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做同样一个梦,梦中和小时候很要好的发小M在一起玩耍。醒来之后一直觉得很诡异。按理来说,春天到了,季节性的梦增加时很正常的。可惜M是个男的,而且离开人世已经多年了。
M
我的父亲母亲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现在已近知天命之年。在那个人有多大胆,肚有多大产的年代,他们的家庭很庞大。父亲有六兄妹,一个姐姐,五个兄弟,排行老五。母亲有六兄妹,在那个贫穷的年代,有两个哥哥未成年就死去了,剩下四兄妹,排行老三。
我外公当年是长沙一个国企的领导,后因错划为右派,被下放到岳阳的一

零八年 武汉黄鹤楼 我用望远镜看远方
当时最想的是对面如能是女生宿舍 恰好又是洗澡的时候该多美妙
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有意思的。比如今天,凌晨1点,我打
都半年没更新了,也很少上网.最近一上网,大家都很关心我的死活,很惊讶我还坚挺的活着,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表示衷心的歉意.前不久由于天气变化无常的关系,我得了重感冒.几经折腾,差一点一命呜呼.后来上帝说:你这副没心没肺随遇而安无耻的贱样,颇有我当年创造世界时的风范,死了怪可惜的,还是留着祸害大众吧.
感冒时,扁桃体肿得跟跟水蜜桃似的,原来我的身体不止一个地方能大能小.不过那玩意变大之后完全没有快感,而且严重妨碍了生活的和谐.吃饭都成为一件很困难的事.害得我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思考人生.这可把我爸急坏了,他跟我亲妈可就我这一个儿子.(别问我外面还有没有,我也想知道.)他很担心我得了什么喉癌口腔癌禽流感艾滋病之类的绝症.带着我跑到某某大医院就诊.除了检查怀孕的b超之外,所有的检查全部做了一次.我爸说这是为我好.但我想问的是,顺便做个亲子鉴定对我的感冒有实质性的帮助吗?
在口腔科,医生温柔的用一根竹棍戳开我的口腔,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这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暧昧的对医生说:没想到您和我一个朋友刘超跃一样,也喜欢把东西塞别人嘴里.医生捣鼓了一会哗啦哗啦写下一串草书叫我去抓药,说先吃三天的药再说.
已经好几个月没更新了.原因很简单,我发现我的家人开始看我的勃客了.我姐我姐夫我叔叔都会偶尔来看看,最可怕的是我那刚读小学汉字尚未认全的侄子也开始看了.这直接造成我多年来树立的一个有理想爱学习求上进很努力的伟岸形象瞬间倒塌了,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侄子近来经常调戏邻间女孩,日渐成长为下一代的流氓.我开始彷徨,内心无比挣扎.经过这几个月的思考,我发现...其实流氓也挺好的.侄子,继续干你这份很有发展前途的流氓职业吧,以后的天下都是你的!
一年又过去了!回老家过年的时候,奶奶家旁边的老头老太太指着我说:哎哟!这小鸡巴(我们那喜欢这样称呼小孩)长这么大了!都不认识了.这帮老人真无知,一点也不会用发展的眼光看事物,当年我光着屁股流着鼻涕四处跑时确实是小鸡巴,现在都二十了,还小鸡巴,我他妈不发育的阿!零八年里面,有很多不好的事情,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对于这一年,颇多感悟,将他们一一记下,留到明年再看,不知道是否会觉得现在很幼稚.
感悟一:感谢学校某位不知名的同学捡到我的学生证还给我.感谢聚富林餐馆那位漂亮的服务员捡到我的挎包还给我,这给了我继续去吃你们那难吃的菜的决心.感谢建设银行的柜台
最近一直很忙,其实还没有忙到连写篇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但很多时候,懒惰战胜了写作欲望.一旦有空,就浪费在了看电视上面.最终发现,其实电视应该被丢到垃圾桶里.
奥运会已经结束了.原本以为终于可以看点其他的了.一打开电视,每个台都还在放那首让我觉得巨恶心的歌.一群明星特装逼的站在祖国各种名胜古迹前大声唱着:北京欢迎你丫;北京欢迎你丫挺的;北京欢迎你个王八操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还是<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比较好听.每个电视台都在回顾着奥运会的点点滴滴,你想知道的你不想知道的,一股脑的抛给你.
按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不说奥运的节目了.里面滚动播放着新闻.股票涨了跌了?我不炒股.哪个地方局势动荡了?我没亲人在那.谁家的牛丢了?谁家的房子漏水了物业不负责?妈的!这就更他妈的无聊了.我不知道谁每天需要了解这么多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资讯新闻.
再换台,找到一个综艺节目的频道.一群主持人脑残式的说着上个世纪就不流行的笑话,还自认为很好笑.一群自认为很大牌的明星嘉宾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他的相貌和他的长相成反比.这时我
想让我尊重你.你的先学会尊重别人.
冤枉我的事我TM永远不能承认.
没收我的东西我TM都不要了.
跟别人都没事.我跟你只有仇恨.
你丫上课忘了词儿就说是让我气的.
你扔了我的书包这事儿我永远记得.
对你有偏见是因为我没换过座位.
一年四季挨着垃圾桶说话能不脏嘛.
黑板上的裂缝儿就是我砸得.
你喝的每口水里TM都有我的唾沫.
整天没事干就会怕小窗户偷看.
我就怕你拿我出气赶紧让我滚蛋.
今天是教师节.不知道哪个操蛋的定的又一个主旋律节日.每到这一天我总怀念过那些受尽我折磨的老师和折磨过我的老师.在这里,我要向那些在我人生道路上留下印记的老师深深地...啐上一口浓痰,告诉他们这就是扼杀一个天才儿童的惩罚.
虽然我一直不是一个好学生,但还是很受老师待见的.因为我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小就懂得欺软怕硬欺上瞒下.所以从小就被委以重任,担任过无数班干部年级干部的职务.每次见到老师我总是表面很谦恭,特会来事儿那种.以此博得很多老师的喜欢.老师们都说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当然,也有意外发生.小学语文老师姓刘,有一次教我上黑板默写生字,结果很多不会.这位老师对我说了一句后来每个老师都会对我说的话.她说:把你爸妈叫来!这个老师是个五十多的更年期女性,总是心烦意乱,那时又没有静心太太汇仁肾宝阴洁净,所以她总喜欢把一腔怒火发泄在学生身上.但是孩子毕竟是别人的,她打坏了不好交待.于是每次叫家长来,让孩子家长当着她面揍孩子一顿.以前我都是帮她跑腿(那时手机不普及,通讯基本靠喊)叫其他小孩的家长到她办公室来表演中国功夫.没想到这一次轮到我自己,这一度造成我在还没发育的年龄就开始思考释迦牟尼成年后思考的因
一名优秀的知识青年是如何变成一个众人唾弃的淫魔?是心理变态?是环境诱使?是娱乐圈的潜规则?请收看今晚的<走进科学>,为您揭露冠希老师不为人知的秘密.

