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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归(2009-07-16 11:23)

锦说,我们都回归博客圈吧。

于是我就回归了。

 

 

    俺的那个小心脏使劲抽抽了几下,顿时我有种风烛残年的感觉。昨晚在梦里见到了可可,当然了,我与可可都还没作古,不存在两茫茫的悲哀,只是醒来后依旧惆怅了一把。悲哀!太悲哀了!现实有时比什么都更无情,我们要疲于工作,劳于生活,脑浆子都疼,更别说有多少时间来给彼此。突然觉得很失望,太多的东西,情感或者是理想,都成为了现实的牺牲品,算了!呸!孔子都说过,不知死焉知生,想得那么悲凉,又不是块旷世的好料,硬要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儿。还是好好在家自娱自乐吧。
                                                --------自己想去吧
    单位的无线路由很是牛X,一副很强硬的官家做派,领导聚集的地方,它的信号就钢钢儿的,搞得俺们想偷偷写点博客啥的还要眼观八方耳听六路防止机密外泄,我容易嘛我。
  背景音乐 韩雪《狂想的旅程》
    上电分课时,少博和巍巍坐在我的前面,然后我听到了如下对话。
  少博:昨晚不知道谁打的电话。 
  巍巍(武汉口音):啥子电话哟?
  少博:我也不知道哪个神经病,TM的。
  巍巍:说seng(音译,第三声)么?
  少博:你有难言之隐吗?
  巍巍:啥子?
  我发誓当时我快吐血了,然后迅速的回过头看了阿卡一眼,阿卡正一脸慵懒的看着电分老师,我想她肯定在想,那老头那么卖力的在讲台上不知道讲些什么东西。
                           ----我们都是好孩子
  自习时间,我们都不想自习。为什么,因为没有座位,理工总是僧多粥少,人永远比座位多,红楼闹鬼太阴森不敢去,三号楼太挤肯定没座了,七号楼暖气不行太冷,主楼和中教有人自杀过,去不得,四号楼教室太少又总是有课,一号二号楼太远,用我们的速
    背景音乐胡灵《雏菊》
    一开始就跟鸣哥达成共识,七七八八的事情绝不叙述,但发现,当今社会,没有花边点缀桃色渲染,不能造势成绯闻的,压根就不能引起大家的好奇心,鸣哥讲话,美其名曰“写实”。对!的确也是写实,那也是生活嘛,一步一印踩踏出来的生活。眯起眼睛,冒出几滴冷汗,注意,开始“炒作”了。
                                -----好端端的文人硬是被生活逼成了小报记者
    不知怎地,就空虚了。这是种通病,还是只我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操场,仰着脖子,看着乌漆抹黑的天空,却怎么也看不到头。
    佩佩说我这样是不对的,大家都甜蜜着,原配着恋爱,或者分手后又能再次寻觅然后继续恋爱,我怎么就空虚了呢。可可讲话,双你虽说不算花
    背景音乐:小柯《你说我容易吗》
    那四年里的某些时候,我会沮丧,因为考试,或者因为感觉孤独。直到现在工作后,发现那些根本就是变异了的幸福,根本不足为忧。想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
    昨天晚上从中关村第三级回来的公车上,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2000年1月1日08:36,第一反应,时光倒流了!抬头看到那片如平日里依然破败的建筑,顿时被无情的劈回了现实中。
    我想,我该补补了。
                                              ------白日梦一个
    我睡觉说梦话、磨牙、疲惫时会打鼾,小时还梦游过。至于梦游这段,是在我长大
    写时背景音乐:尚文婕《远远的远远》
    用一俗不可耐的词,心似狂潮。嘿嘿,至于里面的七七八八,我就不让别人知道这么多了,管它可不可告人。中午和鸣哥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真谁NN的稠。总之很八卦,很鸡婆,我是说自己。不过依然不能影响我的录,在成为文豪的路上,总会有荆棘和坎坷,这是谁说的,扯淡!冠冕堂皇。
