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栖息过我洞府的姑娘们和我自己,还有那段时光!)
在这个年代不是谁都愿意放弃恶习。
承认那时候总把装扮看得很重,移植过一些植被,让一些鸟也移居过。每天栖息的欢喜,悲伤。问另一间屋子是否有窗?问其他的屋子是不是也是一样?
当懂得从一间屋子搬迁到另一间屋子也是一场革命。原来想磊落在眼皮底下也未必一切都能是明目张胆。在严丝合缝的箱笼里,那些文字终成了落满灰尘的古籍,末了还会埋怨那把锁的忠贞。
夜再浓重一些吧,最好伸手不见五指,把我们的脸面留待白天。让人读到时最好还是光芒四射。
沉浸在这栋有空也不愿离开的病态屋子里。生怕江湖把肉体丢了剩下赤裸的灵魂。尽管满屋子的乌烟瘴气。同时集结着浓重的夜色。此时若另一间屋子里还有手伸过来,那我们选择坐下,一言不发。或者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蒸腾笼罩着的视线影绰。
腔舌吞咽着的临界干涸。
满身衬透浅湿斑斑朵朵。
赤地反射着暗灰加金色。
蝉鸣蛙叫蝶雀横飞竖落。
花朵们比赛般的盛开着。
夏,是个怪脾气,突然会大声哭泣。
夏,似乎很神秘,热浪把视线扭曲。
夏,很会恶作剧,把白肤涂成黑皮。
夏,能制造惊喜,搭座彩桥放天际。
夏不能太清晰,
夏不能太平静。
夏不能太多情。
夏不能暂停!
生活本身是满的,似乎谁都一样,没有奇迹的继续着。平淡、无华。最近很少翻书了,也不太敢发言。倾诉欲被繁琐乱了机能,焦虑成了本能的反应,就算没什么可焦虑。日子的味道没那么浓重似乎还有些不太适应。看来长期紧张的神经需要时日来让它从新对细节敏感。恢复是主题、同时也是借口。全情投入的起他一身鸡皮疙瘩,要么就酣畅淋漓的高歌一番,同时最好伴有排毒的泪和奢瘾般的痛快,烟酒加之伴侣。混搭效果相得益彰,令人梦寐、神往。逃离现代城市文明实属妄图,判断任何事物皆有了角色感的价值观判断。可怕之极的同时看看左右前后,便没了悲哀,“悲观延迟、绝望尚早”成了句挺鼓励人的贯口。念叨着,走入生活,放眼望去背影各各都很伟岸!
我愿意、我愿意度过简单的每一天。
我愿意、我愿意享受这样快乐的每一天。
我愿意快乐。
我愿意幸福。
我愿意为了爱情去亲吻。
我愿意为了长久去停顿。
我愿意看鲜活的眉眼鼻唇。
我愿意摸动感的丰乳肥臀。
我愿意听乌烟瘴气的摇滚。
我愿意朝着太阳迎面狂奔。
我愿意、我愿意享受平凡的每一天。
我愿意、我愿意度过这样幸福的每一天。
我愿意快乐。
我愿意幸福。
我愿意为了相聚去离分。
我愿意为了和睦去愚蠢。
我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有神。
我愿意接受命运给的身份。
我愿意尊重有魅力的灵魂。
我愿意看自己变化的指纹。
(注:写字前先恶补了好几个小时迈克杰克逊同志生前的许多艺术影像资料。)
公元2009年6月25日洛杉矶时间14时25分。
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真正意义的舞者用他自己最后一个心跳完成了他艺术人生中最华丽的定格、频闪灯效炫目、汗水四散挥洒、山呼海唤喝彩、无形不朽传奇。
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真正意义的歌者用他自己最后一个呼吸完成了他艺术人生中最天籁的萦绕、天空为其回音、万物为其伴奏、不同语言迎合、共唱一个旋律。
他是个整容失败者。
他是个试图用音乐这种艺术形式祈求共同世界、和睦家园、平等、自由的浪漫完美主义共产者!
