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地方待久了,人就会有离开的冲动,这貌似成了公理,年轻的一代特为推崇。
前阵子在广州培训,趁着晚上的空挡顺道拜访了水果的窝。谈及工作的时候,那小子脸上尽管挂上了有点不舍的味道,但正如他在博文上所说那样—“怀着感恩的心离开”,生活与未来的驱动,选择毅然的离开,这是理智的冲动,我佩服得很。跟水果同住上下铺的lizheng也恰好工作转型,我突然发觉,这零七年毕业出来的许多人,在社会大潮跌宕了将近四百个日与夜以后,似乎都“突然开窍”,走上了自我发掘的路。料想水果此时该是离职了,愿他新工作顺利。
八月的确是个转折点。身边的朋友除了水果外,还有几位都做了同样的决定,sandy和tinna也踏进了同样的行列。说真的,我也谋划着某天像他们那样,干脆地做个离开的决定,然后好好地找个地方,停顿一下,思考接下来所该走的路。最近一个星期,这想法来得特强烈,或许hugo说的有些是对的“如果你不计划在那个地方发展,那么一开始就别作停留。”但也不全正确,毕竟人的一生并没有规划好的路,选择一个地方,可以加以磨练,同时可以让你有空间去思考这样的选择是对抑或是错。
[转]柏拉图与苏格拉底经典对话(2008-07-23 15:15)
(转自啊Dee空间,挺有哲理的,放在这里共勉!)
——学会珍惜,懂得珍惜。
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爱情,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麦田里,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的麦穗。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以向前走,
不能回头。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麦田。 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
其间即使见到一棵又大又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所以没有摘; 走到前面时,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
早就错过了;于是,我便什么也摘不到。”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砍下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最适合放在家作圣诞树的树。其间同样只能摘一次,以及同样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今次,他带了一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亦不算太差的树回来。老师问他,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他说:“有了上一次经验,当我走到大半路程
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便
周五这天的早晨(2008-07-18 17:56)
似乎沉迷了一小阵奇怪的游戏,全身心地投入了,得到可笑结果,皆大悲哀,实为不齿。一直以为理智得尚可的大脑会有技巧地处理好身边事情,然而结果却从不同侧面证明,我其实还是属于彻头彻尾的感性大叔,所不同的是,他披着理性的大衣,让人琢磨不透。
早上醒来的时候刚好七点一分,裂开的窗帘透进夏日几丝早起的阳光,窗外闹市的吵杂也渐渐加重分贝。新的一天来了,伴随着疲倦与期待。床头的一对小Teddy熊依然缠绵梦乡,感谢万能上帝没让我在昨晚翻身的时候把他们双双踢下床去,甜蜜的小家伙。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早,习惯性地在屋内踱步徘徊一圈,在客厅大窗往外瞧瞧,在沙发上躺躺,将昨夜梦中的慵懒感觉继续。周五了,窗外飘进周末的气息。
喜欢刷牙后下巴上的胡桩被剃掉的感觉。剃须膏涂抹上去,剃须刀干净利落地剑起须落,下巴顿然彰显年轻个性,小白脸的感觉此时暴露无遗,镜中人物傲气昂扬。脸部冲水以后,整理一番乱草草的头发,换好衣服,新一天的工作在楼下铁门关闭那一刻开始展开。
步过杂乱的长平路,夏日初晨的阳光火辣辣照射着这破旧而忙碌的小城市。路过东
