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冷得发指。冲去上课前,把宝马停在湖边,发现湖上结冰了。锁了车想往教室冲时,硬生生地刹住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有冰的台阶上,跺跺脚,冰挺结实。正想进一步试冰,两个学生从身后走过,叫着“老师小心”,我回头不好意思地一笑,走上来,准备离开。这时她俩已经走了过去,我又反身踏上有冰的台阶,不由分说右脚重重地跺上结冰的湖面——“嚓”,没有反应过来,鞋面已经全部入水。“啊,老师小心”,身后,另两个学生路过见到,吃惊地叫了出来。丢脸,相当丢脸!
一溜烟冲去上课,一只脚湿着,冰着,怀念那双不进水的登山鞋。这日子过得太过紧凑精致了,几乎要让我无法描绘出来。突然害怕起在博上无所顾忌地大笑大闹,大声拨弄着心的碎片,怕触动朋友的心伤,怕他们为我担心。原来人越大,就越顾虑重重,只是尽力表现出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杨坤在唱《无所谓》的时候,想必也是在乎自己会真的爱上谁、而那个谁又会真的爱上另一个男子吧,可是在乎的结果往往是让自己受到更深的伤害,不如无所谓,不如让心破碎到无法收拾,看看谁还能把我怎么着了?
阴沉了三天的心情,只因为趁着别人手机出故障时朝电话那端大叫了几声
光棍节前夕,猩猩生日。这只蝎子和我以前认识的不太一样,伤口密密麻麻,从外到内。那晚,我在宝坻,看尽雪花飘落后,庆祝因为甲流而搬了宿舍,终究放弃了借车疾驰夜袭北京的念头,却不能止住冲动,想在11号下午上完课去北京看看那帮户外的狐朋狗友。夏至极力劝阻,被迫答应我若不去他周末就来看我,嘿嘿,又是一个不得消停的周末了……
弱水河畔,似乎是藏经偷拍的。自从我相机在敦煌没电后,夏至成了半个摄影师,被我们呼来唤去的。
光棍节,给所有单身的朋友们发祝福短信,希望明年不用我再发这样的祝福,也祝愿他们早日脱光。一个小师妹正在看关于保养头发的东东,是我错了……
然后的几天都在开心与期盼中度过,好不容易又骗来一驴友,终于又可以缓解一点我对北京和北京那帮人的想念了。许多夜里,正如芦叶之前说过的那样
今天中午去踢球,抽射几个之后突然发现,这一周都隐隐作疼的右大腿一下子很疼很疼,连走路都费劲,更不用提跑步和踢球了。球友说,我是拉伤了肌肉,可,我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啊!郁闷得不行,因为下午还要骑一段车,明天继续骑一长段之后,下午还有两小时的羽毛球,怎么办呢?在接下来一个半小时的比赛中,我基本上只坐在自家球门口,看他们奔跑,试图让自己能够跑起来,当然结果是不可避免的失败。索性,我懒懒地靠在门柱上,让阳光一览无余地洒在身上,温暖得没法说。
想起上周场上还有只开始裹着羽绒服的猩猩,阳光便幻化出他的样子,同时也暗暗庆幸他今天没来,否则我熊大了。居然,一周就过去了。那些悲欢起伏,动荡难言,突然变得遥远而陌生。KUKU、樵歌心疼我的辛苦,甚至我的欢笑,我竟然不觉得自己多么累多么暗伤涌动,只是,简单地平和地温暖和欢乐。就是受伤,也伤得心里暖暖的,知道会有那么多朋友关心我,所以会没心没肺地傻笑着看着伤口,自己乐呵。
周二在宝坻,志刚三十大寿,一帮狐朋狗友庆祝到12点,我却直到凌晨一点才搞定宿舍安顿下来,对
之所以很久没动笔,一个原因是手冷,打上几个字,就觉得从漏风的窗子里进来的风给我手背降了三度。还一个原因,我们应该少说话(包括打字聊天),多做事,做实事。
十月,从敦煌回来的那个月,我只踢了一次球,还是因为猩猩从北京杀了过来,不是为了看我,是他脚痒得不行,万圣节那天凌晨被我忽悠到两点,终于含恨答应了。我真的自己都没有料到,他会是我们这群敦煌行的人中第一个来天津看望我的。老天爷也很给面子,周五一夜大雨,周六居然就出太阳了。我上完课,收到他已经在97路上的短信,实在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为他的到来,为憋了一月的踢球,为能和他一起踢球。
