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说,学问多
——中国人的语与文(续六)
说话的用处有多大?不用论证,你同聋哑人在一起生活一天,体验一下不能用口语表达意思的不便,你就会知道了。
我们生下来,不是先学认字,而是先学说话。通过听和说,我们学会了很多知识,懂得了很多道理,掌握了很多本领,也把自己的需求和情感充分地表达了出来。
后来我们长大了,上了学,参加了工作,有了书面语这根粗壮的拐棍,但我们仍然离不开听和说。听课、开会、聊天,都以听和说为主要交流方式,文字只是辅助手段。至于吵架,那绝对是说和听的大比拚。哪怕你浑身都是理,不会说,你也占下风。而如果你听不懂别人的话,你就不知道如何反击,结果还是输。
现在人们常常用手机发送短信,但就手机
说第一,写第二
——中国人的语与文(续五)
拉拉杂杂,断断续续,已写了五篇关于“中国人的语与文”的文章,这是第六篇,究竟想说明什么呢?
我想说的是,不论什么民族,不论哪个语种,“说”(语言)都是第一位的,而“写”(文字)是第二位的。
我们说的是汉语,写的是汉字,所以,上述论断具体到中国,就是:汉语是第一位的,汉字(及由汉字组成的句子、文章)是第二位的。
一个人,生下来要先学说话,再学认字。
一个民族,要先有语言,然后再发明文字。
说不算,写才算
——中国人的语与文(续四)
前些年,围绕广东话里“付账”这个意思是应该写作“买单”,还是写作“埋单”,各界人士争论得一蹋胡涂。
有坚持“买”的,就是用钱把单据(发票)买回来。有坚持“埋”的,就是把现金压在碟子下面,悄悄地支付餐费。
所有参与讨论的人,其实都自觉不自觉地坚持了一个前提:甭管你说的是何处方言,只要是汉语,那么你说的每个音节都得与现有汉字在意思上对上号。而且,只有对上号的意思才能记录下来,成为书面语言;否则,概不考虑。
为了“对上号”,就必须弄清每个音节的意思,从字典里寻找相应的汉字。如果没有相应的汉字(汉字的音素是非常有限的,这个以后再谈),你说出的东西就没法记录,也就不算数。
文称霸,语靠边
——中国人的语与文(续三)
在中国语文的发展进程中,文(书面语言)一直处于强势地位,语(口头语言)则处在似乎可有可无的边缘地带。历朝历代的训诂学、音韵学著作,所研究的都是书面语言的演变,谁管历代人的口头语言是什么样的?
这种情况的出现,当然有其客观原因。中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高山大川把人们切割成一个个分散的群落。各地的口头语言均自成一成,彼此差别很大,不仅语音不同,所用的词汇、语法也各不相同。古人说“十里不同音”。直到现在,持不同方言的人们相互交流也有很大障碍。幸好有了由统一的字符、词汇和语法组成的书面语言体系,不同地区、操不同方言的人们才有了相互交流的便利。你说“我”,他说“俺”,还有人称“阿拉”,但写在纸上都是“我”,意思就相通了。没有“书同文”,就没有中国的大一统。如果像西方那样使
翻过来,译过去
——中国人的语与文(续二)
中国的两套语言系统,即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携手并行了几千年,今后肯定还会相互扶持,继续走下去。
当然,在汉语演化过程中,两套系统所起的作用是大不一样的。
口头语言出现在先,是远古先民的独特创造。他们创造了词汇,发明了口语语法,用语音来交流信息、传达情感,一代一代传下来,形成了以血缘为纽带、以口头语言为工具、以共同命运为依归的中华民族共同体。
这个“有语无文”的过程持续了上万年,或许有十几万年。
不独汉族是这样,其他各民族也是这样。直到现在,仍
为上海重作地名诗
继南汇区并入浦东新区后,上海市行政区划最近又有变动:卢湾区与黄浦区合并,组成新的黄浦区。
收入《祖国颂——奇诗浓墨绘中华》一书的《上海颂》,囊括了上海市的19个区县地名。现存的17个地名全部在列,另外两个是已经取消的区——南汇、卢湾。用“必用地名一个都不能少”的标准来判断,这首诗可以不改。但我心里明白:上次为了把19个地名全放进去,实在是费了大劲,平仄几乎全然不顾,意思和意境也有欠缺。现在减少了两个地名,等于给诗作者稍稍松了绑,可以写得更从容,更合规,更大气,写出更象样的作品。这也算“与时俱进”吧?
