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一个看似只有孩童才有足够权力拥有的称谓,现在说自己是男孩好像都会引来一阵嘲笑,或许这算不上是一种恶意,但终归是让人觉得有点别扭和不合年岁。为了不再引来让人觉得有装嫩的嫌疑,那我只好在这可爱的“男孩”称谓之前加个修饰语,那我也就便是“老男孩”了。
我是“老”男孩,更是80后,说自己是80后,这本应该不为过。可这相差不远的90们一听,我也不知为啥还是会有人皱起眉头,看我时总带有几分看老年人的神情。我有点纳闷,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无数次慌忙照镜,也没找出点老去的蛛丝马迹,言语谈吐也不失时髦,新时代的元素在我这里还算体现得相对明显吧,无形之中就被这80、90、00这些数字划入了另一个被视为老去的群体,就好像一纸文书,一个红印就标明我是已婚男士,被剥夺掉了与妻子以外其他女士约会的所有权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并不是害怕自己老去,更不是担心自己的年岁,反而我有一种莫名的欣慰。我觉得80后的我们或许不再像现在的90甚至00那样充满幻想,那样饱含激情,那样无忧无虑,那样自我陶醉,那样勇于刺激。但是老去并不代表没有激情,轰轰烈烈只是
最近,有关中央电视《艺术人生》在余姚河姆渡录制端午特别节目《中国节——端午》时,嘉宾棋王聂卫平在现场睡觉一事被部分媒体吵得沸沸扬扬。有说央视不仁,让嘉宾疲劳奔波的,也有说聂卫平不拘小节,名士自风流的。总之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被我们的媒体当做重大新闻来报道,更有甚者充分发挥了个人想象力,从中看到了中国电视的种种弊端。其实对于这样一些无聊的炒作可以说是司空见惯,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由于本人对中国传统文化情有独钟,听说有这么一期解读中国端午文化的特别节目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更何况嘉宾于丹、纪连海都是我比较喜欢的文化名士,再加上有那么多媒体同行对聂卫平睡觉一事如此津津乐道,也就使得我对节目多了一份期待。所以在端午之夜,早早地坐到电视机前,等待《中国节——端午》的开始,迫不及待想去感受那一份别致的文化大餐。
假如我是上帝
黄 荣
我成不了上帝,这简直是一定的;而假如我是上帝,这还是可以奢想的。
之所以要逼现任上帝退位并取而代之,主要还是因为我对现在的上帝实在有些不满
2009年,元宵佳节夜,本是普天同庆,举国欢歌的日子。可是央视新址一场意外的火灾却给这份欢庆带来了一份沉重,熊熊烈火烧毁的不仅仅是新址配楼,更多的是烧痛了无数人的心。当这一不幸的消息传来,我真希望那是一个谣传。但事实却让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份巨大的伤痛——央视新家着火了。
中央电视台,是国家一流传播机构,是世界级的大台,代表着我们这个民族的传媒形象,说得更为通俗一点这也是我们共同的脸面。央视新址的一砖一瓦都有着央视人共同的心血,有着大家共同的梦想,是大家共同辛勤耕耘的结晶,一场无情的大火罪恶地将无数的梦想和心血吞噬了,这牵动了无数人的心。
所以,关于央视新址着火一事,有关的言论也就很多,有蓄意调侃的,有鼓掌叫好的,当然也有悲叹伤怀,愤然心痛的。但我坚信像我这样心痛的人应该是最多的,因为这是许许多多人共同的伤。我们心痛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家着火了,我们心痛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同胞受难了,我们心痛是因为我们的财产毁灭了。我想不出,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为此次灾难鼓掌叫好,会将此作为一个笑料。有些言论我们不看
我们把生活中不要的废弃物称之为生活垃圾;把有败社会风气的地痞牛虻等无赖之流称之为社会垃圾;把利用政治手段草菅人命祸国殃民破坏和平与团结的政客称之为政治垃圾等等。垃圾似乎就是影响或者破坏我们正常生活,带给我们某种不安令人厌弃的事物的一种总称。
有个老朋友,请我帮忙找几本关于某一领域的理论著作,说是用来辅导考学。由于不太清楚老朋友的具体所需,只好邀她一同前往图书馆寻找。图书馆里的藏书很多,天文地理,文学艺术各类书籍应有尽有。和老朋友一起先通过电脑进行搜索,由于没有具体的书名可以参考,只能输入一些关键词或者学科内的几位大师们的名字进行查找,在确定相关书籍的大概位置之后,便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希望能找到几本能满足考学之用的好书。
老朋友也是有备而来,将一些需要解决的重要问题都记在了小本子上。这样我们便可以打开书本目录进行大概的阅览。一本接一本,在翻阅了数百本书籍之后,依旧一无所获,不得不遗憾而归。
但是却发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在我们所翻阅的众多书籍中作者、书名、出版社等都各式各样,但是内容却千篇一律,所谓的理论也是多年来老生常谈的话题,并没有什么新的突破和创新。就
“爸爸,我画了地铁,等你回家和我一起坐!”
