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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感谢延误(2009-09-07 13:15)

    几乎每次从深圳回上海,都会遇到航班延误的事情,从东航换到上航,从上航换到国航,从国航换到深航,从深航换到南航,都未有改善,依旧延误,讲法也几乎一样“流量控制”,很多同事朋友也和我有一样的遭遇,在换到南航后,我终于想通了,和航空公司没啥关系,机场才是导致延误的最重要因素,因为EXPO,虹桥机场需要升级,施工影响到了不少航班的正常起降。

    这次真的要感谢南航的延误,有了好多时间,可以让好久未见的博客复生一下。这次来深圳也是比较宝贵的一次,没有太多的公务安排,感谢友人提供的住在海边的机会,登高、观海、拜佛、吃斋,开着车在海边的高速公路上悠闲地前行,不禁放下车窗,终于闻到了深圳的海,海风从指间划过,只剩下周杰伦还没有出席,调了半天广播,深圳的广播都是说话的,没什么音乐,放弃之际,97.8的古典流淌而出,很应景。

    用我们蛙哥的话说,“小潘,你这个都是自己作出来的!”,哈哈,是的,工作节奏在半年里一下子变得好快,到处飞,到处看,当然因此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但是确实也有很少损失,看书的时间少了,喝酒的时间多了,散步的时间少了,赶来赶去的时

(已刊于2009年3月7日《第一财经日报》)

巴菲特和索罗斯往往被视为投资界的两个极端力量,巴菲特的“价值投资”和索罗斯的“宏观投机”在一般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同,在讨论二者之前,我们首先要知道的是,巴菲特也好,索罗斯也罢,都具有不可复制性,简单的类比是没有多大意义的,我们只有通过对二者投资思路、投资理念,乃至投资哲学的理解,才能知道二者为何如此不同,而又如此相同。
上世纪40年代,格雷厄姆的《证券分析》开始在美国广泛传播,其价值投资的思想也被很多人所熟知,可是我们看到的只有一个巴菲特,而不是一个群体,可见价值投资的分析框架虽然有效,但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实践的。同样的,开创了“宏观对冲”概念的索罗斯,也不是这么好模仿的,如今的对冲基金规模可谓巨大,但是能有“量子基金”这样骄人业绩的也尚未出现,可见宏观因素的对冲模式并不是什么可以普遍推广的。
就像两位大师都出生于上世纪30年代一样,两人其实在很多方面都非常类似。
如果仔细回顾两位大师的生平,我们会发现巴菲特来自于一个极端保守的美国家庭,其父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和证券经纪商,曾当选过三届美国众议员,但是其顽固的鹰派共和党色彩令

(2009年2月27日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稿)

《第一财经日报》报道,本周二,美国道琼斯指数最低到7114.78点,创下12年新低,这令美股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相比之前的几次熊市,这轮熊市中道琼斯指数目前点位较其高位14000点几乎腰斩,未来会绝地反弹还是继续向下?而美国政府又能从多大程度上挽救股市?

  历次熊市对比

  总结道指从1900年至今跌幅超过30%的几次熊市,从时间来看,下跌时间最短3个月,最长42个月,平均在20个月,本次熊市从2007年10月开始,目前已经下跌了16个月,下跌时间离平均数还少4个月,但从跌幅上看,本次道指的调整已经达到了历史跌幅的平均数,除大萧条以外,道指历史跌幅均没超过53%,此次熊市足以堪称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和之前几次熊市一样,恐惧心理都是令市场情绪失控的主要因素。从1987年的股灾到去年雷曼兄弟宣布破产倒闭后金融市场的急剧动荡,无不说明了这一点。在恐惧心理影响下的市场活动迅速将人们所担心的事情变成现实,虽然每次市场所担忧的问题并不一样。

  担忧银行国有化

  最近美股市场上一直弥漫着对银行国有

                                  本文已刊于《董事会》2009.02期

一周之内,从选择并购再到放弃,联想集团决策的180度逆转令业界迷惑。如果说宣布并购展

 本文已刊于《董事会》2009.02期

与宏碁的较量

回顾四年来联想与IBM的整合之路,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两家公司在合并后一夜间马上发挥各自竞争优势并进一步迸发出整合优势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很多朋友问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谢谢各位,并没什么事情,好好得过着。辛苦一点而已,不过再辛苦,也不会放弃!

还有一个原因,第一财经的赵刚记者把我们的不少观点登载在了《第一财经日报》上,相信有不少朋友已经看到了,所以也就没有进一步更新的动力。最近思考积累了不少东西,很想记录一下,再次启程!今天开个头,阐述一下观点,接下来慢慢分析。

 

压倒性的胜利,历史性的突破,“Yes We Can!”相信很多朋友都看了奥巴马的总统胜选演讲,隔开大洋,我们也能感受那种热情洋溢,是的,太不容易了,一个50年前还在为种族问题而冲突不断的民族选出了一个少数族裔的领导人,一个30年前还在为年轻人是否能担当重任而争论不断的国家选出了一个如此年轻的领导人,我虽远隔重洋,但也感受到了兴奋和激动,或许我们的民族以后也有机会经历这样的兴奋和激动。

兴奋和激动过后,人民开始期许,期许奥巴马成为“第二个”罗斯福,拯救美国人民和世界人民于经济危机的水火之中,奥巴马也不含糊,立马召开经济顾问会议,班底豪华,巴菲特、萨默斯、鲁宾等等,元老云集、精英荟萃,同时也宣布了执行第二个经济刺激计划的强

到底为什么不涨,但是也没有下跌?

