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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酒哥 


    额尔古纳河右岸,是地理坐标,又是一本书。从地理坐标的角度来说,它在中国版图的最北方,头枕大兴安岭山脉、脚搭呼伦贝尔大草原;从书名的角度来说,它是迟子建所著的一本讲述鄂温克人百年沧桑的长篇小说,荣获了第七届茅盾文学奖。我正是由于拜读了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被这片神奇的土地深深的吸引,也就有了这次的额尔古纳之旅。

额尔古纳河是黑龙江的支流,上游发源于蒙古的克鲁伦河,自1689年《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至今,便一直是中俄两国的界河。主要支流有海拉尔河,以海拉尔为源,全长1620公里。它在这片土地向西流淌,然后悄然迂回北上,以极其优美的运行曲线,勾勒出锦绣中华雄鸡状版图的“巨冠”。这次我们的界河之旅

文图:酒哥 


首先要明确几个对于漠河认识上的误区:

1.中国目前最北的位置位于北极乡(原漠河乡,06年为了旅游的需要更名为北极乡)的北极村。
    中国目前的最北点其实是在北极乡东北方向一百多公里外一个叫乌苏里的地方,那里比北极村最北的地方还要向北5.5公里。北极村最北的经纬度为北纬53°29′52.58〃,东经122°20′43.48〃。乌苏里浅滩的经纬度为东经123°16′23〃,北纬53°33′43〃,这是在乌苏里浅滩上脚能踩到的地方,在主航道中心位置最北的纬度是53”33“47” 。

 

2.漠河经常能看到北极光。
    漠河离北极圈的直线距离还有一

通往然乌,有三条路
一条通往八宿
一条通往察隅
一条通往拉萨

通往然乌,有三条路
一条通往天堂
一条通往人间
一条通往地狱

通往然乌,有三条路
一条通往心脏
一条通往大脑
一条通往灵魂

 

 

 

图文:酒哥 

    我是客家人,因此,对客家土楼总是有一种难于割舍的情结。于是,或结伴而行、或独自成行,曾多次流连在闽西这块文化底蕴丰厚的客家乡村与客家土楼之间。利用春节假期,我独自一人再次踏上了这块土地,这次的目的地是永定乃至世界最大的土楼群---初溪土楼群。

 

 

 

    说到土楼,少不了要讲客家人。因为楼是客家人建的,住的也是客家人,故称“客家土

图文:酒哥

 

    曾几何时,泰顺、寿宁还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深山村野,那道道散落在崇山层岭间的古老村落与廊桥,静默守候岁月的时光,终于有一日,她们惊现于世,以“廊桥”这个浪漫的名字走入人们的视线。

    自在资料上了解到有关她的美丽介绍,便一直割舍不下,于是不辞路遥,一路辗转走进那山峦逶迤,狭窄温润的谷坦,去寻访她的容颜。

 

 

    短短几天,我们寻访了10座廊桥,其中6座被誉为“长虹饮涧、新月出云”的木拱廊桥更是弥足珍贵。踏上青石铺就的阶梯走过拱桥,隐隐便感觉到了这廊桥艰难的呼吸,这种艰难不是桥梁本身的不坚固,而是日趋现代化建筑的挤压。与所有的爱情俗套一样,“分离”是《廊桥遗梦》的感动点,而我们周身实实在在的廊桥,也与

■吊九楼:
    泰顺山区,旧有“吊九楼”求雨的风俗。农民选择溪边旷野,把九张八仙桌层层绑扎起来,凌空竖起。一道士从地面逐层爬到顶层,站在饭甑(扁圆形炊具)边沿,摇铜铃,吹螺角,口中念念有词,求龙神行云降雨。隔日如无雨,道士再登九楼乞求,直到雨来时才将九楼拆去。此俗解放前城乡均盛,解放后,渐趋消失。

 

 

 

文图:酒哥

    三月,是花的季节。 
    桃红梨白,樱花烂漫......在百花争奇斗艳的三月,油菜花也许是最平淡无奇的,没有桃花的妩媚娇艳,梨花的清逸淡雅,樱花的空灵烂漫,甚至在很多人眼中,它只是庄稼而不能称之为花。但我对油菜花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情怀,总觉得它有着一种其它花所无法比拟的地方,以致我每年阳春三月都呼朋唤友出门踏青,与油菜花为伍,且乐此不疲。

 

   三月,是油菜花的季节。
   金黄的油菜花是三月这个巨大的调色盘中的主色调。它无处不在,虽素面朝天,但汇集成片,却有惊人之美,灿烂的金黄纵横原野,恣意而张扬,放眼望去,仿若天边被撕开了口子,一片明黄,燃烧一天一地,绽放着美丽。那片明黄浓郁的足以灼伤你的眼神,那是生

文图:酒哥 

◇ 怒 江

据说
美丽是有颜色的
她脱俗而不惊艳
她温婉而不张扬

为她
好色的我曾苦苦寻觅
并固执的认为
只要找到她
我就拥有整个世界

直到有一天
我凝视着怒江
那一刻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她

 


怒江:初闻其名,以为它很黄很暴力,浑浊的江水奔腾而来,呼啸而去,像个真的勇士。及至见面,才发现冬日的怒江温婉秀丽,如碧带缠绵在群山之中,这样的怒江,给人的只是水墨般的沉寂,犹如邻家少女流淌着羞涩的心事。靠近它时你会发现,这样平静下面隐忍着强大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大山也为之让道!怒江很空灵,空灵的让你很难用相机表达它的神韵,因此,去怒江,带双眼睛去就够了。怒江很纯粹,纯粹得很多地方有钱都没处

为了一种树,你愿意走远?
活着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朽。
这种树叫'胡杨';

为了一座城,你愿意走远?
曾经是华尔纳、赫文斯定、贝格曼这些所谓学者探险家的盗宝天堂。
这座城叫'黑城';

 
 

为了一条路,你愿意走多远?
弱水河畔留着汉使、明将、成吉思汗、马可波罗等人的脚印。
这条路叫“丝绸之路”;


为了一片沙漠,你愿意走远?
世界最高沙山和湖泊在这共存,据说荒漠深处涌动着一条与“黄河”同源的大河。
这片沙漠叫'巴丹吉林沙漠';

 

为了一种色彩,你愿意走多远?
透明、夺目,又如此奢华无忌,这是来此天堂的色彩。
这种色彩叫'明黄';


为了一棵树、一座城、一条路、一片沙漠、一种色彩,你愿意走远?
我想说:有多远就走多远!

 

以后有人问我国庆去哪最好
我会说,去额济纳吧

    我的水东之行始于滂沱大雨的一个下午,踏着雨水冲刷过后的青石板路,悠闲而宁静。刚由政府统一规划,上个月挂上去的红灯笼和门匾在这静谧无语的故宅老巷显得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无奈。据说有公司马上就要介入这里的旅游开发了,听在耳里犹如丧钟。
 
老张剃头铺

    曾几何时,皖南的很多乡村还是个鲜为人知深山村野。而如今,在无度的旅游开发和金钱欲望面前,原本热情好客、淳朴善良的乡风民俗在很多地方已荡然无存。古村落已经同城市一样躁动并斤斤计较,当一把花生、一杯茶,甚至一口清泉都成为有价商品时,也正是古村寿终正寝日。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世界文化遗产之一的西递、宏村,现已是全民皆商,放眼望去一片商幌招展,街头巷尾,拉客声此起彼伏。整个村庄,充斥着廉价的纪念物与古玩赝品。这哪是遗产,分明是遗憾,遗憾这种目光短浅、惟利是图的毁灭性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