再反对也终究会同意的,因为那是自己女儿选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