    其实,写这些,就是发自内心的舍不得我的那几年,不只我一个人的几年,好多人的一段时光。特别的美好,就算眼泪哗哗的,也是美好。
                                                      ------先扯淡
   &n
    写时背景音乐:尚文婕《远远的远远》
    换种心情,仅仅就是换首歌曲那么简单。
    小宇哥发短信来说中教前的柿子又熟大半了。我第一反应,可以偷了... ...中教,即中心教学楼之简称,亲切而暧昧。记得数据库老师一到冬天就义愤填膺,现在的学生太不像话了!读书人,怎么可以偷!有的女生,看着软弱无力,居然也抡着大水管子去打柿子!
  思维跳跃回到大一的那个雪冬天,干喳喳的树,搞笑着张牙舞爪,柿子结了满树,就像一个极力装黑脸坏蛋的人,脸上却是极可爱的团红,让人害怕不起来。馒头跟我悠闲而哆嗦着到了树下,两人抬头看了看,咽了口唾沫。
    “啊,多么漂亮的景色啊!”我说
    “是啊,多么漂亮啊!”馒头说
    “啊,多么鲜亮的颜色啊。”我说
    “是啊,多么鲜亮啊。”馒头说
    “啊
    我开始尝试在聒噪中安身立命,就像迷失了恬淡的庇佑,为了生存而妥协的一种方式。而叙述过去,则成为炫耀的手段,对象是自己。莫可名状的态度,幸福与悲伤之间的距离,很暧昧。
    继续。
                                                     ------模棱两可
    中学时,怯懦着的活泼。与谁都平淡得出水,而这水,却非君子之交那般优柔清澈。无味至极。一直到慧慧飘洋过海去了“奥斯吹立尔”,才发现混迹几年的中学生涯,也就这么一个挚友。
    大二如期而至,与我预想般无奇。既没有什么艳遇,也没有伯乐来惊艳我这匹几里马。逃课加睡觉。我有点破罐破摔的意味。大一期末,班主任一纸无情评语“旷课十六,病假两节”(PS:就连这两节病假,也是收到短信线报,事后补
    有时脑子会很乱,发现过去的很多事,还留有记忆的片段,或残缺或完整。但却都是凌乱的,纠结着无法理清。尤其是时间上的差异。一旦有所轻视,很容易就让那些原本肤浅着的严肃变得异常可笑。这是我不希望的。
    总觉得回想,然后信手拈来,会是件轻易的事。横竖不过拿自己当作蹩脚的说者,描述一种经历的因果。仅此而已?有时会抓狂,苦于无法表达。我们走下每一步,行下每一方脚印。路真的不那么重要,如果有心,可以随时重拾旧路。而沿路的风景,和看风景而保有之心境,却怎地也都是不能再有所重复了。过去,才珍贵起来。
                                                  -----点点感想
    我们会将生活从轻松诙谐中慢慢抽离,然后偶尔会有各种冷色调的泼画。渐渐熟悉后,我们开始制造矛盾和麻烦,而南方人的
    阿卡回寝后依旧霸占着电话,霸占着屋里最主力的通讯工具,那时的移动资费还没来得及调整,我们依旧没有勇气拿着mobilephone肆意的聊天。而阿卡全身的反应细胞与神经显然全集中在这个上面,我们谁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也导致了她在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一个方面表现出来的白痴和愚蠢。
    阿卡索性将电话线迁到了她的床头,然后自费买了个耳挂式的听筒接上。
    我很讨厌她,从开学第一天看着阿卡母亲弯着腰帮阿卡卖力的收拾,而阿卡悠然袖手旁观时我就很讨厌。她的心没有给自己的亲人半分,全给了那个细瘦的像抽大烟的麻秆男人。而且那种方式也是愚昧而消极的,我到现在也不觉得阿卡懂得去爱别人。
    我倚靠在阿卡的床边,坐在马扎上看着电视,BUSH破天荒地没有去自习,我们像猴子一样蹲坐在各个角落,床上,地上,观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肥皂泡泡满天飞。阿卡很忘我的将自己埋在棉花被里煲粥,我占据了离她最近的有利地势,除了看到一堆肉山拱起的棉被,看不到她任何地方。
    我想,我们都习惯了吧。
    不知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