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看电影的时候突然接到超哥电话,听到她在嘈杂的歌声和尖叫着对着我吼,“五月天啊我在鸟巢五月天!!!”当时差点被耳塞里的音量震碎耳膜……一个月前的时候,我在春茧里也是这样子的吧。一个月过去了,总想着该写些什么,却一直找不出时间。这里寥寥几笔,权当纪念。
其实这次一开始是没打算去看的,因为以前说过要带我喜欢的人一起去看五月天演唱会,而现在单身自然无从谈起。不过一切都在我偶然看到歌单的一刹那改变了,我看到爱情万岁、叫我第一名、一千个世纪、人生海海、候鸟这些老得不能再老的歌的时候,我花十分钟做了决定,疯狂一次,去了。于是,在之前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临时从豆瓣上买到了转让的贵宾票火速订了车票果断了课,满世界宣扬,老子要去看五月天了!!!没想到在我自诩为客观理性冷静的人生中,终于也做了一次脑残粉,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年轻就要有说走就走的疯狂!【不过话说回来,我的人生不是也同时以热血澎湃而著称么,所以这是双重脑残人格分裂症么……】
(2012-03-24 11:24)
关于VOL2.Mang
某天在群里聊天,让大家用一个字来描述自己现在的生活,最后当所有答案汇到一起的时候,我们却发现原来大家的生活都可以用一个音概括之,Mang
有的时候在想,我们所看到的世界,究竟有多少是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呢?
昨天和雨婷聊天,她前几天去香港做field
trip,采访港人关于最近沸沸扬扬的双非婴儿的问题,得到的答案让她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媒体炒得如此火热,蝗虫之歌应该唱遍香港才行,谁料他们采访到的绝大多数本地人都说他们觉得资源是可以共享的,只要进来的大陆孕妇不要多到香港孕妇要生孩子没有床位之类比较离谱的程度,他们都可以接受。而且我们采访到的一个香港本地的年轻人他说的原话是:(会不会觉得这些大陆的孕妇是在抢香港本地的资源)不会啊,都是中国人,为什么要分这么多,为什么要分大陆人和香港人。(蓝字为聊天记录原话)
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也小小地shock了一下,
前段时间看网上新闻这架势双方都快厮打起来了,相比起来那些京沪原住民反对异地高考的声浪简直弱爆了。可当我们真正去了解的时候,却发现有些问题被放大了,而有些瑕疵却被遮掩了。那些指责所谓“台独藏独港独”
或许是春天到了,潮湿的雨季撩得每个人心里都湿润润的想要找个人来撑伞,身边的八卦料一下子多了起来。不过不幸的是,我这几天几乎听到的都是分手的消息,偶有零星桃花点缀其中,提醒我除了陪失恋的人大吃一顿发泄一顿外还可以蹭谈恋爱的一顿。
玩笑归玩笑,看到朋友分手,内心还是会替他们感到惋惜。昨晚在人人上看到C和H分手的事,心里是相当吃惊的。和C虽不算太熟,但蛮佩服他这人,他的勤奋坚韧的确为我所不及;至于H,小学就认识,流言蜚语也听过不少,但也是个勤奋坚韧的孩子。想起以前H怒骂小郭调开她和C的座位,想起暑假那会儿坐车时候她跟我讲国文跟她娘打电话时候称其为C的丈母娘的事情,就有点唏嘘。高中都熬过来了,一个清华一个中财,现在却……也只能一声叹息,祝福他们各自了。
想起高中那会儿,每次回去的时候都会发现初中朋友圈里的恋爱关系变得我都不认识,搞得我后来叫人出来吃饭都只叫哥们不敢叫家属。特别是两个朋友间理不清的关系到我这来诉个苦,我基本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后来算是明白了,感情的事情外人是永远没法去评价一个是非的
(2012-03-02 14:42)
【写在括号内的这些是一些唠唠叨叨的废话,和正文没多大关系,没兴趣看我唠嗑的可以直接跳过看正文。】
【话说除了打辩论赛,我已经好久没有写长文去试图讲明白一个事了。之所以晚上在这唠嗑,那是因为我这几天刚开学上课闲得蛋疼,拿着手机刷微博的时候就忍不住去试图和一些质疑派的筒子小辩论一下,结果被各种神逻辑和“科学质疑精神”搞得哭笑不得。加上前一段也和几个朋友聊过这事,他们的感觉是教主又没吃药了,但又觉得质疑的气势和逻辑貌似很凶啊,而且好多技术流从数学音频医学等各个方面去分析,还有图表作证,看上去又好像是那么回事,韩方每次都被牵着鼻子走,有点弄不明白。我说你多看几场辩论赛就知道,方用的无非就是一些我们打比赛时常说的猥琐技巧辩法,毕竟打辩论赛这事没有观点对错之分,说白了就是想办法去忽悠评委和观众让他们接受己方的观点。刚好这学期院系季快开始了,我也写点和逻辑什么的有关的东西就当练手,顺便给辩论队交作业了。】
【顺便提醒一句,本人不是什么严密考据派写东西出处啊典故
(2012-02-14 23:08)
1.