我从来没有那么招摇地大白天在校园里带球,从西院跑去东院的足球场。猩猩的到来给我了这个机会。一个多小时的踢球,我释放了压抑一个月的活力,全攻全守奔跑不断,侥幸进了两粒球,以失误为乐,以寻开心为主。猩猩除了球风比较软一点(可能是他和我同事不熟,放不开),体力比较差一点(他事后说自己是绵长型,也的确打了一半说不行了,后半场却比前半场更威猛),踢得还是相当不错的,传球极其到位,意识灰常出色,没给我丢面子不说,还真给我挣了点脸,
N日前的凌晨,本应该写点什么了,可一再被耽误,直到最后不得不放弃。仿佛,我是应该写些什么了,这个念头一直在头脑中纠结,直到下午斗胆翘了系里的例会,然而一小时后又心有不安杀将过去,得知让我去体育组领奖品,才知道我居然在一个多月前的游泳比赛中获了第六名。记得那天是9月18日,中午从宝坻回来,饭也没吃跑去比赛,菜鸟的水平,但我是所有女选手中唯一一个以跳姿入水的,那个风头啊,算是出尽了。游上来一问,没名次,拍马闪人,回宿舍洗完冲到大一收了摸底考试的卷子,扔回宿舍就跳上去北京的火车了。周六周日两个活动回来,早就把这回事抛到脑后。同事问起来,我自我安慰道“重在参与”,早就过去了的事。然后今天一看成绩,100米自由泳(泳姿自由)偶成绩比第五名差了0.01秒,那叫一个激动啊,原来我还是有潜力的!不寄希望,最后的结果却往往出乎意料。就像曾经放手的人,告诉自己他不会再回来了,告诉那早已不可能,却在低头前行的几次转弯之后,看到他在街角默默等待。那份惊喜,也许大过一开始的一路同行,并且会在日后更加珍惜吧。当然,我只有捡个澡筐的命,没那捡人的福。
一场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原来是不用付出真情的人最幸福。
不想写,只想看别人写。佩服化石无限未央夏至他们,可以勇敢地写出自己的心声,我只能不再言语,所有的故事、心情,都放在心底,微笑而过,前往下一站。
此次敦煌,注定是没有故事的一出折子戏,因为所有的心情,都献给了沿途风景,都一直在为灵魂寻找一个归处。不知觉中,回程之际,突然情绪低迷无法自拔,还强做镇定微笑着,到车回德胜门,到一个个队友走远,到日暮之时回到天津,然后开始无穷无尽的上课,昏天黑地,很认真地对待每节课,对待每个学生的提问,放纵自己在他们的惊异之中,放纵自己在风驰电掣的车上穿梭于教学楼之间。开始练习忍耐,开始不在群里大放厥词,而是学会看别人的谈笑,心低到尘埃里,最多在凌晨三四时冒个泡,后来索性连这种吓人的举动也不再为之。
樵歌说我笔下有伤,我说我很好,玩得很好,照片很好,到了很好的一些地方,认识了一群很好的人,我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我知道,我只是无法面对,只是不能再提,只是想转身就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困意上来,倒头就睡,仿佛那时刚刚晚上七点出头。所有没有备的
盼望近一月的西行终于来了,又走了。我离开了,又回来了,带回的记忆,用芦叶的话说,足够撑上一阵子的了。那就希望它能陪我度过接下来的一月,用数千张照片,用那些文字,用记忆的碎片。
9月30日晚8时10分,一车51人,包括两名司机,正式从德胜门西行。一路欢声笑语,半夜下来拍月亮,黎明又下车拍日出。后面的同志情况不是很清楚,我坐第一排,整个人兴奋得不行,虽然也知道要保存体力,见缝插针地不时小憩。细节不想多述,否则可以写上八篇。车一路行经阴山(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河套平原、贺兰山(小汗一头,为当年小说中用到的这座山名),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到达内蒙巴丹吉林沙漠入口。换上越野车,往沙漠腹地行进。通常四人一车,我们是头车,坐了五人,这可好,一路占尽便宜。沙漠中的过山车,起起伏伏,冲浪一般,非常过瘾。开始嚷着对司机说“怎么刺激怎么来”的阿伦在三个小时不间断的起伏的刺激中,下车强忍住终于没有呕吐。后来才知道我们这车五人算相当不错的了,没有一个吐的;有的车四人吐倒三个。车开过的那些沙漠太漂亮了,我只能用镜头对着车窗外一顿乱拍,在那样剧烈的颠簸中,对焦是根本不可能的。经过那
不过一周,身上的伤,尤其是脸上那道疤,已经快好了。如果,心里的伤痕能这么快痊愈,又该多好!
