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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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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光明,男,山东济南人。系: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

中国旅游文学委员会委员;

中国校园散文诗学会理事;

中国散文诗会会员;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员;

山东作家协会会员

山东散文学会会员;

济南市作协全委会委员;

济南历城区文联委员

济南市历城区作家协会副主席

《华不注》责任编辑;

徐志摩研究专业委员会委员

山东文学院第十六届中青年散文作家高研班学员

通讯地址:

济南市华信路6号

邮编:

250100 

电话:

15589977311 ;13606407182

邮箱:sdjnggm713@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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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礳李,济南城的又一新贵

郭光明

眼前的大叶黄杨,剪去了枝杈,像一只乖顺的熊猫,圆圆地蹲在小区广场的入口处,似是迎送来往的游人。旁边是一尊夸张的蜗牛造型,脑袋是白色的,触角是白色的,眼珠也是白色的,而触点和眼睛涂成纯黑色,球型的壳则是小叶黄叶装扮的,缀着紫叶李的陀螺,完美,丰满,像是自己的希望与理想,永远在路上。路边的梧桐树,三五个碗口粗的枝杈上,分出无数枝丫,将巴掌大的翠绿叶子,错落织在一起,密集而饱满,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个完整的树冠,周正而细致地庇护着树荫下的车辆和行人。不大的广场,有花,有草,有凉亭,还有健身器材。周围的商厦、大楼、门头房,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富有层次感。这是走在香礳李社区,我的第一印象。



读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的自序,一句“我以为我生在不远处的城郊”钩起了我的记忆,尽管我的老家是纯粹的农村,方圆百里没有城,但“城郊”这个字眼却像躲藏在我脑海深处的故人,哦,不应该说像,应该说就是,因为四十年前,我工作的起点就是城郊。确切说,是济南市郊区的香礳李村,只是行政区划的郊区存活了不到十年。想到这,我轻轻合上书,迷着眼睛,咽了一口唾沫,而往事,浮上了心头。

的确,那时的香礳李,就是郊区的一个村。上世纪八十年初,全国第三次人口普查。我作为人口普查指导员,负责泺口片区的业务指导工作,曾多次来过这里,只是那时的香礳李,与我老家没什么两样,房子多半是一米左右的石头地基,上面是土坯垒砌而成的。至于房顶,有的是红瓦,有的是青瓦,也有的是灰色小瓦,还有几间是麦秸堆成的草房。

我的工作室是生产队的一间仓库。虽也是下半截石头,上半截土坯,红瓦盖顶,但石头已经发黑,土墙早已斑驳,像是定格在岁月深处的一位老人,蜷曲着身体、耷拉着脑袋。屋内的墙皮,早已失去了黏性,稍稍用力,就会扑簌簌地掉下鳞片似的皮屑,不敢触摸,更不敢碰撞。

村西有家工厂,不知是国营还是集体,反正不是村子香礳李的。但霸气十足,从屋顶冒出黑色浓烟,让人感到透不过气来。而村子里的街道,和我老家的一样,是土路。我在那工作了大约十多天,不下雨时还好说,也就沾一身黄土,下了雨就一身泥的问题。进村,或出村,得扛着自行车,泥泞的程度,不想也知。

后来,作为土壤普查员,为采集济南特有的“炉渣菜园土”样品,我又来过香礳李。

那天早晨,我按以前的惯例,带着干粮进了村,见那条土路换上了柏油,两边的土墙上,什么“狠批”、什么“战胜”之类的口号,被醒目的“馒头”、“烧饼”、“饭馆”之类的字样夺了风头。尽管那些字迹,遮遮掩掩,羞羞答答,像菜畦里摘黄瓜那位围着纱巾的姑娘,但商业的气息弥散了大半个街筒。

陪我采样的老农,姓程,我喊他老程,名字是想不起来了。或者,当初就没有问过。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有些花白,穿着一件褪色的中山装,左胸的上衣口袋,别着两支笔,一支是铜帽黑管的钢笔,一支是一抹绿色儿的圆珠笔,显得与众不同。他满脸的沧桑,有些像我父亲,只是父亲的平时,是舍不得穿中山装的。

村东有一条水渠,南北走向,通往小清河。我背着采样箱,老程扛着采样铲,走到渠西的田埂上。田埂很宽,能容下两只脚。这是很少见的。问及原因,老程告诉我:俺们村的人都很自觉,包产到户分田分地那阵子,都把田埂留在自家地里,你留我也留,田埂一合拢,不用宽了吗?他说这是香礳李老辈子留下的传统,以前,我并不知道。

三十多年以后,当我再次出现曾是郊区的香礳李时,这座城,那座厦,拔地而起的楼,蜘蛛网似的公交线路,一下子击倒了我心头自行搭建的、诚恳而逼真想象。让我猛不丁地意识到,“郊区”这个词条,香礳李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它遗忘、湮没和淘汰。这一切,快得就像一夜之间的事。

服装城下,小清河边,成了香礳李的公园。有树、有草、有花,也有凉亭,还有一座跨河拱桥,两个成年人带孩子放风筝。风筝线很长,似乎能把天空和地面缝纫在一起;两只五彩斑斓的风筝,像两只飞天“蜈蚣”,漫游在半天空;孩子们的欢笑声,尖尖的,惊飞了水面上的一只鸟儿,给平静的水面留下一道道细致波纹。而我,从孩子们的尖叫中,听得出,那两个成年人,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姥爷,总之都是“爷”级别的老人。这个级别,不像正处、副处,不用挖空心思,到了一定年限,自然就会担当,而且还是终身制。忽然想起了老程,问及两位成年人,他们摇头,原来辗转出入香礳李的,绝大多数都不是“土著”。

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不丰也不浅,虽有些消瘦,但不是缺乏营养的瘦。而面容宛然,像逃离了时间的支配,只是她的话语,还带着些许的土腥味儿。问及有无我印象中的老程,她思索了半天,说可能有这么一位,不过已经作古多年……

香礳,礳香。我想到了磨盘,想到磨砺,也想到了磨心,想到香礳李在城市长大的今天,成为济南城的又一新贵的原因!

