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红楼》被指“霹雳大片”
本土学者:国内影视剧傍名著创新不够
信报记者 王明明 实习生 章佩琪
昨日,记者通过网络搜索发现,“霹雳”一词正流行,它在天涯论坛上成为网友评价《赤壁》和新《红楼梦》的常用词。据了解,网友们使用“霹雳”的灵感来自于琼瑶编剧的《情深深雨濛濛》。剧中女主角听到自己的好友被抛弃了,非常震惊愤怒,脱口而出:“怎么会有这么霹雳的消息嘛。”新《红楼梦》定妆照以及《赤壁》的台词,则让网友使用这个词语找到了用武之地。
同样来源于名著,却是同样的“霹雳”?重庆工商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副院长蔡敏认为,这实际上表明,国内的文化生产商还是缺乏真正的对传统文化的创新能力,“他们盯着名著不放,省钱省力,捉襟见肘之余就是‘霹雳’,让人觉得搞笑和可惜”。
专门针对搞笑台词和装扮
在电影《赤壁》中,周瑜问:“这么冷的天你为什么还扇扇子?”诸葛亮答:“因为我需要保持冷静。”周瑜又问:“你也懂这个(为马接生)?”诸葛亮答:“略懂,因为我从前给牛接生过。”
还有,张飞看见了曹军战船,惊叹一声:“哇,那么多船啊,要是拿来当柴烧,能烧多少年啊!”天涯论坛上,网友还例举了不少这样的搞笑台词和情节。
有评论认为,这样的魔幻台词曾经非常熟悉,那是在《大话西游》里面。随着更多人看过《赤壁》,汇集电影中搞笑对白的《赤壁葵花宝典》可能将很快风行网络,狂欢节就要来了。
与《赤壁》一样,新《红楼梦》也招来了众多专家学者褒贬,热闹非常。一位文化人还写了一部《红楼雷话》,对红楼的装扮大加调笑,其中一句“贾母急得道:孽障!你想魔幻,要武侠剧容易,何苦改那命根子《红楼梦》!”似乎说出了看客们的心里话。
“傍”名著舍得一身骚
《赤壁》和新《红楼梦》的“霹雳神功”,事实上,已不是中国的历史文化第一次陷入尴尬境地了——中国的历史和传统文化似乎只有通过“傍大款”、“搭便车”的途径才能引起人们的重视。当然,这“大款”、“便车”多是由热映的电视节目、影视剧等通俗载体来扮演。这正如网友很直接的表态:如果没有三国历史的“瓤”,《赤壁》这不过是一部俗气至极的古装版《英雄本色》。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甘愿冒题材撞车、剧本被骂的危险?前不久,一部名为《红楼二尤》的电影开机。与李少红版、胡玫版“红楼”备受追捧的情况不同,当天到场的媒体实在不多。究其原因,导演无名,再加上演员也都是从各大艺术院校挑选的新人,让该片锐气大减。但投资方却信心十足:“我觉得《红楼梦》3个字最大牌,它们就是最大的票房保证。至于演员,只要合适到位就行了。”
事实上,这句话的外延完全可以再扩大一下。不只是《赤壁》、《红楼梦》,甚或是近来一直炒作很烈的新《西游记》,国内的文化生产商只要从中国的历史文化中“拎”出任何一小部分,都能够成为票房灵药。也正因如此,才有大票人马抱着“任你千夫所指,我自岿然不动”的超然心态,舍得一身骚,也要“傍”名著。
对此,重庆工商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副院长蔡敏认为,这是最简单的一个途径——关注现实题材风险太大、禁区太多,倒不如到故纸堆中翻翻拣拣,即使被称作“霹雳大片”也在所不惜。
变动应有一定的准则
蔡敏表示,在影视创作中不是不能从名著和历史、武侠题材中找创作源泉,而是在找寻的过程中要有真正合适的创新能力。
“比如故事情节,我们肯定不能要求影视剧完全忠实于原著,但是你的变动应该有一定的准则。《赤壁》中化用了诗句‘铜雀春深锁二乔’,增添了曹操暗恋、意淫小乔的情节。可是诗歌原意是孙权如果兵败,江东二乔都将沦为曹公妾,陪曹操喝酒了。其实,
蔡敏认为,从《赤壁》中看不到一个完整的故事,看不到中国人的生存方式,看不到中国人的思维方法与文化积淀,而这才是创新的根本。“如果抓不住这个根本来创作,那‘霹雳’的事情肯定还会层出不穷,我们唯有再说一次可惜”。
马未都不满新版《红楼梦》造型
称导演抓错药方 建议多看日韩电视剧
信报讯(记者 王琼 实习生 向晓艳)新版《红楼梦》的“铜钱”定妆照引发网友争议,导演李少红更是在新闻发布会上泪洒现场。昨日,国内收藏大家马未都做客凤凰卫视的《锵锵三人行》,直言不满新版《红楼梦》的人物造型,建议导演应该多看看日本电视剧《大奥》和韩国电视剧《大长今》。
流行也不能用“额”妆
新版《红楼梦》抓错药方
