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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老大(2009-08-13 12:53)

(写于二零零三年夏,纪念觉悟的暗恋……)

时至今地,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才合适。《倾城》里有我很喜欢的名字樱空释,呵,去看你的时候小城正飘着樱花雨,那,就叫你释吧。

昨天收到短信时,很是意外。

四月,估摸着自己早已被你删除档案,遗弃在深山老林里,丢弃到大西洋之外,挫骨扬灰不见踪影。很没骨气的拖着一帮人在校园里放歌纵酒,对月狼嚎,一时间,六号楼飞出拖鞋无数,我一个人茫茫措措拎着六弦琴寻找撒野之处,只苦了一堆难兄难弟、难姐难妹遭受池鱼之殃。

释,你没敢做的事情我替你做了,呵,不就是跟一女生表白吗?特简单,凭我风华绝代、脸皮超厚还不是轻轻松松赚得她眼泪两大缸子,到头来,还得任她鼻涕眼泪往我身上抹,说什么她一直觉得对你抱歉,其实她喜欢的是我,等等等等,有没有搞错,我是替你表白,竟遭受这样的无妄

秋日(2009-08-13 12:51)

(写于二零零零年秋,尚在懵懂中,未知G的世界)

秋日午后,独自踯躅在清凉的林荫道,与你不期而遇。

 依旧是淡淡的笑脸,只是,宁谧的午后,你的脸上流动着一丝落寞的气息。W,还记得一起走过的夏天吗?曾经,我们神采飞扬,曾经,我们激情澎湃,对生活,对爱情,对青春。流走的时光带走了你曾有过的灿烂,我惟有叹息,只有沉默,是啊,目睹一切无奈的过程,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已在不同的路上走了太久,彼此陌生了面容,隔绝了心情。尽管心里不想认同,但时间、空间的阻隔确实能够冷淡一切的温情,包括爱情。更何况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友情以及一点点卑微的偷偷爱恋的心情……

 W,你还是那么喜欢对我说你的女友。你说她似乎走的太快了,你已没有勇气追逐她的影子……

 岁月憔悴的面容闪现在咖啡的浓黑里,第一次你对我说起那个暗恋的女孩,第一次你托我挑选99朵玫瑰,而后在她生日那天为她赢得了所有艳羡的目光,第一次你让我陪你喝光了一杯凄厉的血腥玛丽,只因她带着一身的荣耀去了名牌大学,那时你似乎已经忘却,我是滴酒不沾的……任陌生的灼热的感觉在胸腔燃烧,我一如既往的注视你,沉默的,绝望的。

 W,

Songs without words(2009-08-13 12:50)

 (写于二零零五年秋,刻骨铭心的初恋,消逝了……)

(a windham hill piano collection)
明净如水的钢琴音质,十月的气息,接近尾声, Something about us……

有一点点纷乱,关于这个季节悠长的叹息。

九月,突闻你要归来的讯息;阳光也明媚了几分,天空也澄蓝得几近纯明,我站在1400米高的山坡上,给你回信:大黑,天空很宽广,大海很辽阔,无需担心什么,回来工作,再不济,不也还有我呢吧。

小兔不停在提醒我——保持清醒要紧。呵呵,小兔,就算我想不清醒也很难做到了吧。有时候,见到自己无法掌控的改变,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心里的沮丧并非悲痛可以形容。

很想,依然能象过往一样放弃一切的追寻自己的目标,依然能够很坚定的对朋友们说:不是一生一世的爱情不是一人一辈子的牵手,就是不要。

我承认,是大黑的面容刻得太深,象心里的一枝血脉,生命不止,奔流不息,不管我怎样努力,也无法找到替代的热情。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幸福的生活,究竟是如何的平和安宁,又甜蜜如斯。但关于我们,终究只是一幕悲剧罢了,你不想挽回,而我无力挽回的落幕了的剧目。

DH,在你之后的每一段恋情,都是由我

新人晚安(2008-09-22 23:45)

(写于二零零八年夏,一起欢乐的好友们)

上一个周末,依然在出差中度过……我跟小蒋说在广场的宣传就像打仗一样,在展台发资料做景区讲解都是全靠本能反应,根本无暇考虑和组织言语,貌似小蒋他们都对经常出差的生活充满乐观的期盼,就连“战场”这种形容也能被他们寄托以绮梦般的幻想(忍不住想鄙视他们一下下)。

 

最近除了无甚变化的紧张工作外,就是又认识了新人,现实中以及网络中。

 

或许是我对于认识的概念与大家有所不同,所以每当有人说:你在工作的时候认识好多人,或是你在网上认识好多网友。我都会近乎本能的反对一下。大致上,因为工作关系,总是经常和各地区的同行互递名片,如果没有进一步合作,大概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多半是不记得这个人,网络上的朋友也是,因为我聊天也不多,往往加了人,过个十天半个月也没能聊上一次,所以忘记了也是理所当然吧,呵呵,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属于不礼貌的范畴,但是我超烂的记性确实很惊人,所以,想原谅我的大家,就原谅我吧,哈哈。

 

小蒋是被徐处长拉进我们这个朋友小圈子的,我对于他的第一印象仅限于跟小朱的三分相似,后来慢慢多接触一些,

切一斤夹心肉,连皮打竖切成一厘米见方、两厘米见长的小肉块,备好八角、生姜,蒜头要多多的放,拍成豁嘴摸样……

 