(本文获“印象香李·记忆泺口服装城”有奖征文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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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礳李,济南城的又一新贵

郭光明

眼前的大叶黄杨,剪去了枝杈,像一只乖顺的熊猫,圆圆地蹲在小区广场的入口处,似是迎送来往的游人。旁边是一尊夸张的蜗牛造型,脑袋是白色的,触角是白色的,眼珠也是白色的,而触点和眼睛涂成纯黑色,球型的壳则是小叶黄叶装扮的,缀着紫叶李的陀螺,完美,丰满,像是自己的希望与理想,永远在路上。路边的梧桐树,三五个碗口粗的枝杈上,分出无数枝丫,将巴掌大的翠绿叶子,错落织在一起,密集而饱满,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个完整的树冠,周正而细致地庇护着树荫下的车辆和行人。不大的广场,有花,有草,有凉亭,还有健身器材。周围的商厦、大楼、门头房,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富有层次感。这是走在香礳李社区,我的第一印象。

读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的自序,一句“我以为我生在不远处的城郊”钩起了我的记忆,尽管我的老家是纯粹的农村,方圆百里没有城,但“城郊”这个字眼却像躲藏在我脑海深处的故人,哦,不应该说像,应该说就是,因为四十年前,我工作的起点就是城郊。确切说,是济南市郊区的香礳李村,只是行政区划的郊区存活了不到十年。想到这,我轻轻合上书,迷着眼睛,咽了一口唾沫,而往事,浮上了心头。

的确,那时的香礳李,就是郊区的一个村。上世纪八十年初,全国第三次人口普查。我作为人口普查指导员,负责泺口片区的业务指导工作,曾多次来过这里,只是那时的香礳李,与我老家没什么两样,房子多半是一米左右的石头地基,上面是土坯垒砌而成的。至于房顶,有的是红瓦,有的是青瓦,也有的是灰色小瓦,还有几间是麦秸堆成的草房。

我的工作室是生产队的一间仓库。虽也是下半截石头,上半截土坯,红瓦盖顶,但石头已经发黑,土墙早已斑驳,像是定格在岁月深处的一位老人,蜷曲着身体、耷拉着脑袋。屋内的墙皮,早已失去了黏性,稍稍用力,就会扑簌簌地掉下鳞片似的皮屑,不敢触摸,更不敢碰撞。

村西有家工厂,不知是国营还是集体,反正不是村子香礳李的。但霸气十足,从屋顶冒出黑色浓烟,让人感到透不过气来。而村子里的街道,和我老家的一样,是土路。我在那工作了大约十多天,不下雨时还好说,也就沾一身黄土,下了雨就一身泥的问题。进村,或出村,得扛着自行车,泥泞的程度,不想也知。

后来,作为土壤普查员,为采集济南特有的“炉渣菜园土”样品,我又来过香礳李。

那天早晨,我按以前的惯例,带着干粮进了村,见那条土路换上了柏油,两边的土墙上,什么“狠批”、什么“战胜”之类的口号,被醒目的“馒头”、“烧饼”、“饭馆”之类的字样夺了风头。尽管那些字迹,遮遮掩掩,羞羞答答,像菜畦里摘黄瓜那位围着纱巾的姑娘,但商业的气息弥散了大半个街筒。

陪我采样的老农,姓程,我喊他老程,名字是想不起来了。或者,当初就没有问过。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有些花白,穿着一件褪色的中山装,左胸的上衣口袋,别着两支笔,一支是铜帽黑管的钢笔,一支是一抹绿色儿的圆珠笔,显得与众不同。他满脸的沧桑,有些像我父亲,只是父亲的平时,是舍不得穿中山装的。

村东有一条水渠,南北走向,通往小清河。我背着采样箱,老程扛着采样铲,走到渠西的田埂上。田埂很宽,能容下两只脚。这是很少见的。问及原因,老程告诉我:俺们村的人都很自觉,包产到户分田分地那阵子,都把田埂留在自家地里,你留我也留,田埂一合拢,不用宽了吗?他说这是香礳李老辈子留下的传统,以前,我并不知道。

三十多年以后,当我再次出现曾是郊区的香礳李时,这座城,那座厦,拔地而起的楼,蜘蛛网似的公交线路,一下子击倒了我心头自行搭建的、诚恳而逼真想象。让我猛不丁地意识到,“郊区”这个词条,香礳李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它遗忘、湮没和淘汰。这一切,快得就像一夜之间的事。

服装城下,小清河边,成了香礳李的公园。有树、有草、有花,也有凉亭,还有一座跨河拱桥,两个成年人带孩子放风筝。风筝线很长,似乎能把天空和地面缝纫在一起;两只五彩斑斓的风筝,像两只飞天“蜈蚣”,漫游在半天空;孩子们的欢笑声,尖尖的,惊飞了水面上的一只鸟儿,给平静的水面留下一道道细致波纹。而我,从孩子们的尖叫中,听得出,那两个成年人,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姥爷,总之都是“爷”级别的老人。这个级别,不像正处、副处,不用挖空心思,到了一定年限,自然就会担当,而且还是终身制。忽然想起了老程,问及两位成年人,他们摇头,原来辗转出入香礳李的,绝大多数都不是“土著”。

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不丰也不浅,虽有些消瘦,但不是缺乏营养的瘦。而面容宛然,像逃离了时间的支配,只是她的话语,还带着些许的土腥味儿。问及有无我印象中的老程,她思索了半天,说可能有这么一位,不过已经作古多年……

香礳,礳香。我想到了磨盘,想到磨砺,也想到了磨心,想到香礳李在城市长大的今天,成为济南城的又一新贵的原因!

