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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简介
鞠慧,中国作协会员,山东省作协全委会委员,济南市作协副主席,济南市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作品曾获省、市精品工程奖,济南文艺奖,济南文学奖荣誉奖,齐鲁文学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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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暖暖的那份感动(2009-11-03 16:13)

                       暖暖的那份感动

                                                 鞠慧

 

自2006年始,每年的生日那天早晨,总会有一条短信唱着歌及时地跳出来,打开,是一条祝福生日快乐的短信。四年了,每个生日都如此。读着那条短信,心里暖暖的,很感动。

短信是自山东省血液中心发出的,短信并不太长,但每一次,都是既有感谢,又有祝福。

2006年的那个春日的下午,找了好久,终于看到了那个建在半坡上的大楼时,已到了下班时间,院子里已没有多少车,所以很容易地就把车

“宝通杯”济南文学奖获奖名单
 

 济南文学奖荣誉奖(曾获省以上奖项的作品)

 

长篇小说  《骚动之秋》、《半角号》、《过龙兵》             刘玉民

长篇报告文学《知识的罪与罚》                               郭慎娟

长篇小说《九班宣言》,短篇小说《雾谷》                     王 

诗集《长青树》                                           &nbs

旋转的红裙子(2009-10-28 10:32)

旋转的红裙子

 

鞠慧

 

谷雨走的时候,地里播下的麦子刚刚萌动,似睡似醒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再在家里待下去了。冬春两季闲,可闲不来钱。杏花家就是因为他家穷,才死活地不同意他俩的婚事。他和杏花从一年级就在一个班上,一直上到了初中。初中三年,他和杏花虽然都没跟对方明确地表示什么,但彼此的心里,都是明白的——将来的某一天,她将成为他的老婆,他将变成她的丈夫。

在他们那一带,家里穷的男孩能顺利找到媳妇的途径有几条:考上大学跳出农门;参军去部队提干混上四个口袋的衣服穿;去几千里地之外的南方城市打工,挣了钱回来盖座新房。

前两条路对谷雨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可能。因为交不起学费,他连高中的门都没进,考大学、考军校对他来说是太遥远了。思量再三,只有到南方去打工,等挣了钱盖了新房,不怕杏花家不同意。

谷雨走的前一天

[转] 《秋冷了月光》(2009-10-21 16:07)

         《秋冷了月光》歌词

天凉                   Cold day

一路斜斜的夕阳          The setting sun seems weary

街道上景色被染黄        Painting the street yellow

画面很温暖             Bring warmth

开心的模样              The way they look is so happy

那笑声如一串铃铛       Their laughter ringing like bells

故事里 说书人语调很缓慢 The story-teller performs slowly

孩子们在台下轻轻唱      The children bumming by the stage

 

这天,外贸公司的陈技术员很早就来到苇子圈,敲响了芳草的家门。
    “告诉你个好消息。”陈技术员高兴地对芳草说。原来,县外贸公司想培养一批有文化、有潜力又心灵手巧的技术员,学习期满后,分到各个点当验收员。“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陈技 术员说。
    芳草觉得有些站立不稳,心咚咚咚震得大脑一阵阵发麻,手里的那张纸重得似要把她坠倒。 
    “芳草,你怎么啦,是病了吗?”
    陈技术员忙伸手扶住她,芳草倒在了陈技术员怀里。
    这消息,对她来说,是太突然了,突然得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这是真的?!”
    “是真的!”
    陈技术员揽着她,和她一同走进屋里,坐到床上。
    “在商定人选的时候,我把你制作样品的事说了,总经理不停地点头,一个劲地说,是不是上报的那个女同志?是个人才啊!不容易啊!咱们就选这样的人才!总经理还要

村支书老六在镇上参加完学习,便马不停蹄地往苇子圈赶。
    水虽然已退回了河道,可滩里依然湿着,大大小小的水洼,随处可见。太阳照下来,或圆或 扁的水洼便镜面般一闪一闪地亮着。
    老六穿了高筒雨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着。淤泥几次将他的雨靴粘住,差点摔倒。他一边用手中的干树枝不停地刮掉粘在鞋底上的黏黏的淤泥,一边咕哝着骂骂咧咧。
    不远处,穿了一双大红雨靴的文隽,手提了柳条编的小篮,正领了一群不大不小的孩子们,笑着、闹着,在浅水洼里捡着鱼虾。每捡到一条,那清脆亮丽的欢呼声,便在湿润润的滩里 响起。
    老六像是受了些感染,焦虑的心情,似是稍好了些。
    “六叔,刚回来呀?”文隽脆声声地招呼道。
    “啊,刚回来。拾了那么多鱼啊!”老六应着,继续艰难地往前走。
    “这路,不好走吧?”文隽歪着头,有些调皮地望着他。
    “可不,太难走了。就

   在苇子圈的大街小巷,关于燕子的传闻越来越多起来,有人说她找了镇党委书记的亲弟弟,凭着这关系,就要转成正式干部,以后还说不准能当个副镇长啥的呢。也有人说燕子和镇上的一个暴发户拉扯着,那个人在银行的存折足足有烟盒那么厚。还有人说燕子正跟副镇长扯着,那副镇长的老婆找了来,把燕子一顿臭骂,结果燕子不吃她这套,跳出来把那女人给骂得只会捂着脸哭……
    各种各样的传闻一时沸沸扬扬地在苇子圈的大街小巷泛滥,最后,也终于传到了燕子爹娘的耳朵里。
    “丢人现眼的东西,等她回来,饶不了她。她可是有婆家的人了!”
    老柴瞪圆着眼睛起劲地吼。
    “有事没事的,还不够你整天价瞎喳喳哩!”燕子娘将男人拽到屋里,关上门,“我养的闺女我知道,保证做不下啥丢人的事。别人糟蹋咱燕子,你当爹的也跟着瞎吵吵,你这不是二百五吗!”
    燕子娘没给男人好气,老柴明白这统一战线没统一起来,只得暂时休战。
    这天,燕子休班回家来,一上房台,就引

河里的水眼见着涨起来,水的颜色,也由枯水期时的浅淡变得浑黄。大雨小雨不间断地下着,三两天工夫,浊黄的河水便溢出河床,漫上了滩。
    村里组织的救护队,昼夜地在河边干着,加固着护村堰。
 洪水一来,支书老六的病竟又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他昼夜地待在滩里,来回跑着、指挥着, 浑身上下被泥水涂抹得看不见了颜色。
    芳草独坐家中,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编着地毯,心里烦乱不堪。呆望着门外不停歇地下着的雨,忍了又忍,她终是坐不住了,找件长茅草编制的蓑衣披在身上,又抓顶苇笠戴在头上,她冲进了雨中。
    房台下的场景,让芳草心头一热。人们站在齐膝的泥水中,顶着雨,在加固着护村堰。不只是男人们,有不少女人,也加入了进来。芳草有些费力地弯下腰,用手挖起泥来。
    来回指挥着的老六,发现了芳草。老六心中不免一阵挣扎,芳草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孙子啊,万一……他想对芳草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用力艰难地咽了回去。他朝别处走去,脚步竟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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