感觉好像我刚离家,我娘那喋喋不休的叮咛还未落下山去。
感觉好像我刚回家,拖着箱子在烟雨朦朦的清晨打不到的。
感觉好像又要离家了。这几个感觉之间的距离,短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说不定睁开眼的时候,自己还在实验室302和一群损友们插科打诨。
感觉感觉着,时间就没感觉了。匆匆一月,聊以记之。
2.
刚回来的那天先去做了一早上头发,然后下午就跑去福州,替我姑姑打两天零工赚个五百,尽管我爸对此意见很大觉得我纯粹是在瞎折腾。虽然五百是不够我花两天的,但毕竟自己挣的和家里拿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我乐意折腾。
干活归干活,该搓的还是要搓一顿的。晚上拉着我姐去逛南后街,85度C若可什么的先吃一遍,可惜旁边的光合作用已经倒闭,不然上去喝杯咖啡看看书也是不错的。当然,说到喝咖啡就不得不提南后街那个充满老茶馆风味的星巴克,以及这次去才发现的奇葩的满记甜品。话说坐在一个老茶馆里喝拿铁的感觉的确很奇葩,以及下面这组不伦不类的装饰搭配……

当年听《我去2000》的时候,王菲还和窦唯在一起,朴树还留着一头不羁的长发。时过境迁,天后安心相夫教子,偶尔不甘寂寞了出来吼两嗓子;朴树则已退隐江湖多年,专心做他的好男人。《那时花开》里的三个家伙现在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只是不知多年之后,当他们再唱起《那些花儿》时,心中会作何感慨。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人海茫茫,人海,茫茫。”
“幸福的是我,曾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这是我以前学吉他的时候扒会的第一首歌,也是我以前唱K时最爱唱最爱各种改K各种现场的歌,但现在不唱了,不敢唱。
晚上的新年舞会更像一场旁观的盛宴,热闹是他们的,与我无关。哪怕条件反射地听到音乐开始抖动,那也不过是情绪上的假high而已。不过晚上的歌还是很对我胃口的,《给自己的歌》、《凡人的歌》、《王子的新衣》,这
基本上没什么好写的一个圣诞节,而且圣诞对于我原本就意义不大,就连圣诞吃苹果这种事我都是在高二某人挨家挨户拿一毛钱的时候才知道的。
早上刷高数,下午看盗墓,完了跑去中心湖躺草坪上晒太阳。目之所及,情侣绵绵,只我孤身一人拿着手机在那编辑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各种蛋疼。所谓节日就是这么个东西,给平时没啥联系或者想没话找话的人一个借口,给有贼心没贼胆的筒子一个约人的理由。纠结一半的时候又在跟八爪在讲电话,讲着讲着手一抖另一架机上的半成品就给发送出去了,各种手忙脚乱地取消发送,把她在电话那头笑得一个花枝乱颤。
晚上1758舞会。本来没想去,后来实在无聊就去溜了一圈,玩玩XBOX。话说这种天气真心不适合在户外办舞会,都裹成粽子了毫无美感。场面很大,人也蛮多,造雪机弄了一大堆泡沫出来,洗洁精味很重。一大堆别着单身手环的寂寞男女穿梭其中,等着自己的白驴王子或者自己的黑雪公主的出现。后来开始集体华尔兹,基友们迅速抱在了一起,各种群魔乱舞,也有【一看上去就是托】的在中央翩翩起舞。也就是那某一瞬间,我的回忆被勾
晚上院系际辩论赛,第零轮,老冤家,连续六年信科VS数计。
为了这场准备了一周,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回宿舍,最晚的一天早上五点半睡。六场模辩,谢谢陪练的大家,特别要谢谢软院和传设帮我们打的那两场。这一切为了什么,大家都知道。
结果还没出来的时候,我和队长在那说,其实今晚已经把该打的都打出来了,胜负感觉还是在五五开之间,不过都到了这份上,输也无憾了吧。
最后出来结果的那一刹那心还是抖了一下,2:3(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这个比分不是传统的安慰说辞,而是评委交流前投出来的),数计赢。谢珉哭了,大妈哭了,我跟队长强撑着欢笑接受各种安慰。听评委分析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比如某点你说我没回应我明明都抓了两次啊之类的委屈。但总体上,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后来去吃宵夜的一路上和几个08.09的师兄聊,谈到比赛,谈到辩论,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作为一个上场的人来分析比赛,我肯定没有大叔在下面看得那么客观。所以,姑妄言之,
最近每天都在忙,越忙愈茫遇莽逾盲。shuffle里面就放点钢琴曲,听一听放松一下。说来还得感谢某人,否则我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习惯。高旗这首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放在shuffle里的摇滚之一,小share一下,或许你也会爱上这首歌。很巧合的是,这个乐队叫超载。
《梦缠绕的时候》
梦缠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