谈到新版《红楼梦》的口水仗,马未都表示:“曹雪芹是在写生活,不是在写戏;而我们是在拍戏,不是拍生活,这就让矛盾凸显。观众以为可以在新版《红楼梦》中看到曹氏笔下的千人姿态,万种风情,可以领略明清社会真实可信的世态炎凉。但起源于昆曲的定妆照一下子就将大部分观众梦想击碎。这次叶大师真的低估了百姓的智力,让戏子登场,让小说成为戏剧,肯定不被接受。”
在节目中,马未都对李少红所面临的困难也深表理解,并表示自己曾给李少红的意见是:尽可能少动原著,想法越少,作品越好。
“像《红楼梦》这样已经深入人心的作品,按故事老实本份地拍,就可能成为鸿篇巨制。按照书中描写做妆,照方抓药,不会有大误。切忌自做聪明,加上自以为是的想法,设计出不伦不类的样子,一对不起观众,二对不起祖宗,三也对不起自己。”马未都说。
重拍《红楼梦》是国家工程
“《红楼梦》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个代表,那么在一些细节上,例如服装,不应该随意创新。我建议大家去看看日本的电视剧《大奥》和韩国的《大长今》,它们都没有改变本民族的服装和礼仪,反而赢得了观众的喜爱。”
此外,马未都还在节目中直言,新版《红楼梦》拍得再好也是个急功近利的东西,“因为它是为了市场,而不是为了民族的荣耀。如果这次《红楼梦》的高度是由国家文化部领衔,是为了国家的荣耀去拍,就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要是那样,各路专家全得到场,他们得过来盯着这个瓷器、摆设有什么错误,有一处错也要唯他是问。”
当Google成为工具
宋尾/文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非常困惑。因为我发觉自己过于迷恋网络搜索,甚至,当一写稿,就会下意识地点击鼠标,寻找那个能为我解忧的“杜康”——Google。
对我而言,这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惯性,也是一种难以戒除、无法摆脱的心瘾。但在很多人看来,这本就不是坏事,而是时代发展的某种先进标志。
真是这样吗?但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是,如果没有Google,我还能做些什么?
幸好,已经有更多人意识到这种新的困难。不久前,《哈佛商业评论》的前编辑尼古拉斯·卡尔对自己进行了剖析——他痛苦地发现,自己由于过分迷恋网络搜索的技术,而逐渐丧失了思考能力。看来,这种“相似的痛苦”并不是局域性的,而是世界性的。
有了这样一个前提,那么,这几天网上热炒的“90后才女抄袭案”也就不仅是一个偶然事件了,因而具备了一种普遍意义。
这位才女,多次获得文学大奖,多次发表作品,但是,笔下的好文章是怎么来的?主要是靠两个按键——ctrlC+ctrlV——得来的。网友曝露了她的16件主要作品的抄袭来源,包括白先勇、杜拉斯、落落等作者的多篇名作,甚至有些连主角名字都没有改动。
对于作家——包括所有的写作者而言,网络真是个好东西,就像天上掉下来的聚宝盆。过去,可能要在书堆里花上好些天、好些年做的研究,现在,几分钟就大功告成——只需写上几个关键词,动动鼠标,Google几下,一切就都有了,如同梦幻一般。
或许,这也可以从侧面解释一个民众心中很大的疑问,那就是,网络时代中国何以会突然涌现那么多作家,且越来越多。就像世界为什么会变平一样,皆因一切全有Google啊!
有了这玩意,你足不出户就能写出迤俪的北极风光,还能上天入地,在世界任何尽头漫步而景色决不令人生疑。
眼下,还有什么是抄不到的?或者说,还有什么是Google搜索不到的?冷静地想想,抄袭何止仅在作家那里?
君不见,研究生的学术论文可以Google;政府公文也在“复制粘贴”;各种商业行业的营销方案,网上都有标价出售;设计师的服装款式、软件的核心机密,都在网上囤积着呢;就连许多所谓“创意网站”,本身也是从别的地儿“原盘借鉴”而来。哪怕是走在街头,你看那些熙熙攘攘的房地产广告,是不是多少都让你有似曾相识之感?还有,你为之叫好的国产电影,情节原来是欧洲的,你喜爱的国产漫画,原产地竟然出自日本……
这才是Google的真正可怕之处,如果我们不会控制,便被为它所制。首先,它取代我们的思维,然后,取代我们的想象,最终,它将取代了我们的原创力。
这样,强大的搜索引擎不再提供“便利”,而是变了取代人类思想的“工具”,长期以往,地球上将只剩一群不会思考,也不想思考的懒人,那么,人跟程序化的机器还有多少差别?
