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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 (2008-06-16 11:27)

《云和山的彼端》 后记

我设想过很多种方式,来完成这样一个故事的后记。可是最后,我只是用一种最平庸的方式,在上海西区喧闹的某个茶馆,随手写下这里的两三行。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远处的高楼映衬着正午的阳光。或许每一代人都曾经有过某种程度的末世情结。到处都是拆毁和建设,在经济蓬勃热烈地上升过程中,人们的脸上或许反而不再有二、三十年前的那种朝气蓬勃。

 

我想起自己非常喜欢的一本英国科幻小说《银河系漫游指南》的情节,故事主人公家里的房子,因为高速公路的建设而要被拆除了。他非常不满,躺在推土机面前,倔强地做一个钉子户。可是这时有外星朋友忽然告诉他,由于成了银河高速公路建设的绊脚石,我们整个地球,也即将在几分钟后被拆除了。于是,他在外星人的带领下,开始了一场逃离即将爆炸的地球的漫长星际旅行。

这些荒诞而有意义的情节或许偏离了这样一本书的后记主题。我却执意要把它记下来。因为我是习惯旅行的人,我不知道在我可以设想的明天,我还有没有决心和力气,记录下心里面的点滴。

 

记忆中的写书,好像还停留在久远的十七八岁的年纪。那是一个美好而混乱

文/颜歌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dkt.html

 

首先申明:对于在地震期间干了我没有干的事,或者没有干我干了的事的人我没有任何批判你们的意思,地震期间干什么或者不干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任何对于其他人的不理解就像大家对一个丧母的孩子并不哭泣不思其解又大加谴责一样无理且粗暴。
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我们需要对得起的只有自己的心,没有人有权利去拷问或者质疑别人的心,因为我相信每一颗心都是美好的。

地震期间我没有干的事:

1,写任何和地震有关的文章。
地震以后四川人都火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报刊杂志让我以“灾民”的名义写点文章或者是写对灾区的感想,我一个字也没有写。中途有一天我实在有感而发写了一些我自己想写的,我都没好意思发在博客上,而是发在一个常去的小论坛,只给朋友们分享罢了。我不

四季 (2008-02-25 09:49)
四季歌
 
曲 贺渌汀
词 田汉

春季到来绿满窗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忽然一阵无情棒
打得鸳鸯各一方

夏季到来柳丝长
大姑娘漂泊到长江
江南江北风光好
怎及青纱起高粱

秋季到来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梦家乡
醒来不见爹娘面
只见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来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
血肉筑出长城长
奴愿做当年小孟姜
(节选)
原文/鸭宝@SJ Weekly
转自/http://marchduck.spaces.live.com/
 
(本文转载已经原作者授权,并欢迎各方保留在上述版权信息下转载)
 
……
 连起码的跟人打交道的原则都不知道,还爱什么动物阿?凭什么鄙视人多姿融啊?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啊?
做记者这些年,接触过一些所谓的小动物爱护者。某次,采访一抱着狗在那里救助的男人,这么爱狗,如果女朋友反对怎么办呢?他不屑地抬抬眉毛,“这种女人我怎么可能找”。
我就觉得纳闷了,是人重要还是狗重要?一个连人都不爱的人,爱狗有什么用呢?!
还做个一个采访,一群动物爱好者可怜小区里的猫狗,每天小楼去喂。把家里的剩饭剩菜倒给那些猫儿吃,结果猫聚集的那栋楼的居民不乐意了,说家里都是跳蚤,没法生活了。于是两派人就掐起来了,爱猫者们的论调就是“猫太可怜了,这些人太没有同情心了”。可是我想请问,你们家离着那么远确实没事啊,你每天把剩饭往人家门口一倒你走了你爱动物了,别人怎么办呢?你真的爱猫,为什么不把这些猫带回去自己家

北朝鲜:我们的过去,还是未来?

文/甘世佳

图/甘鹏

 

    在大同江对岸,仅供外国人居住的酒店窗口远眺整个平壤市区,所见到的仿佛是一座未来城市的遗志。灰色和红色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有超越许多国人想象中的壮丽与现代,却亦有一种模式的苍凉之感。一百六十层的建筑中的世界最高酒店,用一种外星人建筑般的诡异轮廓;又像一座钢筋水泥筑就的火山,矗立在城市中央。它或者更像一座远古社会祭祀使用的恢宏遗迹,而非现代文明的某种实用性建筑。在世界的乌托邦,在天空之城平壤,你分不清,这是落后于世界,抑或超然于前。

    许多人觉得到了朝鲜,就如同实地参观六十年代的中国,有某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更多时候确实我们自以为居高临下的态度,而铸成心理的死结。然而正如六十年代的中国,当我们细说历史,或更深层地去探访其间的人事,亦会觉在昏黄的背景下,每个人仍自有其生活的悲喜、婉转与悠扬。朝鲜亦是一样。它仍是一个有不同

一首歌词的变化 (2007-11-12 20:27)
总是有人认为,一首歌词写出来,是不会变化的。
并且,他们总是以此作为原则,评论一个作词人的水平。
如果作词人真的能有那么大的权力,那要制作人和唱片公司干吗。
 
这些变化,有些是因为唱片公司从各方面考虑而提出的要求,有些是因为作曲人或者制作人从旋律角度提出的改变,也有些是因为演唱的时候临时发现某个字或者某句句子比较难唱,当然还有出于主题思想、市场变化、编曲情况、使用场合、歌曲长度等等方面要求所作的改变。
 
举个例子吧。今天正好扎西顿珠的新专辑发行。里面收录了我三年前的词作《川藏路》(确切地说,是我第一首一本正经写的歌词),当然,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2004年我写的原始歌词(那时候刚第一次去藏区旅行回来,在成都通宵写成。顺便感谢好友张翔峰对这首歌词的某些贡献,呵呵):
 

一个人的川藏路

 

词 甘世佳

 

还记得初次见到她 忘了初春还是炎夏

薛之谦,普希金和其他 (2007-11-05 20:29)
俄罗斯这片土地,太有文学修养了。以至于某些人去了一次,回来就给我上诗歌课了。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俄]普希金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忧郁 不要愤慨
悲伤的日子须要沉静
坚信吧 愉快的日子即将来临

心中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眼前不过是暂时的悲哀
一切将会在瞬间消逝
而逝去的一切将会变得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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