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参加完婚宴,到楼下,然后抽着烟,这个天气恰好。 突然空气中似乎就有了过去的味道,我回忆起三年以前我们在北京的街头, 迎着寒风,蜷缩着脖子,手指上夹着烟,谈论着各自的感情经历, 数落着每个故事中男主角的不是,却依旧固执的原谅对方的背叛, 那时候我们并不知晓,这是因为缘分未尽,尽了自然就散了, 而不尽,是任何伤害及凛冽都不能让自己大彻大悟的。 突然就明白了许多过去跌的头破血流也无法体会的道理。 人终归是长大了才好,才能够有那么多开解自己的理由。 面对周遭的不公平对待,我也只是笑笑而已, 在某些时候只对知己倾诉,然后痛骂小人,但与之面对面
当局者迷,当我从三个人的不同对话中察觉到这点的时候,事情已经落下帷幕了。
其实我想在这个感情泛滥,寂寞空前爆炸的时代,一段所谓感情的开始到结束,从伤心到痊愈最长都不超过一个月。
是应该为情感的淡薄感到悲哀,还是应该为从失落中神速恢复感到庆幸,我们都模糊了。我们怎么了。
对处女座的情结依旧无法打开,看似平静的外表在某个漆黑夜晚还是会觉得异常诡异。
就像我时常想起丽正门那排歪了(只是我主观判断)的房子,想起曾经深夜陪着谁打比赛,
想起在大佛寺外面的马路上我抓住你不停问为什么就是不能,想起二六六医院急救中心的厕所,
想起我转身上楼故意不看你的脸,想起下着雨你陪着我去乐翻天,淋湿了自己,
想起我酒醉后被你大骂,想起我酒醉后大骂你,
我以为我会断片儿,但是我没有。
那些尴尬的,可笑的,耻辱的,纠结的,温暖的,贴心的,
其实都会留存在内心最深处某个地方,任何人走不进,你也踏不出。
最残忍的是,这些“你”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很多感情,因為一句話,一個表情,一個手勢,從此分道揚鑣。逃不出命運給編的局,也註定離不開命里那條線。
通風報信,局外人可能都抱著好奇的心態去窺探別人內心的想法,我很想深藏不露。誰說,當人體會到愛情之時,就將承擔起憎恨的風險。我不憎恨,可誰都不信。
我做了個夢,不知道是在哪個KTV還是誰家的客廳,你坐在對面,我們平靜無比,旁邊還是那幾個閉著眼睛都數的過來的人,我說,請讓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本以為我會問你,你到底還愛不愛我,可是衝口而出的卻是,你到底開不開心。你不言語,也沒有表情。就這麼定格了。夢醒了,我忘了。直到晚上喝酒的時候才記起來,還有這麼個夢。
我還夢想回到從前,我就像周漁一樣,每個禮拜坐七個小時的火車,踏到站臺
冬天似乎已經過去,沒有風,冰凍減少。陽光刺眼。
昨夜的夢,出現已經去世的人。甚至夢境里我深知他已不在人世。兩位老人坐在桌子面前,看我收拾東西。拿走我所有夏天衣服。一間陌生屋子,掛滿牆的衣服,重重疊疊,花花綠綠。一皮箱的記憶,及不願帶走的,都觸目驚心。在夢中老人告訴我你來了,然後你便出現,狠狠關上車門,站在我面前,我看到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但是那卻是你,一張被毀容了的臉,悲傷的神情,下垂的嘴角,可是那是你,我伸手去觸摸你的臉,然後就醒了。再也睡不著。我不知道這預示什麽,清晰畫面讓我輾轉反側。
單曲循環。真個晚上聽一首歌。獅子說我是老人。有時候我甚至真的希望一夜變老。那麼可能所有事情都一筆勾銷,再無虧欠。我擁有過的,失去過的,都是一個主題。我去了你的城市,見到熟人,躲躲藏藏,不
我突然意識到遺忘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難捨或捨得都是值得探討並且很有伸縮性的決定。理性的分析下來,彷佛原先所有的假設都變為不可能的荒謬真理。無疾而終是一種怎麼悲壯的死法,我至今也沒想明白。
貳仟多個日夜至少有柒分之四的時間我們兩地分離,而在一起的時間除了吵架,欺騙及各種極品情況,我們甜蜜的時間也只是幾個瞬間。儘管這樣,你我還是依依不捨。那麼白髮蒼蒼時候是不是覺得滑稽可笑。
然後,我又想,那麼也不是沒有那麼一種可能,我背著巨大無比的背包,穿著我最喜歡的那雙帆布鞋,然後帶上我所有的指甲油及生活必備品,奔赴一個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的地方,那裡的人們都穿著奇怪的大袍子,並且長著常常的鼻子。而我在一邊嘲笑,這裡的人們原來都撒謊,他們都是皮諾曹。那麼我再回過頭想想,其實你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