文坛出了个“姚抄抄”
90后才女因恶劣抄袭被文学网站封杀
信报记者 王明明 实习生 章佩琪
继 “范跑跑”、“郭跳跳”之后,“姚抄抄”成为这几天网络上的流行词。
“姚抄抄”真名姚牧云,江西省上饶市第一中学高二(一)班学生,现年17岁。在被指为“姚抄抄”之前,她是一位才华横逸的90后才女。从初二开始,她就在多种杂志刊物以及网络上发表作品。她把作品发到北大文学系的论坛,在论坛优秀作者的排名名列前茅。她是老师眼中的优秀学生,知名编辑口中的文坛新星,发表文章无数,获得多次文学大奖。很有可能成长为一名光芒四射的文学新星。不过,从6月26日凌晨开始,姚牧云意外地成为了网络上众口铄金的“姚抄抄”。
人肉搜索出个“姚抄抄”
6月26日凌晨,一位网友偶然发现,一个叫姚牧云的写手,从一篇已出版的长篇小说中抄袭了大量文字,以《比天空还远的季节》为题,发在天涯的“散文天下”版块。这篇文章甚至把原作中数位主角的名字保留,性别则由男变女,并且于今年3月在《小溪流》杂志上刊登。
因为原作者在某文学圈中素受读者喜爱,因此无数网友在得知消息后,奔赴天涯网站回贴。
之后,在人肉搜索的强悍发动下,姚牧云的其它数篇文章,均被网友找出抄袭的段落并贴出原著进行了对比。并且,这个“对比表”越来越长。
网友们指出,姚牧云的《阿凤》抄袭了白先勇先生的《孽子》中阿凤和龙子的片段。《只做你的小魔女》一文与80作者落落的《后半生的魔法师》一文几乎一模一样。
短短24小时,越来越多的抄袭证据被公布出来。姚牧云在一夜之间,变身为“姚抄抄”,并被认为是继郭敬明之后“最恶劣的抄袭事件”。
记者比照了天涯网友列举出的抄袭证据,发现姚牧云的抄袭事实极为明显:更改主角姓名,东挪西拼多个著作的片段,甚至有时完全照搬原文,一字不改。
网友们分析,可能由于此人所选题材较为偏门,故在三年多的时间内,学校、社会、杂志编辑,竟然都未察觉,反倒把其当作宝贝。
文学网站“封杀”姚牧云
6月30日,天涯“散文天下”论坛以全体斑竹的名义,支持受害者依法追究姚牧云抄袭侵权法律责任。之前一天,《散文选刊》主编王剑冰、副主编葛一敏通过其官方网站称,“我们已经封杀姚的用户,删除了她所有帖子。请朋友们到此结束”。
昨日,记者试图联系上姚牧云本人,但截至发稿为止,仍没有取得联络。
“姚抄抄”为何一路无阻?
网络给抄袭提供了便利
信报记者 王明明 实习生 章佩琪
网络时代很便利
图书多得编辑麻痹
郭敬明开了一个坏头?
他说,若像对待郭敬明一样,放过姚牧云是一种“善良”的恩赐,那么纵容剽窃算不算是一种包庇?算不算对辛勤耕耘在稿纸之上人们的一种无情而残忍的抢劫?
好莱坞“功夫熊猫”给了中国动画一闷棍
谁用我们的骨头熬了我们的汤?
信报记者 王明明 实习生 章佩琪
迷失自我
“牛饮洋奶”
“老人文化”
管理动画
“离经叛道”
想而不敢
王兆山一词激起千层浪 遭遇网友口诛笔伐
山东作协工作人员:“求你们放过他”
信报记者 王明明 实习生 章佩琪
这几天,对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来说,可能是他一生当中最焦头烂额的时候。
网络上,王兆山遭遇了网友们几乎是一面倒的口诛笔伐。这一切都是因为,《齐鲁晚报》6月6日在26版刊登了他的两首词。其中,在《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中,他以地震遇难者的口吻写道“纵做鬼,也幸福”、“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这样的措辞,被认为“有违文学良心”、“突破人文底线”、“肉麻加恶心”。
山东作协工作人员:
“求你们放过他”
山东作协创联部一位女士表示,“我们非常清楚网上和媒体的言论,但我们没有权利联络到王副主席,也没有得到授权做任何回应。”
山东作家退出作协:
“与他为伍真耻辱”
6月13日,山东作协会员、淄博日报社理论部主任编辑李钟琴在自己的博客上声明,因不甘与王兆山为伍而退出山东作协。据了解,现年43岁的李钟琴2000年加入山东省作协,网名“一家村主”,曾出版过《帝王诗词三百首》等书。
他在声明中说,读到王兆山的两首词,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在他看来,两首词的本身也存在问题,“冠上词牌,却不合词律,韵脚平仄混押不说,什么‘峰塌须臾河毁骤’、‘红旗烁,军歌越’,简直文理不通!写出这种玩艺的人也配叫‘作家’?”
