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决定一切
天生书呆子
前两年,一本美国人写的不太深刻的书《态度决定一切》居然风靡全国,还有一个老板朋友专门请我把“态度决定一切”这六个字写下来,他要挂在办公楼里,让员工们天天观瞻,时时自醒。我真是不可理解,态度就是态度,态度仅仅是态度,它怎能决定一切呢,光看书名就是一本人生指南读物,专门给白领青年读的,有什么看头?我书也没看,字也没写。
后来我发现,有的时候态度问题真还是特别重要,首届行草展和建党85周年展的一成一败的重要原因就是态度问题。
关于建党85周年展的故事和传言很多,我们无法一一核实,也没必要在这里一一列举。单就《美术报》上的两篇披露和评论文章就能想象这个展览糟糕到什么程度。据说有位老兄看到这两篇文章后心绪郁结,到酒馆喝个酩酊大醉,对新一届书协的期望和好感荡然无存,抄了一篇告誓文,发誓永不参加书协举办的展览。
时过几月,那位老兄绝望后的发誓还言犹在耳,中国书协的首届行书大展、草书大展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评选那几天,包括本人在内的一些网络评手们整天盯着行草展的
批评的动机和勇气
网上最近很热闹,曹宝麟批刘炳森,胡圣虎批张海,不管批评得对与错,很多人都对曹、胡二人的批评勇气大声叫好。这里,我就谈谈批评的勇气问题。
批评的勇气是和批评后可能带来的不利相对的,没有不利,根本谈不上勇气,你站在街上骂美国总统,骂他个祖宗八代,也不能说明你有勇气,因为你骂他他也不会有对你采取任何行动,你不会遇到任何不利。你在办公室骂一声顶头上司肯定需要勇气,因为痛快一骂之后面临的将是处分、小鞋等涉及切身利益的不利。
在书法界搞批评,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勇气,因为不会遇到重大的不利。几千年的历史,不知有多少次文字狱,不知有多少文人因言召祸,但我还没有听说过谁因批评别人字写的难看而丢官罢职掉脑袋的。因书法而遇到政治风险的我知道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兰亭论辩中的高二适,那是文化大革命那个特殊年代的产物,即使在那样的年代高二适最终也有惊无险,因为英明领袖毛主席知道笔墨官司和政治斗争的区别,一句“笔墨官司有比无好”避免了书法史上千年不遇的一桩冤
书法救命
周六我到琉璃厂闲逛,在书店里听到一段对话很有意思:
“先生,您买字帖是给孩子练字吧。”
“不是,是我自己写。我跟你说,麻将打的快把我打死了,我得写写字,换换生活,把麻将戒了,再不写字我就得死了!”
一个西服革履、脑满肠肥、酒气熏天的老板,在这个古色古香的书店里抱本字帖满嘴酒气地向营业员表示要用练字来戒赌来救命,这个把书法和性命联系在一起的荒诞一幕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一情景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把书法和生命联系起来的悲剧人物——左锦朝,那个为备战八届国展劳累过度而猝死长安的年轻人。两年前左锦朝因书法而丧命,两年后有人想通过书法而救命,恐怕连老祖宗王羲之都不会想到,书法这个高雅的艺术在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后,居然对某些人具有了生命悠关的意义。
练书法丧命,练书法救命,这看似矛盾的两极,却折射出了当代书法艺术属性和市场属性的尖锐对立,再引申一步,也就是精神和物质的对立。
作为生命形式,人须臾离不开物质,无物质就不能生存,人作为社会的人,也须臾离不开精神
领带,窗帘,超女,郭得刚,书法进万家
年前逛商场,媳妇要送我一条领带,在几十个花色品种中,我居然发现印着何绍基隶书的一款,文雅好看,尽管和我的西装不协调,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一条,不是为了穿戴,而是为了表示对那个看重传统书法艺术格调不低的领带厂家表示支持。
去年迁新居买窗帘,在布艺商城上百个步料品种中,有一种布料的图案就是怀素的自序帖,黄地黑字,也极古雅,买回家往书房一挂,登门的客人不管懂不懂书法,谁看谁说好,绝了!
