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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阿贵说,他有一晚竟然梦到结婚了,后来可能精力不逮,竟然没做完——如果身体好,应该做到孩子打酱油的时候。我说你从来不锻炼,这回后悔了吧?他说哪里,他每天都做仰卧起坐,晚上仰卧,早上起坐……不过他到底承认,自己确实身体虚了,有例为证:有一天,他收到一个南京美女的书稿,这美女以自己的经历为素材,写了一部青春小说,结果书稿出炉,成为一部黄色小说。——这美女和多少人上过床,自己都不甚了了。阿贵看得一头雾水,她和不爱自己的人颠倒衣裳,却坚决不给痴迷自己的人一点机会。忍不住问她:你追求的到底是什么?美女答曰:爱情。阿贵不禁在心里说:狗屁。可悲的是,正在此时,他自己放了一屁。回头一想,自己边吃饭,边和美女聊天,边看小说,边放屁。这已经是第三屁了。遥想当年,著名奸臣郭开说:廉颇老矣,一饭而三遗矢——一顿饭的功夫,拉了三泡屎。如今自己一饭而三放屁,说明阿贵虚矣。

 

十月之光(2009-11-01 23:39)

    2009年的十月,宇宙中唯一的一段时光,已经堙没不见。如同被新婚夫妇们热炒的99,如同以后99999

聚散(2009-09-22 00:00)

我和小琦在北海北门等待的时候,秋风飒飒,将夕阳吹落树梢。小琦说:冷。我便把刚买的外套拿出来,给她穿上。还使用心理技巧安抚她:瞧瞧发抖的我,你该感到温暖和幸福。这样一说,她便露出蒙娜丽莎般的微笑。

为了寻求温暖,我便和一个外国男孩踢毽子。我见他的脚法明显是踢球者的招数,如逢知己,问曰:Can you speak English? 他说:会。又问曰:Can you play football?他说:会,

最初的梦想(2009-08-20 22:41)

夫天地玄黄,叉叉叉……列位,当我黔驴技穷的时候,就会抄《千字文》,作为文章的开头。我有时会想,如果毛主席黔驴技穷,他会怎样开头呢?——将伟大领袖比作驴,似有大不敬之嫌,但禅宗早有断语:你便是驴,尽山河大地是个驴。我与主席,还有山河大地,一荣俱荣,一驴俱驴,是之谓玄同彼我,平等相待。——他大概会这样开头:夫斗争,叉叉叉……

如果用另一个词来代替“斗争”,那就是“造反”;从形而上的角度来理解,那就是“否定之否定”。这是黑格尔们穷尽智慧发现的真理,所以毛主席认为:造反有理。苏格拉底说:如果一个人知道事情是正确的,他就会去做,如果不去做,那就还是不知道。毛主席知道,所以一直在做。大约一百年前,毛主席还年少的时候,他们家老爷子,以太上皇的姿态进行着反动统治,这让毛主席开始了最初的造反。具体表现

最好的时光(2009-06-23 22:02)

我们还能从如花身上获取多少快乐呢?几个月前,我跟如花说我想考研,他说你一把年纪了,还考什么呢?我说正因为年纪大了,所以要考,要不然学历不够高,女孩子会嫌弃的。如花说我学历也不高,但这么多年,你嫌弃我了吗?——当我说出这段故事,两个师妹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朝向某寺庙的路上,我想起前晚读的《苏东坡传》,便跟孟波说:苏轼曾对佛印说,古人喜欢在诗句里以“僧”对“鸟”,比如“时闻啄木鸟,疑是敲门僧”,又如“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说毕洋洋得意,以为成功作弄了佛印。佛印沉思片刻,回曰:这就是我以“僧”的身份而与阁下相对而坐的原因。——当我说出这段故事,孟波没有反应,倒是身后的流萤师妹,“哧”地笑了。这又让我想起当年,我与姚伟鸟人暑假回家,在黑暗的大客车里,给他讲过去的故事。说是一枚闲汉,自诩为天下第一诗人,到处炫技。某日游到杭州六和塔,诗兴大发,题曰:远看铁塔一轱辘,上面没有下面粗,若是把它倒过来,下面没有上面粗……故事说完,大约五十年后,一位阿姨

