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坐家里,看新闻,一直是美国人发了疯一样要打伊拉克的消息滚动播放,人肉炸弹,炸的血肉横飞;SARS病毒一公尺以内的飞沫,触之即被传染,要送到指定医院隔离。
看起来多么象世纪末。
“如今想来,事情原来不得不如此。我不得不驶着救护车通街跑,蓝灯不得不闪亮,人也不得不流血、死亡。人死了,爱玉也不得不眉飞色舞,我也不得不和她结合。
我第一次目睹流血死亡,才是上班后两个星期。死人毕竟跟实习时的橡皮人儿不一样,会有腥膻的气味,喉头格格的最后呼吸声,还有亲人吵耳的哭闹。”
黄碧云的小说里一开始就是死亡,杀妻杀子的男子,后来看一则新闻,硅谷的工程师受不了压力,杀妻自杀。死亡这样荒诞,如今想来,事情原来不得不如此。
接着昨天愚人节,张国荣就从楼上,24楼上跳下来。
当时看帖子,以为是假。或者应该选一个正式的节日。
哥哥是王祖贤拍倩女幽魂的时候的尊称,当时王出道尚浅,叫张国荣一声“哥哥”也不为过,哥哥56年生,当时30,站在一起,看不出年纪。
张国荣的恐惧与追求(2009-11-20 17:22)
张国荣为何在鼎盛时期毅然退下歌坛?当年张国荣为何差一点远走加拿大?张国荣为何不太愿意面对陌生的记者?张国荣复出歌坛本已是箭在弦上,但为何引而不发?……张国荣是一个谜。正因为如此,出演《夜半歌声》中的宋丹平对张国荣来说具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宋丹平这个形象既以艺术的形式宣泄了张国荣积年恐惧,又寄托了张国荣对音乐、银幕表演和今后方向的追求。通过演出宋丹平,张国荣的心情也许可以放松一些。
“宋丹平有点像我”
张国荣说:“宋丹平有点像我,我们都一样喜欢作曲和唱歌。”
宋丹平以前是一个歌王,而且对爱情忠贞专一,但是他却遇上了不好的遭遇,被人毁了容貌。这是张国荣说宋丹平像他的第二个原因。
张国荣说:“许多人可能不知道,这也是我多年的心魔。以前,我曾收到过一些纸钱、香烛等冥物,一收到这种东西,我脑海中就会立刻猜想寄东西的人下一步会做什么,他也许会刺我一刀或毁掉我的容貌,这是我内心一直存在的恐惧,也是我加速离开歌坛的原因之一。
说起来
人生如戏--祭张国荣(2009-11-18 18:17)
当你见到天上星星,可会想起我,可会记得当年我的脸,曾为你更比星星笑得多。当你记起当年往事,你又会会如何,可会轻轻凄然叹喟,怀念我在你心中照耀过。我像那银河星星,让你默默爱过,更让那柔柔光辉,为你解痛楚……
2003年4月1日,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张国荣的去世令这天的所有玩笑变得沉痛并且忧郁,他让这个肆无忌惮的日子成为全世界的笑柄,放肆的笑声在这天被逆转为无尽的悲痛。哥哥最后一次用行动嘲笑了全天下,完成了银幕外的又一次完美的精湛表演。尽管这精彩绝伦的演出其实是伤悲的痛楚的凄凉的。
2004年4月1日,悲伤从不曾停歇,肃穆取代了无聊的玩笑。哥哥的周年忌日到底还是来了,虽然我们一直在滴着血努力抗拒这天,终于无法欺骗自己,哥哥去世其实是事实。除了泪水,也许我们还可以做些别的。让我们一起祈祷,祝愿哥哥这只外表坚强内心软弱的无脚鸟在舞动中在天堂里寻觅到终点……
撕裂一切的狂野不羁
旭仔永远都是那么地散漫:‘我听说有一种小鸟生下来就没有脚,它们一生都
《红色恋人》源码(2009-11-17 17:50)
老电影(这里指的是革命类电影)小时候由学校组织着看过不少,后来学校不能来组织我的时候还有荧屏上各种新拍摄的电视剧。说起来现在拍的这些所谓改编红色经典的电视剧,已经没了原本的骨血,空余一堆肥肉。
《红色恋人》由于获得了朝鲜观众的特别青睐、连连加映而荣获电影节组委会特别颁发的“仙女奖”。(即最受观众欢迎奖)第一个感觉就是开心,然后是好奇,为什么一部讲述中国革命年代的电影会在韩国这样的受欢迎。这当中一定有哥哥的原因,他在韩国有很强的人气,其它的原因呢?