晚上无绳电波通讯以后,老鼠再度知道,其实在老虎的心里,始终都还惦记着多年前那一幕幕。老鼠的心里尝到的是五颜六色的味道,近乎“理智”得麻木的大脑却思考着种种的措辞:她依然年少,甚至有点童真;她很重情感,近乎酒精中毒;她犹豫不决,强于万恶的天秤座脾性......老鼠惊呆了,了解的太多成了超负荷压力,一件件的堆积在心窝边上,然后长出苦涩的根芽,一点点地吸收快乐养分,心倒是悬空了。
无需证实,老虎就是个傻得可以的动物。时间是慵懒人用来遗忘的必备工具,老虎也用上了,可是用得不够血腥,在痛苦苟且偷生的时候,她没挥下致命的一剑,导致在许多年后的今天,原以为逝去的痛苦却从老鼠的口中露出来狰狞了老虎一番。老虎招架不住,痛苦吞噬着她用来蒙蔽过去的薄纱,一点一点地消耗着她的快乐,把她无情地丢弃在许多年以前的世界。老虎挣扎不过,泪水成了应对武器。老鼠倒是慌乱了,因为它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何老虎当年没有一把接受它赋以的无尽爱意。老虎傻的可以。
也不必言多,老鼠也是个傻的生动的生物。晚上的它心情极其复杂,空虚的房间依然飘荡着熟悉的声音以及味
去年离开的时候,凤凰树上翠绿一片,没有火红色的灿烂,也没有红瓣缤纷,握手拥抱,微笑合影,然后在校园一隅偷偷洒下热泪,告别了大学生活,告别了许多和蔼可亲的家伙。
前天晚上回到校园,路过校训碑的时候,cc说凤凰花开了,便好奇地往黑夜深处张望。夜静悄悄的,行政楼旁的米黄路灯照射下的凤凰树一团青郁,看不到花的颜色,扑面的是淡淡清香,青草的味道。或许她还没有开,又或许早到雨季使她依然沉浸在木棉花开的季节。
所住屋子外面有棵凤凰树。两周前晾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防盗网外冒出几束新芽,嫩嫩的,淡绿色的,仿佛好奇着探出头往我们家张望。于是晾衣服的时候小心多了,怕那个不小心挫伤了这稚嫩生命。嫩芽深绿的时候,几束暗红不知何时开始就偷偷地挂上了枝头,犹如小姑娘系上红缎子般羞答答展现着她丽人的英姿。那是凤凰花!看着这嫩儿,06那年汕大凤凰树下的火红一片景象激活了近乎迟钝的记忆:凤凰花很灿烂,那一年却如此的黯然。
07年的雨季来得很早,当第一批红云呈现凤凰树枝头的时候,连续几天的阴雨天气便浇灭了她盛
5.12那天,下午的阳光灿烂的非常。回到自己座位,习惯性地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启动周一下昼的工作。周日的疲倦依然在脑际泛滥着,眼睛的疲劳沿着神经线的传输来到指头上,文字成了牺牲品,换发着发涩的味道。
平兄的电话有点奇怪,说是地震来了,他们都在空旷地上,还十分造谣地了解到震源就在汕头。我惊愕了,挂了电话,煞无介事地将注意力挪回到液晶显示屏上。这时同事说开了,她的话使我震惊:“四川汶川发生里氏7.8级大地震!”脑子是嗡嗡的作响,前年还在大学住学生G座的时候遇上的那次地震一下子从记忆中爬了上来,而那时我没有觉察,到隔壁宿舍串门回来对穿着睡衣往外跑的同学甚为奇怪的我依然神经大条地往宿舍钻。“有地震吗?”我抱着同样奇怪的疑惑看待的这如今的里氏7.8级(后期纠正为里氏8.0)。而地震的确来了,诸多网站主页报道印证了这一点。我心戚戚了,这是恐怖的灾难,七六年的唐山地震仿佛历史重演。
没想到这灾难破坏的如此彻底。电视报道在隔天才把世人目光引领到那被破坏的一塌涂地的汶川,在温总理同时抵达的隔天。高楼夷平,道路封锁,还有许许多多的无辜生命就那样永远
Tired Days(2008-04-27 02:54)
不知是何时开始这种感觉了,每天,在清晨起来的那一刻,公司的电脑前,下班的午后及傍晚,公信路米黄的路灯下,总有一个被放逐的逐渐延伸的疲惫背影。大概真的是累了,已不记起是何时惹上这般感觉。身子被套上了浓浓的悲情色彩,不知名状的感觉最后凝成一团,紧紧地成了压抑。
这夜飘荡着苦涩的味道,没有月光和星星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宁静。杂乱城市,嘈杂的声响,还有远处的阵阵机车的鸣响,填充了房子的所有空间。不想睡,是因为没有听到夜那低鸣的呼唤。
走过了一段不知所谓的日子,心是彻底地疲惫了,没有了惊醒的知觉,麻木着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期待之夜。熟悉的铃声,久违的声调,淡淡的话语,轻轻的抚慰,隔断了时间和空间,那么真实,那么虚幻。这叫做累,触摸不到,感觉不了,缠绵不断的,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沉沉浮浮,藕断丝连。这是快乐吗?不是。这是痛苦吗?也不是。混淆了的知觉,错乱了的结局,始终都找不到那最始的出错点。
Tired,and totally defeated.God knew the
reason why this poor guy always feel nervous.
