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嗅觉很灵敏,第一眼看到她便满心的喜欢。
毛毛的女儿琛说:她和你是同类。
我笑了,小丫头是我肚子里的虫,一如我和她母亲十年的友谊和默契。
我偷偷举起手中的相机,不,应该说我很嚣张很不屑一顾的举起相机。
她缓缓的向前走,很悠闲,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注意她。
我连拍了几张,心里埋怨自己没有添置一颗长焦镜。
当我停止拍摄和琛说话,琛说:你瞧。
我的视线顺着

周日那天我在爬山,爬呀爬呀爬,爬到山顶,很有成就感啊,一块石头被我踏在脚下,凉爽的山风吹得怡人,放眼望去,村庄、树林、小溪被淡蓝薄雾笼罩,那村庄分明如家似的熟悉,不由得满心欢喜,心里一踏实也就忍不住笑了。这时,一缕歌声飘来: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曾经在悠悠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
有点恍惚,感觉给做梦似的,山顶的风似乎有点猛烈嗖嗖的吹着。你在想什么?我问我。什么都没想,脑袋里一片空白。不,你分明在

经济危机时期,我每个月四位数的信用卡还贷居然第一次变成三位数,这不能不算是个奇迹。
这说明了什么呢?人的抗压性是很强大的,能穷富好过,富过穷难过,何况我一直是穷人,何来难过之说?只是

歇了好几天了,当然,聪明的你们知道我说的是博客,是不是有人吃饱给撑着了就习惯到这找点料消化消化?谁知,嗯,刷来刷去,还是「拯救你」,到底这棵竹是当拯救大兵瑞恩还是被瑞恩拯救了?复杂的地球人心里嘀咕来嘀咕去,甭说,这竹子不闹腾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咧!
您瞧,沉默如me
嘛,可是俺这心里一秒钟都没闲着,思想相当复杂,连梦也做得是曲折离奇,又是荒漠又是光秃秃的杨树林,再不就是高山,很费劲很费劲的爬到半山腰,再往上是没有一点锐角的峭壁,根本无法攀越,往下呢是让人脑袋发晕的绝处不会重生。是吧?梦都做得这么累我能不累吗?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