冠希老师有一次来大陆,看见中国民政部的标志,特别是左边的图案.很奇怪.不知道那个标志是在干什么.他查遍<十万个为什么>没有找到,决定回家再找欣桐姐姐探讨.

公历1988年5月24号,农历4月9日,我出生了.
我爸是个地道的农民,学历是小学文凭,大字不识几个.于是起名字就变成一件比较困难的事.还好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品味还不错.不然我的名字就跟村里其他孩子一样叫狗蛋来福旺财了.我爸决定给我起一个响亮的名字.当时我们家的大厅里挂着一幅主席的画.上面写着'伟大领袖毛主席'.这七个字是我爸当时见得最多的字.于是他一个一个套用:邓伟,邓大...邓毛...邓席.他惊喜地发现居然只有邓伟似乎还算通顺.我便有了现在的这个名字.对于这个很普通的名字,没什么可说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不姓杨.
出生半年以后,出现了我人生第一个转折,那就是抓阄.长辈在我面前依次摆放上笔、算盘、印章、糖果让我去抓,抓到笔代表从文,抓到算盘代表从商,抓到印章代表从政,抓到糖果代表贪吃一事无成.据说我面对这些东西,首先爬过去抓住糖果狂舔,众亲友一阵唏嘘,感叹我还是继承了我们家的优良传统.这时我慢慢移动爬到笔那抓起笔,又爬到印章那抓起印章,在爬到算盘那冲它撒了泡童子尿.看得众亲友目瞪口呆,惊呼此子放荡不羁,不可以常人之心视之.
一岁:我自己睡在摇篮里,父母外出.当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