这一周是超闲的一周,不知道怎么了,开始的时候总觉得饿,于是狂吃,吃了正餐吃零食,看着镜子中间的自己脸圆起来。往床上一倒,早早地休息,怎么也睡不够。周二和周四的足球都没有去踢,感觉很疲惫。肠胃不舒服,周六凌晨居然能睡觉睡到小腿抽筋,几百年没有这样过了~中午却突然没有了胃口,吃了块威化,强忍不适去踢球。以为是阴天,没踢两脚太阳出来了,晒得我不行,见地上有顶不知哪个新生舍弃的军训的帽子,捡起来就戴上遮阳,然后找回一点状态,在禁区外接别人传球抽射,球以极大的力量和极快的速度打中门柱,弹入球门,不说我自己,大家都呆住了。
一个人问:“是不是女的哦?”
另一人马上接:“不是女的,怎么敢戴绿帽子?”
大家哄笑。等一个半小时后回宿舍,看着镜子的自己,从手臂到肩膀,三种颜色,已经被晒得无法再黑了吧!
不闷在宿舍里,不傻坐在电脑前,慢慢的人就可以想得开一点,就不会太钻牛角尖。离敦煌之行只剩四天了,很是期盼,却又不自觉地有些抗拒
脸上的伤越来越深,我鬼使神差放弃了周二中午的足球,怕再砸中伤口,就是将毁容进行到底了。
日子过得太充实了,充实得我有点恍惚了。连着两夜,梦着了他,醒来时找不到人可以诉说,就压在心底,不去触碰。我已经坚强了许多,是户外给我的自信也好,是时间的流逝让我成熟也罢,我要做的,只是忍,如此而已。
来点不户外的吧,虽然它已经占据了我生活中的大部分,包括因户外而认识的樵歌他们。如今,在去敦煌的群里大说大闹,搅得一干人不得安生,结果纷纷涌上我的博,汗得我无语凝噎。上节笔译课,学生被自己的翻译笑得死去活来,我站在讲台上一直波澜不惊。因为一笑,就
箭扣下来,却是那么动荡复杂的十多天,我连日记都赶不上来,照片和博,也就突然定格在箭扣那儿了。
周三晚上,夜宿通县,周四早上,与老汤和沈总去比划了两小时羽毛球,各有输赢。中午我亲自下厨,可惜技艺已不如几年前。假以时日,我必娴熟。吃过,不舍地背起大包,独自前往国家大剧院。逛了一个半多小时,回天津。手有单反,出天津站都不坐车直接回学校了,拿着单反,一路狂拍,信步走过海河,在步行街要了杯九珍果汁,回学校,收东西,为周五去宝坻做准备。鱼片和雪狼都把照片发过来,我头一次憎恨自己的网速。狂喜欢其中几张,已经贴了一些在前面的博文中。然后聊天,乱聊,写博,凌晨5点出头才睡下,6点半起来,去上课。
国家大剧院内豪华的音乐厅(请忽略人)
海河河畔,在单反眼中居然这样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