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写日志。
我本一直想着生活往前走就是好的。
我走了,虽然不稳当。
我不用看着明月就能想家。
我不知道和谁说什么才会不心酸。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特别是不再需要我的人。
若我们不相互需要就不想再麻烦了。
无论是感情维系或者利益驱使,我都不想管了。
我的朋友是朋友,我的兄弟是兄弟,
我是不是你的朋友,这我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兄弟,这我不顾。
我若感觉不到,我远走高飞时背影后的你,那么我就不在你心底。
而你在不在我心底也对你来说毫不重要了。
无论我是重感情还是势利。
我跑多远都有人牵着线,那样我才会回头,不然我是为何回头。
昨夜是我在国外,目前为止最郁闷的一夜。
我睡了两觉,
我打了国际长途给贴心的蛋
我打了电话给小宝
我抽了烟
我一个人在楼道口坐了1小时
我犹豫跟国内的朋友是否打电话
我脑袋发懵
我哭了两声
于是
我知道谁也帮不了我。
我很在意你最后那句话.
那句玩笑话.
这话听起来完全的没心没肺.
其实那样也好,若你愿意.
若你接受我当起路人.
我会陪你一夜,陪你两夜.然后随你放空,我独自抽我的烟,走我的夜路.
这算,是我的荣幸?
好的.
实则寂寞,习惯保持独身,何苦为难自己为他人妥协,抛弃自己整个的世界,去容纳他人的空间.
为什么要相爱.何必装严肃,实则就是简单的睡一夜好了.
我要时刻明白生活在提高我的经验值
我要时刻记得这世界之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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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被lay点名了,我也不想继续点下去。
我只作答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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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目前最想下定决心做的一件事
答:学习
2.你认为怎样才能更好的维护美丽的爱情?
答:不知道
是没有什么说不出口,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是认为别人都懂的,还是认为别人懂了也无用的.
曝光生活细枝末节,放大心理活动.
缩减难以启齿的事,隐藏令人感动的巧合.
不为人知的始终不为人知.
不为所动的,若哪天动摇,势必永生难忘,亦是不用说,因为是特殊而唯一的.
测量人和人之间距离的是眼神.
自己困了自己多少年?
结果呢?
自己想办法弄清楚这个世界.
结果呢?
自己若即若离不依不铙
结果呢?
我眼神明显的变化,是我的距离和桥梁.
(众人:就你那小眼睛..还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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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好感出现后,就把它拍散.
为什么让我看到浮躁和歇斯底里.
为什么要跑那么近然后颓然的退场.
我曾经历过的孤独日子和心理空虚,我懂.
愿你早日平静安逸.
1.
我说我想念你,我告诉了你.
我不知道自己竟会想你.
我夜里听着我头顶风扇的有节奏的呼声.
黑色窗帘里透出的月光打在床铺上.
我知道我想你,你像是不可破的幻象.
我告诉了你,让你知道我是开心的在想你,
我告诉了你,被想念是一种幸福.
你认同了我.
于是我今夜还会想么,
当作是我个人的船,飘在我个人的海上,我却看着你的天空,和你的远方.
有多少人看着你的天空和你的远方?
我不过仅仅只能是一个单纯的目光.
我卑微再卑微,实际我原本就很自卑.
我当然希望你也想我,
这种期待很小.
因为我曾懊恼到无法闭眼的的许多夜晚,我已然不想回想.
我有写诗给你,过去的事了.
还没给你看过.
我也忘记了.
我常常很想在子夜的黑暗中大吼,
每当此时,我就把枕头抱很紧,然后再狠狠抛出去.
或者起身点烟.
我在想爸爸问我话:“有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我没有吧,我有呢?
我要走下去.
人生一直
夜里瘫坐在Donica的床上和很有女人味的Emma姐谈感情的事.
我想着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事,一点一点翻出来,细细说,并且从容不迫又认真的回忆.
