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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大青年编辑部
博文
击剑引领我走向开阔的人生
董越

初见钟文彬,很难相信眼前这个有点清瘦的斯文男孩会是全国大学生花剑冠军。在我的印象里,运动员理应有一身健硕的肌肉,而他却显得有点单薄,且像他的名字一样文质彬彬。
“没上大学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体育有什么渊源,篮球,足球,乒乓球,就连羽毛球都不玩”他看出了我的疑问,我问什么原因“不想玩,没意思!”说话时低着头,摆弄着手机“那时候,我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也可以说是自闭,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不愿意和别人交往,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我就是我嘛,谁都理解不了,有什么心事也憋着”看得出,他是个安静沉稳的人。“后来,大一必须要选体育课,那时候刚刚成立击剑俱乐部,很少人去学,我就被拉去了”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惊讶的我,特别单纯的笑了。“刚开始,在学校,每次上课,我都会因为一点点进步而感到兴奋,为每次战胜队友而感到惊讶--原来我也可以赢的!生活中除了平淡还可以有胜利和喜悦的!我爱上了击剑。”
若说接触击剑是机缘巧合,那成为冠军就有其必然的原因。“后来
他们让我长大(2006-11-26 12:12)
他们让我长大
文/戴帽子的鱼
我一直认为自己很好运,不仅因为我不多加努力便能获得丰厚的回报,也因为我认识或发现了很多人。一路有他们,陪我长大。
他们在我眼里都是恒星。

从朋友开始说起。
1JOJO
我有些无知,甚至有些可笑。我记得美国飓风的时候,我惊讶地告诉她:“怎么可能?”她问:“怎么不可能?”我说:“那么有钱的地方也。”她就晕倒了,说:“飓风不飓风和有钱没钱是不同的概念。”
JOJO很讨厌大城市,她最大的梦想是找个好点的农村安身。她最喜欢芬兰。她喜欢松松垮垮的衣服。她喜欢亮晶晶的衣服。她超级爱吃辣。她喜欢非洲海岸。她欣赏陶潜。她喝水喜欢喝滚烫的水或是冰凉的水,最讨厌温水。  我和她分别的时候,她喜欢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下一个拐角,这才自己转身离开……
  关于非洲又是一个很特别的传说。
  我记得我是讨厌非洲的,一是非洲暴力事件很多,二是黑人多,三是贫穷。我讨厌看到一切残酷的地方。但是JOJO很喜欢,她说非洲的草原很大,非洲的海岸线很美。我便喜欢上了非洲。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带JOJO去非洲,我们躺在非洲大草原上看星
有些鸟天生不是被笼养的
文/戴帽子的鱼
大一新生。
  新,在某些时候听来是一种春分时的朝气。可是遗憾,不知道是我“新”得偏出了轨道,还是本来就“新”得随同大流。开始的时候抱着美好的愿望来深大,无比期待每一个下一次的挑战,总想着,我要成为战神MARS之子;然而不过一个月两个月,我便已经是觉得疲累,每日在课堂上,就像蝉蜕后的壳,众人都以为你在那,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飞到哪了,好象曾经的梦想对如今潦倒的自己更像一种嘲讽。
  所以觉得,新其实在某方面和脆弱是挂了钩的,老树可以在暴风雨交加的夜晚镇定心神,勇敢迎接,新树却在风声雨声中吓得颤抖,不知这场劫难是一直如此,还是仅有现在。
  是不是有些颓废了?
  但是我是并不打算把这写作颓废的基调的。大抵算和“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有个擦边球吧。
  前几日看了《肖申克的救赎》,我本以为那座阴冷冰森的监狱里只活该引出绝望和社会的黑暗,没想到那反而是一个人希望的起源与梦想的实现。这竟然是一部励志片!这是它带给我最大的震撼,也是让我最后悔的地方,我竟然错过了一部好电影这么久。
  记
深青旧事(2006-11-15 23:58)

深青旧事

 

文/陈纯

 

小明,或我的开始

 

小明说,真正的深青会从我们这一代开始。
他经常是安抚者,不知不觉,我和彩芬已经被他安抚了两年,我总怀疑自己难以望其项背,彩芬却时而形而上时而形而下地要逃离,他笑呵呵的,一句话就打消了我们的疑虑。
他到现在只让我看过一篇文章,我时常怀疑他是怕我心灰意冷。
零四年十月那天中午,我和他坐在破陋的海桐112,他叫我讲王小波,又让我谈叔本华和尼采,聊到最后,我竟然说进入深青后要拿诗歌版开刀。走上楼的时候,我十分厚颜无耻逻辑混乱地觉得自己稳进无疑。
第一次大会异常热闹,小明哥一点也不像领导,下面自有人官腔十足。
四十多人,半学期走了一半。
那次他给我们布置的题目是“深大,梦开始的地方”,我心里想:我就是因为梦破碎了才来到深大的。
一个星期后的黄昏,我在案上铺开了稿纸,用削尖的铅笔

伶人自述和其他(2006-11-15 23:49)

伶人自述和其他

 

文/钟彩芬

 

