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嗅觉很灵敏,第一眼看到她便满心的喜欢。
毛毛的女儿琛说:她和你是同类。
我笑了,小丫头是我肚子里的虫,一如我和她母亲十年的友谊和默契。
我偷偷举起手中的相机,不,应该说我很嚣张很不屑一顾的举起相机。
她缓缓的向前走,很悠闲,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注意她。
我连拍了几张,心里埋怨自己没有添置一颗长焦镜。
当我停止拍摄和琛说话,琛说:你瞧。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我刚拍的那丫头正躲在一丛花树后面,她的镜头对准的是我们。
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躲开我的目光朝前行了,我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哈哈!琛又笑起来。笑啥呢?鬼丫头。
你瞧嘛!一个比一个高。
我抬起头,监控器正在对着我们转动。

周日那天我在爬山,爬呀爬呀爬,爬到山顶,很有成就感啊,一块石头被我踏在脚下,凉爽的山风吹得怡人,放眼望去,村庄、树林、小溪被淡蓝薄雾笼罩,那村庄分明如家似的熟悉,不由得满心欢喜,心里一踏实也就忍不住笑了。这时,一缕歌声飘来: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曾经在悠悠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
有点恍惚,感觉给做梦似的,山顶的风似乎有点猛烈嗖嗖的吹着。你在想什么?我问我。什么都没想,脑袋里一片空白。不,你分明在沉思。呃,我是一个沉思者么?我在自问自答,不知怎么的我就想到《射雕》中周老爷子的左右手,出招,接招,出招,接招,不知疲倦的自得其乐。歌声渐近,郝蕾,哈林,李宗盛的声音穿插演唱,同一首歌,无法结束的重放再重放。天哪,也许是按钮坏了吧,我猜东猜西。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我一个激凌醒过来,山不见了,雾不见了,只有床和床上的我,还有桌上的手机唱着《再回首》,卧室的门敲得山响,我抓起手机边去开门。细姐姐,你的手机响了有一阵了。芳说。嗯,我知道,睡得太死了。卧室里信号不太好,我跑到大阳台接电话。在那呢?大少爷的声音。在家,我没好气的说。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另外有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好吧。你想吃啥?不知道。那就等我到了再说,就这样定了。
挂了电话,看了看手机时间已是将近十点,乖乖,真是猪啊,睡了这样久,如果不是被大少爷骚扰我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能睡到日落西山。狠狠宰他,难得请我吃顿饭。我伸了个懒腰,踢踢踏踏回屋,拉开厚重的落地窗帘,屋子里剎时透亮起来,阳光打在床上,蓝色棉被上的小碎花闪着亮晶晶的蓝。
我慢腾腾的洗脸,慢悠悠的梳头,天干有静电,头发一沾梳子就飞了起来,镜子里的我似乎更瘦了,脸颊尖尖的,眼窝深陷,还好一双小圆眼还有着精神头。十一点,大少爷还没到,我背上相机就出了门。阳光灿烂的日子,月季花开得红艳艳的,我的镜头寻了很久也没发现一朵好花,都是昨日红花,已经枯萎了的,我从花坛里跳出来,太低的帽沿压着眉骨,鬂角豁豁的疼。
这个臭小子咋还没到呢?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甲划过一片美人蕉花瓣。电话响了。我十分钟后就到了,想好吃什么了吗?大少爷问。我们去吃西餐吧!我说。牛排?不,荷叶饭。去哪吃?AAA。我突然想到AAA,是因为这几天都有同事请吃饭,小香人和AAA,小香人的湘菜很地道,AAA 是家门口的一条繁华的商务酒吧街,AAA 六千馆的钙骨汤实在不咋地,楞是没给盐,淡淡的,吃不出口留余香的味道。
要不要去AAA 那条街吃呢?我站在小区的大门口,脑袋里划了无数个问号,正为这个吃饭想得头痛大少爷的车子到了,我钻进车子。我们去名典吧。有荷叶饭吗?当然。于是我们就去名典了,我吃的荷叶饭,他吃的牛排。我说有同事说我们姐弟俩长得很像,我咋看咋不像呢?其实我心里说这个猪头猪脸的人如果和我长得很像,岂不是我也猪头猪脸?肯定不象的了,我和宠物长得比较像了,哈哈!(照片偷拍自名典咖啡语茶)

经济危机时期,我每个月四位数的信用卡还贷居然第一次变成三位数,这不能不算是个奇迹。
这说明了什么呢?人的抗压性是很强大的,能穷富好过,富过穷难过,何况我一直是穷人,何来难过之说?只是…我虎视眈眈的长焦镜和定焦镜又成了远大的理想,何日实现?咱就…等着瞧吧!

歇了好几天了,当然,聪明的你们知道我说的是博客,是不是有人吃饱给撑着了就习惯到这找点料消化消化?谁知,嗯,刷来刷去,还是「拯救你」,到底这棵竹是当拯救大兵瑞恩还是被瑞恩拯救了?复杂的地球人心里嘀咕来嘀咕去,甭说,这竹子不闹腾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咧!
您瞧,沉默如me
嘛,可是俺这心里一秒钟都没闲着,思想相当复杂,连梦也做得是曲折离奇,又是荒漠又是光秃秃的杨树林,再不就是高山,很费劲很费劲的爬到半山腰,再往上是没有一点锐角的峭壁,根本无法攀越,往下呢是让人脑袋发晕的绝处不会重生。是吧?梦都做得这么累我能不累吗?
这是个累人的季节,星相书上长篇大论的解析这些现象,难道,与命抗争的我们被命理之说打回原型了吗?这算不算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懒的理由?我抓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点了半天才点中Bob
James….的曲子,Trio Mind
Games,此时此刻,音乐仍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仍是荔枝公园,这个女孩不经意走进我的镜头,
如果说拍的意义是她有一头非先天飘逸卷发,
不如说是她轻轻捏起一张被湖水打湿的纸片的触动,
那小心,是拯救?是珍惜?还是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