声明最后,李钟琴表示,在这种不学无术的人领导之下,与这种恬不知耻的人为伍,真是耻辱,并宣布自即日起退出山东省作协!“如果山东作协能将他开除,我就收回这个声明;如果不开除此人,我的这个声明就自动生效!”。
(变体)王某的出发点,大概是出于歌功颂德的需要。我不反对任何人歌功颂德,但你歌功颂德,不应该拿地震遇难者做由头、寻开心。面对千千万万个遇难者亲属,他怎么忍心说出“纵做鬼也幸福。”这样丧尽天良的话来?奥运开幕在即,他却想像中华大地上人鬼“同欢呼”,这是怎样的场景?网友们批评他,是他咎由自取。
……
作协的主席副主席,虽然不见得一定要代表作协的最高水平,也应该代表作协的较高水平。作为副主席的王某竟是这样一种水准,而我竟在这种不学无术的人的领导之下,我真是感到了耻辱!我实在不愿与这类人为伍!
昨日,记者致电李钟琴办公室,但截至记者发稿,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网友痛批:
不能脱离“人”的底线
网友“李先伦”说:这样的词句到底有没有亵渎死难者,只要是良知未泯的人,都不难判断。当然,王兆山应该不会有意去亵渎,如此表达,更多是缘于一种习惯性的写作———这是体制内“官员作家”最喜欢用、也最驾轻就熟的媚上创作套路。
他指出:一名作家只要进入这个体制,就能享受和公务员一样的工资福利待遇。在这个体制下,不少作家把“正面写作”奉为圭臬,这无可非议,但一些人的理解太过狭隘,于是,创作时往往忽略了基本的人文关怀。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从王兆山词中读出的只有肉麻的歌功颂德和自以为是的“乐观主义”,而缺乏对遇难者的悲悯。文艺创作需要主流意识,但前提是以人为本,在关爱生命的前提下达成上述目标。肉麻的歌功颂德不是文艺创作的“主流”,离开基本的“人学”底线,那些对高尚的歌颂也便难免沦落为虚浮和轻佻。
链接:
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对一首词的解读
宋尾/文
王兆山恐怕连做梦都未曾想到的是,自己苦心创作的一首词,目前居然传播最广、妇孺皆知。
他更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的文学创作,获得的不是“政府”的认同,却是绝对一面倒的口诛笔伐。
他还不知道的是,自己在无形中扮演了一个“终结者”的角色,给灾难后燃起的如火如荼的全民地震诗歌运动画上了句号——诗人们面对这首《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时,再谈写诗,无疑是非常羞愧、甚至是自我憎恨的。
针对王兆山的口诛笔伐已非常丰富,再来质疑与批判已没有意义。
我倒觉得,这首《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不仅是王的“代表作”,更已成为体制内文人所共有的“代表作”,具有典型的解剖意义。
因此,与其一拥而上痛骂一场,不如分析或者解读一下这首诗,看看里面到底隐藏些什么成分?
首先要提的是此诗的写作背景。
灾难发生后,地震题材的全民诗歌热潮勃然兴起,此景此时,作为一位职业作家,“王副主席”显然不能缺席,但是,他没亲临现场,报告文学不能写,小说太慢,于是,诗歌就成了最简便的参与方式——也就是,不缺席。
应该说,王某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为何引起口诛笔伐呢?
关键点在于,王某在写作时,将自己拟为了废墟下的遇难者。
单从此项“想象力”来说,作者其实是煞费苦心的,可以看出,作为“王副主席”,在“创作”时不可谓不下工夫,寻常的写作思路显然不是他要的,也很难在汹涌的诗歌浪潮中“脱颖而出”。于是,经过一番苦心酝酿,灵感出现了,即把作者自己化身为废墟下的遇难者,以他们的口吻发出“纵做鬼,也幸福”和“亲历死也足”的感慨——惟有如此吊诡的想象,才能从万千诗篇中“超然卓立”!
我们只能说,透过这首“代表作”,我们看到了某些体制内文人的投机心理,以及他们一以贯之的“创作模式”,还有那可怕的思维定式!
譬如王某,不是一时兴起的创作,而是一种延续性的文学行为。
通过百度,可以看到“王副主席”还是文学青年的时候,“诗歌创作较为活跃”。而他的简历里收录的代表作,从篇名上看,面目都是相似的,主流的、歌颂类的,如《泰山赋》、《颂歌献总理》、《海迪之歌》等等。当然,我不是说王某依靠这样的写作获取了什么,但此类“代表作”,依然还是给我们透露了一些玄机。
也就是说,在他那里,灾难仅仅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题材!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抒发。仿佛他拿的并不是笔而是一柄粉刷,凡是发生大事件,就会义不容辞地冲上去,他们的写作,俨然充满了热情,实则透出人性的漠然;他们仿佛发散着文学的力量,却毫无真情可言。
我相信,在目睹灾难的场面时,王某也会如我们一样流泪悲伤,但几乎可以判定,他并不是为自己的内心在写作。在他的诗里,我们感知不到灾难,也觉察不到人的情感,更看不到人性的光辉。
但愿--我只能但愿,像《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这类的文坛“代表作”越来越少,越少越好。
贝塔斯曼将关闭在华36家门店
连锁店财务状况堪忧 书友会业务正常运营
全球传媒大鳄贝塔斯曼近日宣布,该集团旗下的北京贝塔斯曼二十一世纪图书连锁有限公司在中国18个城市的36家门店将陆续于7月31日前全部关闭。
据贝塔斯曼中国总部执行董事于乐称,连锁门店关闭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财务状况不能让人满意。
昨日,更有消息称,贝塔斯曼决定割弃旗下直接集团(Direct Group)的中国分公司。在中国,直接集团中国分公司经营着国内第三大网上图书零售店、一家图书俱乐部及一系列图书连锁店。
作为第一个将风靡全球的书友会概念引入中国的外资企业,贝塔斯曼已经在中国经营了13年,然而,此种结局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锁门店的关闭,是否意味着书友会模式的水土不服以致风光不再?贝塔斯曼的出局,是否拉响了传统图书零售行业生死存亡的警报?
