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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诗人到一定时候都被缪斯背弃,比如说聂鲁达,而另一类诗人却不常见,他们主动背弃缪斯,比如说兰波。
很清晰地记得一个老师说过,有些人,写了一辈子诗,但不是诗人,有些人一首都没写,但却是诗人,这样的人,我有幸碰到过两三个。
写或不写,当然不能作为给诗人下定义的标准,进而推知,诗的呈现形式,并非有形的文本,并非如你我捧读的《二十一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或者《地狱的一季》。
从来就没人能给诗下定义,想这么做的,不是扯淡就是实在太天真。诗的存在是弥漫性的,是一种以太,有一个形容词或略可表述这种状态:ambient。而诗歌(注意不是诗),只是诗的承载形式,它分享了诗的流溢与弥漫,从这个角度来看,诗是道,而诗歌只是器。同理,诗意从来都只在于诗人本身的全部(他的善,他的恶,他的感悟力,他的迟钝,他的疾病…)以及他的ambiance,而非仅在于他写什么。
师父说的直入我心:只要看见一草一木还能让你迎风落泪,(你就依然还是诗人)。
两年前和一些博士争论不休,本意是瞧不起他们把诗(不是诗歌)降格为了“器”,但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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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cn崩溃,我们这些没家的孩子就偏安了,网上有人捶胸顿足说,经营了几年的东西就这么毁了,我觉得无所谓。新买了长焦镜头,拍出来的自己,咋那么像韩剧的感觉,虽然我承认,我的长相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晚归。遇到随便什么人
和我一样,有核,有多汁的孤独
车灯从后面射过来时
同样会习惯性地往旁边躲闪
惊恐过后,又被刷上一层新漆
或者纹丝不动,心里暗暗攥着谁
在墙角与之对峙,不果
有人掏钥匙,打开家门,有人住在
比我低的地方,出门前总要浇花
门廊垂下它的吊灯,向一堆垃圾
投去忧闷的一瞥,有人在试图超过我
试图先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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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总是那么艰难 我躺在木板上听一个人 背对我煎药 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帘幕 还有肉的气味 火苗在灼 那些细微的骨刺微微泛黄 疾病像远山 升起又落下,把沉重的人困在树林中 我的幻觉吐着信子,像闪电 沿阴凉的走廊蜿 |
我习惯了他们所说:
我是最黑暗的光
总在凌晨浇灭他人的欢欣
手里还反复揉捏着两枚灯笼
我为什么不走动,不蹲下身
埋掉空空的黑暗,并从中挑拣冰冷带刺的
玻璃弹球,留着,给一个奔忙于
两个地址之间的人,他要么尖叫要么
被银光闪闪的声音弄得失笑
我知道站在那里,注定要被阳光一点点填满
直到什么也看不到——这个季节如鸽子簌地腾起
全世界都是樱桃般红润和骄傲的人
穿过,像一个响指消散在晴朗的空气中
创造者匿去的时候并未
带走其影子,我习惯了他们所说:
将嘴唇狠狠压在他脸上,作为惩罚
多数人将比以往更加努力
三月的黑暗不如阳光恐怖
它像一个修辞,总在叩问你
想去的地方,想干的事情
踩着我经过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习惯了他们所说:
你陷入的部分总比留在地面上的安全
如果试着邀请我
我会一直坐,在晚会上把身子坐暖
斜着的蜡滴到桌上
告诉你:那天我恰巧,是自由的
共享一段秘密,很可耻
静静地附身,像水从沙丘上流下去
那时戴过的面具在阴凉的地方
让我的脸消失了大半
我张开嘴,把场景补充得更完整
只想说:我在变白
我的日子虚弱无比,但
我们是黑夜
我们是光
我们,由许多细小而美好的东西构成
展开信,有呼吸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亮出他的自尊,像
桌子那端的人
突然扬起手中最耀眼的牌
大厅熄灭,一座城市落到他头上
哗啦
又是苹果,在我们的睡眠中说哑语
它走在前面
在我们鼻梁的两侧,蹲下来:
你好,我的邻居
啃着阳光,它不肯离开
它从它的优美中,跌落出来
这过程,深得如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