《中国明星故事》作者石子顺,和光大学教授。在他的这本书中对于《红色恋人》有着很详细的解读,这也是他把张国荣列为中国演员的其中一个原因。至今为止都再没有一个香港演员演过类似的角色,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香港演员的身上很难找到一个人可以如他一样拥有这么贴近中国(上书中与这里的中国指的是大陆)的气质。对于中国的情结一直根深蒂固的纠结在他的骨子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影片中将这种情结发挥到了极至,于是一个不同视角的共产党员形象就呈现在了我们的视野中。
电影还未开机争吵声已经四起,一直
爱 随 灰 飞
—纪念哥哥辞世一周年
你从未驻留我心房
但我还记得你模样
忧郁的眼和帅气脸庞
是我最初的印象
最后一次得到你消息
是那样的扑朔迷离
当现实验证你离去
情绪真的无法自已
从前的你遥不可及
现在却要分隔两极
戏梦人生 几多神奇
难解心中 痛苦秘密
你笑称自己是传奇
带给大家意外结局
从高到低 绝情堕地
如今变成 幕幕回忆
但愿记忆像霓虹(2009-11-13 16:16)
从前一直以为人性本善,现在终于明白其实人性本恶。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矛盾的吧,所以还是有纯净的人存在着的,而这种存在则会感动许多人,因为我相信至少大多数人的良心并未完全泯灭。
曾经以为政治界和娱乐圈是这个黑暗世界里最黑暗的地方,到后来才发现自己最景仰和喜爱的两个人偏偏来自这两个最黑暗的地方。
对于前者,一直只是听母亲和外婆说他如何的好,讲述那一幕幕看似细小却令人感动的故事,但这些对我来说毕竟是很遥远的事情,所以对他更多的是崇敬和景仰之情;对于后者,因为与他有时空的交集,所以更多的是欣赏与喜爱之情——在这浮华满地的娱乐圈,在这物欲横流的年代里,他的美丽孤独而赤裸的盛放着。
想来不是没有遗憾的,记忆中我与他的交集是这样的稀少而模糊:
大约在读小学五年级的某天晚上,在电视里看到他唱歌。至于是演唱会还是颁奖典礼的片断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穿着闪闪的衣服。我不喜欢这样——在我生长的穷乡僻壤里,这样的风格不受欢迎。
不知道哪天,看了一部关于小偷的电影,最深的印象就是这个人怎么突然帅起来了,后来才知道我所以为的“这个
双唇轻抿,带上无辜的任性,用的胭脂,要上好的,顶好染上了血色的狠毒,才显出繁华底子里的丑陋,细细抿过,自此尝到无常的涩意。眉如远山秀,拂出骨子里的愁,隋宫千金一颗的螺青是俗物,配不得,用呕心沥血的苦浸上多年,风雨疾疾掠过眉宇,才可以在低抿浅笑里刻出沧海桑田的样子。敷的粉,怡红公子的茉莉香棒太寻常,该用人生的悲喜一并在白玉盅里寸寸碾碎,苍白如斯,不见瑕疵,放任时光在精致的面容上涂抹均匀,再淡定而立,空洞的白映出红尘翻腾的人心。够吗?远远不够的,再用悲离相思皂染出一袭绯衣,用虞姬的那抹凄艳,取霸王立于乌江的绝裂,才裹的住这一身的倾国倾城,香云纱是富贵花,蜀缎锦是凡间品,裁的要是七夕前迢迢银河畔浓浓相思意里的纱,一寸相思一寸灰的万般无奈都一概披上身,拂袖轻回间才让人把一腔心思心甘情愿奉送。这样的容颜,这样的瑰丽,遥遥而立的清寒里,有多少的痴迷,多少的执意,于是以为万千宠爱总可以留住他的,即使牵住他临风欲去的衣袂也是好的,即使这些不能够,在背后的那双眼睛,在一起看过离合,一起涉过风尘,一起感慨人世的那双眼总可以留的住他吧?可以他依旧选择了孤独的飞翔,以一个惊叹做作为一个传奇
九个月后的眷恋(2009-11-10 16:45)