&nb
今天在某校友的博客上看到这么一则博文,很是感触。其实,真正的中国心,是藏在自己心里那颗火热的爱心。但愿有那么一天,我也走趟大西部,看看我们的生活的另外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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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都行动起来,尽我们的绵薄之力,帮到一些我们能帮到的人。 这也会是我们的快乐! 上网搜集了相关内容,贴在此处,希望困难山区的孩子能得到更多人的救助!
初夏的天气来得特别奇怪,清明前闷热的很,感觉一刹那间春天就给挤走了,随之而来的是热情的夏。然而,这老天貌似也学起了忽悠人的本领,几阵狂风,一股暴雨刷黑了整个珠三角,汕头也得了几滴零星雨露,不过温度却降了下来。
木棉花开了,不记起是那天开始意识到这一点。还记得几次坐六路回校的路上,大学路边上盛开的都是朵朵的红云,花朵散落到地上,落英缤纷,煞是好看。不曾记起第一次碰见这飘逸的红是那般日子了,只是依稀在影像中留住了那光丫的树枝,还有她上面冒出的团团红苞。
上周日,回汕大前把所有东西都准备了:铁了心购买了SPOIDING的篮球、周六的晚上早早睡下、在约定的周日下午两点半出现在公车站~~~以至于四点不到就出现在依旧破旧的水泥地板上。盯着一张张年轻的笑脸,心态霎时间恢复到张狂年代——03年那个夏,绿荫下那一团团稚嫩军绿装。
实际上,我不喜欢篮球,然后在菜鸟的碰撞中洒汗我欢欣异常,尽管可能是由于是自己的球技烂的缘故而没有在每一小节的比拼中享受胜利的喜悦,我依旧快乐,一场又一场地继续着,直到视野
blog倒是开启了好些日子,干干净净,如夏夜的天,除了淡淡的蓝,漫天是空灵的寂寞。那是荒凉!不忍看此惨淡状,于是乎在郁金香尘封的id信箱中,找到了开启的钥匙,改了名字,唤作“蓝鲨”。没特别含义,喜欢蓝色,本想打个“沙”,词组成就了现有的称呼,感觉不错,援用了。
一直都在金钱味甚浓烈的QZONE上发表过不少唏嘘感慨,但凡上Q,必定惹来不少闲杂目光,有时候还有些非议。生性就不是个爱做解释的家伙,换个地方牢骚,省去一吨麻烦事,此也为乐乎哉。
然而,文字的枯燥乏味却常常欲言又止。后悔的事莫不过于没有把许多年前的小学语文学到家,得以造成如今用词不擅的尴尬,实为人生一大憾事;又悔于大学期间没好好动用诺大的图书馆,除了大一幻想将整座图书馆塞进破脑袋以外,那以后的三年多未曾安心接触汉文字,不得不狠狠地鄙视自我一番。
但愿此后这许多文字,能唤起心底那一杆羞答答的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