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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 男 生于一九八一 浙江湖州人
又名游草儿 平生胸无大志
喜好码字 桌球 爱交天南地北之驴友
OICQ:25768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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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爱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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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自从周五永康那边来了两位女老师来培训,在周六周日一直在席殊喝茶。其实在更远的一些日子里,我每当周六或日一直在那边,或与朋友侃侃,或安静地写些东西。

    周日那天,邀请了湖东一位资深的老师给她们两做作文辅导,然后晚上请了白茶先生给她们做了培训,昨天非常感谢他们俩的大力帮忙。对于湖东那位余老师,我之前从未见过,但《湖州星期三》周刊校园作家栏目梅苏苏的推荐,所以之前我就认为她肯定是位优秀的老师,确实,那两位也受益匪浅。而我也与卡诺小姐、白茶先生、小雅先生在一旁边调侃,边看奥运。

    晚上吃了点饭过后又在席殊,接下来是等着白茶的精彩演讲。这位曾经也算是教坛的新秀,后考入电视台从而离开教师岗位,他本身又对写作充满了兴趣,又是这方面的能人,外加他的一口流利的演讲,所以晚上叫他帮忙培训是非常得合适的。7点稍不到点的时候,领导叫我去谈一个合作项目,直到晚上九点半才赶到席殊,白茶还在继续他一些关于如何教孩子作文方面的真知灼见。

    周日早上,梅苏苏女士一早便跟我联系了,短信的时间是早上6点45分。我周五的时候是与她联系好的

    农历七月十五,又是一年的鬼节。按照我们乡下的规矩,是不宜晚回家的。恰巧,每年的这一天,正是父亲的生日。我已好多年没为父亲过过生日了,而今,全家团聚吃个面条似乎已成了一种奢望。这也便罢了,按理,也得打个电话或发条短信进行一把祝福,但是,我从来没有如此,并且这些祝福的话没未以口头或文字进行表达,那只有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的深处。

    下午三点以后,天开始突然变脸,然后迎来了一场暴雨。傍晚的时候依旧下得猛烈。我突然想到了怀孕8个月的老婆此时可能正在等车,或者在赶往回家的路上。而我正好由于下午的时候给一单位谈一些乱七八糟的所谓活动的心得与这个单位部分人在一酒桌上。这多少也难为了我妻子,其实我已很长时间没有很好的去陪她了,或者去做一些所谓的胎教,我想以后等女儿慢慢地长大,更多的是亲母。确实,对她们母女照顾的少也是我的不对。

    今天是个多事的日子,一早便有一大堆的活。忙着整理单位的仓库,忙着去监督单位一些工程的实施,忙着去算计那些支出的经费,忙着去完善这个或者那个活动的方案。中午的时候,远在永康做培训的妹妹的两位老师要老湖州做作文的系统

日记:梦回旧上海 (2008-08-12 21:33)

    前些日子,一直都在写一篇小说,与欲望都市上海有关。写了才两三万字后,这些天又停了下来。其实我一直都想将这篇长篇写完。最近我写还是继续在写,主要写些关于单位活动的策划或者一些零散的小东西,从而忽略了《为爱裸殇》的再延续。然而,现在,我又缺少了每天写一点的推动力,其实写长篇需要很大的毅力和决心的。但是,我一直都在想怎么去写完这个故事,主人公怎么在上海发生一幕又一幕的故事的。

    说来也巧,我也没有想过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我来到了20世纪40年代的旧上海,戴着一个类似许文强的帽子,在一咖啡馆内点了一杯摩卡,来回的尽是些穿着绫罗绸缎的优雅女子以及西装革履的绅士们。

    与我邻座的是位水乡姑娘,她的样子已有些模糊,或者梦里的姑娘都是如此,我只知道电车、行人在窗外穿梭,一副繁荣的景致。

    再后来时间突然转换到了21世纪,一个堕落的现代化大都市,满城都是些妖艳的美女和欲望的气息。而却在那边迷失了方向,后来觉得饥饿极了,此时突然来了那个从旧上海与我邻座的姑娘出现在了我面前,她带着我来到了一个不知名