关闭原因:财务状况堪忧
于乐表示:尽管多年来贝塔斯曼在管理和财务上进行了大量的投入,但遗憾的是连锁书店目前的财务状况无法令人满意,也缺乏必要的规模效益,因此无法长期、持续地发展。此外,中国市场网络图书销售的增长和竞争的加剧,目前的业务状况无法适应这些变化。因此,在一系列战略性业务评估之后,“我们最终不得不做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据悉,目前该集团的网上书店业务已由贝塔斯曼旗下专攻企业服务的欧唯特集团接手,贝塔斯曼直接集团在中国将不复存在,该集团的中国高管已全都离开公司。另有消息称,贝塔斯曼正在寻求以12亿至15亿美元的价格将直接集团的美国分公司出售。而在中国,直接集团中国分公司的收入不足整个直接集团所有业务的25%。既然美国分公司都将转让,撤销一直业绩不佳的中国分公司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书友会:正在接受全面评估
外界纷纷猜测,赫赫有名的贝塔斯曼中国书友会,是否也将面临关闭的厄运?如此众多的会员该怎么办?对此,贝塔斯曼服务热线的工作人员昨日告诉本报记者,门店的关闭并不影响书友会业务的正常运营,会员们现在仍然可以照常购书。
但贝塔斯曼成都书友会及门店负责人付晓东(音)通过电话告诉本报记者,内部消息是,书友会业务目前也正在接受全面评估,尚未有最终决定。“无论评估结果如何,书友会会员的利益永远是他们考虑的第一位要素,我们会有半年左右的善后处理期。但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
贝塔斯曼为何遭遇滑铁卢?
业内人士:书友会模式受网络冲击,转身太慢
目前,虽然调整的具体方式还有待进一步明晰,但可以确定的是,随着连锁门店的关闭,贝塔斯曼在中国经营了13年的图书业务将惨淡收局。业内人士指出,这和贝塔斯曼照搬其在欧洲获得成功的俱乐部形式的“书友会”有莫大关系——“与其说是贝塔斯曼的失败不如说是书友会模式的失败”。
1997年,贝塔斯曼以书友会的形式进入图书分销市场。这种形式绕过了对合资企业资金的限制,而且用信函的方式在全国市场开展业务,不需要在各地建立零售网点,这在当时的中国属于首次。当时,在《读者》、《青年文摘》等杂志上,贝塔斯曼的书友会广告获得了显著成功,总共吸收了大约150万会员。
150万会员,也许是贝塔斯曼在中国经营十多年拥有的最大财富。但遗憾的是,这些会员中以大学生为主,他们似乎并不是贝塔斯曼的铁杆儿,随着网络书店的发展,很多人“见异思迁”了。
书友会会员:
凭什么每两个月就要购书?
西南政法大学研究生刘少谷告诉记者,他大二时加入了贝塔斯曼书友会,首次在俱乐部或门店购买100元书就行了。但此后,每两个月就必须购买一次书,否则俱乐部就停止寄发书讯目录。“他们推荐的书,一般都有网络版,在网上浏览后,觉得没收藏价值,就不想买了。现在网上书店越来越多,像当当网,书的品种多,折扣跟贝塔斯曼差不多,而且不限时,很多同学都到网上购书了。另外,我凭什么非要每两个月就要购书?”
