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穆斯林教徒出海捕鱼却捞到一头猪”——只是听到这个命题,似乎就已经可以预见本片的不同寻常,也似乎注定了《长翅膀的猪》是一部充满了笑点和矛盾点的喜剧影片。
巴勒斯坦渔夫沙法尔(Jaffar)某日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渔网捕获到了一只来自越南的猪。为了不让政府知道这在伊斯兰世界里“不洁净”的动物,他小心谨慎的隐藏猪的行踪,想过出售,甚至一度管好友借来AK47枪谋杀此猪。失败之后,沙法尔意外地发现通过向以色列姑娘埃莉娜(Yelena)出售猪的精液可以得到高额回报以改善自己濒临崩溃的生活。尽管家里住着士兵的情况下隐藏一头猪是千难万难,然而沙法尔靠着这个“异端”活得却有声有色。好景不长,藏猪的事情终于败露,然而沙法尔的解释却让自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准备用猪去做自杀性爆炸袭击”的恐怖分子,甚至成为了巴勒斯坦的圣战英雄。然而沙法尔却不愿成为圣战的牺牲品,携猪一起选择了逃离,于是炸弹袭击变成了一场以巴双方的闹剧。但是由此契机,沙法尔和他老婆,以及埃莉娜和她的朋友4人偶遇走到了一起,外加那头奇迹般命大的黑猪,像一家人一样,最终得到了国际红十字会的庇护。
选择猪
(2011-10-04 01:06)
大学的时候,第一次以【专业】的心情像模像样的拿起相机,不知不觉就爱上了拍照这件事情。
当时还曾经被老师表扬为进步最快的人,着实得意了相当一段时间。关于光圈,关于景深,关于色温,关于感光度,似乎有很多我懂的东西可以说,甚至可以用来教别人。
又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自以为可以自称【摄影师】了,只是不停的感叹“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却不知道那一点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拿着一个50mm定焦镜头到处给女生拍照,美其名曰“会照相的人”。然而只有自己最明白心中的不满足。
忽然有一天,意识到了原来光还是可以人造的,闪光灯可以从机顶移开的。于是开始汗颜和反思自己之前的无知和自大,再也不敢自称【摄影】,只敢谈谈【拍照】。又不知不觉的买了许多的器材,灯架,伞,Filter,等等..带着一大堆的家伙,总让人说“哟,看着真专业嗨”“不敢不敢,爱好而已”
刚开始拍的时候,每次出门势必300张以上照片,回来看来看去哪张似乎都有那么点“韵味”,都不舍得删掉。于是养成了压根不删片的习惯(苦了硬盘了)。时间久了,看看索然无味。每次总被老妈催说要洗些照片出来
(2011-09-02 20:56)
在早稻田大学度过的第一学期行将结束之时,意外地从集中讲义的活动中见到了神级别的男人们。
樋口真嗣 -- EVA 日本沉没
大屋哲男 -- 哥斯拉系列
尾上克郎 -- 阴阳师 西游记 鸟人战队 五星战队 假面超人 等
三个看似猥琐又平易近人的大叔,三个天天抱着Ipad上网的大叔~可是你看到他们的作品名录时,又感到是多么的令人敬畏。
讲义本身的乐趣自不用说,第一次使用了传--说中的MotionCapturer的我,亲身体验着在大学时候只是听说过没见过的,专门用于拍摄学院宣传片和迎接上级领导审查用的奢侈品。而作为应援,整套系统的工作人员,平时在日本电影界一线的制作人员,用着敬语给我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B孩子们当义工。只是这点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了!然而,更加令人感动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因为摄影需要有一组的作品需要[一匹马],动作捕捉系统无法正确对应出跳下马的高度。于是老师们建议说实际搭建一个模拟马高度的木架来操作。
而且刚说完,尾上监督就亲自抄起锤子和钉子咣咣咣地干起了木匠的活儿,其他两位监督也是理所当然的在现场干着一般人认为最低级的体力活儿!于是我们就惊悚了——那些平时只出现在我们仰视视线里的大
(前几天一个朋友拜托我写一下在日本找房子的经历。由于忘记问对方要什么样的文章了就随便写了一篇很口头的。结果竟然还被说:ok很生活..唉,想想看,住习惯现在的新家的时候,回忆回忆当时的苦逼生活也是一种乐趣)
每一个去过我日语学校学生寮的人都会有且只能有一个建议:搬家。
过去来日本出差的经验告诉我,日本是一个特别干净的地方。即便有了以前纪录片的提醒和《新宿事件》这种大片儿的预告,我依然对踏进这个学生寮时的感受记忆犹新:脱了鞋第一脚袜子踩在地板上再提起来就拔丝!
