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04 16:07)

善哉,善祥!
刘善祥,大学时的同学,同住一个宿舍。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日子里我们一直相处得挺好。他给同学的印象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善良。
善祥来自沂南,到校时脚上穿着“踢倒山”,那是一种自做的、适合山区的布鞋,厚厚的底子纳得密密麻麻结结实实,鞋的前头翘起,像船头也像铲子,又名“铲鞋”;因经得起石头的碰碰磕磕,故称“踢倒山”。夏天,他也穿凉鞋。他的凉鞋用自行车废轮胎作鞋底,帆布条作鞋带,可以爬山趟水。
在校的几年善祥一直有胃病,难受时到医务室拿胃舒平嚼着吃,有时我也给他按摩。最后实在撑不住了,终于胃穿孔。在曲阜医院做的手术,那时的水平给他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难看的疤。身体的缘故,在轰轰烈烈的文革中他一直没有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冲锋陷
近来全国人民大唱红歌,不由得勾起心中的波澜。
我是40后,跟现今我国党政最高领导人是同龄人。说起唱红歌,我们是活着的先驱者。我们唱红歌的历史,唱红歌的激情,唱红歌的深度和广度,后辈人无法跟我们相比。
50年代我们唱什么歌,60年代我们唱什么歌,70年代我们唱什么歌……我可以如数家珍般的给孩子们一一道来。不过我们从来不知道还有“红歌”“黑歌”之分,因为我们从小就只接受一种教育、一种思想,听到的也只是一个声音,所以唱出来的也是同一个调。
既然提到红歌,首先想起的就是唱红歌的最高峰时期。那是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唱红歌的鼻祖当属林彪。他的“一句顶一万句”,把唱红歌推向极致。有一个场面至死难忘:一辆接着一辆的卡车上,红卫兵们,手持工人阶级支援的钢矛,头戴柳条帽,情绪激昂,意气风发,奔向武斗战场。一路上,我们不停地一首接一首地唱,唱“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唱无穷无尽的语录歌,我们甚至能把毛主席的所有诗词都用歌曲唱出来。
我们唱着红歌干革命,唱着红歌上战场,我们那才是真正地唱红歌。我们
第一次给别人针灸
我不是医生,却真当了一回医生。那是四十多年前给别人针灸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作为文革前的最后一批大学生,熬过了五年的荒唐岁月,学校里只有我们最后一级学生了。
毕业前的一段时间,照例要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行前,还真想要为贫下中农做点事情,就琢磨学点针灸什么的。那个时代很兴银针,可能是从解放军针治聋哑人开始的吧。看了一本针灸小册子,在缠紧的棉花团上练了几天手法,也在自己身上扎过几次,就这么到了乡下。
和社员们一起麦收一起锄地,几天就熟了。叔叔大爷姑娘大嫂都叫我老王。可是看到乡亲们头疼脑热的,我总不敢露出自己那两手儿,不敢哪。他们依旧到邻村诊所拿药。
那一次康大哥病倒了,队里的骨干劳力,浑身疙瘩肉的身板,几天就面黄肌瘦了。康大哥本来话就不多,这几天更显蔫了。听大嫂说,又吐又拉,吃了几付中药也不
清明节没去给父母扫墓,原因有三:一不孝;二赶着邮寄《花甲集韵》第七辑,尚未完成;三据说清明节祭扫人山人海,香火弥漫,我不喜欢那种火烧火燎的气味,父母也不喜欢。
4月18日开始的青岛之行,第一件事就是去太平陵扫墓。
我一个人从太平陵大门口步行上山。这几天有风,吹得衣袂飘忽,白发参差。一路,树木夹道,粉的樱花、桃花、海棠花,白的木兰。柳枝夸张地摇摆着。
错过清明节,满山看不到人。我找到父母的墓碑,献上一束鲜花,几朵洁白的菊花,几朵娇黄的菊花。静静地站在墓碑前,看漫山遍野的碑林;看嫩绿的柳树,浅绿的冬青,墨绿的松柏;看蓝蓝的天空,缓缓而行的白云。一朵棉絮状的白云停在头顶,轻盈,透明,柔软,像母亲的手。
静静的山,静静的碑林,静静的松柏;
静静的天空,静静的白云,和静静的我。
海霞与黄河
——《杭州行 2007》
海霞很有文采
海霞的英语出类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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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认识的点点
——《杭州行 2007》
我至今没有读懂点点——
杭 州 行
2007
2004年4月到杭州应聘,9月到求是高复任教,一年。05年到新理想高复,两年。共送走三届学生。
游遍西湖,宝俶山。
至2007年6月10日完成了云游讲学。至此,教学生涯也该画上句号了。
其间,老伴陪同两年,也很辛苦;
其间,有幸拜识净慈寺住持妙高法师;
其间,2007年2月19日,孙儿明赫降生,为杭州行添了一笔亮色。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届学生与我的关系甚为融洽,颇感欣慰。其中许多可圈可点的人物和故事,都在通信录中留下了痕迹。留待以
(2011-05-26 21:32)
原曲: Scarborough Fair
(斯卡堡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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