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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二零零三年夏,纪念觉悟的暗恋……)
时至今地,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才合适。《倾城》里有我很喜欢的名字“樱空释”,呵,去看你的时候小城正飘着樱花雨,那,就叫你释吧。
昨天收到短信时,很是意外。
四月,估摸着自己早已被你删除档案,遗弃在深山老林里,丢弃到大西洋之外,挫骨扬灰不见踪影。很没骨气的拖着一帮人在校园里放歌纵酒,对月狼嚎,一时间,六号楼飞出拖鞋无数,我一个人茫茫措措拎着六弦琴寻找“撒野”之处,只苦了一堆难兄难弟、难姐难妹遭受池鱼之殃。
释,你没敢做的事情我替你做了,呵,不就是跟一女生表白吗?特简单,凭我风华绝代、脸皮超厚还不是轻轻松松赚得她眼泪两大缸子,到头来,还得任她鼻涕眼泪往我身上抹,说什么她一直觉得对你抱歉,其实她喜欢的是我,等等等等,有没有搞错,我是替你表白,竟遭受这样的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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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二零零零年秋,尚在懵懂中,未知G的世界)
秋日午后,独自踯躅在清凉的林荫道,与你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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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indham hill piano collection)
明净如水的钢琴音质,十月的气息,接近尾声, Something about us……
有一点点纷乱,关于这个季节悠长的叹息。
九月,突闻你要归来的讯息;阳光也明媚了几分,天空也澄蓝得几近纯明,我站在1400米高的山坡上,给你回信:大黑,天空很宽广,大海很辽阔,无需担心什么,回来工作,再不济,不也还有我呢吧。
小兔不停在提醒我——保持清醒要紧。呵呵,小兔,就算我想不清醒也很难做到了吧。有时候,见到自己无法掌控的改变,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心里的沮丧并非悲痛可以形容。
很想,依然能象过往一样放弃一切的追寻自己的目标,依然能够很坚定的对朋友们说:不是一生一世的爱情不是一人一辈子的牵手,就是不要。
我承认,是大黑的面容刻得太深,象心里的一枝血脉,生命不止,奔流不息,不管我怎样努力,也无法找到替代的热情。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幸福的生活,究竟是如何的平和安宁,又甜蜜如斯。但关于我们,终究只是一幕悲剧罢了,你不想挽回,而我无力挽回的落幕了的剧目。
DH,在你之后的每一段恋情,都是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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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二零零八年夏,一起欢乐的好友们)
上一个周末,依然在出差中度过……我跟小蒋说在广场的宣传就像打仗一样,在展台发资料做景区讲解都是全靠本能反应,根本无暇考虑和组织言语,貌似小蒋他们都对经常出差的生活充满乐观的期盼,就连“战场”这种形容也能被他们寄托以绮梦般的幻想(忍不住想鄙视他们一下下)。
最近除了无甚变化的紧张工作外,就是又认识了新人,现实中以及网络中。
或许是我对于认识的概念与大家有所不同,所以每当有人说:你在工作的时候认识好多人,或是你在网上认识好多网友。我都会近乎本能的反对一下。大致上,因为工作关系,总是经常和各地区的同行互递名片,如果没有进一步合作,大概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多半是不记得这个人,网络上的朋友也是,因为我聊天也不多,往往加了人,过个十天半个月也没能聊上一次,所以忘记了也是理所当然吧,呵呵,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属于不礼貌的范畴,但是我超烂的记性确实很惊人,所以,想原谅我的大家,就原谅我吧,哈哈。
小蒋是被徐处长拉进我们这个朋友小圈子的,我对于他的第一印象仅限于跟小朱的三分相似,后来慢慢多接触一些,
切一斤夹心肉,连皮打竖切成一厘米见方、两厘米见长的小肉块,备好八角、生姜,蒜头要多多的放,拍成豁嘴摸样……
去年夏天摊上买的小砂锅刷了又刷,狠狠放了半包黄酒下去,肉块八角生姜碎蒜头两颗干辣椒,加水将将没过一众材料,又洒半勺酱油调色,开大火烧到滚开,再关小火慢慢熬将起来……
我不是一个好厨师,甚至,连个厨子也算不上,但是,却很喜欢在薪火之间挥洒纵横,然后拿自己当试验品,还好,至今为止,我还活得很好……
炖肉的记忆,始于1999年。
那时候,大家都是青葱一样的少年,在大风的操场上呼啸打滚之后,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吃得不爽。
根据四处串门的小五子回报,各个大学的食堂跟我们也差不离,吃不好也吃不饱。
嘛好看的一大盘宫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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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二零零八年五月,突然很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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