去年夏天摊上买的小砂锅刷了又刷,狠狠放了半包黄酒下去,肉块八角生姜碎蒜头两颗干辣椒,加水将将没过一众材料,又洒半勺酱油调色,开大火烧到滚开,再关小火慢慢熬将起来……

我不是一个好厨师,甚至,连个厨子也算不上,但是,却很喜欢在薪火之间挥洒纵横,然后拿自己当试验品,还好,至今为止,我还活得很好……

 

炖肉的记忆,始于1999年。

那时候,大家都是青葱一样的少年,在大风的操场上呼啸打滚之后,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吃得不爽。

根据四处串门的小五子回报,各个大学的食堂跟我们也差不离,吃不好也吃不饱。

嘛好看的一大盘宫保

时光不要走(2008-05-27 21:33)

(写于二零零八年五月,突然很暴躁……)

 时光不要走,生活不要改变……

 

 前天我向港中旅集团投了简历,三年前开始就不曾再有过这样的举

 动,或者说没有了闯荡的勇气和信心。

 我也在想,最近是怎么了,心情烦躁,活动的过程中一有问题就发脾

 气,工作的时候也丢三落四,连蓝猪娘都说我最近是生人勿近……

 (要是小豪看到这段话一定又会说:哈哈,我就知道他对你影响还是

 很大。其实不是,而且再说这个我会翻脸吧……)

 

 于队他妈昨天晚上心血来潮在网上跟我聊天,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八卦

 了一会(汗,好像是很大一会,嘿嘿)那些领导们平日里颐气指使又半分不知体恤我们等等等等,又讨

光光和欢欢(2007-08-19 19:08)
 光光:那你什么时候写到我跟飞儿啊……
 流火:明天就写,把你写成小受,把飞儿写成小攻,哈哈,飞儿肯定乐意:P
 光光:…………
 光光:什么意思啊,什么是小受……
 流火:绝倒…………
 
当光光问我的时候,我在发烧,太阳穴两边的青筋在爆跳,咳得口腔里充满血腥味……
(汗,没有啦,我没有到弥留的状态,估计是这几天下乡多了,顶着30度的大太阳跑农家乐,被无限大容量的炮仗炸到恐慌,还得往嗓子里一碗一碗的倒酒……泡着杨梅的粉红色白酒、我不行,飘着蛋花的糯米酒、我也不行,只能当大肚青蛙灌啤酒啦)昨天好容易回办公室上班,于队她妈就直接病倒了……我还在劝她看中医呢,自己也倒下了……
按照惯例,这种时刻正是我悲悲戚戚地找个好友小棉袄嚎上一阵,可是居然眼干干丝毫没有泪腺涌动的冲动……看来,我是病了,身体病了,感情也病了。
光光经常会说,他与飞儿是不死不休甚至至死也不休的爱情。如此这般的话,听田田说过,菜头说过,未尘说过,兔兔说过,七星也说过。
我的朋友们很多幸福了,分手了,说
我期望的小恋爱(2007-07-30 01:14)
    1、恐高
开始习惯性的凝望传说中的云海梯田时候,有点晕眩:透过脚下的钢化玻璃,一片翠绿的竹枝摇头晃脑,细细看来还有香榧的虬枝盘旋其中,再往下有些目力难极,但悬空的认知信号终究是缓慢又确实的到达脑中……有点脚发软,有点天在转,有点眼在花,有点吐在呕,原来,我有恐高症啊。
 
  
Something about us……(2007-03-23 01:00)
a windham hill piano collection
明净如水的钢琴音质,十月的气息,接近尾声, Something about us……
有一点点纷乱,关于这个季节悠长的叹息。
九月,突闻你要归来的讯息;阳光也明媚了几分,天空也澄蓝得几近纯明,我站在1400米高的山坡上,给你回信:大黑,天空很宽广,大海很辽阔,无需担心什么,回来工作,再不济,不也还有我呢吧。
小兔不停在提醒我——保持清醒要紧。呵呵,小兔,就算我想不清醒也很难做到了吧。有时候,见到自己无法掌控的改变,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心里的沮丧并非悲痛可以形容。
很想,依然能象过往一样放弃一切的追寻自己的目标,依然能够很坚定的对朋友们说:不是一生一世的爱情不是一人一辈子的牵手,就是不要。
我承认,是大黑的面容
朋友们的恋情(2007-03-23 01:00)
文化节结束了,黄金周过去了,虽然没有想象中那样轻松下来,至少心理压力小了不少.
听小季说要安全生产师资培训啦,之前推辞了很多市局有关行管和安全的会议,半个月前的雁荡山之行也没去,其实我特想去的,但是想想回来又得加好几天班,咬咬牙就又给推了;知道张处对我很不满了,还有某位占了便宜到处开会的猪头还装腔作势的说他特难过,特不想开会,NND,还跟张处乱说些酸溜溜的话,我这个爆脾气啊,差点没给他当众翻脸了.
为了以后不被张处五马分尸,硬着头皮去市局领骂了……
果不其然,张处的话依然是那么令人怀念的恶毒,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陪着笑脸给他敬酒,暗暗决定下回再来考察单位里那个猪头,一定给他写的降职,而不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