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略显张惶的重音
滴落在这个冬天厚重的棉被上
竟把整晚的一乡梦
揉进了雨中的江南
那些悠长的故事
被潜入河底的鱼藏匿
所有如丝的情感
在每一个归途中飘散
走不出的长夜
说不完的“再见”
再见的依然是残月当空
雪映着的
满世的愁怅
或可在一壶春茗中淡忘
相濡以沫的恩怨
却如何在今生释然
放飞了雨中的江南
寂寞了一乡梦
重蹈覆辙的脚步
正一步一步
朋友的母亲去逝了,才六十多岁。
下午去乡下悼唁。
朋友是一对夫妻,去逝的是女方的母亲。
三鞠躬后,面对朋友的泪眼不知说什么好,只重复着两个字:“节哀!”
人都是要老的,亲人早晚都是会分离的,但事在人身上时,情感上都难接受。
我父亲今年初二走的,我的心至今还未完全苏醒,经常觉得这只是梦,梦醒了父亲一定还在我身边。
每到夜里躺到床上,父亲的面容和身影就出现在我眼前,脑子里充满了对往日生活情景的回忆,常常是带着一脸泪痕睡去。
有时一觉醒来,也突然会非常失落,心里像堵着什么,甚至有一阵阵的疼痛袭来。
作为男人,我似乎不够坚强。但我不会为了要这个“坚强”,而吝啬自己的眼泪,因为哭的时候,我才感觉贴着父亲的胸膛。
长辈们在渐离我们而去,说明我们长大了。有一天,我们也会离我们的后代而去,他们也会因此而无比悲伤。
人生就是如此悲情地循环着!
下乡的路上,我坐的小车撞了一只穿越马路的小鸟。回头时驾驶员找到小鸟想带回去吃,但因为小鸟的身体已僵硬,便算了。
我看见刚才与这只小鸟一同穿越马路的另几只鸟就在旁边的小树丛里叽叽喳喳,心想他
朗朗夜空,一轮圆月。
去年这时,我在云南红土地。未曾想到,今年中秋已不见慈祥的父亲。
手机短信都是祝福“团圆”、“合家幸福”的,所有的愿望都那么美好。
然而今年,我的月亮只是“缺”,端起酒杯,心向苍穹,今夜的话只对月亮说,今夜的泪只向月亮流……
上午九点回到家。
快到家的时候,儿子开玩笑说:“我回来他们还不放鞭炮嘛。”
果然让这臭小子说中了,车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地上还真摆放了一长串小炮和几个天地响,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碰巧邻居有什么喜事,结果真是奶奶为迎接孙子搞的,请了小区门卫帮着点引子。
噼哩叭啦把我们迎进门,奶奶看到孙子红光满面,高兴得手舞足蹈:“我孙子的病这就好了!”
从病理的角度讲,儿子不算啥病,就是通气过度,但长期形成了一些器质上的症状,这次陪他去北京,就是到协和医院在专家指导下进行呼吸调整。应该说,效果不错。
在京这两周,是我陪着儿子,之前他妈已陪了他十天,然后我又请了假去替换。
因为住地离医院较远,每天早六点就得起床做饭,这对我绝对是考验。在家熬夜惯了,早上都是七点以后才起,而且天天吃现成的,现在起这么早,一切还得自己忙。
吃完早饭就和儿子步行十分钟赶往刘家窑地铁口,乘5号线直奔东单,出地铁口往北不远就是协和了。不过天天这样来去,我的脚还是磨出了血泡,体会到北京人民上班真不容易,俺在家哪受这罪啊,自行车一蹬,三分钟就到单位了。
当然脚上的血泡也不就这点路磨出来的,
觉醒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