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果敢余生》的第一款正式片花,三分钟版,拿来参加广州纪录片大会的,当时报名的片名是《果敢:战火蔓延》
回来一直忙于各种各样的事情,忙里抽空搞了一个果敢拍摄分享会,会上需要播放一点资料,也是搞点噱头给大家看看,也不算是预告片吧,几个小时随便弄了一个,和现在的故事还有点差距。
“想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大脑的物体。
现实总是让人恐慌,却又空幻的一切没有存在。”阿一狠狠地踩死蚂蚁,露出狡猾的微笑。
阿一最近身体不好,源于那不休止的应酬与酒精。
世间最发达的动物是人吗?阿一喜欢打量身边地一切,异常警觉,貌似高级动物。
阿一不想存在,却又不得不存在。阿一小心的把蚂蚁的尸体捡起来,高级动物是什么?阿一用餐巾纸把蚂蚁的尸体细心地包起来,扔进厕所的垃圾桶。
蚂蚁的王国远远超出阿一的想象,于是乎,蚂蚁王国出动了所有工农兵,浩浩荡荡。
又是一个节日,阿一不知道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节日。阿一从来不过节日,阿一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天出生了,总之是在某年的秋天,有点冷,阿一把脚神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每天总在庆幸又苟且了一天,离死亡又那么近了,死亡是种什么感觉?
阿一坐在树顶看着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手链(2009年3月8日)
曾一度喜欢把自己看作是左撇子,也曾一度憧憬将来成为一个豪情仗义的左手剑客。
因为我用左手的频率和习惯性比右手习惯的人要多出许多
后来见到了真正的左撇子,发现自己还是用右手吃饭…
除了写字、吃饭,似乎更喜欢和更习惯用左手。刚学会打篮球时总是习惯用左手运球,后来发现似乎右手的功用大于左手,所以改换了右手。
提包、单肩包也更习惯搭在自己的左身。
小学升初中时,爷爷为了奖励我,把自己的手表送给了我,至今我也不知道那块表的来历,但应该不是祖传的。爷爷说他的表就是太阳,他很少看表,抬头看看太阳就能估算出大致的时间。
刚开始戴手表的时候,很不习惯戴在左手,因为我是用左手擦橡皮、拿圆规、量角、做实验的,总觉得碍事,后来干脆把她戴在了右手。一次放学回家,被爷爷看到此景,把我大骂了一顿,说如果你在从前把表戴在右手的话,将来
困的很,但是无心入眠。
烟是一根接着一根抽,哈欠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打。
总算不用愁晚上没有烟抽了。
看了很久以前写的东西,觉得蛮有道理的:烟,完美的发明。它可以让你忘记周围,忘记世界,只看见目前摆在面前的事情。女友问我有烟瘾吗?我说没有,我不想抽,但是发现很难做到。烟雾缭绕是种境地,烟雾瘴气是样修为,烟味人生是在自残。小的时候,喜欢男人身上带点淡淡的烟草味,因为这样才够男人;喜欢胡子拉扎的,因为有味道,可以吸引女孩。长大后,我都做到了,发现那些都是男人的无言。
困了吗?
刚刚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关机过夜。
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