(本文获“印象香李·记忆泺口服装城”有奖征文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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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椰颂专题散文征集大赛004号参赛作品】

  

郭光明

一棵,两棵,三棵,一片,两片,三片……下了飞机,一出舱门,与热风一道扑面而来的,是满目的椰树,而满目的椰树就像世上最强的磁石,一下子吸住了我的眼,让我再也不能“移情别恋”。

蓝色,绿色;绿色,蓝色。斯时,汽车在“椰梦长廊”奔驰,扑入视野的,是一条蓝绿相依的通道。蓝的是辽阔的海,有时海立云垂,有时海不扬波,却是几百万年前伟大的自然之力,把珠穆朗玛的天、喜马拉雅的雪堆积到这里,才使得这里的海天,蓝得清澈,蓝得纯粹,蓝得肆意;而绿色呢,是椰树的庄重、深沉和苍翠,绿得神圣、浪漫和繁荣,仿佛天地间的颜色都消失了,只留绿色。这样的蓝,这样的绿,有着任性而至尊的自由,我从未眼见,因而有人说,这是上天的恩赐,大自然的贡献,可我从一棵棵椰树、一片片椰林的缝隙中,看到了海南儿女对自由的热爱与敬意,享受到了海南儿女战胜自然的丰硕成果。而海南儿女对自由的热爱与敬意、从大自然手中攫取的丰硕成果,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称量!

汽车蜿蜒在一条窄窄的缝隙中,铺展开来的,就两种颜色。蓝的自不必说,是大海;绿也不用讲,是椰林。而头顶的蓝色不能不说,深邃,高远,清朗,澄碧,那是海南的天。此刻,漫漶诚恳而逼真的想象,自行搭建在心头的天空,是碧玉澄澈的,是纤云不染的,是熠熠发光的。而这些诸如此类的形容词,虽然应有尽有,但回荡在心中的感想却是埋怨,埋怨“字圣”仓颉,埋怨我们的祖先,何以造了这么几个字,组了这么几个词,让我眼望天缝儿,莫可奈何,无以形容。幸亏偶尔的座座雕像、幢幢木屋、绰绰人影和海浪拍岸的声音,不时解了我的围,除却了我的窘。这也让我由衷体会到,主宰蓝色和绿色的,是人,不是天。

在我眼里,椰树不仅是海南的标志,更是海南人的象征。

椰树挺拔,耸立,通天,三丈以内,绝无旁枝,就像经过了人为的加工,一样的齐,一样的高,像不像海南的男人?耿直,率直,直来直去,不会转弯!椰树的枝叶宽大,颀长,铺展开来,像孔雀的羽毛,却比孔雀的羽毛宽了许多倍,长了许多倍,而且巍然临风,而且蓬勃向上,一律青霄于顶,也像经过了人为的加工似的,有风时,树影婆娑;无风时,飘逸秀美。远远看去,像散披的秀发,有没有海南女人的范儿?而主干说不上平滑,却也不算粗糙,只是那斑纹,泛着微微淡褐色的晕圈,螺旋状地向上盘旋,直到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似有一种高尚的精神支撑着它那伟岸的身躯。

不是似有。椰树的确是有精神的!

不是吗?那棵红椰,倾斜向海,若是没有一种坚贞不屈的大无畏精神,何以不顾满身的累累伤痕,倔强地翘着大半个身子,顽强地剑指蓝天?那排青椰,傲然耸立,若是没有一种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何以挺着胸,抬着头,站成队,列成排,阻抗来自大洋的风暴狂潮?那片水椰,虽高矮不一,但若没有励精图治的创业精神,何以历尽风雨洗炼,高高向上,青霄挺升,年岁一长,蔚成凌霄之观?正因为椰树有了这样的一种精神,才让走进绿得苍翠、绿得庄重、绿得深沉、绿得神圣、绿得繁荣、绿得浪漫的椰林中,寻得天涯的历史、海角的文化,寻得苏东坡的千古绝唱、纺织家的万古风流,寻得琼崖纵队的意志、红色娘子军的化身……猛然间,一排,两排,三排,无数排的椰树,齐刷刷地向我走来,威武,雄壮,豪气非常,浩荡非常,让我想起了长白山上的松柏,西北边陲的胡杨,想起了天安门广场上大阅兵的队伍,想起了我们的万里长城!

在海南,椰树是极为普通、寻常、平凡的树,但在我的心中,却极不普通,极不寻常,极不平凡!

http://bbs.tianya.cn/m/post-220-16149-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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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玉祁之约》获“玉祁酒业杯”华夏散文全国大奖赛优秀奖

     由中国散文家网、《华夏散文》杂志社、北京驰讯文化传媒、无锡酒文化研究会、《无锡酒文化》季刊、江苏无锡玉祁酒业联合共同主办“玉祁酒业杯”华夏散文全国大奖赛,自征稿活动以来,得到了广大散文作家的大力支持和积极参与。共收到来稿6400余份,其中有效稿件5700份,从简历查看,海外人士、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高研班毕业生、国家一级作家、博导、高级编辑、编审、教授、研究员、博士、硕士、高校学子以及各地作协、报刊出版社职业作家参赛者占很大比例。此次玉祁酒业杯华夏散文大奖赛规格较高,影响深远。经评委会严格评定,现评选出优秀作品奖获奖作品,名单公布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杨天斌    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        五谷的协奏曲

