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认识一大男孩儿,高高的个子,长得很帅,平时有点自由散漫,做事有些张扬。那天他坐在我对面和我一本正经的谈他的当下纠结的问题,我望着他,忽然有些恍惚,俨然是他----我的一个好朋友坐在我面前。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和这个小我十多岁的帅哥这么投缘,他和他很像,真的很像!都属于那种表面看上去很随便,其实心里很脆弱、内心很细腻、很要负责、很要做男人的那种类型。
我们很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今天,在丁香园看到一篇随笔,精彩!感人!特摘录在此和朋友们共享:
标题:“临床医生”写给儿子的“知情同意书”
正文:如果我的儿子将来想做一名临床医生,医疗环境还是现在这么差,没有改观或者更加恶劣的话,我会让他签署一份知情同意书,履行一个父亲的告知义务。
亲爱的孩子,让我们先重温一下希波克拉底的誓言,“医神阿波罗、埃斯克雷彼斯及天地诸神作证,我———希波克拉底发誓:……对于我所拥有的医术,无论是能以口头表达的还是可书写的,都要传授给我的儿女,……除此三种情况外,不再传给别人......。”
亲爱的孩子,这东西已经过时了,几千年过去了,世道变了,我现在想的与希老先生想的正好相反,不能把这遭罪的医术传给你,谁喜欢学都可以,我倾囊相授。但如果你实在想做一名临床医生,你需要了解以下的一些风险,并签下这份知情同意书。这些条目的发生概率不一,但肯定不会超过100%,一般也不会同时发生。
1.患者随时可能出现意外情况,患者的意外就是你的意外,因这些意外你可能被患者或其家属殴打甚至杀死,无论在门诊、急诊、内外妇儿,无论住院、出院、术前、术后,无论是住院医还是主任医师,
今天下午,有一个7岁台湾籍女孩来就诊。说是三天前吃黄鱼的时候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小女孩说话很嗲,眉头紧皱,看起来很痛苦。他的爸爸很紧张他,抱着他坐在椅位上。我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包括间接喉镜都看了三遍,什么也没发现。我又再三询问家长孩子这几天的表现,并追问那个孩子一些症状的细节,我的心里有了判断。
我告诉家长没有发现异物,而且凭经验判断有异物没发现的可能性比较小,给她配了一些药让孩子回去吃,父亲很紧张还是左问右问不放心,我就让他带着孩子到药房取药,并说再和妈妈嘱咐几句话。等父子两人离开,我和妈妈进行了沟通,果然,和我考虑的一样,这个孩子属于那种心思很重的人,有一点点问题都会背上很重的心里负担,加上父母的关心,孩子的症状就更加严重了。我耐心的告诉妈妈这个孩子的问题不喉咙里,而是在心里,要求父母回去配合我的治疗,要多给孩子一些暗示,告诉她很快就会好。而不要过分关切的反复询问她的不适症状。对于这样的孩子过多的关心常常起反作用。她的妈妈很高兴的谢谢我。正说着,那个小女孩拿着药来找妈妈,我再一次告诉她,这个药只有一点淡淡的苦,不会很难吃,要不了几天一定
今天我接待了一个其他医生的复诊病人,21岁的男孩子,上次的诊断是外耳道炎,经过抗炎治疗一周后疼痛缓解了,但是没有全好,所以再过来检查一下。
这个男孩子身上有一股味道,想必生活条件不好,每天洗澡估计对他来说是件奢侈的事情。听他一讲话就知道做过唇腭裂手术,效果不是很好,开放性鼻音仍然很明显,我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我检查他的耳朵发现里边肿胀的确是缓解了,但是仍然有很多白色的脓性的分泌物,清理后再查,发现深部包括鼓膜表面霉菌生长,再看没有疼痛的右耳也是霉菌生长,再追问病史和生活环境与湿疹完全相符。清理,上药,宣教,一气呵成,当我给那个男孩子开好处方和收费单,告诉他交费、取药后回来我要帮他把要涂好,再教他如何上药,男孩子谢了我去了。
结果我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问过药房根本没有见到这个病人来过,郁闷!
那么一个老实巴交的男孩子竟然也逃费!我可是辛辛苦苦给他忙活了半天!
护士听我说了也替我不值,按照门诊病历上写的手机号打电话过去,对方竟然说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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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底,从外地过来一个患者,男性,32岁,右侧鼻塞加重伴右面部反复肿胀四十余天。
于当地医院就诊,
(2009-08-04 16:48)
今天又重新回到以前的诊室,重新坐在以前坐诊的位子,看到熟悉的诊疗台,看到熟悉的器械盘,一切还是老样子,只是周围的面孔不再是以前的面孔,心情不再是以前的心情,那首熟悉的唐诗又吟唱在耳畔:
【题都城南庄】
唐.崔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2008-02-08 19:17)
今天登陆自己的博客才恍然发现已经懒了很久没写字了。最近心事太多无暇顾及,其实懒了写字也等于懒了动脑,很不好!
一晃一年又过去了,三天的假期也即将结束,明天也就是初三,我又要开始上班了。这两天真是大休啊,除了吃就是睡,真的是一点工作的事情都没想,几乎忘了自己的职业了,直到一个来自美国的咨询电话让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来。
一个操着广东口音的男子在电话里问我他最近挖鼻子经常会有血,会是什么问题?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咨询,有可能是鼻前庭炎结痂后脱痂出血,也有可能是鼻中隔粘膜糜烂脱痂出血,只要随便找个专科医生看看便知了。我简短地答复他以后就想到我的话可能白说了,因为我记得曾经有好几个从美国回来的患者告诉我
(2007-12-26 19:45)
下午,那个特殊患者又来了。他已经45岁了,弱智。前两天他的阿姨带他来取耵聍,因为耵聍已经栓塞又硬,一碰他就哭,所以我给他一些耵聍水回去软化。当我哄着他要听话,轻轻地把软化的耵聍一块、一块地取出来后,他笑得好开心啊!叽哩呱拉地讲了一通,我一句都没懂,但是看得出来他很高兴,他的阿姨说,他讲“听声音清楚多了,耳朵舒服了,等一下要好好出去玩!”看他手舞足蹈的开心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象打翻了无味瓶......
我好羡慕他会有这样的好心情,如此 一
件小事可以让他如此快乐!想想我自己,头脑、四肢很健全,却总是烦恼那么多,很少能有他那样的快乐,即使有时候遇到
(2007-12-23 19:53)
今天下午的第二个病人是一位阿姨,快60岁了。她一坐在我面前的诊疗椅上,就说:“我先给你讲讲我的情况”,我的余光扫到了她手里一本医保的病历,我就知道来者不善!这一定又是一个既需要我消耗相当的时间又不会在这里消费的医保患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耐心听故事吧......
果然,这位阿姨讲了一个很曲折的故事-关于鱼刺的故事:
上个星期,吃鱼卡了鱼刺,到某个医院去看,取出来了,那个阿姨还是觉得疼,怀疑是不是还有鱼刺?医生再看,说没有了,让阿姨回家继续观察,过了一天疼得更严重了,到另一家医院就诊,医生说是急性会厌炎,要求住院,阿姨不信,没住院,回家,可是疼痛继续加重,阿姨再到第一次就诊那个医院去看,还是急性会厌炎,还是要求住院,这回阿姨信了,听说这个病严重了会死人的,就乖乖地住院了,治疗了,疼痛缓解了
12月14日,我在上海热线和口腔科王颖医生合作录制了一个关于医患关系的视频聊天,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到上海热线首页的文字链点击进去看看,也可以直接点击下面的链接:
看完以后一定要提宝贵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