二零零年四月一日是愚人节,明星张国荣从二十四楼纵身跳下,从此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的一生成为了传奇。
我发短信给好友枫说心里很不舒服,她回复我说喜欢他的歌,很有感情。
之前,我从未专注过他,所以我并不像电视新闻里报道的他的歌迷、影迷那么伤心。
我把一份他逝世第三天出版的报纸仔细翻看,不忍丢弃,里面的图画很美,其中一幅他低着头闭着眼睛微笑的样子,看了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温暖。
非典的迷雾笼罩着中国的北京、广州,也笼罩着香港,哥哥的逝去更给忧伤的香港增添一层灰色。电视里报道着他出殡的情形,场面的轰动决不亚于某些国家首脑逝去的情形,可见他对香港人的影响。
我住的小城的人也在讨论他,说如若有他那么多钱会怎么好好享受。爸爸说他懦弱,我保持沉默----他一定是有他的苦处。
我喜欢听收音,喜欢录下好听的歌,很不经意地将一段《风继续吹》录了下来,把那盒带搁置在一边,然后在期末无聊的时候拿出来听,竟不知不觉地迷恋上那首
對于像我這樣,出生在80年代後期的人來說,畢生有個遺憾就是不能見證香港樂壇最顛峰的時刻。我沒有見過究竟兩派歌迷互相衝突是何等激烈,沒有見過在頒獎禮上的風風雨雨,我想,那肯定是香港難得一見的盛况。
同樣的,我對那時候的樂壇頂尖人物也沒有太多瞭解,年紀小的緣故,是我與他們的音樂進行溝通的最大障礙。于是,我只好在懂事之後再補救這個遺憾,幻想著可以回到那個輝煌的時代。認識哥哥,幷不是在去年,在我的印象中,99年曾風靡一時的“左右手”讓我實在地接觸到他的音樂。從那時直到去年,我才發現這首歌的厲害之處,相隔4年,當我在看到歌詞時,我還記得幾句旋律,我有點驚訝了。
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對這首歌那麽有印象,即使我對哥哥幷不瞭解,但在成長過程中,或多或少地會聽過他的歌,這一年來就更不用說了。本來自己是不喜歡聽舊歌的,但他的歌讓我改變了想法,我發現,以前那個時代的歌才是真正的經典,絕少有粗造濫制的垃圾。在哥哥的音樂中,我似乎找到了一些童年回憶,原來很多歌都是熟悉的,只是以前從來都不會留意那是誰唱的,到現在終于
2003年4月1日,不像个死人的日子。
香港。最高温度27。C,最低温度23。C,细雨蒙蒙——天空像传说中那么眼波如丝;风继续吹——像情人的指甲由九龙而港岛缓缓划过;然而在这么慵懒这么蓝调这么王家卫的日子,张国荣竟死了。
张国荣飞下来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只蝴蝶,从文华酒店24层到一层的水泥路面,一只白色的蝴蝶用46年一晃而过,然后是鲜红,像那曲《红》那么鲜红……
青春断了!生于1968——1978,活在25——35岁的华语青年的青春记忆断了,断得就像文华酒店外那根被张国荣腰身撞断的栏杆,“哥哥”死后,再让一代人到哪里去寻找似水流年寻找情如朝露寻找倩女幽魂寻找少年阿飞之烦恼……???
在“前齐秦时代”,在“后邓丽君时代”,在和谭咏麟“二王争霸”的时代,在闷热的夏夜里,在“双卡”录音机的反复播放里,在倒带键最后疯狂地崩飞出去,一个妖娆妩媚、一个美目盼兮、一个倾国倾城、一个被男人崇拜被女人喜爱的天生尤物现身了——那时候,一个广州师傅的发廊做个“国荣式偏分”要50块钱,一盘水货现场录音带要卖30块钱,一张酷似张国荣的脸庞则可以在一晚泡上一打痴情小妞,哪怕你并不会说一句正宗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