便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记得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生活上的事扯到了感情上,我说起了我的初恋女友,凑巧Donica也是当时的见证人之一,于是我说得格外带劲儿.
我的长情书,我的寝室电话,我的长出“Love”的植物,我的阴天,我的雷雨,我的灰色的一年.
她的话,她的眼泪,她的日记,她的眼神,她泼的一碗汤,她的冷漠,她的残酷,她的刚强,她的独一无二.
Emma姐听后还咯咯笑着说:“我每次听小男生对女生认真的做这些事的时候都觉得他们好憨,很傻.”
我觉得这是夸奖吧.
我还说起了,带我走出那灰色一年的女生,我很感激,可我走出那一年花了太久时间.对不起自己,我错过了那
原地打转,一圈一圈,就飞起来了。
是竹蜻蜓还是带着竹蜻蜓的大雄。
反正你飞起来了。
反正我看不见,被上帝挡住了眼。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脑。
夜里灯火璀璨,我光速跑过繁荣的城市街道,一点也不疲乏,满眼都是流光溢彩。
不断变化着,然后周围都烧着了。熊熊大火。
渐渐我跑到了海里,我经过之处掀起巨浪,几乎如同埃及王子向海面插拐杖时,那突然变化的海。
然后我一直跑到了月亮上,果然插着美国国旗,球面凹凸不平的像人的脸。还有好多兔子。
我继续跑,我越来越快,然后消失了,我就死掉了。
朦朦胧胧,灯罩,灯光,
中午12点放学时,下起了磅礴大雨。
我和两个兄弟一起乐呵呵的站在学校大门口,看着暴雨。
突然我想起早上我在BUS STOP拿的报纸,于是从书包里找出来,给兄弟们一人发了3张。
然后我们三个人头顶着报纸,一路狂奔。
三个大男人在暴雨中狂笑着跑开了。
一兄弟的买的杂菜饭还在奔跑的途中掉地上了。
是有点来不及拣,也有点跑得太快停不下来,反正,兄弟回头看路时,没发现红色塑料袋包裹的白饭盒。
于是一兄弟大笑着扯走了我和掉饭盒兄弟的报纸,而那掉饭盒的兄弟在狂奔的途中一个劲的喊“我的饭掉了!我的饭掉了!”
我哈哈哈,一路跑,书包和头发都湿掉了。
等我们仨跑到了最近的BUS STOP,那掉饭盒的兄弟跟我们感叹说:“那饭盒里可有6个菜呢,可惜了。哈哈”另一个兄弟用雨水洗手上的报纸颜料,并唱
昨夜我看了一眼子夜时星空中的云,穿梭在蜿蜒小道里哼唱着歌曲。
花园城市中的草木盛放着蓬勃生机,静谧中更显得张狂,仿佛铺天盖地,在人烟稀少的小道旁散发着浓浓气息。他们高大的身躯,粗壮的枝干,油亮的叶子,一大片一大片连在一起,银色月光洒在它们身上,也没使他们显得沉默。夜风吹起,它们便肆意起来,感觉那风是它们召唤来的,它们集体唱起挽歌,扭动舞步。
黑夜的云,明晰的飘在星空里,仿佛透明的,但又偶尔会显现得出一道游移的白,这白便在证明它自己其实是朵云。天边那朵云,这么近,那么远。地上草木拼命疯长也触碰不到,更不说穿梭在盛大黑夜中的我,不曾有触碰你的心。
我的心,一直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跳跃着不平凡的节奏,每次跳动都是跟着某个伟大的频率。这让我以为自己和那些不平凡的人一样,无论自己是友善温情的在接纳世界,还是坚毅决绝的对抗世界,我都注定是伟大的。这是痴人说梦的臆想。我看到的那些伟岸身影都是已逝的身躯,他们的灵魂影响着我,告诉着我。几百,几千年前,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在做什么。
那些微笑着,知足的,包容者在惋惜自己的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