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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决定
忽略那一场雨
改变一个季节的过程
趁岁月还没有完全坚硬
暗夜没有枯干
轻裘快马,自东向西
一夜狂奔至长安
沿途的星空
将毫不吝啬
不断闪耀着金子般的光芒
而露珠沿着脊背爬行的时候
草丛中会响起
虫子的低鸣
如丝如竹,如水如潮
与那首
烂熟于心的歌谣
恰恰默契相和
唐朝的大街人声鼎沸
明朝的城墙鸦雀无声
都与我何干
我只想急切地问一下
独处一隅的那朵花
今夜
可会渐次盛开、绚烂
是个宽阔的舞台
所有出场的
除了演员就是道具
没有观众
份量太重
你无法背负着启程
只好沿着边缘慢慢游走
一如这个冬天
爬行在灵魂上的
那棵缠绕不清的枯藤
大雪竟然如烟扑面
天地不分,毫无远近
是谁的呼吸
轻轻透过全身的血液
让你无所畏惧
总是在一瞬间
突然降临
张开巨口
吞噬你的魂灵与血肉
让人彻底变成另一副嘴脸
实在搞不明白
还是不愿意深究
你都必须要搞清楚
其实,这很简单
夜深人静
认真地问问自己
那一刻
短暂的令人禁不住忧伤
而种种回忆
开始从脚下复生
温暖的,徐缓的,娇艳的
点点滴滴,自天而降
个个完好如初
毫发无伤
你能够轻松地走进来
却无法飞快地逃出去
上面三篇病中琐记,是那段住院的日子偶尔上网在博客里写下的,目的无非是排泄一下郁闷至极的情绪。那一段时间,是从六月三十日一直到七月十五日,整整十六天。
本是个偶然的机会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检查报告出来后,朋友带我找老A医生,A医生看过报告说,你今天就住下吧,吃两天药,后天就做造影检查,如果必要就直接放支架。当时,正赶上单位要组织一次全地区的大型会议,实在是不敢住院,就跟医生说,等事情忙完再来。
忙完工作,已经是一星期以后,忙的时候没觉得不适,等放松下来,身体还的确感到非常疲劳,可又对那个切开动脉做造影的检查心怀惴惴,便去请教做医生的朋友,朋友说,这种造影术安全系数是很大的,但也因人而异,毕竟放到个体上来说,一旦出问题那就不是能用百分比来衡量的,又说医院马上要上双源CT,对确诊心脏问题的准确率还是很高的,建议我先住院保守治疗一下,等机器上了,先做CT检查,真有问题再做造影也不迟。
于是,才有了那半个月的住院治疗。这回没敢找A医生,朋友给找的B主任。
住院的第三天,就有两位医生,一位是老专家,一位年轻医生,都分别跟我说,其实你的身体关键是减肥,因为肥胖,整个循环系统都出现故障,才导致心脏有了问题。
譬如冬天是否温暖
或者寒冷
或者大雪从清晨开始
一直落满整个黄昏
譬如时时纵情高歌
还是无法掩饰满腹愁肠
譬如你躲进光线的底部
依然无法逃过
沉默的信使飞马而至
递过那黑色信笺
告诉我
将是哪只肮脏的老鼠
突然而至
慢慢吞啮掉
某一个或者几个器官
让我
彻底沦陷
闪烁的大道
其实只有一条
半个城市
已经落满尘土
你能不能马上弄清
是哪一条哪半个呢
这件事
着实令人无奈
可我不得不说出来
在你的头顶
看不到上帝的眼神
月光披上破衣裳
你却反复在唱
知道不知道
……
“山清水秀太阳高
……
我想得真心焦……”
又一盏灯
将在不远的未来熄灭
又一个灵魂
将沿着冬天的光线结冰
天国啊,你为什么
总是栖息在无叶的枝头
眈眈虎视
蝙蝠的翅膀
长满天空
黑衣男子
请不要与我对视
第二个世界并不遥远
即便稍后起程
不用天明也肯定到达
何必总是催促
如此浸透寒冷的时候
这场大雪
终将掩盖所有的蛛丝马迹
而你仅仅是冰层下
一尾疲乏的鱼
看不清彼岸
真的一点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