土匪的爱情(2009-05-15 13:16)

昨日,淫雨霏霏,淫语也霏霏。十七枚土匪齐集北大西门,摩肩接踵,觥筹交错,分享多年来积攒的赃物——爱情。

嘿,我无意间为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贡献了一个绝妙答案。

再贡献一个:问世间情为何物?傻瓜曰:圣物。情圣曰:玩物。本人曰:无物。

但不要庸俗地理解这个“无物”。郭象曰:造物者无物,说明世间万物(尤其是人类)都是由“无物”造出的,所以这个“无物”,相当于佛家的“空”,道家

事关音乐(2009-05-07 15:04)

 当我看到她的头发飞舞起来,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面颊……

 不要惧怕你的梦想,无论它多荒唐,你总能实现。          

            

   

 

还记得小时候的课文吗?比起他来,我们多么幸运。

 

小音乐家杨科

 

五月伊始(2009-05-03 11:26)

第一日

 

这篇文章是在极度喧闹的KTV内草就。据说契诃夫最喜欢在吵嚷的酒吧里奋笔疾书,噪声越大,他越文思泉涌。苏童在写作时,摇滚乐震耳欲聋,秀丽的文字就一坨坨地被震出来。——在他这里,腐朽化为神奇,噪声具有了泻药的功能。在下不才,欲与文豪试比高,更为了避免展露歌喉,便打开电脑,用文字唱歌。

 

人间四月天(2009-04-26 21:58)

    我觉得林徽因和徐志摩挺配的,两人都奇怪地得享大名,传世杰作却寥寥无几:前者有一句“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后者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
    这一天是人间四月天,我和簌簌以林徽因开始,以徐志摩结束,度过了一个完美周末。
    先说开始。我们在华联超市买完水和干粮,出来,大风起于青萍之末,铺天盖地而至。路旁有公司做展销,无数盒木糖醇堆在一起,成为一个塔状模型。孰料遭遇了“狂飙突进运动”,呼啦一下,玉山倾倒再难扶,产品们一朝解放,满地乱滚,够他们忙一回了。一家店门口的椅子(看起来分量不轻)被掀了个底朝天,某壮汉在路上摇摇晃晃,差点摔倒。簌簌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我。我也立足不稳,紧紧抱住她,两人在大风里相依为命,以重力对抗风力,感受着自然的冷漠和人间的温暖。老子说:“飘风不终朝”。一会之后,他的话果然得到验证,天地之间渐渐恢复平静。回首前尘,恍若一梦。Oh,我多么不想从梦中醒来……
    颐和园东宫门,人满为患,适合搞自杀式恐怖活动——比如裸奔。我让簌簌拿出良民证,好去买半价票,然而售票员说,研究生不能享受此项优惠

二三子(2009-04-23 17:34)

在《红拂夜奔》里,王二听说有人证出了费尔马定理,决定前去拜访。王二说,如果那人蓬头垢面,龌龊邋遢,则他要深感绝望,因为此人定然身具大才,自己无望摘得这颗数学明珠了。如果那人衣冠楚楚,大言炎炎,则他要内心暗喜,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吹牛逼……上周末,元兄晓涛约我见一位北师大准博士,重庆人,学文学理论。——无论是专业还是地缘,都让我感觉亲切,于是欣然前往。

此博士,怎么说呢,容易让你想起卖保险的业务员,以及初中文化的街头混混。虚,作,浮。你无论提起哪个人,诸如刘小枫,朱大可,邓晓芒,他定然嗤之以鼻。我见他产生惯性,就一路提下去,他自然嗤之不已。我倒不很介意,因为与我无关。可那晚是顺道去拿师兄尤宇的新书的,在座诸人,多为尤宇好友,他却说:我不认识尤宇。语中含笑,颇以不识尤宇为荣。我心中大怒。准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