刚来日本2个月的我几乎谈不上“日常交流”,硬着头皮跟一个哥们儿外加一个日语稍微好些的朋友走进不动产中介找房源。我们的语言学校设立在距离早稻田大学不远的地方,大约相当于北京西二环西直门内,所以可想而知房价的基准。日语好些的朋友是个上海人,精打细算地早早找好了要搬的新居;而同行的哥们儿则抱定了要独自生活的主意;至于我,因为有个别间学校的朋友约好了一起合租,所以也并不特别担心价钱。
到学校电车3站以内的区域是首选。然而害怕了粘
7月12日..一不小心就过了这么久。
可能有了微博之后,就不那么愿意花时间来写博文了;又或者是平时想写的太多,不知从何开始。
或许哪个国家都一样,当你不进入他内部看看的时候,外面都是华丽的表象,而设身处地之后又让人如此失望。
我不知道日本将来要指望谁来支撑起他们的国家,如果连最高学府的学生们都是这样不学无术的话。不过当下最发愁的还是自己的组员从何挖掘。
客观地说,还是有一定的学习的,虽然远比预期的少。但是正像之前大家说的一样,可能最重要的还是阅历吧。
自己变得有些让自己厌烦了,周围的人或许真的很难搞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性格的人。只有自己知道吧。
有些话,听着就觉得讨厌,但是因为知道是对的,所以不得不去做。.
其实有些人对于我来说,并不需要忘记。因为肯定无法忘记。但是反正人生已经没有交集的话,怎么样也无所谓了。可是我却还会震惊于突然在日本遇到长得那样相似的另一个人。所有的回忆一下都涌了出来,真是很恶心的事情。打乱我平稳的生活。
选择了很多释放压力的方法,都是一时奏效一时废。还好能互补,将就着过吧。
因为还在担心东京那边搬家的事情..所以还是很想早点回去的。
回国第一天,醒来居然发现国人开始疯抢食盐……真是让我感到羞耻啊。
在日本时天天接收国内的恐慌信息,回国打开电视看ccav,发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唯恐中国人不慌啊!!按这个宣传,日本全国人民都该开始避难了,日本就要沉没了!
我说呢,原来我就是被在这种末日言论影响下的亲友们的担心给吓回来的。哎哟,自己都觉得好羞愧阿。
坐飞机的时候邻座是个清华毕业派到东大继续作研究的女生。她说也是因为家人太过于担心所以才回国的。隔壁就是核专业的研究科,那边的人给她十分学术地分析了现在的状况。安全极了。但是所以在这个时候忍受着国航SB一般的天价票回国,也是求个父母安心,也就算是划算了吧,花钱买安心。
东京的朋友们很多也都去避难了,大多也都是被家人吓唬的,然后出现第一个避难者后恐惧就开始蔓延,一发不可收拾。被成倍地放大了。
总而言之呢,受这次的事实所赐,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华语媒体的信息了。
再总而言之呢~~~既然回国了,就先吃吃喝喝吧~~水果阿羊肉神马的~日本没有或者贵死的~~
据说是日本有记录以来的最大地震。
关于地震的报导和震后状况,相信大家都能从我微博的照片和网上的大量报道中了解。然而通过这次地震,自己似乎又有了别的觉悟。
地震当时,我正在家坐着。开始房子有些晃,没以为然——因为日本地震太多了。然后十分托大地还跟白爷到两台上去看了看(还好我们住2楼)。于是看到电线杆开始剧烈摇晃同时屋里开始有东西倒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我跟白爷也逐渐站不稳开始四处扶墙。此时白爷喊了声:龙猫!快逃!