由领带和窗帘,我想起了本届中国书协提出的“中国书法家进万家行动计划”。
《中国书法家协会第四届理事会会务工作报告》中说,按照构建和谐社会的要求,今后五年要实施“中国书法家进万家行动计划”。在总的实施方案指导下,各团体会员要组织广大书法家进社区、进乡村、进企业、进校园、进军营、进工地,让高雅的艺术“飞入寻常百姓家”,为构建和谐社会增添一份雅韵。实施这一计划,要求各团体会员必须协调动作,常年坚持。中国书法家协会将对组织开展这一行动计划有贡献的组织和个人进行表彰和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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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与“招安”
书法圈真有意思,时不时冒出新鲜词。这不,《书法》杂志搞了个“百强榜”,蔡树农先生就写了一篇文章《常熟“起义”——〈书法〉“百强榜》评选揭晓》,书法专业媒体在中国书协展览体系之外搞搞书法评选,居然被称之为“起义”。怎么能叫起义呢,起义的前提是有统治和压制,中国书协好象从来没有禁止媒体举办展览,在书协的展览体系外不是已经存在各种各样的展览了嘛,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起义”用在这里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可能是修为尚浅。
历史上有起义往往就有招安,我最近也听到了书法圈的人谈到了“招安”,听的还不只一次,据不完全统计是六次。两次是关于蔡树农的,有个朋友说中国书协不希望老蔡再象八届国展那样揭黑幕要对他进行招安,另一个朋友说老蔡已经被招安;两次是关于书法网络的,说某两个网站批评中国书协的帖子大量减少,有关书协活动和书协官员的报道日见增多,这两个网站已被招安;还有两次是关于我
想卖字,就别想当大师
经常听到那些即做坏事,又想获得好名声的人被形容为“即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其实“婊子”和“牌坊”之间的关系,不是好和坏两个字能够简单概括的。寡妇成为婊子,可能是因为心理孤独,可能是因为生活所迫,更大的可能是因为生理需求,也就是常说的欲望。欲望既为人的天性,成为婊子满足欲望就符合人的天性,要求寡妇恪守妇道就违背人的天性,就是不人道,因此贞节牌坊早已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今天谁不让寡妇改嫁,谁就是干涉婚姻自由。
但是,即使在今天,一个抵抗住诱惑、守寡终身的女人还是被人普遍的尊重,这说明欲望的满足并不是判断行为好坏的唯一价值尺度,“牌坊”在人的心理还是有一席之地的。人是动物,当然有动物的欲望,人具有社会性,是高级动物,就不能仅仅具有低级的本能的生理欲望,人需要有崇高的精神追求。能够象牌坊那样将名声垂挂千古,能够留取一颗丹心照耀汗青,就是崇高的精神追求。
如果说“做婊子”代表追求本能欲望或物质欲望的满足,“立牌坊”代表追求千秋名声,那么在当代书法界也存在“做婊子”和“立牌坊”的问题,其具体表现之一就是
高徒出名师
有人总结出书家见面必说三句话:我老师是谁,我获过什么奖,我有什么头衔。三句话中,获奖情况可以核实,获奖作品可以浏览,各种头衔的含金量圈里人心里一般也都有数,只有这个师承问题比较复杂,具有一定的欺骗性。
有句流行很广的话叫名师出高徒,意思是老师高明,老师教出的学生也必然高明,书法家见面先报师门,就是利用名师出高徒的规律,通过老师来提高身价。名师真能教出高徒吗?也许别的行当确实是名师出高徒,但书法这个行当通常的规律不是名师出高徒,而是反过来,高徒出名师。
师承的关系很复杂,老师可能是真名师,也可能是水货,师生关系可能是磕头拜师几十年的真正的师生关系,也可能是随便请教几个问题就建立的名不符实的师生关系。研究名师与高徒关系问题当然不能以假名师、假师生关系为前提,我们应该在真名师、真师徒的前提下研究究竟是名师出高徒,还是高徒出名师。
老师成为名师,学生成为高徒,就是因为他们的书法水平高。怎样才能成为书法高手呢?老话说一个人要取得成功,需要具备
“包养”现象
天生书呆子
最近听到一个传言,说江苏某某书法家被包养了。常听说包养二奶、包养小蜜,包养书法家还是第一次听说,很新鲜,很好奇。七打听八打听,我终于大致搞清楚了书法家是怎样被“包养”的。
所谓的“包养”书法家,大致的情形是这样:由某公司、商人或者某画廊与某书法家签订一份合同,合同约定在一定期限内,公司、商人或画廊用一定的价格买断书法家的全部作品,同时由公司或者画廊出资对书法家进行宣传炒作,当书法家的身价被炒高后,公司、商人或者画廊再将低价买断的作品高价售出以获得高额利润。所谓的“包”是指包购包售,也就是独家销售,所谓的“养”是指宣传炒作,不是“养”身体,而是“养”名声。
分析到这里,我们就会明白,所谓的包养书法家,与球星签约俱乐部、歌星签约唱片公司、画家签约画廊基本是一回事,只不过由于书法的市场不规范,书法销售的操作模式落后,书法家的市场意识落伍,别的行当已经相当普遍、成熟的事物,到书法这里还是新闻。
和体育界、演艺界一样,书法家被“
不容乐观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书法现在既然是少数书法家赚钱的工具和多数书法家希望赚钱的工具,书法的未来命运如何就不仅是一门艺术的盛衰问题,更是涉及成千上万书法家的饭碗,在这个意义上,思考一下书法的命运不一定就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从书法网络上看,最近已经出现了对书法及书法家命运进行思考的舆论苗头,一些平面媒体也出现了一些文章对书法的现状及未来进行反思。概而言之,目前对书法未来命运的态度,是乐观、悲观、茫然三种态度并存,尽管悲观和茫然的态度近来在书坛开始弥漫,但乐观似乎还是居于主流。
时下流行一种非常乐观的说法,说随着经济的发展,物质生活的提高,人们的精神需求必然增加,对书法艺术的需要也必然增加,书法需求增加了,必然带来书法的进一步繁荣。在《中国书法家协会第四届理事会会务工作报告》中就讲到,
阳光下的阴影
——评第七届书学讨论会
天生书呆子
中国书协最近组织的活动真是按下了葫芦起了瓢,建党展受到大量质疑,甚至出现了苏州事件那样的严重疏漏,行草展取得了成功,博得了一片喝彩,正当大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期待着兰亭奖的时候,第七届书学讨论会论文评选又出现了问题。
到目前为止在网上对这次论文评选的质疑主要有:有评委的省份论文获奖多,东道主山东有三个评委获奖论文有12篇;个别评委的弟子大范围获奖;南京的孙向群投稿的论文与朱天署的论文内容相近,孙文似乎比朱文更好一些,但孙文落选,朱文获奖;一些网友认为获奖的一些论文有抄袭剽窃的嫌疑;还有一些网友认为获奖的一些论文水平太差。
以上各种质疑的合理性尽管目前还没有一一落实,但出现这么多质疑本身就说明这次论文评选肯定存在问题,前不久的行草展怎么就没有那么多质疑呢?别看网络上大家都穿着马甲,但网友们基本的正义感还是有的,网络基本上能够反映民意。
我最近在书法报上发表的《态度决定一切》一文中指出,建党展之所以出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