高西梅    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酒 暖 时 光

李新勇    江苏省启东市            酒精神韵

许丽雯    江西省艺术研究院           还记得那年第一次送给父亲的酒

陈尧英    四川省富顺县               玉祁记.酒缘

李满强    甘肃省静宁县旅游局         杯盏之间

     山东枣庄市市文联           不求解渴

陈俊舟    新疆乌鲁木齐市             酿海为酒

赵日超    江苏《淮安区报》报社       陈阳酒香

郭安廷    山西省长治县               初 醉

     陕西省洋县唐               辞酒宴致朋友书

张亚宁    陕西子长县广播电视台       村庄里的酒事

刘云霞    山西省侯马市               当艺术与酒相拥

王建东    河北乐亭县                 杜康巡视玉祁酒业记

施毅平    福建省漳浦县               难忘的火山岛之旅

钟秀华    江西省瑞金市文学艺术院     父亲与酒

魏丽饶    上海市徐汇区               父亲和酒

郝贵平    新疆塔里木油田公司文联     馥郁醇古

周云龙    江苏教育频道              酒精考验的朋友书

     江苏省泰州市               浸泡在酒杯里的文化

陈家麦    浙江台州晚报               酒 颂

杜怀超    江苏苏州                   酒:沉醉或梦呓

丹麓听翁  甘肃文县                   酒的记忆或其他

莫景春    广西河池市河池高中         酒魂

东永学    青海省互助县               酒神的歌舞

     安徽宿州市埇桥区           酒意人生

     河北省承德市               舅舅好酒

白冉波    云南省蒙自市文联           腊姑之夜

解黎晴    湖南省桃源县               朗州酒话

常晓军    陕西西安                   老酒与王陵

郑显银    四川省达州市               冷二两

刘志成    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骆驼美酒出阴山

向春霞    湖南省益阳市               漫谈酒文化的两性和雅俗

王友明    山西省临汾市文广局         梦饮玉祁老酒

王继伟    河南省汝南县               那酒,醉了今晚的月色

罗文发    湖北武汉市                 南京买酒

     新疆奇台县                 女人眼中的酒文化

王玲花    山西省晋中市榆次一中       人与酒

     甘肃临夏民族日报社         日子在滴酒之间穿行

周寿鸿    扬州报业传媒扬州时报社     汪曾祺的酒气

毕福兰    西安市雁塔区               悟酒

王永武    安徽马鞍山                 享受微醺

方华敏    江苏南京                   一壶清酒酌离情

蒋吉成    云南曲靖市麒麟区文联       饮酒散记

胡文平    甘肃嘉峪关市               永远的遗憾

宁颖芳    陕西省咸阳市               淡酒浅酌微醉时

郭光明    山东济南市                 玉祁之约

韩树俊    江苏省苏州                 玉祁,酒行天下

     陕西省安康市文广局         醉酒甘南 (三章)

卢世龙    湖南省临湘市               醉在无锡

王慧俊    内蒙古赤峰市               陈年老酒的自然之光

杨文隽    江苏无锡                   一壶浊酒      

     江苏无锡                   一只扁酒瓶

陆兴鹤    江苏无锡                   矿工的心灵鸡汤

钦冀莲    江苏无锡                   酉酒养生

刘大为    江苏无锡                   林老师醉酒记

潘明月    江苏无锡                   我编《无锡酒文化》

     江苏无锡                   我与酒文化

孙振兴    江苏无锡                   无锡地方国营酒厂兴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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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21 10:13)

初冬的苦楝

郭光明

有一段时间了,母亲没有给我打电话。给她打,她总是说不上几句就主动挂断,全然不像以前,东家长西家短的,聊个没完,让人扯不出耳朵。这让我很是不放心。

父亲去世多年,母亲孑然一身,随着年龄一年长起一年,我和我哥都想把她接到城里,但她总是不依。有时,说急了,她总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会儿伸开,一会儿又攥起,反反复复,就像她手心里攥着什么宝贝,又好像有许多话,都在她手心里攥着,变成了一个谜,让我们无从猜中。

入了冬,应该给母亲按炉子、装烟囱了,我不再给她打电话,便径直回到老家。

一进胡同口,门前那颗苦楝树,蜷曲着静默在西墙根,就像生产队时的那头苍老的老黄牛,哆哩哆嗦地晒着太阳。而高过屋檐一大截的苦楝树枝,梨黄色的苦楝果,恬淡,平和,朴素,清新,一嘟噜一嘟噜地坠下树梢,就像一串串待摘的葡萄,循循诱人。这是老家的冬天,给我留下的最初景象。

农村的老家,树是不可缺少的,但都是北方常见的杨树、柳树和国槐树,再就是能被盐碱地所接纳的紫穗槐,而苦楝树虽也抗盐碱,但因了它的苦,成了我们村的唯一。而且,还是母亲亲手栽下的。

那年春天,苦楝树初吐嫩绿,母亲就我的外祖父一句“孩子,去吧,那人的家里才有半亩地儿”,便匆匆出嫁了。那时的母亲,心情就像她对襟丝袄上盘着的纽扣结,疙哩瘩疙,却也无奈,当她面对懒懒散散的小院,三间破旧的老房子时,她认了,她说这就是她的命。外祖父说,天都翻过去了,不认命,成吗?

