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击三千里
滴露润青禾
醉时恍惚语
梦外逍遥歌
原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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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绝无聊!
这不应该成为一个话题!
因为网外已很低俗了。
正因为这一点,网络低俗又确实不能不成为一个话题。
就说游戏吧,游戏本来可雅可俗,应该成为雅人俗人都能喜欢的共同的玩具。可开发者们偏偏让它又低又俗而且专门和公序良俗背道而驰。好友成了能够买卖的奴隶。好友的菜地是使坏和盗窃的训练地。更可怕的是杀人游戏。
成人玩这些只是消磨了时间,可未成年人沉湎于这样的游戏里难免思维的混乱和是非的混淆。
杀人游戏和暴力影视相结合
昨晚,随朋友出来散心,两个人随意走进电影院却无意中观看了已经开演了的《THIS IS IT》。
也许由于开场后进场的缘故吧,起初思绪总是游离在影片外:忽而是MJ的年龄忽而是MJ的皮肤身材之类以及其他和MJ有关而和影片无关的一些事情。
逐渐被影片中的MJ完全吸引:MJ的感染力不在于他的歌喉也不在于他的舞蹈,而是在于他的精气神儿和音乐的合二为一、在于他对音乐心无旁骛的投入、在于他对音
终于得到证实:陈琳真的像蝴蝶一样从楼上向草坪飞下来......
就在昨天!
偶尔登陆微博,见陈琳自杀消息,其实不敢轻信。
但明白这种消息不会空穴来风,搜来搜去,没见确实依据。
但愿是一个纯粹的谣言。
其实除了《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我几乎没听过她的其它歌曲。
秋,我该如何拾起这些散乱的日子?
秋,应该是你的名字。
而我又是个秋天出生的女子。
于是,我们紧紧缘在一起。
因为有你,秋天很快绚烂了起来;因为有你,秋天又常常躲在了夜里。
秋天让我爱上了你,你让我爱上了四季。
其实,我的春夏秋冬全都是你。
你在我沉睡的梦里,你在我寒冷的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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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是只凤凰,凤凰是种活跃在中国古代书画上和人们的想象里的神奇动物。
小凤就是一只凤凰。
小凤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一个同伴。
小凤没有历史,或者说是她已经忘记了原先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她没有忧虑,当然也没有快乐。
寻找见食物和水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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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与快意
好几年没去KTV唱歌了.
本来今天大家唱得很快乐。
假如没有目睹那一幕殴打,真可算是完美的一天:和多年失去音讯的几位同学度过几乎一个整天。
可是,就在我准备回家的时候,马路上的一群人正在殴打一个人,挨打的和打人的都是打扮入时的小伙子,那七八个人手打脚踢并弹跳起来踩着跺着地上被他们打倒的那一个,那一刻我的快乐顿时飞散。
宽敞亮堂的马路上,靠近十字路口,深夜十一点四十多一点儿,就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正上演着电影电视剧里的长镜头。
本能地去碰手机,但不知该先拍照还是先报警,结果什么都没做。
因为得知有人已经报了警。
那伙人中的一个说道差不多了警察快来了,但那些人显然没有立即罢手的意思。
那个挨打的小伙子让我分心,我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儿子,也不知道他和那群人之间有什么纠葛,我想到了他们的父母。
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剧场,前几天刚演完越狱大片,今天又让一个成语在我脑海里鲜活:恃强欺弱。
希望那个小伙子没受内伤。
悲哀打人的小伙子们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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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辗转回家。
一路秋色:红的、黄的、灰的。
半路堵车:无所事事吃东西;上网看不靠谱乱聊天。
不知什么身份的人过来说是能带大家脱离高速而去国道,代价是每车收取20元钱。
起初动心的很少,毕竟这年头骗子多。
再说凭啥要收钱?莫不是堵车车主和这些人联合起来捞钱?
后来看情势没有改观,刚才那些车纷纷都离了高速。
我们也跟下去。
在服务区的洗手间外不远,居然看见两个同事站在路边:原来他们的车也堵在前面,其中一个说看见了或听见了我,另一个不太相信,他们就在洗手间外等着验证是否是真的我。
世界真小!
堵车时是两点四十分多点儿,等上了国道已经是五点多了,迎着太阳在卡车间穿行。
直到夕阳西下、星星闪烁才回到家。
到了市里,一路没有方向感。
天气没有想象的冷。
我们东面的高楼快建好了。
小区里的车更多了,想是在考验着彼此的车技吧。
出去买牙刷、少许鸡蛋和菜。
回来上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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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到现在,一直没休息好,就是那两天鼓捣那个有关儿子脚伤的英文邮件作怪的。
睡眠缺乏。尽管我倒头就能睡着。哈哈,就像昨晚:坐在电脑前就睡着了。
这两天发觉自己肩膀疼,不敢开车。
几天狂逛同一个商场。
今天去雍和宫。
途径阜成门喝豆汁儿吃爆肚并打包了艾窝窝、豌豆黄和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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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路的时候
无法停留
路过路的时候
拥挤的人们
难驱散我内心的孤独
路牌楼群和霓虹灯
像谁的影子
摇曳
秋天的心事
一路走去
结婚后到现在一共搬了七次家。
从借住办公室到拥有商品房和单位福利房再到接收那些作为业务报酬抵来的房屋。
第一套商品房早已卖了,福利房也送给了大姑姐一家。
搬来搬去,我最珍贵的东西就被搬丢了:因为我认为珍贵的的别人并不以之珍贵。
而除了这次,多次搬家都是先“搬”了我后由别人再搬东西。
其实我所珍视的就是一些别人眼中绝对的破烂:大学毕业时班级的文集、大学期间和毕业一年内的半麻袋文稿、大学时的诗文集子、我任最后一届班主任时的班刊、我住院时女生们送我的她们亲手制作的粉色风铃......
所幸一个班级所有学生签名的一块手帕还在。
怅然。
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