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回寝后依旧霸占着电话,霸占着屋里最主力的通讯工具,那时的移动资费还没来得及调整,我们依旧没有勇气拿着mobilephone肆意的聊天。而阿卡全身的反应细胞与神经显然全集中在这个上面,我们谁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也导致了她在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一个方面表现出来的白痴和愚蠢。
阿卡索性将电话线迁到了她的床头,然后自费买了个耳挂式的听筒接上。
我很讨厌她,从开学第一天看着阿卡母亲弯着腰帮阿卡卖力的收拾,而阿卡悠然袖手旁观时我就很讨厌。她的心没有给自己的亲人半分,全给了那个细瘦的像抽大烟的麻秆男人。而且那种方式也是愚昧而消极的,我到现在也不觉得阿卡懂得去爱别人。
我倚靠在阿卡的床边,坐在马扎上看着电视,BUSH破天荒地没有去自习,我们像猴子一样蹲坐在各个角落,床上,地上,观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肥皂泡泡满天飞。阿卡很忘我的将自己埋在棉花被里煲粥,我占据了离她最近的有利地势,除了看到一堆肉山拱起的棉被,看不到她任何地方。
我想,我们都习惯了吧。
不知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