潦草的房子,丑陋的家具,母亲都忍了。走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她根本没有指望守寡多年的婆婆,能给儿子盖间像样的新房,置办一件像样的家具,只想让日子过得安稳一些。谁知,土炕上的跳蚤,却让她彻夜难眠,不能让母亲忍受。于是,母亲跑回娘家,移来了这棵苦楝树。她说,自打有了苦楝树,咱家就没着过虱子、虼蚤。其实,苦楝树,我外祖父家就种了好几棵。小时候走姥姥家,外祖父用鲜活的叶子研成的深绿色浆给我洗头,不但柔顺,而且发亮。那时候的感觉是,外祖父做什么事,都很讲究。

苦楝树的根是苦涩的,叶是苦涩的,它的果也是苦涩的,甚至连它的树皮、它的花朵,也是苦涩的。它单薄、深沉和缄默,在苦涩中从一棵幼苗,长成了大树,就像母亲的苦涩半生:一到春天,果实尚未落尽,嫩绿的叶子便有些迫不及待,从枝杈里长出,而长出的叶子还没翠绿,不起眼的苦楝花儿就像有了灵性,应约绽开雍容的色彩。而到了夏天,纵裂的树皮、紫色的老枝、纤弱的苦果,铺展开来,就像母亲撑开的怀抱,为我们挡着风、避着雨、遮着荫……看看苦楝,想想母亲,有时我觉得,苦楝树就是母亲,母亲就是苦楝树,因为在我童年、少年、乃至青年的眼睛里,母亲的苦涩就像烤过的黑面馒头,干巴,焦黄,没有水色,以至于让我认为,苦楝的前半生是树,后半生是人;人的前半生是人,后半生应该是树。

站在苦楝树下,嶙峋的树皮,峥嵘的躯干,纤弱的楝果,让我的目光一点点地湿润起来。忽然,远处的锣鼓声,敲的正响。我不知道那声音从哪传来,又传向哪去。而初冬的阳光,普照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锣鼓声平息了,母亲回到了家。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只绸扇,粉色的,一边走,一边舞动着,就像手中舞着一只硕大的蝴蝶;她的右肩膀上,挎着一只手提袋,是自制的,鼓鼓囊囊,撑起了手提袋的细布素花,就像嵌了上去一样,只是不知里面装了啥。母亲一进胡同口,就远远看到苦楝树下的我,迈出的步子,先是犹豫,后是匆忙,但见她一不留神,身体踉跄了一下,靠在了西墙。她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稳了稳神。走到跟前,她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似懒得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像以前那样,把我从头到脚“巡视”了一遍。我知道,母亲见到我第一眼,就决定了她的笑与不笑:我高兴,母亲舒心;我黯然,母亲定会恍然。

虽然她的脸色带着疲惫和苍老,但还是黑中带红;虽然她的脸上,皱纹加深了许多,但更加安逸、静谧。枚枯黄色的苦楝树叶,不舍地挣脱一串串梨黄色的苦楝果,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轻轻飘下,落在她的头上,我发现,母亲的白发又增多了许多。

接过母亲的手提袋,一同回到母亲亲手翻盖的那三间房。待母亲坐下,我双手把着茶壶把儿,欠着身子,给她倒了一杯茶,她有些慌忙,伸出手来似是阻挡,又像是客气,说:俺还中用,自己来就行。我不知从何时起,母亲对我开始客气的,只是感觉这些年母亲对我们越来越客气,全然不像我的小时候,不管做的能与否,动不动就吼我一顿。有时,就像夏天苦楝树上的蝉,能吼破我的耳朵,只是至今想不起自己那时到底犯了什么错。不过,在那个苦楝一样的日子里,又有几个母亲的说话能和风细雨呢?

母亲从那个鼓囊囊的手提袋里,取出一枚奖杯,闪闪发光的,递给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一丛笑意从她饱经风霜的前额铺展到她的眼睛,又从她的眼睛铺展到她打满褶皱的嘴角,近悦远来,渐次铺开,满脸都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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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评选表彰活动在济南举行

20161217日,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评选表彰活动在济南铁路文化宫隆重举行,来自全省散文界的同仁70余人参加了会议。会议由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丁建元主持。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张炜出席大会并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他盛赞学会30年来取得的成绩,并对全省散文创作提出了殷切的希望和要求。山东省改革与发展委员会原巡视员、省散文学会会长王树理先生回顾了学会30年来的工作成就和发展历程,山东省散文学会原巡视员王兆山出席会议表示祝贺.

 



 

 会上,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王展宣读了中国散文学会会长王巨才及兄弟省市散文学会、著名作家发来的贺信贺电。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张存金先生宣读庆祝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关于评选表彰的决定,并向获奖代表分别颁发了庆祝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散文创作荣誉奖、散文事业发展贡献奖、散文创作(理论)成就奖、散文创作(理论)新锐奖和优秀会员奖。

 



 

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王景科教授宣读了关于补选学会副会长,聘请顾问、副秘书长的说明。会议补选耿立、李木生、逄春阶、陈忠、李炳锋5名同志为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聘请谢明州、孙培尧、李一鸣为山东省散文学会顾问。聘请焦红军、吴文峰为山东省散文学会副秘书长。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逄金一代表学会宣读了关于设立山东省散文学会当代散文研究中心、山东省散文学会理论与批评委员会、山东省散文学会创作委员会的决定。山东省散文学会创建人之一、学会顾问戴永夏先生回顾了学会创建初期的主要活动。

 



 

