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1日
忽然意识到,从相识开始,已经是七年光景了。
恋人夫妻间的“七年”之痒,切换到朋友这个频道,则变成了醇酒的历久弥香。
或者其实也有心痒——
你们还好么?
七年,
尽管许久未见,
但间或的惦念和莞尔,
仍是心底的温暖。
加载中…2011年2月21日
忽然意识到,从相识开始,已经是七年光景了。
恋人夫妻间的“七年”之痒,切换到朋友这个频道,则变成了醇酒的历久弥香。
或者其实也有心痒——
你们还好么?
七年,
尽管许久未见,
但间或的惦念和莞尔,
仍是心底的温暖。
2008-11-08 20:34:23
要離開北京的那天,起風了。辦理完退房手續后,我坐在酒店庭院裏的木椅上,等H來接我去機場。
這是此行的最後一日,也是此行唯一一次見他;距離上次見面一晃竟然有三年之久,三年間在北京停留了很多次,卻始終沒有碰面,不是沒機會,而是真的在迴避。
我不是個善於跟人打交道的人,和人呆在一起,需要爲了尋找話題而疲于思考,而我更偏愛腦中空空如也,一個人發發呆也好。所以在北京的這一周,一個人曬著太陽漫步在街頭,一個人租了自行車逛胡同,一個人去了雍和宮和國子監,一個人坐在地安門街邊聼陳昇的one night in beijing。
在北京你能看到時光的流逝。
陽光隱沒在飛檐后,地上
2008-09-03 20:10:47
我承認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坦白,
略帶沾沾自喜,同時滿懷絕望,
因爲我深知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無論我如何任性,都不曾改變。
所以我告訴你發生過的一切,
看你心裏隱隱作痛,
或許只是以此為報復。
我總是如此,
用最尖利的語言,
刺傷你,從來沒有改變。
可是你是否知道,
那尖利的語言背後,
是我自己被刺傷的心,
在微弱地呻吟。
如果你知道,
就請不要再告訴我,
2005-12-02 02:26:15
老外送给我一盒巧克力。盒子的画面像是“强手”游戏棋,31个封着的格子里面应该放着31块做成不同形状的巧克力。
据说这个是德国人的传统,从12月1日到12月31日,每天都要送出一份礼物。而聪明的商人就搞出了这种31块装的巧克力,31种形状代表31个不同的惊喜,每天一个不落空。
我今天一下子吃了3块,把周末的两个惊喜也顺带着先收了。看着剩下的没有打开的格子,心里暗暗猜着下周一的惊喜是什么。老外说我当时的表情就像个6岁的小孩,边抿着嘴边眨着眼睛,努力想象下一份礼物的样子。
我不是小孩子,不过我也喜欢每天收礼物。哪怕只是一块小小的巧克力,同样也是惊喜。
或者哪怕只是一句赞美。
2005-11-30 03:07:33
我把头发染黑了。
差不多七八年以来第一次顶着一头纯黑的长发,多少有点不习惯。常常对着镜子照着照着,突然觉得那些东西不是我的。于是就把它们胡乱地扎起来,露出一截脖子来。这样才觉得舒服一点。
不过我仍旧很喜欢这样黑的头发。
我喜欢黑色。
各种各样的黑色。
就像我也喜欢白色,
各种各样的白色。
这样中性而无情的颜色,
不用再花脑子想要怎么搭配,
更重要的,
是这样肃杀的颜色
让你自然而然地和周围的人,
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而这样的距离,
可以产生别样的情色美感。
最简单,
却也最复杂。
如同人的情感。
醒过来的时候,舷窗外有阳光照进来。
Star Alliance的飞机不大,但座椅很舒服。我坐在靠近右翼的位置上,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看右翼上的百页微微张着,像是欲说还休的嘴。
我无意识地轻轻哼着歌,用手指理理头发。目光遇上隔着走廊的邻座的目光,彼此友好地微笑。
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口中哼的,居然又是那首《灰姑娘》。
在异乡的上空,我五年未哼的《灰姑娘》,如此自然而然地,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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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28 03:19:01 罗淋
真的很羡慕你,能自由的飞,不过在春节我们这个中国人注重的日子,希望你能不再飞,有亲人等着,有朋友盼着,是幸福的。加油哦!
2005-11-23 12:25:27 ●namida那米德●
2005-11-17 05:31:50
怎么会迷上你 我在问自己
我什么都能放弃 居然今天难离去
你并不美丽 但是你可爱之极
唉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我总在伤你的心 我总是很残忍
我让你别当真 因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丽 而且你可爱之极
唉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也许你不曾 想到我的心会疼
如果这是梦 我愿常醉不愿醒
我曾经忍耐 我如此等待
也许在等你到来
也许在等你到来
——郑钧《灰姑娘》
在慕尼黑转机的时候,透过转机厅宽大的落地玻璃看到窗外灰暗的天空,
雨下得不是很大,地面没有积水,但是潮湿得有点暧昧。
我扎紧风衣的腰带,最后看了
2005-10-31 12:01:35
花了很久去想,
大学同学的婚礼要不要去参加。
想参加是因为可以见到某人。
不想参加是因为怕见到某人。
某人和某人,
是同一个人。
看着窗外想到最后,
突然笑出声音来。
那个某人,
也会这样惴惴吗?
其实如果不是受到这一场婚礼的邀请,
那个某人,
早已经被封到回忆的瓶子里,
放在抽屉的深处,
成为年少时候的成长经历。
我又何必因为一个偶然,
轻易把他打开呢?
于是在婚礼的同一个时刻,
开车经过当年的大学校园,
感觉自己的手握在W温暖的手里,
看着往
2005-10-11 02:10:24
去某人的网站闲逛。
突然看到自己停用了5年的昵称;
还有早已忘得干干净净的6年前的一段对话;
当中还包括一头无中生有,随风散开的长发。
看到别人记忆中的自己,
竟然感到陌生。
那个,
是我吗?
怎么像个年轻的吉普赛算命女郎,
能看穿黑色的外在,
看进白色的内心。
没来由地想到那米说的,
太白净的人总是希望被太阳晒黑。
再度觉得心有戚戚焉。
但不知道戚戚的,
是不是那米的原意。
人们好像都缺乏安全感,
这样的那样的伪装和遮掩,
只是让人感觉被保护。
好像有的人看完了午
我回来了。
终于...
可以回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了。
对曼谷几乎毫无印象。
好的,或者是坏的,都没有。
唯一记得的是香格里拉的房间有个正对河岸的阳台,阳台上有简单铁制桌椅和一个白色的陶瓷烟缸。
酒店check in的时候,前台问我要smoking room还是non-smoking room,我毫不犹豫地说smoking room。
同行的德国男青年(好土的称谓啊)瞪大眼睛满脸愕然地冲我喊:“Oh No!”我不予理会。
他不知道,其实是因为他要了non-smoking room,我不想和他住一层楼。
这样,我就有自由。
他要找我就只好隔着几层楼打电话,而不能直接开门出来敲我的房门。
坐在阳台铁制围椅上晒着太阳的时候,突然想到我包里真的有一盒Davidoff的slim。两个月前缠着W给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