他是个好同志、劳动模范、业务尖子、连续数年荣获美国文艺界各种称号。
他是个永远12岁的男孩。
他是个优秀的文艺工作者。真正德艺双馨的艺术家。艺术天才加巨匠。
他是个一掷千金的家伙。
他是个大慈善家。
他是个不可笑的笑话。
他是个不可复制的神话。
他是个弱势群体中的一员。
他是个王者、英雄。
他是个黑人。
他是个时代符号、不、应该说是时代标识。
总之:走好、回见。
你是刚刚考上大学离开高中,
我是大学毕业社会的寄生虫。
他是没有文凭会技术的民工,
我们的脚都裹在帆布里穿梭在城市中。
命运在指引每条路线、方向的南北西东,
还兼管着每个脚步落下时、份量的轻重。
忽略着社会资源在被没道理的配送,
忘记了社会需要合理的分工。
城市的迷茫、疑惑、现代化冷漠的轰隆,
白天走的累笑的媚、人们时而情绪失控。
晚上满颅的杂絮作怪、开始失眠多梦。
活像一只只喝惯酸雨的工蚁加困龙。
多么想自己是只自由的飞虫,
满腔乡野的纯朴,满目草绿花红。
用翅膀拍打胸腔,为生活诗咏,
呼吸着芬芳、吸吮着甘露,畅快无穷。
注:六月继续有字无文,特补交小记一篇。为前一段和即将来的雨。
扑面而来的凉风中夹杂着星星雨滴,天上乌云疾走,地上人车乱窜,一场雨顿刻就要下来。一些未雨绸缪的行人已经纷纷站住,撑开随身携带的伞或取出雨衣往身上套。街下的树木在风雨中飘摇,两边的建着物窗户紧闭亮闪闪地反着光,楼房泄水管哗哗流着水,绿地的草坪浸泡在白哗哗的水中,白色泡沫泛起。马路、车辆、路灯、楼厦都被雨水冲刷得十分洁净。滔滔不绝的水从各个路口四面八方涌来,夹着树叶残花打着旋沿着拱行的马路向两边分流泄淌。家家商店的屋檐下站满一排排躲雨的人和自行车,人们看着同一场雨出着各自的神儿。就是这么个阴天伴雨的夏,一个使人略有些忧郁并能情不自禁柔弱起来的天气。水泄总是骤然、风也如是、时大时小。正处于炎热中尘土飞扬的城市,还有什么比一场雨更叫他感到清爽惬意的呢?来着,就那么哗哗的要么滴答也成,总之晾不干的衣裤在水房里象个消息树,它们什么时候裹上了肉躯,何时这块潮闷的方陈才会解散。我们顶着它行使着一切生活中的勾当。将美丽鲜艳的和丑陋暗淡的统统淋得愈发醒目、生动。
五月有字无文,特补交日常小记一篇。
当午,焦热弥漫,鼻腔内壁充斥着暖气流,眉头在烈日下锁皱着。肌肤上分泌出的汗液沾染的尘埃毫无阻碍的流淌在衣裹中。感觉自己活似小饭馆里使用了多时的一块抹布,散发着各种秽物混合的味道。如若眼前突显一池清水,一定会不假思索、无所顾忌、奋不顾身把自己全部投入、来场畅快的洗涤。
傍晚,夕阳半下到处仍是一片耀眼犹如爆炸时闪现的令人一阵阵眼发黑的炽光,似一幅流动的油画。微风偶尔乍起,有闲望天的人有福气了。一定是满眼惬意。
晚上,回到寝室不由分说,飞快地把衬衫脱掉,一瞬间肉皮儿和织物之间拉出了丝儿像揭膏药一样。抄上洗漱用品抢步钻进公共水房、不由分说一股脑把自己的头塞到水龙头下,倾泻的水柱打在后脑勺上,水花四溅,湿透的毛巾所到之处总像犁地似地耕刨着那层结壳成鳞的肥沃脏皮,水龙头始终开着,水声、毛巾滴水声、哈咐声、拖鞋踏水声不绝于耳,在空荡的公共水房中回荡着~~~不一会,一个貌似明亮、透明、飘飘拂拂、图案生动的家伙膀子上搭着潮乎乎的毛巾,拎着空脸盆头发支棱着走进宿舍。湿透的拖鞋在沿途地上一步一个水印。那背影像个早先年间的澡堂伙计。
“乡村四月闲人少~~~”后面词儿忘了,就着正午仰脖儿灌冰镇碳酸饮料。迎着太阳打完喷嚏之后背着太阳放屁帘儿风筝。吸被蒸腾后肉眼可见的可吸入颗粒物,呼浓白香烟干扰蚂蚁纠集上树。一样儿一样儿,一种一种,一科一科,一类一类谁也没闲着。人前吞吐着再正常不过的语言,表达着合乎大部分人所谓逻辑的思想。咧开嘴,露着牙,给自己挂上挺职业的笑,完后,笑的自己都信了。心里只想好好的睡过去,连梦都最好不要有,期待平静盈满。想春味更加盎然些,可惜自己既无工又无料。全指望“春”自己了,好在四月这一夜,春雷乍起,苏醒。春雨突袭,回忆。晴朗出现在清晨里,一片澈绿,满眼透彻。污浊短暂撤离,夏在后面使劲推着春走路,我们知道它的脚步在加剧。
春分秋分,昼夜平分。
上半下半,春有两半。
鸡蛋鸭蛋,笨蛋混蛋,
并立共存,不滚不散。
钢筋水泥映衬芳草渐漫,
本真实感p k虚情伪善。
袖在挽长,裙角逐短。
哈气已淡,鬓渗毫汗。
夕阳延晚,白日梦泛,
晨辉急换,渺足促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