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鄙视自己一番。究竟都在干些什么。
埋怨这个埋怨那个。
鼠标的右键不灵光了。
摆弄MAYA的时候烦躁的想摔东西。我承认它很强大。但它实在很难上手。
老师那毫无逻辑可言的讲课。让我更加充满排斥。
算了。明明是自己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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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想倾诉。
有种被骗的感觉。明明是叫视觉造型艺术。可从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先锋派电影几个大字开始。就恍惚了。茫然了。
硬着头皮撑过四节课。我必须承认。我很低俗。
那些所谓的艺术。我理解不了。
比如你在我面前摆上一架钢琴。那它就只是一架钢琴。你给我一只木瓜。我一定不会想到其实它不是一个水果而是代表着欲望。这样九曲十八绕的艺术思想真的很令人费解。
比如《秃头歌女》中。两个陌生人见面打招呼聊天。东拉西扯到最后发现原来彼此是十几年的夫妻。你说。以常人的思维。这剧情不是一般的荒诞。可人家是艺术嘛。所以这样的反常就升华成了对人性的探讨。
然后。让我产生强烈的退课意愿的另一大原因是。每两个星期要拍一部有艺术思想的短片。
听到这个作业的时候心寒的想撞墙。恨着自己当初干嘛头脑一热就毫不顾忌的选上了这门课。
别说能不能构思出什么有深度有内涵的剧本。首先拍摄这关就过不了。
很压抑。非常压抑。特别压抑。
这学期有的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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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换了校区。宿舍依旧是在校外。和学校隔条马路。
因为在8楼。视野很开阔。而且我们那个寝室很特别,一层楼就一个是这种格局。
既朝南又朝北。像独立的隔间。
夜晚很凉快。夜景很美好。
不过和男生楼实在靠的有些近。做了些什么看的一清二楚。
让人实在受不了的是那随处可见的蟑螂。真的到了恐怖的境界。
你能想象。一打开抽屉和柜子。
蹦出几十只大大小小的虫子么。或飞或爬。清一色的蟑螂。
即使表面清理干净。到了晚上。还是会源源不断的从各个犄角旮旯里爬出来。
搞的快神经质了。看到只苍蝇也狂叫着以为是蟑螂。- -|||
还有。小贝同学。睡觉翻床的动作实在有些大。频率有些高。
经常半夜来那么一下。然后四张床跟着一起晃上半天。
怎么看怎么像是脆弱的随时要散架。
把音量开得很大。
陈绮贞。
一把孩子般澄澈的嗓音。充斥着房间每个角落。
妈妈电话来问我晚上要不要逛街。
继续以作业为由拒绝。
总想着快开学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这个假期沮丧了大部分时间。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
不想跟任何人交流。不想做任何事。脱离现实的存在。
庆幸终于在最后的十几天里回归。
老老实实对着电脑画图。
开始掰着手指过日子。
家里的两罐花茶过期了。心疼地瞪着日期半天反应不过来。
又被赖皮猫拖回开心网种菜。
看完了周立波的笑侃三十年。
就那样对着电脑一个人嘻嘻哈哈狂笑了2个小时。
原来自己也有这么开朗的一面。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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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的。就忽略了步骤。看着开水中漂浮着的散不去的颗粒。有些无奈。
怎么会傻的把咖啡粉当速溶咖啡一样泡了呢。
对咖啡没有研究。只知道无法忍受雀巢咖啡的酸涩。
好在。炭烧咖啡只是苦。打开盖子的时候。是扑面的咖啡香。很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的联想。梦里出现了很多过去的同学。
熟悉的不熟悉的。在梦里。反复遇见。
喜欢上UHA的草莓牛奶糖。
很不一般。
以前不爱吃的东西。突然。都愿意一一尝试。
比如百合。比如红薯。比如红豆粥。比如银耳。
口味在时间的游走中一点点改变。
爸爸坚持每个星期的周末。炖上一锅老鸭汤或者鸡汤。
然后买上很多百合和紫薯。
这样的日子很美好。
我开始试着渐渐摆脱懒散。发现果然是件有些困难的事。
一直逃避的假期作业。还是免不了要面对。
昨天看到YQ做的成品。不免一阵心虚。
好吧。我承认。心虚自己的虚度与荒废。
以前。
会幼稚的为一句埋怨等到凌晨。
会倔强的为一个结局一夜不眠。
可以很专心地喜欢一个人。然后放在心里很久很久。
可以很专心地读一本并不爱的书。直到末页。
等过去了。
几年。就在这不太长的时间里。淡去了所有。只剩下厌倦。
然后像个封闭的孩子一样。打包所有的心事。不愿再流露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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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调侃。讨厌暧昧。讨厌晦涩不明。
讨厌玩笑似的讽刺。讨厌理所当然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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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废话。
其实。是不喜欢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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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QQ的时候。看到W在线。
那个。唯一的。让我有冲动想要在一起的孩子。在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