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师和阿狗总耻笑嘲笑兼嗤笑地对我说:“蛋,你个没文化的!”
曾经,没文化光环总是高高照耀在阿布的头上,我想,这或许与他的名字叫“布知道”有关。不知道何时,这个没文化光环转移到了我头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变成一个没文化的人的,或者是因为“斥候”或者是因为其他。归根结底,我认为是他们那群滥人对我的天真正义以及吸收知识的潜力有着浓重的嫉妒!!!
当我今天在网站上勤奋地开始研究“家族系统排列”的时候,我开始做延伸阅读。
我首先在当当网上查找关于家排系统的书籍,本来打算购买几本,但一看目录,不实用。家排这个东西,如果是一个临床心理学专家,在解决病人痛苦并忽悠收取疗程费的时候,绝对管用,但是对于我一届区区平民,学着那是没用没用和没用。
我是这样思考的:
1.我自己没有家庭问题。
2.我周围的朋友也没啥大的家庭问题。
3.倘若正好有朋友有家庭问题了
闷骚男这样回复我:“有的人因为做了什么而犯错,有的人因为没做什么而犯错,还有的人没做错任何事可就无法得到垂青,很难说哪样更可悲……这就是上堡告诉我们的。”
这个闷骚男很像江洋,很像很像。
我在看上堡的时候,脑袋里不断出现我这个很闷骚的男性朋友的影子。他的爱情故事总是很冷很悲伤,犹如江洋的故事。
我不讨厌林澜,但确实也喜欢不上林澜。相对而言,我喜欢路依依。应该路依依简单。是的,简单。简单才是最重要的。
她喜欢江洋,会直接表现,会直接要
“一个人一直不停的说实话,就是为了积累诚实的信誉,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他积累数十年的信誉,来说那句关键的谎话。”
以上是549君告诉我的“说实话的真实含义”。
当549说出这句话之时,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俨然高大了起来,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威武了起来,顿时,我觉得他不仅是一个有高度的人,还是一个有深度的人。
一周前,我突发奇想,认为自己要——“说真话”或者“到了该说真话的时候了”。我为什么突发奇想要说真话?目的是什么?
答案异常明显。说话无非是要给固定的人听,文字无非是给大众看。而说了真话,让听众和看客接受的信息,一定是异常有目的性的。
当有人拍着你的肩膀,叹息一口气,说到:“XX,我实话说,……”
这个时候,
这是一个又冷又悲伤的故事,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的——
吉吉君最近在众人的谆谆教诲之下,认为要改掉不吃早餐的坏习惯,于是每天早上都等待公司后门10点钟打开,然后去买“全家”便利店的关东煮。
为什么公司10点钟才开后门呢?——这个问题问得极好。因为吉吉君所在的公司自从猪流感传入中国大陆的那一刻起,开始了严格的防疫制度,后门每天早上10点之后才开启,员工必须走正门,接受体温测量,体温未超过38°者,可进入公司大门,进入了公司大门后,接受洗手消毒,消毒后,就可以进入公司大楼了。
我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做游戏的公司,公司很盛大很盛大,于是制度管理和游戏通关一样盛大……
话说,吉吉君今日不想自己下楼买关东煮,于是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很嚣张地对准备下楼去便利店的同事说:帮我带关东煮。
吉吉君之所以钟爱这一家便利店的关东煮,原因无非是——关东煮的汤还挺好喝。
但是,但是,关东煮买回来了!没有汤!没有汤!居然没有汤!
吉吉君花费了11.20元钱,买回来的关东煮,没有汤,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甚至于,这让吉吉君联想到了寂寞……
生活很残忍,很残酷,很悲凉,但同时隐含着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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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姑娘,我们称她为D君,或者J君。无论是D,还是J,都是一个指代称呼而已,当然,我们不会称呼它为DJ的。
D君喜欢一个男人,并且如同所有言情小说一样,哦,不,是如同一部分言情小说一样,为这个男人纠结。言情小说之所以是言情小说,就是因为作者可以写一段男女主角的感情,从一个字,纠结到十几万字,那么,根据我们伟大的“文学原理”——“小说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不灭定律,现实中就有人可以从喜欢的第一秒钟纠结到最后一秒,十几万字完结了,大家都还看不到结局,得等下册。
D君有个好友叫L君,L君也为一个男人纠结。
于是D君经常攻击L君:“你这个废柴,那个男人肯定喜欢,因为第一……第二……第三……”D君说话最喜欢第一、第二、第三的列举分析,这样做有个好处,显得她是一个理智又有条理的人,而且这样特别有说服力,能忽悠到人。
但是L君也会攻击D君:“你才是个废柴,你只会说我,你更差劲好不好!”
日子总是在这种无意义的争执中哗啦啦一下逝去,在以“纠结”为核心中心点的旗号下,D君给她喜欢的男人介绍了女朋友,L君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找了女朋友。
如果这是一本爱情小说,套用网络流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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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迅雷上有一部剧集,是《数字追凶》第二季的23集。这一集下载到88%的时候就不动弹了,就像我生病后恢复到88%的战力指数的时候动弹不了一样。
我很焦灼,希望不要再咳嗽,嗓子不要再沙哑,喉咙也不要再疼,因为我还有好多事情要赶着做,例如周末约了桂圆八宝逛街,约了X条X子编辑吃饭,约了伊陌做美容,约了……
焦灼的时候脑袋停止不下来,所以今天早上梦见美编在给九州志排版,把我弄成了文字密密麻麻地塞了进去。
真是可怕。
我突然开始想念,想念在莆田的阿离,想念在成都的霄霄,生病的人总是容易想念。
早上起床上网工作的时候,有个家伙在QQ上这样关怀我的病情:
“你得了什么病?不会是……”(心怀叵测)
“感冒发炎。不然你以为是神经病啊?”(这叫自己挖坑)
“神经病?你不是早有了吗!”
太恶毒了,太太太太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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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放着无数粉丝不管,跑来催我更新的作者这样说:“上帝的女儿,该更博了。”
我很巧妙地回答:“你该更文了。”
我就不点名这个作者是谁了,她心里有数。
为什么这么久不更新呢?
各位兄弟姐妹先生小姐们啊,上帝的女儿生病了,生病了。
前日偶感风寒,体力不支,在寒冷帝都的最高学府参观访问的时候,就不行了。
这一趟访问真是让我受尽折磨,帝都的学府门禁深严,守卫颇多,没有帝都大学的门牌出入许可证可是不让进的,但我是去参观访问的啊,于是守卫放我进去了。
一路陪同的随行人员很多,都是年轻俊俏的公子,当然,还有公子们的女眷。这些随行人员个个的身强力壮,不怕寒风吹,不怕烈日晒,走起来是一阵风,跑起来是一缕烟。
但是上帝的女儿我不行啊,我既怕风吹,又怕日晒,就像那风中凌乱的那一朵花,就那样凌乱了……
我就这样支离破碎,吹成一朵残花,晒成一棵败柳。
终于,我倒下了,挣扎了24小时也没能爬起来,再挣扎了24小时,我终于爬了起来!
最终,我将会战胜病魔,重拾信心,回归到人民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