山东省作家协会创联部主任陈文东,山东省散文学会顾问王延辉,济南市政协副秘书长李慎生,中共济南市委宣传部原副部长周长风,山东省地税局办公室主任张期鹏,山东省纪委驻省民委纪检组副组长李继峰先生,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滨州市作协主席李登建,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张卫先生,山东省总工会职工天地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辛学福,东营市作协主席陈瑾之先生,济南铁路文化宫主任张天舒,济南铁路局作家协会主席刘荣哲,新当选的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李木生、逄春阶、陈忠、李炳锋,日记杂志主编自牧,临沂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李公顺,山东省散文学会副秘书长张成、王恩献、焦红军、吴文峰,济南市作协副主席鞠慧,聊城市作协副主席于兰,庆云县人大副主任刘月新,昌邑市作家协会主席姚凤霄,章丘市作家协会主席王兆华,滨州市作家协会秘书长王其槐,垦利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郭立泉,利津县史志办主任李俊三,平阴县文联副主席展恩华,邹城市作家协会主席孙继泉,联合日报总编助理王川,济南市历下区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高连刚,济南市历城作协副主席郭光明等出席会议。

 



 

附:

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散文创作荣誉奖获奖名单

飞 雪 马瑞芳 王光明 朱希江 杜焕常 吕家乡 汪家明  张九韶 张振和 

苗得雨 耿林莽 郭同文 黄爱菊 章永顺 韩 青()      谢明洲 戴永夏

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散文事业发展贡献奖获奖名单

丁秀胤 兰晋梅 刘月新 刘庆堂 刘 君 刘新沂 衣文奇  李华丰 李秀珍 

李志明 李建宝 李俊三 李炳锋 吴文峰  杨 健 杨曙明 辛学福 张 成 

张期鹏 陈谨之 赵统斌  南 方 逄金一 姚凤霄 徐玉峰 钱欢青 常 健 

傅树生  焦红军 綦国瑞

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山东散文30年创作(理论)成就奖获奖名单

张 炜 王兆胜 厉彦林 刘烨园 李一鸣 卢德志 桑新华  王景科 王延辉 

李登建 丁建元 于 兰 王开岭 王树理  王离京 刘荣哲 孙继泉 苏 葵 

李木生 李公顺 李蔚红  张存金 陈 原 周蓬桦 赵建英 逄春阶 耿 立 

夏立君  韩 青(女)    简 默 

庆祝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山东散文30年创作(理论)新锐奖获奖名单

也 果 马 兵 王月鹏 丛 桦 李新军 宋长征 张克奇  张丽军 陈剑霞 

祝红蕾 曹瑞欣 谭登坤 

山东省散文学会成立三十周年优秀会员获奖名单

丁爱英  于琇荣    马西良  马运葆  马 蓉  王力丽     王长征  

王玉军  王功梅  王汉勤  王吉峰  王兆华  王秀梅  王其槐    王怡  王建群  

  王艳秋  王继训  王新艳  尹延新  孔伟建  巴兰华  邓基平  由俊佐  

冉令香   付岩芹  宁昭收  匡新哲  毕季青  吕守泰  刘文亮  刘书忠  刘传莹  

刘向东  刘郁林    刘登美  江肇中  安雷生  许凤霞  许冬梅  孙建军

 孙建修  纪象启  苏志毅苏美玲  李东生  李志国  李和平  李宗建  李振雷  

  杨玉勇  杨红涛  杨昌群  杨景贤  时磊英  辛云霞  宋红梅  宋俊忠  

张呈明  张忠有      张德兵    陈茂慧  陈绍棠  陈钦成

陈 莹   陈静  邵桂娟   范 宁  范红霞  林凡瑞  林惠芝  罗东勤  周和平

周衍默  孟庆尧  赵方新  赵明  郝树江    郗锡奎  施永庆  姜玉香  

秦红梅  袁忠喜  耿桂栩    徐友梁  徐可顺  徐立萍    徐奇志  

徐明祥  徐清源  殷汝金  栾世瑞     郭立泉  郭永顺  郭光明  展恩华  

  盛红娟  韩秀娟      楚光俊  路建锋  路洪图  蔡修纲  

  滕连庆  颜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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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雕像下的仰望

郭光明

多少年来,我一直想寻找一个滴水般渺小但绝对有纯真意义的地方,让思考紧贴生活大地,让思想沐浴圣者光芒,让思绪在历史长河中穿行,以给自己一个证实,证实自己冲决寄生的虚伪文章,看到黎明前最美的曙光,却没有找到一个合我心意的地方。不曾想,徘徊多年以后,最终选中了海拉尔。

海拉尔,呼伦贝尔的首府。既然称“府”,定有“城”的模样。海拉尔也是如此!虽居草原之中,却没有青青草地,也没有遍地牛羊,更没有星星似的毡房、敖包,没有雕之健、马之悍,有的是西装革履,汽车洋房,和裹着新茶一样草香的空气,时空不现策马扬鞭的踪迹、弯弓射箭的影子,似乎连传统的锦绣长袍也尘封于历史,而一派现代都市的模样,早已湮没我回望过去的心情。

城府中心,逃离了众多城市一样的喧嚣,银箔镂空的图腾上面,艺术性地隆起一尊策马扬鞭、气度非凡雕像。它的四周,围着飞虹凌波、碧水环流,拢着亭榭叠翠、画舫笙歌,远远望去,芳草铺绿,小桥流水,交相辉映;云天造影,群雕精巧,相得宜彰,大有江南余韵,却不是江南,而是塞北草原最大的城市广场——海拉尔成吉思汗广场。走近它,假如没有文化的烘托,会是怎样的情形?我无从所知。但知道,现在的许多美丽建筑,既使有山、也有水,但走近以后,却让人失望和后悔,因为它经不起就近打量。而用历史的、传统的文化围拢起来的建筑,将大为不同,因为文化是一个企业、一个地方、一个民族纵向传承最为坚固的支撑!