于是,我动笔重作《上海颂》,却发现虽然只有17个必用地名,要写得完全合规也很不容易,要写出大上海的气势仍很困难。依照《中华新韵》(十四韵)中的波韵、尤韵和庚韵,我各作了一首,
说一套,写一套
——中国人的语与文(续一)
事实上,中国有两套语言系统,一个是口头的,一个是书面的。
不论从历史上看,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口头语言都早于书面语言。远古的时候,人们聚族而居,无师自通地发明了族群内部的口头语言,可以在族群中自由交流。现在的儿童,刚出生几个月就能听懂大人的口头语言,一岁左右就能说完整的句子,三四岁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有人说,人一生下来就带有“语言基因”,正是仗着这个基因,人类才具备了超乎其他动物之上的交流能力、学习能力和创造能力。所以说,健全人个个都是“语言天才”。
相比于口头语言,书面语言的诞生要晚得多。它是对口头语言的蓦写和记录,是由文字和语法组成的复杂系统。创造一种书面语言是难度极高的系统工程,所以世界上还有大量语言有
(2011-06-03 21:30)
俩文本,孰为真?
——中国人的语与文
在岳麓版历史教科书里,看到明太祖朱元璋的一道圣旨:“民者,国之本也。今天下已定,而民数未核实,其命户部籍天下户口,每户给以户帖。”
这是《明太祖实录》中的记载。也就是说,在明代官方正式文件里,朱重八皇帝很有文彩,说话文绉绉的,很准确,很简练。
但在明代户帖(户口本)原件上,引用的圣旨是这样的:“说与户部官知道:如今天下太平了,止是(只是)户口不明白,俚教中书省置天下户口的勘合文簿、户帖,你每(你们)户部家出榜,去教那有司官,将他所管的应有百姓,都教入官附名字,写着他家人口多少,写得真。着与那百姓一个户帖。”
一道圣旨,两个文本。哪一个是真的?
王氏创意之十一:
汽车轮位显示仪
全世界吃汽车这碗饭的,怎么着也得有上千万人吧?其中搞汽车研发的人,全球就有80万(2007年的数字)。他们在研发什么?我不知道,估计都是些高科技、超神奇、极复杂的东西。但除了我以前建议的“汽车平移系统”外,还有很多汽车应该具有的装置,现在仍不见有人研发出来。
没办法。你想要的,他们想不到,即使想到了也不感兴趣。他们花大钱搞出来的东西,又常常没人喜欢。这就叫供需脱节。
这里再说一个与汽车有关的创意:轮位显示仪。
汽车方向盘与自行车把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都是“转向器”。不同之处有四个:一是形状不同,方
(2011-04-19 21:52)
读《刘炳森书法艺术》
我的好朋友、书法家张生礼编著的《刘炳森书法艺术》一书,上个月出版了,书一出厂,他就送了我两本,其中一本是签名书,让我眼前一亮。该书大32开,共9章,编排精美,图文并茂,天津杨柳青书画社出版,第一版印了7000册。

在前言中,张先生写道:“笔者是刘炳森先生的学生”。但关于他们的师生关系,书中着墨甚少,且没有一幅师生合影。我以为,这说明张先生是一个老实人,只想为老师扬名,不想给自己贴金。其实,这是多虑了。有图为证,揭示传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