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六,和家人去世界公园,热得难受,逛得无聊。
(微缩景观的公园也许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不大的建造。)
但在露天剧场看了一场好看的歌舞表演,第一个节目就是英文大联唱《we are the
几天后,老师说迈克尔杰克逊去世了,当时也没有什么感觉。
然后是报纸上每天都有的相关报道。
搜索才知道《we are the
开始关注。
迈克尔杰克逊追思会相当于一个迈克尔杰克逊的告别演出:那些纯真的美丽的酷酷的潇洒的他的旧日图片让人们觉得他并没有离去,他的一首首代表作被朋友或兄弟传唱着,他的才华、他的爱心、他尽可能地带给身边人的快乐、他对音乐的执着都打动着熟悉和不熟悉他的每一个人,议员给他颁了最后的奖项,整个美国都以他为荣,全世界的目光在他一个人身上锁定。
一个追求完美的歌手逝去了,但一种精神被传承着,那就是迈克尔杰克逊一生信仰并付诸行动的人类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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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看不起那些只盯住人而不去关注事物本身的人们。
硬把各色人物往娱乐里拉,再加上些不怀好意的阴暗心理,没有比这更恶俗的了。
所以,本人决定对此类的时事和时文一律屏蔽,不去为他们浪费一眼一脑。
相会空中
与雄鹰并肩
蓝天碧水
做了你的陪衬
高高的空中
长长的距离
在你的脚下
蜷伏成
心悦诚服的样子
华丽的相会
差点就被风
吹散
信心和勇敢
画出
一幅完美
女人手握着钢绳
男人担忧的眼神
是最动人的场景
你的花环
她的爱情
他的生命
都系在空中
那条钢绳
婆媳关系远远不如翁婿关系容易相处。
人们多这么认为。
事实上翁婿关系远没有婆媳关系那么密切
翁婿关系多属外交。而婆媳关系却包含着更加浓厚的感情色彩。
做婆婆的往往不太愿意让儿媳来“离间”他们多年的母子之情,做儿媳的往往喜欢和婆婆“争夺”她儿子的“爱情”,如果做儿子做丈夫的不会很好地斡旋,那这种关系很容易造成家庭的不和谐或不愉快。
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人们能够容忍那些关系疏远的人而偏偏不能容忍比较亲近的人?
家庭关系是一切社会关系的基础。
很难想象家庭关系一团糟的人在其他人际关系方面能够游刃有余。
做长辈的应该放手自己的儿子,让他过好自己的生活,把你儿子的幸福真正当做自己的幸福。
做妻子的应该体恤婆婆对你丈夫多年的付出,应该理解婆婆的某些言行。
血缘和养育之恩是难以剥离的,能够迅速剥离出来的男人是非常可怕的。连她亲娘都能“抛弃”的人未必就是
爱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正如我对你的爱。
慢慢的,我也逐渐察觉这爱里掺着的毒素。
我说,我可以忽视整个世界,但我不能忽视你。
你说,这个世界谁也逼迫不了你,逼迫你的只有我。
突然想起唐僧和悟空师徒,想起悟空头上的紧箍咒,莫非我做了唐僧?
然而,唐僧对悟空似乎谈不上爱。
所以,我也不是唐僧。
你说,本来你应该惩治那些作恶的人,但我一直告诉你要忍耐。
你也就一直忍着。
去年或今年的某一天,你突然表示你不想装也不想忍了。
你说,其实你的手劲很大,你说你后悔没有教训那些欺负过你的人。
你还不懂,烈火最终会败给静水。
事实上,你的“不忍”全部针对了我。仿佛我代表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公。
你不知道,好几次我都被你击碎了。
后来,我又把自己给拼了起来。
我知道
有时候很沮丧,走了很远的路,偶尔一回头,却发现自己并没走出多远。
但路不会白走。
这是我第几次感觉回到原点?
近几年我常常觉得自己既无知又幼稚。
而年龄却越积越厚。
有时放弃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放弃有时会非常轻松。
当然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另当别论。
这几个月的我逐渐完成一次毫不轻松的蜕变。
冒着巨大风险把你剥出了魔化了的中国教育圈儿。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中国教育的改革迫在眉睫,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等待和盼望。
就这样,我们放弃了未来的高考,也放弃了时下的中考。
我们选择了更崎岖的道路。
中考第一天,天很热。
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好好上课——你有点想去参加中考,你早准备好了校服。
下午,你的入学通知到了。
你不再失落。
问你要不要去中考,
我还是着急了,尽管我一向以为自己生性温和。
我对你的着急和你对自己的不着急不时地“短兵相接”。
我的“兵器”通常是软而硬的被你称为“骂”的东西,而在我看来,那和“骂”风马牛不相及。我向来是不落入骂人之伍的。
你的“兵器”是你手里攥着的怒火。
也是软而硬的东西。
我的武器直指向你,而你的武器常常株连门或家里的其他物件。
就这样,这几天,我们家的两台电脑,停着的和用着的,无辜地不同程度地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暴力。
本来用着的笔记本也以沉默对抗了暴力,那是你的拳头和它最亲密接触的一种后果。
净水器的接水小壶也跟着遭殃,只要接水出水处就无法控制,直到里面的水全部流出。那是你连同你的水杯一起摔了的。
台式电脑及其音响都无力地瘫倒在地。
但你没有胜利者的快乐。你哭了。你说本不该发
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不要藏在浓密的叶子后面,让我找遍空落落的院子,也寻你不见。
不要企图用奇型怪状来吓跑谁,我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春天,尽管你化妆成夏天的模样,我仍然能够感觉出你的气息。
但是,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那些细碎的柳丝、微小的涟漪,挥不去。
全本的昆曲《长生殿》又勾起我原本打算抛开的戏曲瘾。
尽管第一本是一年前看的,尽管因为连续几天没睡够觉致使我在观看二本的时候竟然在乐池边不时地打了瞌睡。
看戏比写博文更有利于健康也更愉悦内心,况且我喜欢戏曲的雅致和柔美。
我知道,如果看戏和写博客都到了痴迷的地步,那一定是种病态:一种是自恋狂,一种是窥他欲。
写博客有点像在演戏,看戏则往往在戏中能够照见自己的影子。
写博客和看戏都是对生活的逃避。
戏台上呈现着的是另类的“文字”,文字里走着的是若干个自己。
昨天晚上,剧场外那个手里拿着本书的男人身着汉服在对着闪光灯表达着自己,他全然不顾被他引来的目光深藏的各种含义。
我知道他也在认真地演戏,只不过我分不清他到底演的是一出什么戏,悲剧?喜剧?正剧?好像都不是。滑稽戏?似乎也不妥。
戏台下外国观众不少,看昆曲越剧京剧时,你就会发现这种现象。
那些路程,似乎没有脚印。
但无法抹去的是你的印痕。
秋天是个浪漫的季节,到处可以看到鲜艳的叶子和美丽的花朵。
而你也许就是藏在其中的一片叶子、一枝花朵。
风把夏天吹的很热。
这样的天气,如果能够躲在花丛中沉沉地一睡,或许是很幸福的事。
然后,把一串串的美梦挂在枝头。
想必,树上结满梦的果实,草里缀着梦的花朵。
而我真的就成了一滴醉了的水,在静静地为你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