    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伟大国度,一个传承了五千年深厚文化的民族,在近代中国史上有过两次图腾。一次是1949年的10月1日,伟大的中华民族得到了全面的压迫,一次就在今晚,从昔日国外眼里的病夫成为今天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主办国。我想这是无比的荣耀的,全国人民为之亢奋、为之感动、为之欢呼一点都不为国。中国向全世界展示了一个优秀民族的文脉与综合实力。

    老树林酒吧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观看奥运会,当国歌奏响的时候,全体人员全部站了起来。庄严而肃穆,唱着国歌,看着电视里五星红旗在全世界人民当中冉冉升起。

    一场场完美而珠联璧合的演出,无不感动着在场的每一位观众。此时,国人已不再是简单的哄客,为了迎合自己压抑着的爱国情感,观众们一次又一次的鼓掌。

    刚一位写诗歌的朋友(伊果)给我发来短信,她说:“我怎么看得热血澎湃,想哭怎么办?”

    我说:“哭吧,是伟大的中国赐予你这神圣而庄严的眼泪的。”

    她又发来短信:“中国太让人感动,实在太伟大了。”

    伟大——国人

日记:做严肃之人 (2008-08-07 22:33)

    这些天,我一直觉得亏欠很多人很多东西。可能这些所谓的亏欠压根儿就不算什么东西。

    以前我的生活极其简单,唯一的爱好就是一项非常高雅且绅士的斯诺克台球运动。其他仅有的一点业余时间要么献给了单位,要么献给了网络,当然更多的还是献给自己的老婆。

    自从南太湖青年作家文学社成立之后,我的生活圈又着实壮大了点。现在陪老婆的时间少了,对于这一点我深感内疚,曾也忏悔过,但还是老病重犯。不过经过近一两个礼拜的调整,我认为还是有所好转,我似乎还是一个有药可救之人。台球运动的时间也少了,这点我感到很伤心,其实我的球友不多,不像那帮发烧友一样抓到一个人就打,后来有一台球房老板问我最近怎么去的少,我说前段时间去赈灾去了,后来又过了很久去打球,老板又问我,这次又去哪采访去了吧?其实都没有,最近干得都是些神圣的活。

    文学这个东西有时真觉得不是个东西,它就是一尿壶。但是文人就不一样,他(她)就是鸟屎,随时可以朝你头上扔几泡炸弹下来。我算是可谓见识了不少,也深受其毒害。为什么?文人爱编故事呀,我就遇到一些事,感觉超无聊且荒诞

诗歌:我也来涂鸭 (2008-08-04 14:42)

【无关风月】

那个蜷缩着的女人

被这个灯红酒绿丢在了昏暗的角隅当中

眼神

呆滞而又恍惚

几个文氓正在上演

他们悲情的绝唱

是的,此时,这帮时代的新贵

正在轮奸着一首首

或者铿锵或者柔情或者经典的歌

幽暗的灯光柔情万丈

到处萦绕着尽是些无力的声音

而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依旧如此

她成了一樽哀愁的像

【中国地球】

那个远道而来的女子

长得实在惊艳

在场的男人们都醉了

是眼醉,也是心醉

她的眼神似乎也在唱歌

对着一个神情严肃的男子

然后优雅地点了一根

价格廉价的烟

站了起来

露出了她纤细且凝脂般的腿

她要跳舞了,拉着那个与她熟识的男子

全身上下开始妞动起来

她成了一条曼妙妩媚的蛇

吹拂着每个男人的神经。

【卡诺】

有个精灵在我的面前不停的晃动

面带桃花般的笑容

拿起载满了红色液体的金樽

与我干杯

她是这个时代的新宠

有着许多女人无法拥有的灵动

一个诗人的爱情守望 (2008-07-05 22:45)

