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 @瞻园
空山鸟语兮,
人与白云栖,
潺潺清泉濯我心,
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
月照花影移,
红尘如梦聚又离,
多情多悲戚。
望一片幽冥兮,
我与月相惜,
抚一曲遥相寄,
难诉相思意。
我心如烟云,
当空舞长袖。
人在千里,
魂梦常相依。
红颜空自许,
南柯一梦难醒,
空老山林,
听那清泉,
叮咚叮咚似无意,
映我长夜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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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在一个午夜看完了《荒野生存》的电影。如果是用“阿拉斯加之死”这个名字,我想我的内心不会如此波澜壮阔,“荒野生存”让我充满了希望去度过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秒,屏幕渐黑,泪眼婆娑,还不愿确认克里斯的死亡。
拿到书的时候,有一点点的失落,因为在我心里,只有一本厚如砖石、布满文字的书籍才能配的上一场如此丰厚的生命,而区区196页怎可述完扣人心弦的阿拉斯加之谜?但也正是因为这本书只

W我时常会和喜乐讨论,如果以后有房子了,要怎么装修,怎么摆设,怎么布置,什么风格。虽然大致方向是一样的,但是还是避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冲突,比如她喜欢素雅简洁,可我喜欢浓烈的色块,于是最后总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就是她对我说:“给你个小房间,到时候想怎么涂怎么涂,想怎么摆怎么摆,绝对不干涉。”再后来,每每有分歧,她只要讲六个字:“给你个小房间。”
每每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对自己心生怜悯!就一个小房间,一个小房间!想起小时候,就特别喜欢贴贴剪剪,画画弄弄,可是想在家里的墙上贴张白纸,那都奢侈,要被爸妈说好久,在他们不停地唠唠叨叨中,总会在心里嘀咕,这么一张惨白的墙,多没想象力。后来大学,简直就是无限制

2011年最后一个月2012年最初一个月,好像丢掉了某种东西,杂事堆砌,自我怀疑。抽空了一段时间。
2011年,写了半年的流水账,以用来修生养性,成效显著。
2011年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比如杂志第二期一直没有出来。2011年也有超额完成的事情,比如出了一本杂志。
不管怎样,很感谢过去的一年。
尤安咖啡馆某种程度上成了大家的理想国,它像另一个平行世界,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有了第二个名字,第二种身份,第二种职业。我们把现实的不快关在门外,在这里专注自己内心的欢喜,各自为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做着最真实的进步。
N那时的高高还处在无忧无虑的年岁,白天拖着鼻涕在外疯跑,和女生在沙子堆里玩过家家,和男生在棉花地里玩捉迷藏;晚上咬着被角偷乐着看童话书,爬在书桌旁侧耳听外面的电视节目。
高高总是喜欢在饭桌旁听大人们说话,安安静静的她可能也总是被大人们遗忘,高高倒也乐得自在。虽然这些大人都是平凡人,每天上班做饭下地干活,但讲起年轻时候的事情来个个神采飞扬,说了很多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事情,高高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是江湖中的一小侠,各有各的传奇,各有各的故事,农场这片熟悉而又平静的天地也蒙上了一层奇异诡谲的色彩。下面要说的这个故事,就是高高在饭桌旁默默咽着米粒,瞪大了眼睛听来的。
瓦罐农场有个姑娘叫容梅,生的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身形壮硕,走起路来粗长的辫子甩在身后一荡一荡的。可容梅姑娘生性腼腆,不多说话,见了人也只是笑笑,便继续埋头干活。容梅妈整天和别人抱怨,这姑娘怎么办啊!又不灵巧,又不爱说话!容梅妈是个火爆脾气,做事说话总是火急火燎,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和自己反差如此之大,为什么一点都没学到自己爽利的性格?!每当容梅妈抱怨
Q前两天下雨,一大早赶公交上班。到新街口的28路本来就拥挤不堪,遇上下雨,更是无下脚之地,推推搡搡,磕磕绊绊,吵两句嘴,不时司机还嚷两声……加上大家赶着上班的心如梭般飞着,明显感觉到封闭的空间闷着一股子潮湿的怒气。因为好几站都只上不下,车上实在太满了,司机便对在车站候车的人喊不要再上了,坐后面的车吧,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劲往里挤,门口一年轻男子有些生气地说:“上不来了别挤了!”男人说:“往里走走,再一步就上来了。”说着还是没有下去的意思,接着往里挤,这个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年轻男子突然说了句:“你神经病啊!”往里挤的男人立马也来了火:“你骂谁啊!”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呛起来。搁平时,估计大家也就是看看热闹,好事者掺和掺和也就各自回家各找各妈的散了,但这个时候,大家的场面和立场变的有趣起来。车前头的几个人没有制止这场争吵,更没有人去劝和,反而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向着年轻的小伙子,理由是,这个硬往上挤的男人堵着门,上不来,可也不愿意下去,车门关不了,车也走不了,也就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争吵愈演愈烈,男人更不愿意下去,于是很快,便有新的人加入这场争吵,争吵变成了动手动脚,一
W我喜欢一切慢热的事物,
相信沉淀的力量,
相信岁月的光彩,
也相信不缺席将会给我们带来的惊喜。
所以不要心急,年华会来追赶你。
生日快乐!