贝塔斯曼中国出版合伙人路金波:
中国书友会流动性大
重庆精典书店总经理杨一:
贝塔斯曼没抓住机会
“这说明,贝塔斯曼对中国图书市场发育需求状况并不完全了解。”重庆精典书店总经理人杨一表示:受到新媒体尤其是网络的影响,传统纸质出版物销售日趋下降,国民书报刊阅读率正逐年下降。今年,电子阅读率更是首次超过了纸质媒体。作为销售传统出版物的渠道,贝塔斯曼的会员制运营模式,受到新媒体的冲击最大。因为同样是邮寄,网购比它更方便。可以说,贝塔斯曼在中国市场失利,网络是击倒它的一记重拳。
重大出版社副主编陈晓阳:
失败是因“水土不服”
除了网络的冲击、中国读者“没有忠诚度”的原因之外,也有业内人士指出,贝塔斯曼的失败是因为“水土不服”。
重庆大学出版社副主编陈晓阳说,“我有朋友曾在贝塔斯曼任职,对方总结的造成目前状况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水土不服’:
一是读者的信用问题。在国外,一旦加入俱乐部成为会员,每月或每年必须购买一定金额的书。而在中国,好多人是冲着便宜入会的,只享受短期好处,而拒绝成为长期客户。虽然国外也有这种情况,但在国内表现得尤为突出。
二是成本问题。贝塔斯曼沿用了德国每月邮寄会员刊的传统,每期印刷100万本,成本也就是差不多100万元,一年下来就是1200万;此外,因为是外企,贝塔斯曼的人员工资开销相当大。这就造成以走打折优惠销售路线所获得的利润根本无法负担巨大的成本。
三是模式问题。贝塔斯曼在德国可以通过书友会的形式聚集一大批学者、作家,提供图书选题和阅读指南,包括一系列书评和有自己版权的图书。但在中国,书友会只聚集了终端读者,无法形成自己可以调控的学者作家群体,特色不足,号召力和吸引力大减。
这三大原因制约了贝塔斯曼俱乐部制的优势发挥,造成了它在中国有劲使不上”。
贝塔斯曼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传统图书行业面临颠覆性挑战
在分析了贝塔斯曼惨淡收局原因之后,精典书店总经理杨一强调,“表面上是这样,但在更宏观层面上观察,贝塔斯曼拉响了图书零售甚至与其相关的图书出版行业危机的警报,有可能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杨一认为,这几年图书零售行业本身是不景气的,虽然各种统计数据表明,出版量每年都创新高,但实际的读者阅读量却不容乐观,“主要是新媒体,特别是网络传媒等替代媒体对传统的纸质出版冲击相当大。随着技术的进步,可能有越来越多的新技术更便捷、便宜地进入读者视线,比如电子图书,只要很好解决了阅读器的价格和版权问题,以后的图书零售可能完全不是现在的面貌。贝塔斯曼在中国的战略调整,很可能就是在目前的市场条件下的战略收缩——既然亏钱,未来也不好赚钱,倒不如现在就退出了”。
针对网上书店的崛起,杨一坦言压力很大,“精典书店也正在考虑怎么办,因为传统书店的衰落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我们没办法扭转,只有想办法适应,但具体的办法,现在我也不知道”。
他说,在亚马逊网络书店崛起的时候,当时国外的3000家传统书店倒闭了2000家,“也许只有等到网络书店成长性完全释放之后,传统书店才有喘口气的机会。”
不过他更强调的是:传统的图书出版零售业肯定会像现在的DVD产业一样面临必然的衰退。就算是网络书店,以后的生产方式也绝对不是买卖图书那么简单。可以看现在的当当和卓越,卖书看上去是主业,但综合性的购物平台实际上正在形成,图书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渐渐衰退的主菜。贝塔斯曼图书分销业务的中断实际上就是最先倒下的那块多米诺骨牌,还有谁会倒下,可能在两年之内就会见分晓。传统图书行业正面临新技术、新阅读习惯颠覆性的挑战。
链 接
创建于1853年的贝塔斯曼书友会是全球最大的书友会,它采用国际流行的“读书俱乐部”的形式,由资深的编辑为会员筛选和推荐好书。专业的书友会覆盖全球56个国家,服务数千万会员。1995年建立的上海贝塔斯曼文化实业有限公司首次将风行全球的贝塔斯曼书友会的经营理念带到了中国,经过十多年发展,贝塔斯曼在全国拥有150余万会员。通过邮购、会员中心网站和分布全国主要城市的送货上门,货到付款方式提供书友会的产品和服务。
放假,远去的节日会回来吗?
学者忧心:首个法定端午节变“休息日”
信报记者 王明明 实习生 章佩琪
看来,重温与恢复已经变得陌生的传统节日习俗则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传统节日只会沦为普通假日。
(小)传统节日
不该仅是休息日
(小)“老”节“新”过
和现代生活相结合
(小)重拾传统
每人都该出份力
链接:
(大)端午节“变身”小史
2007年“两会”期间,纪宝成再次提交相同议案。这是他自2004年始,连续第四次为促使传统假日成为法定节假日而“上书”。外界普遍认为,他是推动此事的第一人,也是最重要的一人。
2007年11月9日至15日,“国家法定节假日调整研究小组”在人民网、新华网、国家发展改革委网、新浪网等大型网站上,就国家法定节假日调整方案(草案)开展问卷调查,共获得约150万份有效答卷。对于增加清明、端午、中秋三个传统节日为国家法定节假日的问题,总投票1499337张,其中,支持931242张,占62.11%;反对441860张,占29.47%;无所谓126235张,占8.42%。
2007年12月,国务院正式颁布了修订后的《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一年中法定节假日的总天数由10天增加至11天;其中,劳动节的假期由3天调整为1天,新增法定节假日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各放假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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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作家简梅梅倡议
给灾区孩子写封信!