于是我俩这才径直冲出屋门跑到大街上。前后不过十来秒,白爷事后说,假如这地震的震中在东京,就差这几秒那我们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现在想想,真的,生死就在一瞬间。而我们又很可能是那把握不住这逃生机会的90%的人吧。小时候曾经幻想,自己死的时候,家人围在周围哭做一团;青春期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死的时候至少要有最爱的人握住我的手。而事实是什么呢?死——来的太过突然。没有浪漫的告别,没有伤感的凝望,甚至很可能是孤零零的毫无美感的,一个人忽然就消失了。
从地震之后到现在,收到了无数朋友的祝福和问候,(除去我妈)但是唯独没有在过去的十几年间我爱过的人们。可见,
(2011-03-02 02:13)

又是一年春季,听白爷说,伊豆半岛的樱花已经盛开了。
今天是结束与开始之日,终于正式向语言学校说再见了!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留学生活。
昨夜看到金丹画的漫画,不禁大受刺激。忽然明白,为什么人家能跑到康奈尔大学去拿全奖,而我只能像个傻逼一样一事无成。主要还是一直以来都缺乏耐心所致。
于是,也拿起画笔再次挑战自己。听母亲说我小时候也曾经有自己憋在房间里一整天画画的时候
但是后来确乎是没这种耐心了..然而,咬咬牙,还是可以做到的~
9个小时!!从昨天晚上6点到今天凌晨3点(东-京时间) 完全没离开过座位。
也许对于动漫界的同行来说这个确实不算什么..但是我自己还是要为自己庆祝一下,为这言出必行的坚持
虽然这画还有各种不足,但是我自己也开始相信,只要坚持,
又谈这个问题,我猜想免不了会受到包括来自我的同窗和朋友们的攻击。
北京开始限制外地人购房了。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
当我站在一个生长在北京的人角度上的时候,觉得这简直是一个非常之爽的消息。持续高速膨胀的城市,不堪重负地喘息着,不仅承载了中国各地来京人的梦想,还要负担他们的住宿,子孙,和生老病死。作为一个北京人,可能很多人都会有跟我类似的想法,就好比说,一群人跑到我家来,帮我装修,帮我设计家庭,当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们以自己有过贡献为理由赖着不走了?还说要在我家里继续繁衍下一代?omg...
天天说着我家这不好那不好,天天说着自己家里这么好那么好,但就是不走。——
这恐怕就是现在大多数北京长大的所谓北京人的心理状态吧。
而我更多地听到来自同学和朋友的抱怨,自己辛辛苦苦学了十几年,终于考来北京,来到这个广阔的天地,多么想从此扎根,让自己的子孙去享受那些自己小时候没享受过的东西——丰富的各种资源,沉厚的文化,国际化的潮流……北京的这些东西,哪一样没
(2011-02-15 13:18)

(2011-2-14 摄于自家前车站)
情人节的东京下起了大雪.雪花下降的速度,依旧是每秒5厘米,而我和曾经的那个人,尽管身处同一片天空下,心却不知以多么快的速度分开了,远到任何通信设备都无法传达的距离。
夜晚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如同一副静止着的风景画,但这纷纷扬扬的雪花,却依旧静静地降下。让人的心也随着安静着。渐渐地变得空白,不再去想,世间的纷纷扰扰。
湿润的冬夜的风,第一次在我身边撒发出柔和的味道。这,还是从遥远的故乡飘过来的风吗?故乡的人们,是否也各自奔了天涯
雪还在下,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降下,未曾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