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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到一篇博文,有趣得很:
人们陷身于逼仄的习惯中动弹不得,这个时候他们还可以自我安慰说,不就是人生的磨练么,当是漫长的打坐,就这样,一忽忽,也就和所有人一样过了一辈子。算了算了也是一种人生。
文章是黎宛冰写的,是<梅兰芳>的观感。
写梅兰芳:梅兰芳一生中何时孤单过?一直都是高朋满座、叫好如云。他的红是繁华烟花,是人如流水马如龙。反倒是恋爱,是很个人的,越疯狂其实越孤单。陈凯歌一如既往地搞哲思,非要让名伶扮孤绝,梅兰芳一生就没有繁华散尽的时候。
有人留言,人们在俗情中向往奇情,只好去偷情,只是或偷成奇情,或偷成俗情。
顺便看了李敖《奇情与俗情》一文,李先生的文章不单单停留在男女之情上,鲁仲连不受酬,唐太宗的胸襟,都归到奇情的“舍”字下,甚至“以理想主义起义的人,最后抛弃理想不谈,反倒连事实都抹杀,见权力起意,这是现代人物最大的“俗情”,最大的反“奇情”悲剧”。已经升华到另一个高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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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总也好不了,反反复复的,快两周了。我成天大把的吃药,却总好不彻底。大概是前阵子太忙了,一忙就容易生病。人在病痛中会更脆弱一点吧,整天胡思乱想的。
晚间的风有些潮湿,远处有雾气,走上一会儿就不觉得冷,大脑慢慢变得清醒起来,不再昏昏沉沉的。
今天偶然看到荣格一句话,“人类需要困扰,困扰是心理健康的必需之物。”呵呵,虽然荣格说的有道理,我也不能成天瞎困扰是不是。
感冒快好了,我也得让自己正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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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起双眼睛心中感觉清静
再张开眼睛怕观望前程
夜冷风更清这一片荒野地
沿途是岐路我方向未能明
啊...不见朗月
导我迷途只有星
啊...荒野路
伴我独行是流萤
纵步独行
沿途寂静似只有呼吸声
缓步前往决意走崎岖山径
踏过荆棘苦中找到安静
踏过荒郊我双脚是泥泞
满天星光我不怕风正劲
满心是期望过黑暗是黎明
啊...星也灿烂
伴我夜行给我影
啊...星光引路
风之语轻轻听
带着热情
我要找理想理想是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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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手把肉与宁夏手抓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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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瞎逛,逛至7点,精疲力竭,还好他的鞋子和外套都买到了,拎着大包小包找地吃饭,孩子一跳一跳的在雪地里乱蹦。
这种人类自然流露的对食物的情感总是让我感动,所以印象深刻,总觉得一个人对吃的态度甚至能折射出他对生活的态度,以及对人类生存细节的感知能力。呵呵,又扯远了。
幸福的感觉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悄然降临,这肯定是幸福的详解之一。只是我们为什么还是觉得不满足呢,总想要更可口的菜肴和更美丽的情感,总要拼命的往前走,去更陌生的地方看更新奇的风景,寻找没有太大差异的人生的步骤和过程。
雪下了整整两天,10号和11号,今天下午放晴了,晚上新闻里说,降雪量达84。4毫米,积雪深度55厘米,为54年最大。
昨天回来时,整个城市被埋在厚厚的积雪里。道路泥泞不堪、车辆被阻,马路中间一队队行人步行通过,没有人踩过的便道上雪没膝盖。公交站牌下,一群群人在冷风里焦急的等待下一班车。
那雪特别白,棉被一样盖在所有的平面上,路面、车顶、墙壁,甚至空调的外机上都有将近60厘米的厚厚雪层。
我知道郊外旷野上的雪一定更美,是我想象中的长城以北的漫天大雪。只是现在没人想起它,只是因为这雪超过了应有的度量,轻而易举的变为灾难,影响了我们的生活。
路边的树木被积雪压垂了枝条,低处的冬青整个被埋了起来,人们挖出一条战壕一样的小路勉强通过。街边的店铺都被大雪封门,清出来的雪堆小山一样高,一座座突兀的出现视野里,挡住我们的视线。
整个城市的雪景其实还是挺美的,只是看上去夸张而怪异,根本不是我们熟悉的雪的样子,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那么多人在走路,那么多人在铲雪,小学放假,媒体繁忙,政府部门如临大敌,孩子们都很快乐,在院子里搭起城堡一样的工事打雪仗,到处能看到各色各样的巨型雪人。
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两天除了出行稍有不便,生活也没太大影响。这场雪能让我们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有所变化,带来很多新意,多了许多谈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运气好的还能放一两假。我在街上用手机到处瞎拍的时候,等着经过的人都在冲我微笑,(因为挖出来的小路只容一人通过)。看看,其实人类还是挺能苦中做乐的----虽然这也算不上什么苦。
10号晚大雪阻路没能回家,在公司住了一晚,干完了手头所有要紧的活儿,(幸亏没回家,据说最恐怖的就是10号晚上,所有的车都堵在路上,有半夜三点才到家的。堵在高速路上就更可怕。)12号领导给放了一天假,在家看书听曲、隔窗赏雪。明天,要上班了。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有点恍惚,心不在焉的,象活在另一个世界里,那儿有夜半的雾气,街角的路灯,树木的枝杈印在灰色的夜空里,寒冷的夜风潮湿而深情。。。
--这场雪把我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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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最后发几张人物上来,记念这愉快的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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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时分沙漠里特别冷,我们从井里汲水洗脸,那水带着彻骨的寒凉,冻得人不想呼吸。我们穿上最厚的衣服,往沙漠深处走去。太阳还未升起,天际一片灰红,整个沙漠还停留在夜晚暗沉沉的光线里,但是周遭已经很亮了,在晨昏交替的时分里,天地间有种特有的等待中的肃穆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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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伦布拉格大峡谷,位于内蒙古阿拉善左旗敖伦布拉格镇境内阴山余脉中,大山呈红、黄、灰、白等多种颜色,山体流光溢彩,牧民誉为“七彩神山”,景区内山地、丘陵、戈壁交错分布,峡谷曲折蜿蜒、气势磅礴。
黄昏时分,我们行驶在内蒙古东部广阔的草原上。夕阳下,两边的丘陵草场起伏和缓、辽阔苍茫,阳光给它铺上了一层金色的暖红,草原上偶尔出现的树木身姿妖娆、妩媚而多情,叶子带着金灿灿的光芒。和缓、开阔、深情的北方草原一步步走入我们心底,它以从未有过的美丽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
而灯火辉煌的北京,正在远方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