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顶住,垮了。
耗子亲自把好包送到公司来,连续两周的喜帖了。2009年是个不错的年份,月老的出勤率比较高,却始终没有看到在老槐树下徘徊的我。
非常压抑,莫名其妙地,停止不住的思考。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变化的趋势,很可怕的苗头。精神有点紧张,神情在恍惚与清醒之间徘徊。
昨天晚上就一直在咳嗽,开始还没有引起注意,只是觉得是烟抽多了。
深夜被咳醒,不停地喝水,一夜几乎没有睡着。
早上起来嗓子无比难受,无法说话,到了办公室开始不停地打喷嚏。
知道是感冒了,很久没有这样了~
网上流传关于重庆13岁零13天小男孩离奇死亡的消息,煞是有意思。
反反复复研究了4遍,终于研究得背脊发凉。
开始听阿宝的音乐,陕北的韵味里,充满穿透力的声音,让人忘记自己。
决定买个touch,不过是用
冬至,杀青
初八,父亲生日
深夜,一人无意睡眠
二十,我将又老一岁
压抑、动物、操蛋、故乡、迷惘、总结、过去、鸡巴、良心、罪过、机会
去他妈的一切
操他妈的理想
许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一直在失去。
终于发现,这么多年来,爱的一直是自己。
有本书叫我,可是越来越难读懂。
冷血的蛇总在害怕孤傲的老鹰;屋檐的铜铃已经退休;门口的竹椅依旧吱吱嘎嘎;彷徨的蜘蛛仍然在等待;阿一还在坐在那个旧轮胎上。
拼命奔跑,你说你在前方,老师说梦想就在前方,可我感觉自己迷失在荒野。每一次跌倒,总能看到奶奶的微笑,奶奶告诉我她在前方。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到自己,有种存在是无法承受。
是那一抹阳光,一直在梦里呼喊我,有种感觉是笑着哭。
有一种情怀叫思考
有一片荒草叫墓地
有一种活着比死更痛苦
有一种死亡的欲望叫活着。
“想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大脑的物体。
现实总是让人恐慌,却又空幻的一切没有存在。”阿一狠狠地踩死蚂蚁,露出狡猾的微笑。
阿一最近身体不好,源于那不休止的应酬与酒精。
世间最发达的动物是人吗?阿一喜欢打量身边地一切,异常警觉,貌似高级动物。
阿一不想存在,却又不得不存在。阿一小心的把蚂蚁的尸体捡起来,高级动物是什么?阿一用餐巾纸把蚂蚁的尸体细心地包起来,扔进厕所的垃圾桶。
蚂蚁的王国远远超出阿一的想象,于是乎,蚂蚁王国出动了所有工农兵,浩浩荡荡。
又是一个节日,阿一不知道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节日。阿一从来不过节日,阿一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天出生了,总之是在某年的秋天,有点冷,阿一把脚神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每天总在庆幸又苟且了一天,离死亡又那么近了,死亡是种什么感觉?
阿一坐在树顶看着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手链(2009年3月8日)
曾一度喜欢把自己看作是左撇子,也曾一度憧憬将来成为一个豪情仗义的左手剑客。
因为我用左手的频率和习惯性比右手习惯的人要多出许多
后来见到了真正的左撇子,发现自己还是用右手吃饭…
除了写字、吃饭,似乎更喜欢和更习惯用左手。刚学会打篮球时总是习惯用左手运球,后来发现似乎右手的功用大于左手,所以改换了右手。
提包、单肩包也更习惯搭在自己的左身。
小学升初中时,爷爷为了奖励我,把自己的手表送给了我,至今我也不知道那块表的来历,但应该不是祖传的。爷爷说他的表就是太阳,他很少看表,抬头看看太阳就能估算出大致的时间。
刚开始戴手表的时候,很不习惯戴在左手,因为我是用左手擦橡皮、拿圆规、量角、做实验的,总觉得碍事,后来干脆把她戴在了右手。一次放学回家,被爷爷看到此景,把我大骂了一顿,说如果你在从前把表戴在右手的话,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