    待在深青的第三个年头里,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收获和不同形状的解读,但如果让我记录,重点还是在人。形形色色的开会和活动每个社团都有,困难和挫折似乎已是烂熟于每个集体的词汇,而编辑的苦与乐则是每个做杂志的人都必定经历或正在经历的过程。因此,我不如写下些名字,和其他。
    有些典型这样的人。听摇滚乐,但,不偏颇,也听点古典。会被德沃夏克给感动,也会为孟德尔颂、巴赫倾倒。看先锋电影,也看点理论书,勤快,但也懒散;读文学大师,也学着写些后现代,讲究灵感,但又苦于浮躁的心态;快乐,但也为食堂的饭难吃和逃课被点名而深感愤怒和痛苦,安静,但也聒噪。
    这是典型的“我们”,这样的人,他也许写诗,写小说,也许画画,拍照片,也许做模型,搞机械设计,也许踢球,关心金融和股票,你远远就能感应到。这些深青人,找的是一种类同感,为编辑工作也

我,04级,及其周围(2006-11-15 18:21)
 

我,04级,及其周围  [随笔]

 

文/莫雨纯

 

    文字无论它将有多少承载,它的最初必是属于自己的,属于某刻悸动的内心。更遑论涉及往事。
    回忆是一场艰难的归程——它需要抵达过去。而公诸于众的端末又必须经过挑拣,从来不敢把直白的文字轻易嵌进一些真实的名字,不是自身欠缺真诚,而是怕误伤。说话伤人,可随声波消失,文字累及,则是永证。
    然而,在这里,写两年来的一些人事,却可以很随意,甚至放肆。因为,这里没那么多计较,掂量和攻讦。这里多是平和的热闹,简单的相聚,随意的谈吐。

 

                          

如此风景 这般书写(2006-11-15 17:43)

如此风景 这般书写  [随笔]

 

文/范朵

 

一、 岚

   

提到深青,首先不可不提的便是岚。
    我是05年加入深青的,之前一直在报社策划部及社长团工作。比起岚,我是后来者。加入后,便和岚一起搞深青的第四期。因为彼此都没有经验,第四期弄得可谓是一团糟。最大的困难便是排版了。美编小浪是个大好人,可惜因为彼此缺乏了解和沟通,加之都是新手,合作起来比较困难。我们平时和小浪沟通大都在网上。小浪是个典型的慢性子,而我们两个都是急性子,所以经常会出现气得说不出话的情况。所以我们一般都是轮流和小浪沟通,一个被气倒了另外一个接班。尽管我们三个都如此努力,但第一次排版出来的文稿还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我们的困难是如此的多,就连拷贝一个文件到印刷厂,都要拷好几次才成功。记得有天

编辑部的日子(2006-11-15 17:36)
 

编辑部的日子 [随笔]

 

文/王小明

 

我曾经在“深青”待过一段时间,恶作剧不少,想来还是非常有趣的。

 

招新的故事——跨不过去的脚步

 

招新的时候,童心突起,按照老套无比的招聘技巧,设计了几个场景考验我们的新同学。当时道具颇为缺乏,技巧难以发挥,最后无奈选中几本过刊《深大青年》,委屈之躺在地板上,权当诱饵,看前来面试者是否真有人捡起。面试期间来了很多同学,却大部分对地板视而不见,灵巧地跨过了我们的道具。我想同学可能缘于紧张,未能发觉有诈,但乐观到最后,也实在无法忍受,特意提醒了几位,说你是否有过粗心而跨过了生活中一些需要留意的事物?面对我们的提示,他们谈得入情,却渐行渐远,总不能让人真正满意。最后来是身心疲惫了,忍不

 

把握自己邻近的幸福
——访深圳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尹玉海
                                      
本刊记者胡宇

   

    人生是黑白灰的综合体,黑色是心底暗沉的世界;白色是敞露在阳光下的印象,而灰色则是自己周围的人看到的深深浅浅的了解。——尹玉海

忙碌的人是怎样的?他们喜欢冲刺目标的速度感。赛车手冲过末点,心中划过的是一丝的快乐。
快乐的人是怎样的?他们觉得生活中的快乐是无处不在的。快乐让人们的生活变的简单。
简单的人是怎样的?他们认为一个人的生活是简单的,细致的生活是简单的,平静的生活

于是的事(2006-11-15 17:16)
 

于是的事  [小说]

 

文/央金玛

 

原本有朋友说,我的最大特点是能悄没声息地接近--至于接近什么我们暂且不论,是石头也好,是树也好--并以浅显的语言说得它们花枝乱颤,顽石点头。谈话的末了,她把我这个特点的施受对象推及到人。从此,我时常以此自得。
今天下午,为了让自己的泥饭碗变成铁饭碗,我站在办公室里,忍着腰酸背疼,使用了一系列公式化的术语,向倍受我们敬重敬爱的领导同志解释了自己的意图。但说完一看,面对我的是领导同志的大眼与小眼。它们嵌在一张内凹的脸上,宛如达利的时钟,柔软瘫痪,并且嘀哒作响。
于是万般无奈,我又重说了一次,不过把术语通统去除,另换了生活语言。
于是停摆的时钟告诉我,领导听懂了。
于是我很是惭愧。
 
等到室内温度让我想起--小姐面前的特点居然在一个男性领导前是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