毕竟,这里是蒙古民族的发源之地,蒙古文化的传承之地,更是一个民族袒露血性之地。伫立广场之上,仰望匠心神韵的那尊雕像,不由得让我想,八百年前,额尔古纳河东岸的广阔地域里,有这样一个族群,他们从森林中走出,由猎人变成牧人之后,便与马开始了旷世的生死相依,也是从那时起,他们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马背。马背,给予了他们太多太多的英武和尊严。而当一位健美的蒙古姑娘,从这里走出,远嫁他乡,孕育出一位横空旷世的英雄,当他再次踏上这片广袤的草原时,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

这人就是,造就草原神话的一代天骄。八百年后的今天,海拉尔人用明快、流畅的方式,隆耸起他山岳般伟岸的身躯,让人在光影中,依然看到他黧黑的、高扬的脸庞,还有头盔沿下,迸射出的那两道骄傲的寒光。

那一刻,南下西进的飘鬃烈马,从这里一路长调高亢,一路弯弓射雕,激响狂怒的啸声,让帝国的太阳从这升起。然而,江山盛衰,宗稷更替,如四季轮回,既是一种历史的断裂,又是一种历史的衔接,曾是庞然的马上帝国,一百五十年之后,却也像一位憔悴的老人,又回到这里,颓然倒下。

而他,生,轰轰烈烈;死,轰轰烈烈。虽然他回归了草原,化做了泥土,像影子一样,消失在莽莽的黑山白水间,但他的影子,又穿越历史云烟,直到现在,在海拉尔,在呼伦贝尔,乃至在整个蒙古高原,只要长草的地方,依然无时不在、无刻不在、无处不在闪烁着他的耀眼光芒,似乎草原的任何一个地方,永远都在他的利箭射程之内。

一河穿城,拖出一条幽蓝的光带,把海拉尔分成两瓣儿。那河叫伊敏河,呼伦贝尔的母亲河,电影《情归伊敏河》的感人故事就发生在这里。而一只海青东,缓缓地从蓝天下掠过,它平展着双翅,俯瞰着,盘旋着,徘徊着,留下一串长长的清唳,仿佛在向海拉尔留下的蒙元青史,致敬。

此时的草原,牛羊依旧,但马却不是曾经的烈烈战马,苍鹰神雕也不多见,更不用说难见弯弓射箭的巴特尔。可是,灵魂不灭,精神永存,因为贝加尔针茅、羊草和日萌菅的绿色,至今记得,那个健美的蒙古姑娘成为人母之后,告诉她的孩子一句话:只有苦难才能使人变成金子。

斜阳的光芒,从远天落下,几抹淡红的亮色,水一般洇入这座新兴的城垣。这是一座没有熙攘的城市,没有嘈杂的城市,空气中除了草香,还是草香。而西下的晚霞,就像冲天的火焰,烧掉了一个曾是刀光剑影的荒原,烧出了让人无法割舍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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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邀参加袁滨《盈水轩读书记》发布分享会

淄博市周村诗人、作家袁滨的新作《盈水轩读书记》于20161022日在山东财经大学举行发布分享会,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张炜先生、山东省作家协会顾问刘玉堂先生、苏州散文学会会长王稼句先生、儿童文学作家安武林先生、山东省作家协会文学研究所所长助理赵月斌先生及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张丽军先生等近三十人作家、学者和媒体记者出席发布分享会,并进行交流与研讨。垂杨书院主持人张期鹏先生主持,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王展到会祝贺。







在发布分享会会场上




与山东省作协主席张炜先生合影





与会人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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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14:21)


东流之水街上流


郭光明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都记住,一时记住的,难说不会忘记。而东流水则不同,它不仅让我眶进,让我记住,而且这一记就是四十年。


东流水街,严格我的记忆,应是东流水,那是父亲告诉我的。七岁那年,父亲用自行车驮我进城,说给东流水的表姑奶奶拜年。我是第一次进城,但没记住感受,只记得一看到马路,把眼框扩大一倍,还嫌瞳孔少套了一圈儿。尽管父亲的自行车骑得不快,让我的眼睛眶进了半个城。


都说路是人走的,不是水流的。但是,在我的记忆中,表姑奶奶家门前的青石板路,不但人走,水,也在上面流。至于路的走向,我不知道,只知道齐整整的青石板,沿着流水次第铺展,而石板缝里窜出的水,一汩一汩的,一汪一汪的,给我留下的印记,不是水在街上流,而是街在水中游。


表姑奶奶家窝在大杂院的一个角隅。记忆中,院子青砖铺地,甬道通向东西南北屋。虽然每家的房前屋后,都堆着些家什物件,但因了一条条甬道的分割,看起来却也杂而不乱,乱而有章。而她家的房子很是斑驳,窗棂也很陆离,但青砖灰瓦的,有些象我们村西全神庙。只是房间的墙根下,一方栏杆砌围的水池,挤占了她家一定的空间,使得她家的八仙桌子紧挨着炕……写到这,也许有人会说,一个七岁的乡下孩子,何以眶下如此详细的记忆?说实话,别说第一次,就是第二次、第三次,我也只是眶下而没有记下,而之所以记下,是因为我的困惑。原来,大杂院的地面上,青砖竖插入地,不象全神庙的院子,砖面平铺。至于为什么要这样铺地,很多年之后才明白,这是敦厚。由此,让我想起了作文造句:有的文章看似行云流水,但读来却觉没边儿没沿儿,而真正的大家,其文章很有灵性,可谓上能接天、下能入地,让人读来直感厚重。