这是在干吗啊?

每天都和同事重复讨论着这个问题,晨会中的讨乱说的最多的就是“今天和昨天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是的,昨天和今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哪怕地震之后,哪怕电信重组,哪怕油价新高,哪怕通胀下滑,哪怕估值合理,哪怕加快升值,哪怕要讲政治,哪怕奥运来临,或许这些“哪怕”都已经在过去得以体现,不过关键是,价格没啥变化,所以再多哪怕也无济于事。

到底为什么不涨,但是也没有下跌?

我的回答是,制约太多,缺乏激励因素。

在经过了去年疯狂的上涨和今年疯狂的下跌后,市场开始进入了一个灰色地带,市场各方都开始冷静思考,到底怎么样的市场才是好的市场,于是,一向不重视客观环境的基金经理们开始担心起了中国的宏观经济,通胀当头,公司盈利出现下滑,雪灾地震,宏观调控,或许现在不是主动出击的好时候。当市场的主要参与者开始审视自己所处的环境时,看到的不再是RMB升值,不再是央企的重组,而是担忧,制约实在太多了。

除了这些观察客观环境的基金经理们,还要很多很多去年刚刚开始担任投资重任的决策者,他们更多的交易行为体现为一种趋势交易,不为人

每天的上海证券报上都会登载一篇好玩的文章,不知道是给那家数据公司做广告还是怎么,反正天天都会根据那家数据公司的分析结论,历数出公募基金在大举抛售,而QFII在大举介入。把下跌的责任都归结到基金头上,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想原因大致有两点:
第一,这个数据不怎么客观,我看了几次,觉得这个TV软件是按照席位号和所属证券营业部来统计的,基金除了使用自己的专用席位外,大量的交易都是使用券商提供的跑道,一般一个基金公司使用的交易跑道会高达10个以上,很多交易量都算在各自的营业部里,这就使得TV的统计准确度大大降低。该公司时常声称的QFII,比如中金某个席位,这很有可能就是某个基金在使用,所以所谓“基金砸盘,QFII抄底”基本不成立。
第二,基金为什么就不能抛呢?因为基金是机构投资者,是专家理财,是中国证券市场中资金量最为庞大的参与者,是被中国证券监管当局赋予厚望能够稳定市场的中坚力量。可惜基金也是投资者,也是人,也是惧怕下跌、喜欢上涨的普通人,人就有人性,有人性就有弱点,更何况,中国的证券市场发展实在太

    看到某个券商的某个首席经济学家引用某本书上的传闻,格老在接任FED主席一职后不久,发生1987年大崩盘,因果断救市而受到市场肯定,奠定今后的威信。其间的传闻很多,在此不一一列举,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FED大举入市,为市场参与者提供充足的流动性,传为美谈的就是大家熟知的,格老亲自打电话给各大投行“请问你们需要资金买股票吗?”。华尔街对此的认识非常清晰,格老为市场提供了一个非常庞大的认沽权证,使得市场参与者能够放心入市,消除恐慌情绪。这一措施是决定性的,用金融学术语表达,FED成为了最后贷款人,承担了一切风险。

    很多中国投资者对这一举措不太会有什么感觉,因为每次下跌,中国政府都必须为市场承担起责任,为中国政府干预市场的“原罪”(比如当初的股权分置)而出来救市,但是在美国,这是开创性的。最近的下跌也是一样的道理,而且不凑巧的是,这次的下跌正好发生在政府换届之时,政府反应之慢,真是堪称负面楷模,连口头干预都没有。

    格老可以提供认沽权证,我们的政府为什么不可以?

    现任央行行长周小川曾经模仿

    同志们这几天都忙着抵制法货,原本不想参与这些活动,哪怕是抵制日货,我都觉得并无必要,抵制洋货其实也是一时之举,但是法国的媒体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们不能理解我们,我们可以理解,我们不理解你们,也请你们理解。说实话,法货很难抵制,不管是家乐福,还是LV,还是许许多多的化妆品,我们都很难完全抵制,也并无必要抵制。不过,法国媒体居然把中国民众这种无奈的行为解读为“无耻,暴徒,白痴”,TMD,你们才是白痴!
    让我们简单回顾一下法国“光荣”的金融史,法国的金融史基本和他们的战争史一样属于比较失败的,路易十六的货币创造能力为后来者继承,大量发钞成为了他们的偏好,发钞—通胀—资产价格暴涨—金融危机—政治危机—革命—重新来过!法国的金融史除了说明他们的白痴之外,也警告我们千万不能和他们一样白痴。法国在欧洲工业革命后,也曾有过两次非常失败的巨大金融失败,并且直接导致法国失去独立领导欧洲的能力,两次事件都和运河有关,一次是“苏伊士运河”,一次是“巴拿马运河”,苏伊士运河在当时只有法国作为主要支持力量修建,历尽险阻,耗费大量投资人资金,终于修成。英国此前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