“一个人一生必须艰苦跋涉,越过一大片土地贫瘠、地势险峻的原野,方能跨入现实的门槛。说青春是幸福的,这只是一种幻想,是已经失去了青春的人们的一种幻想。但是,年轻人知道自己是不幸的,因为他们脑子里充满了灌输给他们的种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一旦同现实接触,总是碰的头破血流。看来,他们似乎是某种阴谋的牺牲品,因为他们所读的书(由于必要的选择很理想);还有长辈们之间的谈话(他们是透过玫瑰色的雾霭来回首青春的),这一切都为他们准备好了一个不真实的生活。
他们必须自己发现,他们所读过的书,所听到的话,全是谎言!谎言!谎言!而每一次的发现,都是往那具已被钉在生活十字架上的身躯再打入一枚钉子

Z终于把一个艰难的决定了结了。
这一个星期不是做梦就是早醒,内心纠结的紧。其实先前是被自己的那句话吓住了:人生漫漫长路,其实关键的就那么几步。然后就把这个选择的重要性无限夸大,到最后觉得,这步要是走错了这辈子就完了似的。
阿勋说的对,任何工作都不能打包票干一辈子,学到更多的东西才好。唯物辩证法在这种时刻就显的极其好用。
总之,有失必有得,何况我这个有痣青年既有颗福痣又有颗贵痣呢。
S说出来不要笑我,台湾名品城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在外吃饭让我又舒服又有幸福感的地方。
其实很简单,那干净,服务态度好,找钱给卡都是双手捧上,而且不像新街口那样人挤人。食物有特色,最重要的是,价钱不是很高,量却很足。盛食物的器皿也是够大够整洁,食物配色爽朗,吃的也爽口,光是看着就觉得很有满足感。此外,你还会发现一件神奇的事情,在这种不急不躁的气氛里,每个人似乎都由内而外的礼貌起来,有台湾人会告诉营业员,只要给他半份饭就好吃不掉也是浪费,也有大人拿着弹珠去打格子得香肠,不会大声吵闹,不会有营业员对你不耐烦的大喊大叫。
对于新街口这种地方其实我是极其厌恶的,我很少在那吃到又爽心又爽口的食物,只感受到人身的汗味,挤挤挨挨的空间,嘈杂的噪音,用鼻孔看人的营业员,被物质堆砌起来的繁华,每个人小心翼翼的装饰自己,似乎那才是自己的价值体现。
可话说回来,人要满足其实也很简单,尤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