以后的记忆,是表姑爷爷的历史。他说东流水的泉子很多,有名的就有六七个,无名的就更多,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泉子,才流出了大明湖,冲出了小清河。当年,济南人吃的海盐,是从他寿光的老家,由他爷爷从羊角沟船运来到东流水,由客商贩卖到千家万户。原来,那个时候的东流水,曾经是个码头,有一条航道。这条航道,北行并入小清河,直通渤海莱州湾。而表姑爷爷的爷爷是位船工,常年往返于东流水与羊角沟之间,后来年龄大了跑不动船,便在海宴门安了家,给“贤清园”做院工……他给我素描了这样一幅景象:水阶石蹬的船坞码头,舟楫穿流于东流之水;车马喧腾的三瓦四舍、酒楼茶肆,云集着行商坐贾的南腔北调;泊在静水泉、东流泉、月牙泉、回马泉、洗心泉上的青石板路,沿街次第铺开达官显贵的雕梁画栋……


后来,东流水我又去过几次,但不是为了凭吊死去的表姑爷爷,因为表姑爷爷出殡那天,宏济堂送来的花圈,半街筒子的送葬人,已经给这个老胶工,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不需要我赘述东流水贡胶的曾经辉煌。而我之所以还要再去,是为了凭吊我模糊的记忆。


然而,第一次去时,我还能清晰记得,青石板没有了流水,但还是湿漉漉的;石板缝儿里的水,还能游出几根水丝儿;护城河依然轻烟柳影,青砖灰瓦的寻常巷陌虽然还剩几处,却还能承载沧桑世事。再去时,东流水早已注入五龙潭,东流水街也早已拆迁。还好,没有完全拆掉。水潭旁边,留下了一座二层小楼、一块刻着“东流水街原址”石碑,让人凭吊。


(本文在《济南日报》、济南市园林局联合举办的“我与泉水”征文活动获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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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0 11:22)

村中的门楼额匾

郭光明

按时间算,我们村尚能算得上古村。村头碑志载,明洪武年间,自山西大槐树下迁徙而来,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但村中民居、建筑,则是一马的新式红砖瓦房、现代的两层或三层楼房,没有一点儿古村的痕迹,甚至连棵像样的老树届没有,似乎是一二十年前刚刚搬来,与大明王朝、大清王朝、甚至与民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丝毫也不沾边儿。

然而,村里人又很尚古。不管院落大小,布局如何,都要围出一个酷似四合院的模样,而门楼更是院落的重中之重,严谨,优雅,别致,装饰考究。他们说,这是家的门面,不可小视。而让我欣赏的,是门楣或者门额上或阴刻或浮雕的长发其祥”、“耕读为仁、“谦和积善题字。这些题字,无论内涵、美感还是艺术形式,都是点睛之笔,都是美的复合和集结,都能让人从中感受到传统文化的光辉。尽管这些题字大都不是出自文人墨客或者名家之手,甚至有的字面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镶嵌题字的砖墙也已斑驳,但充满着温情与祥和,让人感受到村中的诗雅、风韵。看得出,都是主人的特意之作、精心之作,并在阳光照耀之下,折射出别样的雄逸、秀美、刚健,折射出别样的光芒,让我们村生辉、浑厚、盈目,使得我们村彰显个性,寓意深远,随处都在散发浓厚的历史气息。

说起门楣题字,在我们村由来已久。听村里的老人讲,这缘于村里的一位进士。原来,清代咸丰年间,村里的孟氏家族考出了一位进士。前清进士,就其学历而言,相当于现在的大学。但是,那个年代的进士不像现在的大学生,成千盈万,多如牛毛,而是比凤毛麟角还凤毛麟角。我们村的这位孟进士,考取功名后,摇身一变,当上了县官,乡人在羡慕、嫉妒之余,突然发现,他家的破败门楼的门楣上,镶着一块“耕读侍家”的门匾,于是乎纷纷效仿,蔚为风气,久而久之,形成了传统。

以前,我家的老宅门楼上,也嵌着一块灰砖勒边的门匾,上面书写“地接芳邻”,是祖父取王勃《滕王阁序》之“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而亲笔,虽然匾心的石灰底色早成灰色,匾面也修补的千疮百孔,像村东朝阳寺的老和尚穿的百衲衣,但父亲却一直把它当作宝,只要发现匾面有脱落迹象,便马上修补,曾经有一年的夏天,大雨冲掉老宅屋檐的一个檐角,冲下门楼的一块墙皮,维修的时候,父亲把家里仅有的一包水泥用在了门楼上……后来,老宅翻新,父亲为了取下那块门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因墙体的土坯,早已碎成粉齑,整个门楼最终像一个憔悴的老人,随着墙皮的剥脱而轰然倒塌,连同我的父亲。

父亲是老宅翻新后的第二年春天去世的。旧的门楼拆了,门匾未能留下,整个夏天他都是郁郁寡欢,尽管新的门楼上,预留了一块空白,父亲几次请人写了匾额,但都不入他的意。尽管那几个人在村里小有名气,其书法堪称艺术。他说还是你爷爷的字写的好,横是横,竖是竖,规规矩矩的,就像他老人家的做事、做人,虽无动无声,却入了很多人的眼。我知道,祖父写下的地接芳邻,是他的追求,是父亲的信仰,是我这个家族的家风所依托的载体,是我及我的后代浓墨重彩的珍贵财富。

时至今日,我们村依然保留着盖房留匾的传统,只是门楼的样式,既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还有中西结合的,而门楣或者门额的题字,多以新兴的瓷砖印字为主,其内容也不是中庸之道、礼乐诗书、三纲五常的传统,而是福星高照”“鹏程万里”“财源旺盛。这样的题字,虽更富于时代气息,但没有传统的风雅,让门楣题字的文化内涵褪色不少。这,不能不让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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