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每天适量运动,30分钟左右。
2、照顾好家人,厨艺上再加强,尤其早餐保证花样和质量。
3、带儿子出趟门,去大城市(备注:不是铁岭),见识见识祖国大好河山。如果去济南,向导可以找书生,去上海,可以找匆匆,去福建,可以有冯老师和阿秀老师;去宜昌,有叶子姐和一大帮朋友;去滨州市区,有臭石头……但儿子想去青岛,向导找谁捏?
4、博客更新保证每月至少一次。
5、夏天买连衣裙,冬天呢子大衣,买漂亮鲜艳的围巾。一想到商场里那售货员小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叫阿姨,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都奔五的人了,咱得拼命往四十来岁捯饬,是不是?
6、读书20本以上。精读,反复读。
7、继续向文学刊物进军,力争写点有分量的文字。发表数量顺其自然。
8、打印机和MP3不要了,数码相机继续列入计划之内。
我没料到35岁这一年,生活会以多事之秋的姿态闯到我的面前。变故就像一条条恶狗,对着家门狂吠,打我个措手不及。我仓促上阵,几个回合下来,弄得身心疲惫。有一次脚步匆匆地迈进商场,浏览货物的时候偶一抬头,忽然发现对面的镜中有一中年妇女,发如飞蓬,眉头紧皱,仿佛来自万恶的旧社会。我吓了一跳,问自己:镜子中的那个人,真是我?
一友人,喜好周易,曾经给我算命,说09年会有金钱之纷争,亦有祸端。我不迷信,所以闻之一笑,也就过去了。岂料许多事情竟然一一应验。不由人不叹服,果然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曾经对着自家先生诉苦:为什么任何一点成绩,哪怕是芝麻粒大小的,也都是自己千辛万苦打拼而来;而坏事却总是一件连一件,只一个,就足够让你栽个大跟头?将要透不过气来的时候,我决定出门远行,将所有的烦恼抛诸脑后。成行了,可是人在路上,家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我的暑假,早在别人的预算之内。望着四周飞快向后退去的树木,我明白,如果一味追求完美,尽忠尽孝,那么,我将永远没有安宁和自己的快乐。终于学会了拒绝。我不知道这算硬着心肠还是所谓成熟的智慧。
写作上的瓶颈也一
关上储藏室的门,我不经意向西一瞥,突然看到了它。像一个羞怯的乡下孩子乍见陌生人,它拘谨地把自己紧贴在墙壁上。是一株不知名的野花,纯纯地开着。淡紫色的花瓣笼在一起,齐齐地簇拥着中央的小花盘。嫩绿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曳。上苍真是慷慨,在这本该寸草不生的地方居然也涂抹下生命的颜色。
它立足的南墙根,常年阴暗,只在傍晚的时候,得到一点光照。也不知它什么时候生根发芽的。尘世的法则里,人们看重的是胜利者。至于一棵普通的草花怎样一天天营造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一点点和冰冷、坚硬、干渴做着斗争,谁也不曾注意。想到这里,我心中忽然涌满敬意和怜惜。从此,每天上班下班,我都要特意去看几眼。
名家构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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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江南城市(七章) 许 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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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南乡旧事(小说) 郭宝光
32 实者慧(外二章) 王雪春
34 古今中外的无聊 卫道存
37 快载亭·师生堂·识缺斋(外一章) 郑敏芝
39 乡下来的树(外二章) 张本刚
41 一梦600年(外一章) 王爱芹
常州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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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转已千年,孤独依然。几多欢梦晓窗前。圆缺阴晴都注定,何必流连?