这是我每天在地铁上总能听到的一句天真得让人心酸的童语。一个满脸稚气的小姑娘弯着腰认认真真在画板上画着一列简易的地铁,眼神中除了天真,更多的对爸爸回家的期盼。因为爸爸太忙,没时间陪女儿。
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身蓝色的制服,一脸甜美的微笑,或动或静,总能散发出一种让人沉醉的美。地铁的站台是城市里人们脚步最为匆忙的地方,但不管多么忙碌和疲惫,见到这样的美丽和微笑,就犹如一个穿越沙漠的旅行者看到了绿洲时的欣喜;一个乘风破浪的航行者在茫茫大海上漂流之后渐渐闻到岸边飘来花香时的惬意。
这个漂亮的女人和小姑娘的爸爸一样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铁服务工作者。他们总是给予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孩子、老人、农民、学生、工人最美丽的微笑和周到的服务。他们为大家,不顾小家。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一幅美丽的画面。这些是我们在地铁移动电视上常常能看到的地铁服务宣传短片。“我们虔诚为您服务,我们力求给您家的温暖”,亲切温馨的画面之后我们总能听到这样的口号。
列车每到一个站,总有许许多多的人上上下下。尤其是在下班高峰期,从
我喜欢在深夜里写作。当东方发白,城市街边的路灯渐渐熄灭,辛勤的人们早早起床即将开始一天的工作时,我才在简单的洗漱之后,躲进被窝里开始我的美梦。
昨晚也不例外,准确地说应该是今早也不例外。美梦正酣,眼看五百万的大奖就要在睡梦中到手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狠狠地将我拉回了这个清贫得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的的现实生活。
有病吧!早不打晚不大,偏偏在要中大奖的时候打,况且这么一大早打电话也真是不懂礼貌。
“谁啊?”由于很反感打电话的人这时候将我吵醒,我没好气地问道。
“请问,是肖然吗?”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打错了,没这个人!”我狠狠地挂上了电话,无缘无故被一个跟我毫无半点关系的电话打破了五百万的美梦,心里更是气恼,如果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在我旁边,长得漂亮也就算了,要是从侏罗纪公园逃出来的古生物,我非得狠狠地把它踩扁了,再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去。
我用被子将头裹得严严实实,想暂时将自己把这个嘈杂的世界隔离开来,并努力回忆刚才梦中的情景,想来个五百万的美梦续集…….
“叮叮叮……” 我再次被电话铃声吵醒。
“妈妈的,有病吧!”我猛地掀
昨天应一好友相邀前去拍片,拍完已经是傍晚了,正琢磨着去哪儿找个小饭馆安慰安慰我这早就咕咕乱叫的肚子时。突然走过来一“怪物”,扎实把我这号称胆大的主都吓了一大跳。好家伙,一头长发,满脸胡子把那本来就小的头遮得严严实实,再加上我眼睛对着取景器看了一天,累得头晕眼花,所以根本看不见这家伙的脸在哪儿。这一说还不要紧,再往下一看,那竹竿般细的腰上一件又长又宽的上衣说不清是T恤还是睡衣,前面还印着一个大大的骷髅头,一条黑色牛仔裤的裤管就没一处是好的,全是破洞。要不是这家伙打着电话还带着满嘴的“SB”、“我操”之类的口头禅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是人还是物,是男还是女。
这“怪物”的出现,扎实引起了轰动,那个关注度啊就一个字——高。要是在这家伙身上贴点广告条啊,我估计广告效益绝得赶得上央视《新闻联播》前后的黄金时段。我身边一老大爷看着怪物渐渐远去摇着头说了一句:“唉、现在搞艺术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可思议,太有个性了!”
我一听,忍不住转过头问那位大爷:“您老怎么知道他是搞艺术的
以前,习惯于用手中的笔和日记本记下自己的心情,有兴趣和感触的时候也会写下一些小文章,谈谈自己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大到人生、小到日常琐事。因此用最简单而传统的方式建构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心灵世界,而且这个世界永远只属于我自己,它是如此的神奇,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大时能容世间外物,乃至宇宙。小时容不下半粒沙,一粒尘。于是乎就在这个由笔墨纸张建构的世界里尽情享受着、尽情发泄着。也不希望这个世界有外来的人和物打扰,因为这里简单而质朴的世界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我假清高也罢,说我孤傲也好。那时总觉得在网络世界里写下那些日常琐事和心情日记让全世界的人都去看,那简直就是一种心理疾病或者有着某种精神问题。这样只能证明内心世界的失落与孤寂或者就是自恋狂,总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如何的优秀,又是如何的不可一世。说白了就是神经病没事找事做。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也染上了这样的恶疾,开了QQ空间,还建立了博客。不管每天有多忙多累,总想在上面记下一些东西,生
这是一群“疯子”,他们的团队被称为“夜总会”;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潜能发挥到了极致,他们的工作也被誉为“极端制作”。
没完没了的策划讨论,无休无止的方案修订,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这个团队里的每一个人。近似疯狂的“头脑风暴”总是在深夜里将每一个人的智力和体力都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他们就是住在凉果厂小楼房里,一心打造着中国精神文化博物馆的《艺术人生》栏目组。
“相聚2008”是《艺术人生》在这个与众不同的特殊年份里送给教师节的一份大礼,为了这份特殊的礼物,为了将这个精神盛宴做到“极致”。栏目组苦苦熬了两个多月。从主题确定、到方案策划、再到寻找人物故事,一直到节目的最终录制,剧组的每一个人都彻头彻尾又“疯”了一次。不