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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終於知道這個夢的含義。
所有一切都歸零了。沒有回轉的餘地。
刺骨寒冷。筋疲力盡。我造孽。害你成這樣。
如今只希望匹納茨先生永遠幸福,永遠永遠幸福。
關於我,你不必惦念,你知,我知,足矣。
冬天似乎已經過去,沒有風,冰凍減少。陽光刺眼。
昨夜的夢,出現已經去世的人。甚至夢境里我深知他已不在人世。兩位老人坐在桌子面前,看我收拾東西。拿走我所有夏天衣服。一間陌生屋子,掛滿牆的衣服,重重疊疊,花花綠綠。一皮箱的記憶,及不願帶走的,都觸目驚心。在夢中老人告訴我你來了,然後你便出現,狠狠關上車門,站在我面前,我看到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但是那卻是你,一張被毀容了的臉,悲傷的神情,下垂的嘴角,可是那是你,我伸手去觸摸你的臉,然後就醒了。再也睡不著。我不知道這預示什麽,清晰畫面讓我輾轉反側。
單曲循環。真個晚上聽一首歌。獅子說我是老人。有時候我甚至真的希望一夜變老。那麼可能所有事情都一筆勾銷,再無虧欠。我擁有過的,失去過的,都是一個主題。我去了你的城市,見到熟人,躲躲藏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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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識到遺忘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難捨或捨得都是值得探討並且很有伸縮性的決定。理性的分析下來,彷佛原先所有的假設都變為不可能的荒謬真理。無疾而終是一種怎麼悲壯的死法,我至今也沒想明白。
貳仟多個日夜至少有柒分之四的時間我們兩地分離,而在一起的時間除了吵架,欺騙及各種極品情況,我們甜蜜的時間也只是幾個瞬間。儘管這樣,你我還是依依不捨。那麼白髮蒼蒼時候是不是覺得滑稽可笑。
然後,我又想,那麼也不是沒有那麼一種可能,我背著巨大無比的背包,穿著我最喜歡的那雙帆布鞋,然後帶上我所有的指甲油及生活必備品,奔赴一個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的地方,那裡的人們都穿著奇怪的大袍子,並且長著常常的鼻子。而我在一邊嘲笑,這裡的人們原來都撒謊,他們都是皮諾曹。那麼我再回過頭想想,其實你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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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care how you go, I just want you go.】
事情的始末都圍繞這三個字,事情的開始與結束都讓我們無法阻擋。相對來說,我更渴望最初的最初就是一個再美不過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