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 Hi, Seattle(2009-03-18 00:10)
从堪萨斯回到西雅图,喜欢靠海的公寓
清晨的大海已是气象万千
享受海边的一壶茶

老麦新的工作室,在一个巨大的church里。
现在有2/3时间在工作室,除了吃饭,几乎不出门。
当工作成了生活习惯,就很难享受休闲的快乐了。
很想回家,但每次回家呆长点,就心发慌,想往外跑。
Kansas City 的工作室
NICK,典型的纽约艺术家,让人着迷的琴感
整理成堆的硬盘,有些东西要删掉了,最后看看。
结果翻出很多老照片和以前收集的音乐。
于是整个下午就飘荡在许多有趣的回忆中。
没想到,最辛苦的一些片断成了现在印象最深刻的场景。

2002~2004 UMKC曾经最逍遥的四个人,周末一定聚在一起

第一次在纽约亮相,纽约巴德国际音乐节。

西雅图的混血小天后 (2)(2008-12-06 22:10)
窗户下像荆棘一样的图案是两部音乐作品,上面密集一点的速度快,而下面的比较舒缓。
湿漉漉,阴郁的西雅图,是美国摇滚乐手自杀最多的城市
好像希望永远在前方,而永远触摸不到。
西雅图的混血小天后 (1)(2008-11-29 00:48)
匆匆离开北京,赶上去西雅图的直航,大洋彼岸,其实只要10个小时就能到达。过美国海关的时候居然等了2小时,原来机场发现“疑似恐怖份子”——当然最后鉴定结果是又一个出来打酱油的。
在美国呆了这么些年,来西雅图是第一次,所有印象都来自那部有名的电影。老麦接上我,在西雅图的微风中行驶,时值深秋,层林尽染,湖海一色。我对老麦说,除了加州的17miles,这是我见过美国风景最漂亮的城市。
老麦——音乐人,哲学家,数学家,好朋友
回家看到张姐已为我准备好客房,干净舒适的king
size大床,最让我激动的是居然“将就”吃了一碗酸辣面,自己炒的臊子。。。
有两周没看到我们的小天后Shelby了,还是那么顽皮,“fish
man”是我最新的绰号,不过我也有医治她的良方,只要在她朋友面前说“Reaon to Hope
突然想起的。。。(2008-10-09 05:07)
整整一年多没有回美国,这两天突然开始想像看到narong,陈老师,kohei在plaza吃饭的场景,还有窗前的那棵树。昨天收到唐从新加坡发的信,我全本的[麽些]和谭盾的[八种色彩]合成一台音乐会在新加坡演了一场,得到很好的评价,老谭的这个作品是我比较喜欢的无调性作品,当时他还在哥大当学生吧。。。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和伊哲的公司会在明年正常运作,这样就有更多时间做做自己的事情。希望这次他们能顺利成行,其实非常想一起去黄石和拉斯维加斯,怀念04年从洛杉矶开车去赌城的路上,和哥哥听着音乐,在沙漠中穿行。。。那是一个非常痛苦的2004年,不过,一切都过了。
其实,也很想回多伦多看看。
没时间。
现在的团队很好,和伊哲在一起还像在新鸿路一样默契,希望明年有更大的收获。
梦中的studio
Kohei Mukai,
5/12最恐怖的是在地震后和家里人完全不能联系,我像个傻子一样。。。
一直心情非常糟糕。。。
很想直接回家,想看看家人。
寂灭 . 刹那间(2008-04-21 01:06)
听最近做的一些东西,很流行电子,却一再激发想写一个管弦乐的冲动。
最近的生活很有意思,每天都在潜心研究一些电子音乐方面的东西,到后来觉得搞音乐的都是一样,如果你是一个作曲,你应该能够想象你脑中音乐的最后状态——这个,可能是衡量专业和业余最重要的标准。
比如说,做一个电子的东西,你得知道什么东西加什么效果器,什么时候做automation,这些动作不应该是最后来做的,而是在作曲时的一部分,我认为,好的制作人,该是作曲,编曲,混音的专家,缺一不可。
今天6点起床,和小明一起出发。我戴上耳机一路听krush的音乐,尽管有时候很闹,但是干净辛辣的曲风让我非常舒服。
记得[danger of
love]那支mv吗?在地铁站汹涌的人群中我想象自己是krush,随着音乐的节奏移动,穿梭,一切繁华在刹那间寂灭。
不知不觉在北京大半年,wff专辑有了3首比较成熟的音乐。
和唐QUARTET合作的新加坡艺术节是明年的重头戏,我会为唐创作整整一场音乐会的多媒体四重奏,SOUL
CAPTURE,三星堆的题材,一直想写的。
还有一个[诗人之死]的交响乐,也应该在明年交稿。
9月16日回多伦多,一周后应该在KANSAS出现,恩,熟悉的味道和餐馆,生活过那么久的地方。
最近开始关注田原,不知道为什么她迟迟没有第2张专辑。她的能量该不止一张专辑吧。
昨天在小明家睡,看从前的老照片和视频,很有感触。
我做的火锅鱼霸道得不得了。
日记 [2007年10月10日](2007-10-10 03:04)
坐在大头豪宅的2楼,窗外阳光暧昧。
多伦多秋老虎当道,今天终于凉下来。郭佩的4只猫把所有人都弄成了神经病,我们时时刻刻都觉得它们在寻找不为人知的排泄点,在那里,它们标记自己的领土和未被阉割完全的荷尔蒙。
灰灰终于还是在严打中一吐为快了。
老婆和大头老婆开始新一轮的清洗工作,乐此不疲。
这个时候,我用着新的键盘,开始[红玫瑰白玫瑰]的创作。
这是一个舞台剧。
7月1日回到成都,见到阔别3年的父母兄长,还有要从耍朋友开始作起的老婆,只有
感慨。
领教了什么是乡愁,什么是忘记,什么是习惯。。。终于回家。
在成都的3个月里,我慢慢找回一些坏习惯,比如说怪话,比如在春熙路弹嫌某个瓜婆娘,比如在下午暖洋洋的梦中意淫这几年在外面的成绩,等等等等。。。
终于还是发觉这样要不得。
在多方面的努力下,一切都进行良好。
中秋节欧洲送来大礼,我居然得了2年一次的埃奈斯库作曲大奖,记得打电话到布加勒斯特确认消息时形如梦游。
明年将在国家大剧院上演我作曲的舞台剧[红玫瑰与白玫瑰]。该剧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