简梅梅曾创作动画片《魔盒与歌声》剧本,出版过多部少儿读物。她告诉记者,在网上看到了很多孩子遇难的照片,还有一些孩子成为了孤儿,这让她非常痛心,常为此泪眼婆娑。
她提到,都江堰新建小学三年级(2)班的刘宗吉是该校第一个获救学生,并且是自己从完全垮塌的学校废墟中走出来的。这所小学有三百余人遇难,刘宗吉是为数不多的生还者之一。
“面对废墟,面对遇难的师长同窗,小小的刘宗吉一定会非常痛苦,我们应该在心灵上帮帮他!”简梅梅说,“山水相隔,但成渝一家、心心相连,也许一封小小的问候,对他将是莫大的鼓励和安慰”。
我邂逅一株马齿苋
在锦衣玉食的人事纠纷中,我们也许不会想到一株马齿苋。曾珍的《野菜志》,为我在噪音和浊气中带来了乐趣,记忆,还有某些境界的转场,像夏日的清早,邂逅荒丘边那株带露的马齿苋。
不管是饥肠辘辘,还是饱食于红尘,野菜的味道到底比不上手抱《野菜志》来得全面和过瘾。从薄荷开始,曾珍在书中为我们介绍了日常易见的20多种野菜。文字清新,真情有趣,配的图片全是生态摄影作品,这更加可贵。那些平素里被我们大嚼的野菜叶,在摄影家的镜头下无端生出另外的美意。
《野菜志》的乐趣虽然平常,但才高者也不会觉其浅薄。它不但详尽介绍了每一种野菜的别名、植物特征、气味和功能,甚至不厌其烦地推荐科学的烹饪方法。我们知道大多数野外植物多少都有毒性,如果吃法不当,会有损于自身。全面细致地阅读《野菜志》,有趣也是有用的。在我们了解植物知识和烹饪技术的时候,作者又用她个人的感受,穿插了更多感性的叙述、回忆和故事。不觉得高深,像随手记下的日记,以资备忘,作者无意于作文而趣味天成,这是更深层的妙处。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野菜生长于天地之间,本来是无修饰的真自己。曾珍懂得不必花过多的心思去描述它们,创造所谓文字的奇迹。安静地、没有野心地和它们邂逅,借此清一清口,纯净本真的清香,为我们颠倒财经的生活或可寻点安慰。这大抵是作者曾珍的本意。
对自然的兴趣,在中国也渐成小小的风尚。而野菜正是大自然给予我们的礼物,印证了人与自然相互安慰的道理。它现在也不再用于救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是餐桌上的亮色,是童年的歌谣,也是我们心中永远的乡情。
《野菜志》固然有寻觅过去的味道,但曾珍毕竟太年轻,比起老旧的乡情,她是真爱野菜现在的“清苦”,“那纤维的挺拔感哪里是大棚菜所能及”?亏她那些玲珑心机,联系过去愈加喜欢现在咀嚼,更研究列出好多的新鲜吃法,让想尝鲜的人可以照图索骥,免了探索的烦心。《野菜志》的趣味之外,添了阅读的新理由。
我个人并不希望菜以书贵。本身知识的欠缺,不容许我从生态意识的角度说事;我也不是受过启蒙的基督徒,可以从每一片草叶上看到上帝的影子。但是,得承认我读完《野菜志》,确实产生了某种担忧。在一个温暖的春日下午,和一株浆紫色、细碎叶瓣的马齿苋对视,人易于产生怜悯之心。
因为本书的流行,吃野菜也许将成另一种时尚,但愿蜂起的采摘不会让我的邂逅和对视更加困难。这,也是那个童心未泯、毫无恶意的美女曾珍所不愿意见到的。
■曾珍:1982年生,现供职于《时代信报》副刊部,曾出版《果壳里的村寨》。
草草,吃的人多了,就成了菜菜。
菜菜,吃的人少了,就成了草草。
好多草草都可以当菜吃,我打小就知道。
我爸是个野菜迷,每到春夏季节,他就驱使我和表哥表弟漫山遍野给他挖野菜,然后做成各种菜肴,威逼利诱我们吃。我是不爱的。小时候,所有野菜我都不喜欢,不理会对身体有益的劝告,坚决不吃,还摆一脸和敌人抗争的死硬表情。
长大后,我偏偏又迷恋上野菜的清苦味。野菜的味道,细细品,清苦中是有浓香的。韧性十足的枝干虽然在尘世烟火下变得瘫软,但内里还是真性情,一嚼,便知不是普通青菜。那纤维的挺拔感哪里是大棚菜能及?