今世岂无缘,难忘君言。寒来暑往奈何天。别后不知相遇事,独自凭栏。
今年婆婆已经是第三次入院。周六去看她,她刚做完透析。我和大姑姐推着床。等电梯的时候,大姑姐掀开她蒙头的被子,说:“你看谁来了?”我叫一声“娘”,她睁开眼睛,认出是我。就说:“这么冷的天,你还来干什么。反正这里有他们守着。”看她脸色蜡黄,花白的头发蓬乱着,我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
一周前公公入院,家里的钱已经花光了。跟先生商量,先从同学那里借些来,无论如何先保命要紧。
从12楼望去,这个城市中设备最先进的医院里车来人往。有多少人是带着希望而来,最后又失望而归的?又有多少人在生死之间挣扎?走廊里静悄悄的,这个楼层里大多是相似的疾病。透析室里二三十张床位上满满的,都是人。第一次透析两千,隔天进行一次,五百。每月仅透析费就要花费万余,这种情况下,又有多少儿女承受着情理、道义和经济捉襟见肘之间的煎熬?
周一父亲过生日。本来约好去市里处理父亲的事情,却因为大雾天气延迟。
周二上午去交警队,费了些周折,终于处理完了。本该一块石头落了地,我的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发信息感谢了在此
一夜细雨,滤去了多日的暑热。偶然向窗外望去,忽然发现教学楼前的树上已经绽开了许多蓓蕾。那些紫红的花瓣,随着晨风起伏,仿佛一朵朵紫色的浪花,越过一条干净的水泥路,翻过一围短短的冬青,一直冲击到我的窗前才猛然收势。
这些年学校搞发展,拆了建,建了拆,花草树木往往最先受到牵连。加上土壤贫瘠,所以十几年下来,青青的垂柳枯了,当初繁茂的白蜡死了,只剩这几株草坪旁的树,不仅长得喜人,而且一到六月,花朵们都会准时登场,足足开满夏秋两个季节。花开了,校园里的日子就有了色彩。可,这是什么花呢?好奇地去问生物老师,他们不知。去问当初栽种它的后勤人员,他们也说不上来。
在第10期《青海湖》上看到了这首诗,很喜欢,感觉和自己的生活很贴切,所以记住了。上网搜索,居然找到了作者和她的博客,于是复制过来。
《欲望不膨胀的理由》 作者:青色梅子
地大不关我的事
精确计算
混在三十而立的时候,认识了一大帮同龄人。有即将奔四的小老头老太,也有即将奔三的年轻人。比起70后的忧国忧民、柴米油盐酱醋茶来,80后的天空似乎格外广阔。他们思维活跃,很少见到关于生活中苦闷的倾诉,不安分似乎是他们的代名词。诸如跳槽、炒老板之类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但真正接触之后,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混迹论坛的几个年轻人,对待工作都是尽心尽力,他们勤奋、敬业,活得有板有眼。林溪是其中的一员。
老虎从医院回来,一脸憔悴。记得那年从济南参加研究生面试回来,脸色也是那样。俩人坐沙发上,谈论公公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他说婆婆摔了一下,他得连夜赶回老家去。窗外的天黑了。灯亮着,儿子在玩游戏。每个周末的游戏时间是他最盼望的时刻。
下午给学生读了两篇自己的小文。一个09年的总结,《安静的力量》;还一个是周三替同事值夜班的时候写的随笔:《没有什么发出声响》。听着听着,几个孩子眼睛湿润了。他们听得很认真。说老师写得真好。
夜晚的风很冷。左肩膀发酸,很酸,像要掉下来。我想,真要掉下来多好啊,我终于可以歇歇了。有时候我羡慕躺在床上的病人。是真羡慕。
旱莲终于发芽了。眼看着天气一天冷比一天,替它们心急。栽下去将近一周了,不见动静。会不会是种子出了问题?那天实在忍不住,就想扒开土看看,结果把新冒出的芽儿弄断了。那是最勤快的一棵。它本该第一个冒出来给我惊喜的,但现在却葬身在我手下。虽然是无心之过,却也当了一回刽子手。为此懊恼了好几天。怎么就不能等等,怎么就等不及让它自己冒出来呢?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