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还有人跟我讨论中国有没有新纳粹,但事实上中国的新纳粹势力随着网络普及在这几年有了令我们想不到的突飞猛进。我们平时听新闻里说欧洲新纳粹,俄罗斯光头党,日本右翼……总觉得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这些事情怎么可能在中国发生呢?可事实上呢?
中国男排国家队有个队员叫丁慧,其实他除了有50%非洲血统之外,是个彻彻底底的中国人:中国国籍,生在中国长在中国,受中国的教育,说而且只会说中国话,思想行为和任何普通中国人没有什么区别——而且,球确实打得很好。
可是当你进入百度“丁慧吧”(http://tieba.baidu.com/f?kw=%B6%A1%BB%DB&fr=ps0res),看看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新纳粹分子们的攻击话语吧。我算是无语了。
前几天还有人跟我讨论中国有没有新纳粹,但事实上中国的新纳粹势力随着网络普及在这几年有了令我们想不到的突飞猛进。我们平时听新闻里说欧洲新纳粹,俄罗斯光头党,日本右翼……总觉得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这些事情怎么可能在中国发生呢?可事实上呢?
中国男排国家队有个队员叫丁慧,其实他除了有50%非洲血统之外,是个彻彻底底的中国人:中国国籍,生在中国长在中国,受中国的教育,说而且只会说中国话,思想行为和任何普通中国人没有什么区别——而且,球确实打得很好。
可是当你进入百度“丁慧吧”(http://tieba.baidu.com/f?kw=%B6%A1%BB%DB&fr=ps0res),看看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新纳粹分子们的攻击话语吧。我算是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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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歌词 |
分类:【遇见钗头凤】关于歌词的一切 |
原载 《晶报》 人间词话 专栏
1
我们恋爱之后,若琳喜欢上了和我一起坐公车。
只要是无事的傍晚,她会在四点半左右来到我工作的录音室,像幼儿园放学时的家长一样领我回去。我们一起步行约一公里,在恒隆的门口等20路。车站上站满了附近几幢高档办公楼里下班的小白领,贵重或者假装贵重的职业装穿得天衣无缝,脸上的浓妆或者假装不浓的浓妆化得一丝不苟。这些小白领们提供了我和若琳这两个刻薄到死的家伙充分的耍贫嘴损人的对象,“看看看,那个拎着个A货LV的女人,她看扫地的那个工人的眼神真的好像自己是武则天诶!”“人家是白领嘛,原谅她吧。狗眼看人低呀。”
若琳在南京西路上的回头率常常有点高,毕竟是一张明星脸。不过并非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走路的时候都习惯性地低着头。偏爱运动装的我们似乎看上去更像一对早恋的高中生,嘴里却满是不正经的损人话和荤段子。有一次还真有一个满脸写着骗子二字的家伙死死缠住若琳,自称是某某公司的星探,喋喋不休地说着若琳多么多么有明星气质,他可以给她多少多少广告啊电视剧啊唱片啊的机会。我们只是不理他,低着头往前走,穿过热闹繁华的江宁路,穿过灯光闪烁的中信泰富,又穿过白领和狗扎堆过马
谁谁谁-李易峰
词 甘世佳
曲 宇桐非
你拿着谁谁谁的喜糖
忽然又有了信仰
见证了他们八年时光
竟然真的圆满收场
你接到谁谁谁的电话
陪着她大哭一场
见证了他们八年时光
却逃不掉悲剧收场
看见谁都忐忑紧张
看见谁都年少痴狂
看见谁都迎来送往 一段伤
我们都是一样
看了太多乌云和晴朗
还是轻易就 沦陷在 天气炎凉
我们都是一样
放了太多在别人身上
却怎么也 找不到 自己的方向
别再想 是谁的故事 会让你心慌
谁不是有时欢喜 有时悲伤
一定有谁谁谁的电话
一定曾大哭一场
见证所有美好时光
却逃不掉悲剧收场
原文出处:http://cangxinhu.blogbus.com/logs/37140481.html
作者是我的朋友,呵呵。随便看看。我一向不会骂人,这种事情就请朋友们代劳了。
引文:
在豆瓣加了“最烦小清新”小组,大家惺惺相惜十分痛快。哇,我真的很烦小清新啊,一帮贫血伪文青。其实喜欢哪个歌手都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往身上贴标签是一件很傻逼的事情。郭敬明一仰头,上帝就45°往下吐痰。
什么叫小清新呢?比如好好一个姑娘,把自己的简介写成这样(当然也没什么不可以):
素颜。长发。棉布裙子。
写字。摄影。冷漠疏离。
音乐。电影。有时流泪。
决绝。纯粹。
甜美。乖戾。
她是一个执念的女子。
在记忆的阴霾里明媚地忧伤。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总之里面有种无形的恶心,我形容不出来。总之就是矫情。仿佛她们从来不大便。这种广受欢迎的矫情实在是很恐怖。除了让好好的姑娘们都热衷于堆砌辞藻之外,她们还染上了喜
留不低其實不可怕
如璀璨流逝的煙花
淋熄火花需眼淚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