西叶的格调
杨克
当我写下“西叶的格调”这个标题,另一行文字也悄然涌了过来:“她的名字叫优雅”,让我一时难以取舍,这好比复调音乐的和声,两个声部细密地交织为一脉旋律,汩汩流淌着《私人音乐》的神韵。
在我早期刚开始写诗的时候,我很骄傲诗歌来自于神秘的“天启之光”,用简练的词,通过语感、语调、语气达至某种独特的语境,传递出人们可捕捉可意会却难以言传的意境。但我最佩服的还是音乐人,就那7个音阶,通过节奏的变化,竟创造出如此丰富如此变幻莫测的旋律世界。我觉得再没有比音乐人更高妙的手艺人了,因为音乐抽象纯粹,却又非常感性,真正意义上的“形式即内容”在我看来只有音乐能够实现,绘画、哲学都望尘莫及。我甚至以为包括戏剧、歌曲都逊色些,它们只有一半音乐元素,“说出”某些意味还要通过具体的“实指”。从巴赫、莫扎特到瞎子阿炳,都是“通灵”的天才。
很可惜我受的音乐教育是相当残缺的,一代人皆是。当我拿到西叶的《私人音乐》一书,生生有些惊讶,像发现了诗人中的“珍稀动物”,她竟能触碰音乐忽暗忽明、若隐若现的奥秘,自由出入于其间。可一看作者简介,便乐了,原来她并不比我等诗人多三头六臂。我只知道她毕业于综合大学,不明就里她就读的是音乐学院,其实音乐是她本行,写诗才是副业。
在传媒强势话语横行天下的今日,传播本身也是一种意识形态,似乎拒绝大众成了拒绝人民。可西叶很可爱,她的书不仅在封面上标明“小众书系”,还在书名下加了“小圈子里推崇的40碟CD”,似乎揶揄里透出那么一点点挑战,以一种波澜不惊的姿态面对铺天盖地的矫情和喧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理想生活,西叶是相对安静的,柔弱而勇敢,她采撷的音乐作品面很广,有电影音乐、现代民乐、中国古曲、西方古典声乐、西方古典器乐、宗教音乐、童声、轻音乐、New Age、蓝调、乡村民谣、国语通俗,达12类之多,这是多么丰富而辽阔的收揽啊!但这只是表面,内在里她的选择又是很窄的,它们有着惊人的一致性,那就是安静的音乐,好听,耐听。仿佛划过大海的一道明澈的光线,完美而深入。哪怕是激情奔腾,也是冰与火的交响。
她的趣味略带有专业性,或者说那是真正音乐爱好者的圈子口味,发烧友、骨灰级的。有一些碟并不流行,但她希望它们更多的为人所知。
精神的海洋,水是相通的。作为艺术的一种,我相信音乐最重要的不在于高超的技巧,而是发自生命的感动。西叶几乎不分析演奏者的技术含量,她倾诉点点滴滴的感受。窃以为,一个人仔细辨析乐器重金属般的低音和质感,是不能完整领略音乐本质的,一个清晨站在阳台上梳着长头发唱歌的女孩,让楼下驻足的人持久被打动,不是音色而是一份天然和天真。一个没有音乐素养的人也同样能欣赏好的音乐,听众并不需要一一解读音乐家创作某段旋律的本意,哪怕对他的文化背景完全陌生,也完全可以在想象中自我阐释。音乐属于全人类,最绝妙的,恰是它的不确定性。
■西叶:女诗人,毕业于西南大学音乐学院,《时代信报》专栏作家。现从事音乐教育工作。
据说,喜欢音乐的人都有一种孤独的情愫,像海湾夕阳下最后亲吻落霞的桅杆,惨烈而壮观。
生活在城市,本来就不容易找寻方向。于是,夜阑人静的时候,我们需要一些没有语境的乐音,剥开被白天涂抹得面目全非色彩各异的世界,窥视内心深处的自己。
每当此时,我总能捕捉些许感动,随肖邦敏感的音符,或者贝多芬燃烧着的激情,倏地进入自己;我承认,在时间之河,我时常体验到某些急促、紧迫的压力,也许正是它不因世间万物的运行而回转,人们才喜欢在某些特定心绪下享受时间凝顿的错觉。
制片人周冰冰独家披露———
柏杨一直想回大陆
信报记者王明明
去年底,华谊兄弟投资娱乐有限公司的独立制片人周冰冰赴台湾拜见柏杨,买下了其小说《旷野》的影视改编权。在她眼中,柏杨思乡心切,非常想回河南老家。
2007年11月25日晚,我在柏杨家中亲自拜见了柏老,当时他身体很差,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他告诉我,《旷野》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是他的大学同学告诉他的,故事对人性、对爱情伦理有着深刻的揭示。
那晚,柏老在清醒的时候,不断打听大陆的情况。我告诉他,“等身体好了,我一定邀请您去大陆。”柏老很高兴,喃喃地说,“真能让我回去吗?我真的能回家吗?”
接着,他坐在轮椅上艰难地写下一句话:“回家真好!柏杨”我几乎要流泪。
我想,在当时,他对自己的身体已有了担心,对两岸的政治、自己过去的某些言论还有某种忧虑。我知道的是,他曾经当过“总统府”的“资政”。实际上,他的心中有些阴影。
今天中午,我从凤凰卫视看到了柏老去世的消息,我很沉痛!我很想跟柏老夫人张香华女士打电话,但确实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哀悼。改天吧!祝柏老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