一个诗人的爱情守望

 

    行走,可以领略这炎炎夏日里这江南小城最妖娆的风景。

    入梅的那段时间以来,整个江南都沉沦在暴雨当中,显然,这都市的任何人已经厌倦了这种天气,所有的人都躲进了属于自己的窝。

    这种持续性的雨天刚逝去不久,迎面而来的就是几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她们是典型的水乡女子,肤如凝脂,手若柔胰,温柔而不失妖艳,一身简单而素雅的装扮,成了这烈日下一道最美丽的画。

    一个儒雅敦厚的男子,一副浓郁书生的味道,显然已过了三十。刚与她们擦身而过,便被一阵从风中夹杂着的淡雅的香给迷恋了,马上转身朝那几个江南的姑娘抛去了爱慕的眼光。

    我知道他,是个诗人。诗人是需要这种凝聚成闪电式的眼神,是需要一种能游离于多种感情的思维,甚至需要一种可以将昨天的悲情在瞬间忘的灰飞烟灭。

    对,就在刚远走的冬天,他摆脱了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然后到了这个夏天,寂寞再一次进了他的心脏,他又

席舒书吧里的那些文化春药

 

    盛夏刚至,今天再一次将已有身孕的妻子丢在了家人,一个人顶着36度的高温,又开始了我的“速食”欲望。

    走进书吧,依旧与往常一样,在这个文化氛围较浓的茶室,轻音乐已经弥漫了整个书吧,这多少让人感觉无比的舒心惬意。写作是需要一种没有打扰的环境,我并没有临窗而坐,而是选择了角落里的一块隐秘的小桌。

    我需要这种写作的姿态:茗一杯清淡的茶,让人舒适;点一根轻烟,吐散着这袅袅的雾;然后一叠西瓜,一本书,一个人悄悄的存在于这个城市里最最可以修身养性的地方。

    最近,我常来这个地方,与一票所谓的文人雅士聊一些关于文化、关于风月的事。

    冰兄说:读书,可以让我安静。

    白茶说:写诗,意味着我还能好好的活着。

    老李说:写作,既是生活的必需品,也是生存的必需品。

    小雅说:女人与

在阴间行走 (2008-07-02 17:27)

在阴间行走

 

我是一调皮的娃

土壤便是我温暖的床

我不谙事故险恶

偷了邻家种植的花

却遭来满手的疼痛

后来听说那是种带刺的玫瑰

她扎进了我的手心

 

其实,就是这样的

许多乌托邦的理想

当被灵魂出卖了以后

会深陷其中

 

还是那个吸毒的少年

告诉我:原来海洛因、冰毒、吗啡

甚至那种叫联邦止咳露的药

都会让人上瘾的

 

我真的中毒了

中了这玫瑰的毒

手心还有不断溢出的深红的血

 

直到后来,一位久违的朋友

说:你已经死了

就在那风高云黑的深夜

被长空中一把突如其来的利剑

劈中了整个身躯

瞬间成了一块没有思维的

木纳的焦炭

 

我极度悲伤:朋友,请帮帮我

我还有我的妻娃、我的爹娘

他无奈地回应:兄弟,这就是命

你不仅中了无法根除的毒又遭了苍天的恨

 

走在那乌黑的道上

到处都是些呻吟的魂

我抹了一把满脸的泪

继续前行
诗歌:她叫冷清秋 (2008-07-02 00:23)

她依旧如此

穿了一身素雅的旗袍

没有任何的粉饰与做作

双目凝望着这隔窗的河

 

她叫冷清秋

一个孤单的女子

成了张恨水笔下冷艳的魂

我知道

犹如这纯粹的水,多了些简单的苍茫与遐思

 

对,我碰见了她

就在太湖南岸,弁山的北麓

或许是我错了

大师而作的故事无法荏苒

可我,还要对这个坚强的女子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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