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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诗神的兰波(2009-11-06 16:10)

大多数诗人到一定时候都被缪斯背弃,比如说聂鲁达,而另一类诗人却不常见,他们主动背弃缪斯,比如说兰波。

 

很清晰地记得一个老师说过,有些人,写了一辈子诗,但不是诗人,有些人一首都没写,但却是诗人,这样的人,我有幸碰到过两三个。

 

写或不写,当然不能作为给诗人下定义的标准,进而推知,诗的呈现形式,并非有形的文本,并非如你我捧读的《二十一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或者《地狱的一季》。

 

从来就没人能给诗下定义,想这么做的,不是扯淡就是实在太天真。诗的存在是弥漫性的,是一种以太,有一个形容词或略可表述这种状态:ambient。而诗歌(注意不是诗),只是诗的承载形式,它分享了诗的流溢与弥漫,从这个角度来看,诗是道,而诗歌只是器。同理,诗意从来都只在于诗人本身的全部(他的善,他的恶,他的感悟力,他的迟钝,他的疾病…)以及他的ambiance,而非仅在于他写什么。

 

师父说的直入我心:只要看见一草一木还能让你迎风落泪,(你就依然还是诗人)。

 

两年前和一些博士争论不休,本意是瞧不起他们把诗(不是诗歌)降格为了“器”,但回想

La vie est fragmentaire(2009-11-03 23:35)

La vie est fragmentaire. On est sur une grande échelle trompé par les romanciers, les poètes et les artistes, chez eux, il toujours du dramatique où même des conflits les plus dégoûtants comptent.Tel monsieur et telle madame se rencontrent, ils engagent une conversation ou non,ils s'adorent ou non,ils se détestent ou nontout cela est destiné pour quelque chose tangible

Brise le verre!(2009-10-28 23:29)

Interlocuteur A: Brise ce verre

 

Interlocuteur B: Pourquoi 

 

A: Pour rienfais-le sans rien demander

 

 

偏安(2009-10-27 22:34)

blogcn崩溃,我们这些没家的孩子就偏安了,网上有人捶胸顿足说,经营了几年的东西就这么毁了,我觉得无所谓。新买了长焦镜头,拍出来的自己,咋那么像韩剧的感觉,虽然我承认,我的长相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Night return(2008-04-13 22:56)
  

晚归。遇到随便什么人

和我一样,有核,有多汁的孤独

车灯从后面射过来时

同样会习惯性地往旁边躲闪

惊恐过后,又被刷上一层新漆

或者纹丝不动,心里暗暗攥着谁

在墙角与之对峙,不果

 

有人掏钥匙,打开家门,有人住在

比我低的地方,出门前总要浇花

 

门廊垂下它的吊灯,向一堆垃圾

投去忧闷的一瞥,有人在试图超过我

试图先于我

致(2)(2008-04-13 22:53)

描述总是那么艰难

我躺在木板上听一个人

背对我煎药

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帘幕

还有肉的气味

 

火苗在灼

那些细微的骨刺微微泛黄

疾病像远山

升起又落下,把沉重的人困在树林中

 

我的幻觉吐着信子,像闪电

沿阴凉的走廊蜿

(2008-03-17 20:31)
 

我习惯了他们所说:

我是最黑暗的光

总在凌晨浇灭他人的欢欣

手里还反复揉捏着两枚灯笼

 

我为什么不走动,不蹲下身

埋掉空空的黑暗,并从中挑拣冰冷带刺的

玻璃弹球,留着,给一个奔忙于

两个地址之间的人,他要么尖叫要么

被银光闪闪的声音弄得失笑

 

我知道站在那里,注定要被阳光一点点填满

直到什么也看不到——这个季节如鸽子簌地腾起

全世界都是樱桃般红润和骄傲的人

穿过,像一个响指消散在晴朗的空气中

 

创造者匿去的时候并未

带走其影子,我习惯了他们所说:

将嘴唇狠狠压在他脸上,作为惩罚

多数人将比以往更加努力

 

三月的黑暗不如阳光恐怖

它像一个修辞,总在叩问你

想去的地方,想干的事情

踩着我经过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习惯了他们所说:

你陷入的部分总比留在地面上的安全

昨天(2008-01-24 20:43)
 

    肥皂

如果试着邀请我

我会一直坐,在晚会上把身子坐暖

斜着的蜡滴到桌上

告诉你:那天我恰巧,是自由的

 

    苹果

共享一段秘密,很可耻

静静地附身,像水从沙丘上流下去

那时戴过的面具在阴凉的地方

让我的脸消失了大半

我张开嘴,把场景补充得更完整

 

    列侬

只想说:我在变白

我的日子虚弱无比,但

我们是黑夜

我们是光

我们,由许多细小而美好的东西构成

 

    蚂蚁

展开信,有呼吸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亮出他的自尊,像

桌子那端的人

突然扬起手中最耀眼的牌

大厅熄灭,一座城市落到他头上

哗啦

 

   

又是苹果,在我们的睡眠中说哑语

它走在前面

在我们鼻梁的两侧,蹲下来:

你好,我的邻居

 

啃着阳光,它不肯离开

它从它的优美中,跌落出来

这过程,深得如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