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晚上,已经很晚了,我给一位马上要去香港的朋友发短信,叫他帮我找人打听打听,杨耐梅当年为什么要跟陈君景分手?结果当然是泥牛入海。虽然我们都是中国电影八卦史的忠实拥趸,但是此君毕竟是个男同志,对于这桩发生在1956年的离婚官司想必不会有我这么大的兴趣。而我当然也不会这样就作罢了,手边的书里,最全乎的是沈寂版的《影星悲欢录》,沈老师用了批判现实主义的笔法,将杨耐梅塑造成为一个曾经被腐败堕落的不正之风带坏的姑娘,因为陈君景爱情的力量终于弃暗投明,最后相夫教子几十年,虽然生活困顿,却感情甚好。最后陈君景是病死香港,死前跟杨耐梅“互诉衷肠。杨耐梅悔恨自己当初过于放荡,以致将祸害带给丈夫。陈君景却自愧歉疚,作为丈夫未能让妻女过上安乐生活,还为杨耐梅今后的生活担忧,是他离开人间最后也是最大的遗憾。”非是我对沈老的权威性有所质疑,实在是这话说的就不让人相信。陈君景又不是梅艳芳,他去世之前跟老婆执手相看泪眼说的话,旁人如何得知?至于林若欣的《海上花》则干脆将杨耐梅定位为“堕落天使”,书里说,“原本以为这对患难夫妻是能够相伴终老的,要是这样的话,她的一生之中虽然在事业上大起大
国庆回家,跟我爹妈聊天,忽然惊讶的发现好多我从前信誓旦旦以为的事实,其实都是美丽的误会。比如我爷爷奶奶经典的情史,再比如我外公的过去。戳穿了我小时侯道听途说的肥皂泡,一切都平淡的不好意思拿出来给自己交代,以至于我怔怔的想了好久,我终于做了眼下这行,到底是我造了肥皂泡,还是肥皂泡出了我。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在某方面不够聪明。就是大家伙儿常说的“轴”,或者情商低,我原来是不服气的,后来仔细想想,还是真有一点。我总是喜欢把一件事情想得云山雾罩,自己把自己感动得要死,然后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以后,就又打破沙锅问到底,不把对方逼到恼羞成怒绝不罢休。这不是轴,又是什么。
12岁的时候,我在西安的一个重点中学,上初中一年级。同桌是个南方转来的男生,体育委员。我是语文课代表,大小也算个干部。我们班第一个班级活动,是组织什么跳绳比赛。我同桌忙活的脚不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